正文  第十四章 一隻白天鵝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239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新班級裏除了我們幾個,還有一個叫暖閣的女生是和我們同班過的,小學跟了我們6年的老師最終還是和我們分開了,一個戴眼鏡滿身文卷氣的男老師成了我們的新班主任,姓範叫飛騰,據說學曆非常了得。
     第一節課時範老師就現身了,笑嗬嗬與我們聊了開,教學風格應該和以前的朱師一樣走的是親民路線,又給我們講了每科老師的名字以及學習要訣,隻是講的太快,好一些個沒記清。
    “可以了,現在我要任命班委”初中這會大家以學業為重,對能力的鍛煉比較沒那麼重視,對老師指定班委人選習以為常。
    範老師翻起花名冊,“班長,王滋月”滋月在小學當了6年班長,中選一點都不奇怪。
    “白雲,團支書”咦,怎麼還有我。
    “副支書,白山”“學習委員,暖閣”
     一連串念下去。得,六清是管文藝的,裴粒管體育的,班裏9大班幹我們占了5個位置。
     “哈哈,現在班裏我們獨霸了”裴粒癡癡的笑。
     “哈,你霸來幹什麼?”我逗她大
     “全拿來當奴隸,一個個全聽我指揮”裴粒做地主狀,叉著腰仰頭大笑。
     六清推推她,示意低調一些,裴粒無所謂的依然固我。
     我們看她耍寶。
     “哼”一聲輕蔑聲響起,我看去。是坐在我左側的一個女生,穿著一條白裙子,頭發3、7梳開,樣子看起來十分顯眼。
     “你什麼意思啊?”裴粒也聽到了那聲哼,不悅的質問。
     那女生看起來不是個善茬,站起來就回擊“你誰啊,誰要給你當奴隸!”
     裴粒剛才的說笑本是無心,現在給人當罪證指出來,火氣“騰”就升了起來“我那是講笑話的,誰叫你偷聽,做賊不成”。
     “你嗓門那麼大,嚎的全班都聽的到,還用的偷聽。”那女生雙手環胸,見裴粒詞窮,得理不饒人,用手一指裴粒的臉“人胖肺活量就大嗎?”
     裴粒一聽,臉漲的通紅,氣的快哭出來。
     我們看出這不單是小女生吵嘴了,那女生字字戳人短處。
     “張珊珊,你說話太刻薄了”六清看起因是裴粒說話得罪人,剛不好插嘴,隻是她說的太過分了。
     “我刻薄,你們說話才難聽呢。
    ”張珊珊不服氣。
     “人家就說一句玩笑話,你就在那較真,怎麼難道你不說笑話,還是地球就繞你轉”嘴皮子上六清從不輸人。
     張珊珊見來了對手,“要說笑回家說去,憑什麼拿我們消遣。”
     “嗬,教室你家不成,要說什麼你管不著”
     張珊珊的幾個好友見她吃虧,就要上前幫忙。
     “可以了,要上課了你們還吵什麼”滋月見事態再不製止,不定鬧成什麼樣。
     張珊珊見占不著什麼便宜,乖乖住嘴。
     我也幫忙勸住六清,六清見那女人夾著屁股逃走了,氣哼哼回到坐位上。
     “你認識那女生嗎?”我問滋月。
     “嗯,早上看了下花名冊。”說道“她是這學期從S市轉過來的,聽說家裏背景很不簡單。”
     又是S市,還姓張,我惡寒,該不會是張希帆的親戚吧。對自己胡思亂想笑了笑,得了,S市那麼大,哪有那麼巧。
     隻是那個張珊珊好像和我們耗上了,處處針對我們,大家對她的印象差到極點。
     “白雲”剛才政治老師叫我幫忙擬複習大綱,出來時天差不多黑了,冷不丁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遲疑了會。
     “你是”我大量一會確定不認識這個男生。
     男生靦腆的自我介紹“我是2班的許飛揚,我從入學就知道你了”
     “那你有什麼事嗎”我問。
     許飛揚似乎難以啟齒,掙紮了許久,把一封信塞塞進我手裏,“你回去看吧”一陣風跑開。
     淡藍色的信封,我打開封口,把信的內容看下來,臉頓時紅了,心髒跳得不停。
     “姐姐,你怎麼了”大概等的太久了,小山出來找我。我把信胡亂塞進口袋裏,也不知小山看見了沒用。
     “沒事,沒事”擺擺手,怕小山起疑忙拉著他回教室取書包“我們趕緊走吧”
     “你臉怎麼這麼紅啊?”
     “沒事啦!”
     教室空蕩蕩的,我拿完書包,不顧身後的小山,急速前進。
     小學4年級我就很小山分開睡了,躺在床上我把那封信再拿出來看了一遍,倒不是對那個男生有什麼想法,隻是我兩輩子加起來還沒人送過情書,難免有些心潮澎湃,隻是現在真的不是時候,對於這種事我分得很清。
     “雲朵,思春了哈”第二節下課,裴粒、六清一起走上了,三八兮兮的打趣。
     “胡說什麼呢你們”
     “小山和月亮說的時候我們可聽見了,誰給你送情書了?看看眼睛都黑了。”茲茲兩聲,表示了解。
     我哭笑不得,昨晚確實很晚睡,隻是想怎麼拒絕許飛揚而已。
     我推她們兩個人回去“別胡說了你們”沒譜的事。
     她們兩還在說“不說太不夠意思了”
     “走走走”我打發那兩瘋子。
     “哼”依舊是不屑的冷哼,我發懵。按理說我沒有得罪過張珊珊,可是不知為什麼總感覺她針對的主要對象是我,可能多心了吧。
     “白雲,有人找你”班上有一個男生喊道。
     我看了看他指的方向,是昨天那個許飛揚。
     我把他帶到偏僻的後操場,不敢看他的表情,不等他說什麼就把信還給了他,拋下一句”對不起,你好好學習更好”,就飛快跑開。他在身後還喊了什麼,我什麼都沒聽見。
     “小雲”滋月臉頂了上來。
     “哈”我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發出聲音。
     “剛那是許飛揚吧”滋月感興趣的問。
     “你、你、你怎麼會知道的?”我難以置信。
     “小山和我講的”滋月老實交待。
     我就知道那小兔崽子不可靠。
     “小雲,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呀?”我現在才發現滋月三八起來一點不輸裴粒、六清。
     “沒用,什麼都沒有啦”
     “不可能,那他來找你幹什麼?”那兩個姓許和花的小三八不知什麼到了我身後。
     我坦白“他昨天給了我一封信,今天我拒絕了。”
     “不會吧雲朵,那個許飛揚是我們的級草呀,你怎麼不要啊!”六清大吃一驚,對此似乎很可惜。
     “就是、就是,球他也打的很好啊,要我早接受了”裴粒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我知道她們純粹起哄“他那麼好,給你們好了”
     “你拒絕才給我的,太跌價了”六清假意抱怨。
     “哼”張珊珊的白天鵝招牌又想起,我忙打發他們幾個回去,免得到時她又要找茬,她們對這白天鵝的發飆功力領教過幾回,尖酸刻薄的。
     何必和這種人一般見識。
2024, LCREAD.COM 手機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