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沒有如果
    很多時候，不管自己想做一件什麼事，總會有許許多多的顧慮，這些限製條件有些來自外在環境，有些源於自身。
    外在的環境很難因為一個人而改變，但是，自身毛病是可以逐步解決的。
    這些，是柳艾在讀出中時在一本書上看見的，對她的觸動很大，也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變得有些不一樣。電影裏說，同齡的女孩往往比男孩成熟，而這份成熟是許多男孩無法承受的。
    今天，柳艾接到了林晴的電話，這個電話比預期來得有些晚，柳艾覺得，林晴居然能夠在現在才給她電話，著實有耐心。
    電話裏，林晴說話的聲音很溫柔，語氣也很友好，倒像是柳艾在威脅她似的，隻能說是柳艾對這樣的事情沒興趣。有一句話說得好，“魚沒吃到，還惹來一身腥”，柳艾可不愛這樣。
    見麵的地點就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廳，上班族聚集的地方。或許是在上班時間，咖啡廳裏的人比較少，柳艾一進門就看見了那個沐浴在陽光下的女子。今天的林晴比起往日的淑女，多了一分嫵媚，不知道是那陽光太慵懶，還是她太吸引人，迷了一群人的眼。
    “坐”
    林晴微微示意，沒有站起來，她在仔細打量著柳艾，心中感慨，照片還是不能反映最真實的的，柳艾比照片上的人更讓人動心。
    看這架勢，柳艾知道，人家是徹底把她當情敵了，她冤不冤啊？
    “請問林小姐叫我來，有什麼事嗎？”既然無法避免，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你叫柳艾”，林晴相信眼前的女人是聰明人，“邵楊喜歡你，是嗎？”
    柳艾笑了笑，在林晴的眼裏成了諷刺的風景。
    “他喜不喜歡，我怎麼會知道，也與我沒有關係”，不知怎麼的，柳艾心裏，悶悶的。
    “柳艾，我相信你已經知道我是他未婚妻的事了吧，不知道你是怎麼看的？”既然你不承認，我就讓你自己說，林晴心底打算著。
    “恭喜你”，柳艾不想說得太多，她從沒去關心過這件事。
    林晴料想過很多種答案，不想柳艾說得這麼簡單，直接，如果是真心祝福，也罷，如是假意，這女人的淡定讓她有種會失去什麼的感覺。
    “柳艾，你是個聰明人，也應該做聰明的事，邵楊不是你能覬覦的，不管他現在對你動的是什麼心思，你也別妄想什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就像邵楊他會是家族的繼承人，我會嫁給他，而你，隻能成為一個秘書。可能這些話你覺得傷害了你的自尊，我不會道歉，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應該知道，邵楊很花心，他有過無數個女人，就算你現在讓他動心了，有了興趣，你能保證多久呢？一個月？一年或者兩年？你能保證一輩子嗎？”
    林晴看著柳艾坐在那裏，沒有任何的情緒外露，猜不出在想什麼。
    “……我和你們不同，我愛他，從小就愛他，為了他，我可以放棄一切，而我擁有的絕對可以再事業上給他幫助，這些，都是你們不能給的，你”
    “林小姐，你好像搞錯了對象。”
    柳艾也覺得煩了，她以為林晴會是最初表現出來的大方，沒想到也是一個被愛情束縛的女人，聽林晴越說越多，到最後似乎有把自己當做攔路虎，眼中釘的意思，她不得不出言打斷。
    “我和穆邵楊之間什麼都沒有，以前沒有，現在沒有，將來也沒有，你的擔心是多餘的，我對他沒感覺。”
    說完這一句，柳艾感覺到了自己的心顫抖了一下，雨中的那個身影，又浮現在她眼前，那樣的著急與狼狽，這樣說話似乎有些狠絕。
    “我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如果是……”
    “沒有如果，我還有事，先走了，不好意思。”
    柳艾起身離開，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一個人，那樣的說話不僅僅是說給林晴聽，也是說給了自己，她和穆邵楊，兩個世界的人，怎麼可能在一起。
    在開門的那一刹那，柳艾想起了譚誌清，那個默默關注她最後又默默離開的人，不知道他現在過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