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鬥不行，隻能智取。
    幸好之前煉製的魔藥成功了，否者後果不堪設想……
    掃了一眼墜落在地，嘴角掛著血絲的婦人，莫言風勉強保持著一貫漠然冷淡的神情，壓製住體內因與美豔婦人打鬥而加劇的傷勢，不讓他人看出他的真實狀況，仍舊是一副清冷飄渺的模樣。
    隻是那風輕雲淡間毀人修為、斷人根基，毫不心慈手軟的態度讓人清楚的明白，這位白衣翩翩的少年並非是看上去那麼無害。
    “可以放人了嗎？”
    墨黑的眼眸淡淡的看著壓製著艾爾的兩名武者，雖是商量的話語，但經過剛才的戰鬥，在場之人早已沒有人敢違背絲毫。
    抓著艾爾的手鬆了鬆，那兩名武者的視線戰戰兢兢的轉向倒地不起的美豔婦人，裏麵有著顯而易見的畏懼。
    美豔婦人雖然戰敗，但是畢竟是他們的主人，餘威猶存。
    在不確定她的真實狀況的情況之下，他們同樣不敢違逆她的命令。
    畢竟，每每想起那狠辣的手段，便讓人忍不住從心底發寒。
    人死了便死了，一死百了，但如果是生不如死的活著，還不如死了幹脆。
    那些手段他們雖然沒有親身體會過但見過、聽過，他們可一點也不想嚐試。
    收到屬下的視線，美豔婦人勾了勾唇角，似乎想笑，但卻牽動了體內的傷勢，“哇”地吐了一口血，低垂著頭，婦人無力的揮了揮手。
    艾爾依言被放開。
    一旁站立著的露妮見到媽媽戰敗墜落，心中原本就糾結不已，此刻見一向強勢的媽媽竟然嘔血了，心中一痛，不管自己的媽媽平日裏如何荒唐殘忍，終是血濃於水，忍不住跑了過去，將美豔婦人抱在懷中，小心翼翼的讓她靠著自己。
    婦人也不掙紮，懶洋洋的靠著自己的女兒，像是沒了骨頭一般，而並不是魔力全失。
    “你對本夫人做了什麼？”再不見淫-聲-穢-語，婦人直直的看著莫言風，像是一定要尋一個答案。
    對著回歸陣營的艾爾點了點頭，莫言風也不看婦人一眼，背對著往府外走去，“你自己知道不是嗎？”
    雖然沒有對著問話的人，但這句話是對誰說的，眾人都知道。
    “嗬嗬……”像是死心了一般，婦人不再看莫言風一眼，“想我縱橫主城區混亂之地二十餘年，沒想到竟然敗於你手……”再次嘔出一口血，婦人臉上滿是嘲諷，不知是在笑自己的自大還是在笑此事的荒唐……
    十多歲便出來闖蕩，少年成名，如今已年近四十，想起此生種種，唯二超出預計的事便是露妮的出生以及此次的戰敗。
    不是沒想過會有人將她擊敗，但卻從未想過會是如此年紀的少年，平時隻能做她玩物的少年……
    此時的婦人早已沒了原先的美豔動人，灰白的臉色像是平白老了許多，整個人都沒了生氣。
    久未見婦人有所動靜，府中之人走的走，逃的逃，轉眼便不見了蹤影，剛剛作為戰場的院落荒涼一片……
    “媽媽，”不忍看著母親心如死灰的模樣，露妮眼中含淚，低低的喊了一聲，“你還有……我。”
    沒想到，平日最不待見的與不知哪個男寵所生的女兒竟然成了唯一一個沒有背離她之人。
    婦人心中劃過一絲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