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勇闖柳觀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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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點蒼派裏,師徒薰早上去找楊劍,到處找也找不到說:“咦!在哪裏呢?不在此的話!楊劍,什麼事呢?到處不見他,莫非他!”陳神明從走廊說:“楊劍嘛!剛才蔣樂右帶了他出去。”師徒薰說:“當真?”陳神明說:“是說謊又怎樣?”師徒薰說:“噓,我還以為他這次真的去了流浪,太好了!”陳神明說:“我一直覺得你太杞人憂天,那不如用狗帶綁著楊劍吧!”師徒薰立刻在想象。陳神明說:“你別那麼認真!”師徒薰說:“那麼,楊劍他們去了什麼地方?”陳神明說:“好像是一間叫合同酒家的地方,那間酒家今天開設賭局。”
再說蔣樂右和楊劍到了酒家,正賭得開心。蔣樂右盤盤都贏。隻聽楊劍說:“你說有要事在下才跟你前來,原來,蔣樂右,賭博是違法的啊!”蔣樂右說:“什麼,你帶著斷頭的刀不也一樣是違法嗎?”楊劍歎氣說:“你也說得對。”蔣樂右說:“不用擔心,他們全都是我的豬朋狗友,我們非騙財,又不是靠賭博過活,這隻是朋友間的娛樂罷了。不過,你對每件事也過分認真是行不通的,不輕鬆點,人生便會全無樂趣。既然來到,就盡情享受一下吧!今日將所有不愉快事拋開。”楊劍說:“你從啊薰那裏聽過關於棣堂刃臨終前的事嗎?”蔣樂右說:“哦,沒有啊。無聊事暫時且不理,這次是單,還是雙?”楊劍說:“一,一點,雙。”再說酒家外,一個女子被兩個男子追著。追到酒家外,沒路可逃了。於是那女子就跑進了合同酒家。酒家裏,蔣樂右和楊劍大贏三家。那些人說:“蔣樂右,今日的運氣真不錯,很久才聚一次,請你高抬貴手吧!”蔣樂右說:“別說笑了,我要你連褲襠也輸光,你做好心理準備!咦!賣糖果的小太呢?今日怎麼不見那個爛賭鬼?”隻聽旁邊一個人說:“蔣樂右,你不知道嗎?小太在本月初死了。”蔣樂右聽了大吃一驚說:“你說什麼,死了?是病死?還是死於意外?”那人說:“私挖煤礦而被官府殺害。”(當時是不準私挖煤礦的。)蔣樂右說:“蠢材,竟敢私挖煤礦。”楊劍說:“小太的小本生意沒可能會這樣的,一定有事情。”正在這時,剛才被追的那個女孩跑了進來,看到楊劍有把劍。於是飛撲過去抱著楊劍說:“救命啊!我被壞人追,求求你,救救我吧!”正說間,追她的兩個人進來了,說:“惠,你這臭丫頭,你已經無路可走了!!”隻見蔣樂右怒氣衝衝地說:“來完一個又一個,你們究竟是什麼人?”那兩個人說:“真多事,想插手嗎?馬上將那女子交出來。否則我呀!”還沒說完,隻見蔣樂右已一拳打向那人,蔣樂右說:“我現在心情極差,你們最好小心說話!”另外那人說:“你,你竟敢這樣對我,我們是永樂年間東廠柳觀大人的。你跟我們作對,等於跟柳觀大人為敵。”說完,已經被蔣樂右一腳伸開。蔣樂右說:“我會小心留意你們的。”賭場那些人紛紛議論說:“柳觀大人,糟了。”楊劍對那女子說:“柳觀大人,他是什麼人。”那女子說:“他是住在城郊的年輕官員,這隻是表麵吧,他暗地裏的東廠侍衛可以整到滿城風雨的。”蔣樂右說:“他們是柳觀大人的人,你就是他的情人了?”那女子說:“不是,我真的全不知情,我更不知誰是柳觀。”突然從牆角多了個人說:“不要說假話啊,何惠。”賭場的人說:“他,他何時進來的!?”那人說:“你可能以為隻有兩個人負責監視你,其實東廠的錦衣衛是無處不在的。”何惠說:“不過我不是柳觀大人的情人,這是千真萬確的。你們回去告訴柳觀,我一定可以脫身的!”那人說:“嗬嗬,天真,尤其以為自己可以逃脫這點為什!”說完突然出手射向旁邊兩人。蔣樂右大叫。那人說:“毒鏢,接著便射穿你雙腳,順便教訓一下你。”說完又發出兩枚毒鏢。隻見楊劍從旁彈出,拿起抬擋住兩枚毒鏢。那人大驚。隻聽楊劍說:“雖然在下不清楚發生什麼事。不過,在下絕不能看著你殺人或傷人而無動於衷!”那人說:“別以為一張抬就能擋住我的毒鏢。”隻聽蔣樂右說:“狗賊,你竟敢傷我的朋友。”說完,楊劍和蔣樂右從兩邊同時衝上來一拳和一劍打在那人臉上。賭客們說:“不得了,竟一連打敗了三名柳觀大人的手下。”何惠說:“嘿,犀利,劍客大人尤其所向無敵。小兄弟們,你們可以保護我逃離柳觀的追捕嗎?我有豐厚的報酬給你們,怎樣?”蔣樂右說:“這個且不說,你先告訴我,我有兩個朋友受傷,不問清楚是不會甘心的。”隻見蔣樂右搖著何惠的手搖著搖著搖出一包東西。楊劍撿起來說:“你所謂的報酬,莫非就是指製造煤礦的原材料?”何惠吃驚。
話說回點蒼派裏,師徒薰擔心楊劍說:“楊劍他們這麼晚還沒回來。”陳神明說:“他們是大贏家還是大輸家呢?若是大輸家的話,可能會輸剩一條褲襠才回。”師徒薰說:“討厭,簡直慘不忍睹!毫無美感。”這時楊劍他們回來了,師徒薰本來很高興的,但看到何惠立刻生氣。隻聽楊劍說:“這位姑娘是何惠,因為我們在賭場遇到一場糾紛,對方賭輸了沒有錢付債,於是用這女子償還,我們便帶她回來。對不起,請讓她暫時留在這裏吧!”師徒薰怒氣衝衝指著他們說:“原來如此,你們既是大贏家了?”楊劍和蔣樂右心想這件事涉及私挖煤礦,還是隱瞞她為妙!師徒薰說:“楊劍,這是真的嗎?”蔣樂右小聲說:“你也不想她卷入這件事吧!”楊劍對著師徒薰說:“是真的。”隻見師徒薰一拳打在楊劍臉上說:“我看錯了你。沒想到你竟會幹出販賣人口的卑劣行為!蔣樂右尚可理解,看不出楊劍你也會。”蔣樂右在旁說:“那是什麼意思。”師徒薰對何惠說:“呀,你是何惠小姐吧!剛才冒犯了,我會跟他們說清楚的,你可以離開了。”何惠說:“我沒打算離開啊!因為我看上了楊劍,真是一刻也不想和他分開!”然後對楊劍說:“我比這乳臭未幹的丫頭好得多,對吧?楊劍。”陳神明說:“嗬嗬,楊劍真不簡單啊!”師徒薰說:“怎可以這樣?”何惠說:“何出此言呢?你不是楊劍的女朋友,所以沒資格那樣說。”蔣樂右說:“不要再開玩笑了,這位姑娘很單純的!”師徒薰怒氣地說:“快滾出去,全部都滾出去!”楊劍說:“沒她辦法,你怎可以那樣說,都是你那言不由衷的話累事。”何惠說:“我說一刻也不想跟他分開是真心的啊,他不單劍術精湛,而且心地善良,有他在身邊,就算柳觀派人來偷襲,他也一定會保護我!叫楊劍吧,你最適合當保鏢。”楊劍說:“這不是問題,但在下至少要知道這是什麼回事。”蔣樂右說:“我同意!你幹嘛一直隻字不提你的出身?為什麼從柳觀那裏逃出來?柳觀為什麼對你窮追不舍?”楊劍說:“還有這製煤礦的原材料,你是從哪裏,在什麼人手上得來的?”何惠說:“追問女性的過去,真無禮!”蔣樂右說:“你說什麼。算了,反正跟你再糾纏下去遲早會知道私挖煤礦的原材料來源!是它害死我的朋友。一定要將它徹底鏟除。”楊劍說:“就算你不想提過去的事,但最少也該將柳觀的事詳細說一遍,雖然在下相信他就是私挖煤礦的主腦。”這時從街上跑來一人說:“蔣樂右,找到你了,原來你在此,找得很辛苦。”蔣樂右說:“阿修?你不是帶他們去看大夫的嗎?”阿修說:“是的,他們沒大礙了,不得了,有事發生了。你們跟我來。”於是他們就跟著阿修來到河邊,見到有兩具屍體,旁邊有捕快,很多市民在圍觀。楊劍看了說:“是剛才那兩個柳觀的手下,太殘酷了。”何惠說:“對沒用處的人會一個不留,全都殺光!這是柳觀一貫的做法。”突然楊劍在人群中發現一群可疑的人。楊劍和其中一人四目相投。隻見那人和另一人說:“風疾,打傷你鼻子的劍客是黑色頭發,左邊有刀疤的嗎?”風疾說:“對,就是他,惠也在對麵,來得正好,我這次一定要收拾。”隻聽另一人說:“眾目睽睽下生事,會很麻煩的!”那人叫風疾停手。另一人說:“多謝你。”那人說:“他看來絕非泛泛之輩,風疾你根本無法獨力應付他。既然他們在那邊,那麼隱鬼也該已來到吧!”隻見遠處一人說:“在。”那人說:“查到他們的住址了嗎?”隱鬼說:“那劍客警覺性很高,跟蹤他頗費功夫,但總算辦妥了。”那人說:“好,你就協助風疾提回何惠,順便將此事轉告大口。”隱鬼說:“遵命。”就走了。那人說:“風疾,有兩個幫手協助你,若果仍失敗的話,我絕不會手下留情!”風疾說:“我會好好記著的。告退。”說完也走了。另一人對那人說:“你這位總管太仁慈了,竟給與他們第二次機會,我就一定辦不到,我是實幹的人,所以對那些沒用處的渣滓,不早日清除便無法安心!清理妥當後,便會覺得非常暢快!盡管如此,惠卻令我頗頭痛,這隻母雞會生很貴重的金蛋。因此絕不可放過她!”隻見對岸的何惠也見到柳觀了說:“柳觀。”蔣樂右說:“果然沒看錯!楊劍,你看,對麵左邊那人就是柳觀,右邊那個人又是誰呢?”楊劍說:“他是柳觀請來的保鏢吧?”何惠大叫說:“不,他是總管。和保鏢無關,他是柳觀最近聘請的永樂時東廠錦衣衛總管。”(東廠錦衣衛是永樂年成立的保護皇上的護衛)何惠繼續說:“在正統前,他才十五歲便當上東廠錦衣衛總管,這天才錦衣衛叫林紫蒼。”楊劍說:“他這種人才為什麼會為柳觀辦事?”何惠說:“不太清楚,不過此人比柳觀更難對付!”楊劍說:“總之,這個可疑的大官及危險的錦衣衛都是我們要對付的。那麼,在下就不能將何姑娘置之不理!”
在點蒼派,楊劍和何惠在房裏說話。隻聽楊劍說:“依你所說,柳觀的錦衣衛就如此圖所示,大約有六十人。”何惠說:“嗯。”楊劍說:“精銳錦衣衛呢?”何惠說:“唔,大約不足十人吧!”楊劍說:“啊,何姑娘的私挖煤礦原材料是從哪裏來的?”何惠伸舌頭不理楊劍。楊劍歎氣說:“一提到私挖煤礦,你始終守口如瓶。”何惠說:“我為方便你對付他們,才說這麼多。私挖煤礦的事與我無關,別再多管閑事,你隻要替我趕走他們便行。”何惠心想:話雖如此,若果錦衣衛認真行動的話,這班人又怎應付得了。此地不宜久留,就趁他們忙亂之際,逃得遠遠方為上策!再說在房間外麵師徒薰偷偷地在偷聽楊劍他們的說話。隻聽見蔣樂右說:“偷窺狂做不得啊,大姑娘。這有損點蒼派代師傅之名!”嚇了師徒薰一跳。師徒薰回頭說:“因為因為因為因為他們回來後,就一直留在房內。”蔣樂右說:“乖乖放心,這並不是大姑娘你所擔心的事,放心吧!是他的性格所致,看見人家有困難絕不會袖手旁觀,這就是浪客的性格。他用劍雖然高明,但對人就太心軟了。尤其對女性及小孩子。”師徒薰說:“這點我同意,蔣樂右你也一樣吧?”蔣樂右說:“別胡說,我隻想為我的朋友報仇,那隻女狐狸的事我才不管!”這時楊劍推門說:“蔣樂右,有什麼發現?”蔣樂右從袋中拿出一張紙說:“柳觀一係的組織圖,你看看吧!”楊劍說:“大家要有心理準備,對方既然有錦衣衛,就必定非常清楚這裏的情形,大家千萬不要大意。此外,啊薰,在下有苦惱,不能詳細解釋,這裏說不定很快便會有事發生。”楊劍繼續說:“我們在對付棣堂刃時所犯的過失,絕對不能再犯!在下一定會保護啊薰!所以你暫時最好什麼也不要問。”師徒薰說:“好,但事情解決後,你定要解釋清楚。”突然從他們腳底陳神明的聲音說:“我聽見了,楊劍,你說可能有事發生。”楊劍說:“陳神明,你何時進來的。”陳神明說:“我從黃昏開始便在這裏,整個人壓扁了都是拜你所托!暫時不說這些,你太過分了,為什麼隻有我被蒙在鼓裏。我也是楊劍黨的一份子吧!”隻聽蔣樂右說:“區區一個小孩,說話竟那麼狂妄自大。”陳神明說:“你說什麼?區區一個蔣樂右大言不慚!我要勒死你。”說完一腳踢過蔣樂右身上。蔣樂右用手一接說:“再過一百年吧!”
再說風疾三個錦衣衛來到點蒼派門口。風疾說:“是這裏了,依計劃進攻,聽見嗎?大口,隱鬼。”隻見大口說:“風疾,你以為自己是誰,竟來命令我們!我們隻是奉總管之命協助你,你別忘記這點啊!”隱鬼說:“別吵了,現在內控隻會壞事!”大口說:“對手最多隻有兩人,我們內控也應付得了。我大口獨力對付亦灼灼有餘!!”隻見點蒼派門口爆開。大口走了進來。說:“乖乖將惠交出來,這樣我或會手下留情!”楊劍和蔣樂右同時說:“不是錦衣衛。”大口說:“喂,我正是錦衣衛,大口就是我!”蔣樂右說:“大口?名字太可愛了,跟你全不相親,改名吧!”大口說:“嗯,哪一個先來?兩個同時上也沒所謂!”蔣樂右說:“他赤手空拳隻有一股牛力,楊劍,這個交給我!”楊劍說:“但對手是錦衣衛,該不會那麼簡單。”蔣樂右說:“不計較那麼多了,我要生擒他,要他供出私挖煤礦的真相!”說完衝向大口。大口一拳打過去,蔣樂右閃身一避,一拳打向大口小肚。說:“無論你多大力,打不中也是枉然!”大口說:“多謝你,竟自動送上門!”說完口中摩擦後射出煤油出來射向蔣樂右。陳神明大叫:“蔣樂右。”隻見蔣樂右全身燒掉,隻剩下衣。說:“你這個醜八怪果然具威脅!”大口說:“哦,能避開我的絕招噴射火焰的確不錯,但以你那雙腿,這次必定避不開。”蔣樂右說:“嗬嗬嗬,別裝腔作勢了,有本事便放馬過來!”隻見遠處樹上風疾說:“他的胃裝了油袋,用打火石製的假牙一擦便能噴火,是用火功夫第一的錦衣衛。大口原名火口,沒有東西是他燒不掉的。”隻見大口牙一擦說:“看招。”突然楊劍指著他說:“不要四處張望了,你的對手是在下。”大口說:“哼,我先收拾這家夥,別心急,下一個就輪到你。”楊劍說:“你那街頭賣藝式的功夫,恐怕燒不到在下一根頭發!”大口怒道:“街頭賣藝式?”說完,火焰燒出來了。隻見楊劍把劍旋轉造成旋風盾牌擋住火焰。大口說:“飯桶,看你可以支持多久,誰是街頭賣藝,細心看清楚吧!”隻見屋旁何惠心想:現在趁亂逃走,就不會被人發覺。正想逃走。突然師徒薰在旁說:“你要到哪裏去?楊劍是為你而戰的,你怎可以不留心觀看!”何惠說:“再打下去,劍客也不會贏!對手是錦衣衛中的中級錦衣衛,下級的風疾不能與他相提並論。”師徒薰說:“錯了,他一定贏,你不清楚楊劍,楊劍是劍客,但不是一般的劍客。”回到戰場,隻見大口火焰已用盡了。楊劍說:“飯桶,五升油竟全用光,誰是在街頭賣藝,看清楚了嗎?”
大口說:“呀,嘿,難以置信,旋轉的刀竟可以阻擋我的火焰。”何惠心想:這個人絕非一般的劍客,他到底是。。。大口說:“我還未輸。”正準備補充燃油!這是蔣樂右對楊劍說:“謝謝你的幫忙,不過,他要對付的人是我。恕我任性,我要跟他再來一較高下!”楊劍說:“好,這裏就交給你。”蔣樂右說:“嗯,放心交給我。”師徒薰大叫說:“你們還逞什麼威風!蔣樂右的右腳已受了傷啊!”大口說:“補充完了,你這笨蛋,被燒過一次就別再來逞強!”蔣樂右說:“你才是笨蛋,那些把戲你以為可以永遠通用嗎?”大口發怒說:“我要燒死你,我引以為榮的絕技,你們竟說是把戲!?我要將你們全部燒死!!”說完張口一噴,火焰燒出!蔣樂右說:“別自以為是。”整個身體衝向大口噴火的口中。楊劍說:“判斷得好!!與其匆忙閃避,倒不如迎麵撲向他懷裏,這反會減少受傷機會!”隻見蔣樂右伸手插進大口肚裏,把肚裏的油袋拔了出來。說:“讓我看看你的小把戲!”繼續說:“你竟以這種汙穢的油袋而自豪!?嗤!你沒機會贏的,乖乖投降吧!嘿,笨蛋!”大口說:“沒機會贏的人是你,雙手被火燒傷,你以為還可以再揮拳打我嗎?”說完一拳打向蔣樂右。蔣樂右突然一腳踢中大口,令他倒地。蔣樂右說:“打架亦可以用腳踢的!你這個短腳的人大概想也沒想過吧!”回頭對楊劍說:“大勝。”楊劍說:“卻換來滿身傷痕!”蔣樂右說:“你說什麼!?嚇!”楊劍立刻說:“你贏了,無論如何你都是高手!”何惠說:“為什麼他竟會這麼厲害?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師徒薰說:“我已說過,隻是你不知道罷了。他們是既可靠而又令我感到自豪的朋友!”對著蔣樂右說:“沒大礙嗎?”師徒薰說:“嗯,真是傷痕累累,不過是險勝罷了!”然後對這大口說:“這家夥怎處置呀?”蔣樂右說:“用水潑醒他吧!”在樹上的風疾說:“可惡,可惡,大口被他們一下子收拾了,這一次我我豈不是又失敗了?”他東張西望,看見何惠,心想:歸根到底都是何惠,若果不是你在我當值那天逃走,我何須受這些苦!我不知道柳觀為何這麼緊張你,但你累我受這麼多苦,我絕對不會輕易罷手。殺死你。他發出螺旋鏢。射向何惠。楊劍說:“有殺氣,在這邊。”隻見螺旋鏢快到何惠身上時,陳神明從旁一攔,伸出手來擋住了說:“危險啊。”師徒薰衝上去說:“陳神明,你這小子真衝動,飛鏢雖細小,但萬一被它擊中心髒便可大可小!很危險的,你快些退開吧!”陳神明說:“別說笑了,我雖不太清楚,但楊劍他們是為保護這女人吧?我也是楊劍黨的一份子,縱使未有能力對付他們,但也可以負責防守的!你應該信任弟子。”突然陳神明雙眼發白倒在地上!蔣樂右說:“有毒,不得了。”風疾說:“嘿,這就是好管閑事的報應,那小鬼隻可多活一小時!萬毒螺旋鏢,就是我錦衣衛風疾的絕技!要你們全部中毒而死,到你了。黑毛怪!”突然楊劍不見了,隻見楊劍在空中一劍砍下,但卻隻砍中風疾的衣服。突然隱鬼出現在楊劍麵前手裏提著風疾。這時師徒薰大叫:“楊劍,陳神明他,他昏迷了。”
隱鬼阻止楊劍說:“到此為止吧!再打下去,我也不一定能捉回何惠。況且,我亦想盡快帶這兩個失敗者回去,向主管報告。”楊劍說:“是你們走來挑起這場架的,要走?請隨便!但離開前,先將救陳神明的解藥交出來!”隱鬼說:“我們沒理由對敵人那麼仁慈。”楊劍拔劍說:“不過,在下一定要你放下解藥。”隱鬼也擺開打架姿勢。兩人一交手。隱鬼一抓楊劍劍身,說:“看你一臉冷漠的神情,卻原來是一個至情至聖的人。”突然右手出拳已經打中楊劍臉部。隱鬼說:“別心急!假如你繼續窩藏何惠,我們遲早會再交手。日後才和你一較高下吧!”之後抬著大口和風疾隱身而去。蔣樂右心想:身手跟大口他們簡直是天淵之別,他一定是經過長期鍛煉的拳術家!隻聽師徒薰大叫:“楊劍,陳神明他。”楊劍說:“傷勢如何?他的傷,我對治療刀傷,劍傷及骨折倒是有經驗,至於解毒。”師徒薰說:“好,無論如何,先將毒從傷口吸出來!”突然,何惠按著師徒薰說:“停手。”師徒薰怒說:“你想見死不救嗎?請退開。”何惠說:“蠢材!如果用口將毒吸出來,萬一傷口感染細菌,反而會令傷勢惡化!門外漢別逞強,請讓開。”隻見何惠按著陳神明額頭說:“昏睡,額頭微熱,輕傷,最重要的,是他張開了瞳孔,是曼陀羅葉的毒。”對著師徒薰說:“姑娘,這裏既是點蒼派,該有相熟的大夫吧!我馬上開藥方,你去帶他來吧!”對著楊劍說:“啊劍去燒一壺開水,預備毛巾及急救用品。”對著蔣樂右說:“你去賣冰的店鋪將冰塊全都買回來!”大叫說:“解毒等於跟時間競賽!要盡快。”在房間裏大夫大呼一口說:“噓,他沒有大礙了。再過三、四日便可以複原。”師徒薰搖著陳神明說:“哈,太好了,陳神明!”大夫說:“如果他能靜心休養的話。”蔣樂右拍著大夫說:“謝謝老伯!你的醫術的確高明。”大夫說:“你無需感謝我!要感謝,就感謝開這張藥方的人吧!這人很了不起,從解毒的材料,至調製方法,都在紙上清楚列明。他必定精通醫學,以明朝來說,即是精通西方醫學。她不僅對毒藥有深入的認識,而毒跟藥隻一線之差。即使是這種曼陀羅葉,隻要用法得宜,亦能變成良藥。曼陀羅葉別名(朝鮮牽牛花),永樂中期名大夫華清調製手術專用的麻醉藥麻沸散,就是以它為主要材料。開藥方的人相信亦是擅用西藥的高吧!我這斷定不會錯。”師徒薰心想:嚇了一跳,還以為她隻是普通的壞女人。師徒薰說:“是女的。”大夫大驚說:“女人?嗯,莫非是何惠?”蔣樂右說:“你認識她?”大夫說:“三年前有一位大夫慘遭殺害,何惠便是她的助手!”再說何惠在點蒼派門口準備離開。突然楊劍在背後說:“你要到哪裏去呢?”嚇了何惠一跳。“女性在半夜外出是很危險的。”何惠說:“你不用陪伴那少年嗎?”楊劍說:“放心吧!陳神明本來既是一個堅強的男孩!謝謝你替他療傷,在下代陳神明向你道謝。”何惠說:“無需道謝那麼嚴重吧。都是因為風疾要捉我而起的。”楊劍說:“你要到哪裏去呢?”何惠說:“與其在此坐以待斃,我倒不如離開京城,況且柳觀的手下已沒追來,我這個討厭鬼消失後,你便可以安心。”楊劍說:“在家鄉天津不是已沒有親人了嗎?”何惠大驚。楊劍繼續說:“雖然你故意說一些輕佻的話,但那些鄉音是始終改不了的。在下永樂時在京城,曾多次跟天津來的俠客較量,所以一聽便知道。”何惠說:“我,終會給你嚇死!我決定說出來。”楊劍說:“你願意將真相告訴在下?”
再說屋裏,大夫說:“天津的何家是大夫中相當有名的一族。何家曆代懸壺濟世,族中的婦女及小孩都習醫,是相當罕見的家族。他們對所有病者都一視同仁,因而聞名於世。就是在嚴厲實行賦役製度的洪武時代,他們雖被封為禦醫,但仍不分貴賤,全心全意替病人治療,俠客認為身份貴賤要絕對劃分清楚,因此很不滿何惠家;然而在我們這群大夫眼中,那就是生命的理想。其中以何惠的父親何隆生為什。他為研究西學到底有多少效用,竟突然脫離朝廷,全家總動員到泰山習醫。後來在何家獲特別準許返回天津的同時,正統土木之變爆發。(1449年,瓦喇大舉南侵,王振愜英宗親征,英宗被俘,史稱“土木之變”,)何家隻剩下年幼的何惠,其他人為實踐大夫的使命而上了戰場。結果,隆生戰死,何惠的母親及兄長下落不明。自那時起,何惠就孤伶伶地一個人生活。何惠後來一定受了很多苦。她五年前到了東京,成為某大夫的助手。那大夫正是三年前慘遭殺害的那一位。何惠自此便一直下落不明。我很想跟何惠見麵,她現時在哪裏呢?”蔣樂右和師徒薰說:“呀,她,剛才便一直沒見過她。莫非那個女人昨晚!”再說何惠,她說:“五年前我有眼無珠,原來大夫暗地裏與柳觀勾結。柳觀以低價購入私挖煤礦的原材料。由大夫加工,再交柳觀出售,似乎頗順利的。柳觀為了大量生產私挖煤礦的原材料,便想向大夫查問精製法的詳情;而大夫自己亦想獨吞利益,但兩人都沒有說出來。他們後來發生爭執,柳觀更錯手殺死大夫。我是他的助手,曾參與生產,是唯一懂那方法的人,他於是威逼我替他製造私挖煤礦的原材料。原來自己造出來的藥不但不能救人,反會害人,我真想一死了之。不過我並沒有死,我要生存下去,繼續專研醫學,說不定有一天會在某角落重遇失散多年的母親和哥哥。想到這些,三年來我便一直製造那些原材料。”楊劍說:“呀,柳觀追捕你多時,但至今也沒有其他人懂精製法啊!你故意壓抑原材料的產量,籍以減少犧牲者,你沒有將罪惡擴散開去,隻一個人獨力承擔。你三年來一定是受盡折磨了,現在,是時候該原諒自己了。那班人不會輕易罷休的,你暫時留在點蒼派會比較安全。”這是師徒薰和蔣樂右出現了。楊劍說:“這樣好嗎,啊薰。”隻見師徒薰說:“好吧,我也明白一個人生活的心酸,沒有楊劍的話,我的處境也會和你一樣。”楊劍說:“柳觀下一步會怎樣做呢?”
再說敵人那邊,總管在屋裏說:“哦!風疾和大口暫時也無法執行任務?”隻聽隱鬼說:“正是。”總管說:“隱鬼,傷勢不要緊吧?”隱鬼說:“正如總管所說,那個人並非泛泛之輩,想不到他竟能在挨我一掌之餘,再借助反動力攻擊我的要害。”總管說:“能走動嗎?”隱鬼說:“這兩、三日大概無法作戰,但仍可出動收集情報。”總管說:“好!三日內查清他的底細,他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點蒼派屋裏,何惠做了豆沙包,說:“很久沒有做豆沙包了。”師徒薰他們看了覺得好好吃,楊劍說:“很美味啊!”何惠說:“謝謝,豆沙包任誰也能做得好!”楊劍說:“錯了,啊薰以前也做過,跟泥饅頭差不!”話未說完,師徒薰一拳打過來。說:“別多說無聊話。”何惠說:“可憐,那姑娘太暴力了。不如由我來代替她吧!”師徒薰說:“阿惠,我放鬆點,你便想乘虛而入!!我不是已說過,別打楊劍的主意嗎?”何惠說:“喜歡誰,迷戀誰,也是我的自由。你對我諸多挑剔,是對自己沒信心嗎?不服氣的話,就做些美味的豆沙包來看看吧!毫無還手之力!”陳神明說:“還以為她會變得賢淑一些,卻原來一點也沒變。”楊劍說:“不過,她的確較以前開朗得多。這樣不錯嘛!”師徒薰說:“不好。”這是蔣樂右從門外走來說:“哦。大清早便又上演鬧劇!”何惠說:“蔣樂右。”蔣樂右說:“老頭子已鑒定清楚了,這確是轟動社會的新品原材料。”何惠說:“果然是真的,還沒吃早餐吧?要不要試一試?”蔣樂右說:“不吃了,姑娘做出來的食物,比大姑娘弄的更難入口。”說完轉身邊走邊說:“昨晚整夜沒睡過,借你的房間一用,午後才來喚醒我。”師徒薰怒說:“等一等,他話中有刺,我可受不了!”楊劍對何惠說:“他知道你是製造私挖煤礦原材料的製造者,但同時亦聽到你過去的事,所以,他想責怪你也不能,再加上柳觀那邊這一星期內全無動靜。他本想跟敵人對抗到底的,如今倒有點不知所措。他正處於心理鬥爭的時候。暫時給他冷靜一下吧。”何惠正在洗碗。突然從門外走進一個老伯說:“你好嗎?多謝你們長期光顧,我是買肉的,最近來了新肉,有興趣嗎?”“近來常碰見你,你是這裏的新住客嗎?”何惠說:“不,我隻是暫住的。”老伯說:“原來如此。”“太好了。”突然臉一變,變成隱鬼,隱鬼按住何惠說:“別吵,否則我將它倒進那邊的水井。是水銀。”“柳觀有話跟你說。隻是閑聊,他無意強行帶你回去,勞煩你走一趟。”於是他們就來到樹林裏。柳觀正等著。何惠說:“有什麼話說?”柳觀說:“不用多說了,乖乖回來我身邊吧!”何惠說:“你以為我會說好嗎?要我回到你那裏,我寧可幹脆死掉!”柳觀說:“哦,我還有一句,如果你不回來,我便火燒點蒼派。我隻要發動私人軍馬,錦衣衛,還有這一帶的流氓,合共五百人,一同放火箭,就算是老鼠,也休想可以逃脫!不會叫的杜鵑,一定要殺。若覺得一個人死太寂寞,我可以送你的朋友去陪你。好自為之。不要再癡人說夢,好嗎?”“你精製的原材料毒害社會,已是鐵一般的事實,任何借口也無法辯護,即使你有幸與家人重聚,但若給他們知道,受人敬重的何家千金幹出這種事,會有什麼後果?事到如今,逃也逃不了。你、我和私挖煤礦是一脈相連的,以後,直至永遠。今晚零時火燒點蒼派,時間無多,早點下決定吧!再見!”突然,總管林紫蒼出現了說:“何惠會回來嗎?”柳觀說:“她不回來,便麻煩了。既知道刀疤劍客,是傳說中的快刀一斬,要事情進展順利,最好還是別觸怒他。何惠是自願離開的,那麼快刀一斬便沒有任何理由出手。”林紫蒼說:“沒有理由。”再說何惠,心想:我這一生也無法拜托私挖煤礦和柳觀。她哭著留信離開了。楊劍看到信說:“大家好,客套話不多說了,請各位原諒我不辭而別。柳觀的手下已沒有追來,所以我決定返回天津。多謝大家這十日來對我的照顧。告辭,何惠。”師徒薰說:“不知為何有點依依不舍的感覺。”楊劍撕信說:“是假的,何惠在天津已沒有任何親人,一定是柳觀不知在何時見過何惠,然後要挾她。蔣樂右,知道柳觀府在哪裏吧?走!”蔣樂右說:“你們走吧!那個私挖煤礦姑娘與我無關為什麼一定要我去救她!?”突然陳神明說:“蔣樂右,你何時開始變得那麼冷酷無情的!?”楊劍說:“蔣樂右,做事要有分寸,那完全不像你的性格。”蔣樂右說:“什麼!?是她製造原材料害死我的好朋友的,那還有什麼理由要我去救她?我不像你那麼仁慈,何況我亦不是浪客。”楊劍說:“蔣樂右,你從沒仔細看過何惠姑娘的眼睛嗎?她雖然一直表現得很堅強,但偶然、一瞬間,她會用一對寂寞的眼睛凝視著大家,她一直在找尋一些能像家人般關心自己的朋友,她那隻眼睛,就像被遺棄的小狗般。如果一個人行動一定要有理由支持的話,在下的理由已非常充分!”說完轉身就走。陳神明說:“楊劍,我也要去。”師徒薰說:“陳神明,不要去,你去了亦隻會變成負累!”陳神明說:“住手!她曾救過我一次,我拚了命也要去將她救出來!連這一點也做不到,還說什麼點蒼派要用劍救人!”師徒薰呆呆想:這小子不知何時已變成一個真正的劍客了。隻見蔣樂右拍了拍師徒薰肩膀說:“這家夥恐怕又要徹夜行動了,別忘記準備五份早餐和洗澡水啊!我不再想是四還是五了。現在隻想做回自己,好好打一場架!”楊劍說:“好,出發。”
他們來到柳觀府,說:“這裏便是柳觀府嗎?嗯,總覺得這裏大得惹人反感。”蔣樂右說:“我們怎樣進攻。”楊劍說:“我方人少,快速突擊最有效,先攻破大門,然後長驅直入!”蔣樂右說:“既是正麵進攻了!”陳神明說:“蔣樂右,我不會落後的,知道嗎?”楊劍說:“進攻。”正門兩名守衛已被KO。他們攻破正門。再說柳觀在屋裏說:“何惠,歡迎你回來啊!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因為你已無家可歸了。閑話休提,原材料快售完了,但你會替我製造的吧?唔,頗傷腦筋,因為你總是不服從我。”“我一直覺得你很可愛。”何惠說:“所謂可愛,不過是我製造出來的鴉片罷了。”柳觀說:“嗯,但我也因此覺得你越來越可愛。”何惠說:“哦,可惜我不是為製原材料而來,我是為殺死柳觀而來的。”說完拔出短劍刺向柳觀。柳觀手臂受傷。何惠說:“放心,你和我是一脈相承的,我亦會尾隨你而去,我已說過,要我回來,我寧可死!我已無法再背負起更多的罪孽,苟且偷生。一起墜入地獄吧!我對那些受了原材料毒害的人,隻能作這點補償。”說完一劍刺去。突然,何惠手中的短刀不見了。林紫蒼出現在何惠後麵,手中是何惠的短刀。說:“胡鬧夠了。”柳觀突然發惡一巴掌打在何惠臉上說:“這賤人,我對以前那大夫的態度太強硬,結果失敗了,所以才對你仁慈一點。你太小窺我柳觀了。”“叫私人侍衛嚴刑拷問她,一定要逼她供出精製法!”林紫蒼說:“除侍從隊外全部外出,你細心聽一聽吧!”柳觀說:“是警報的哨子聲。”林紫蒼說:“那家夥來了。”再說柳觀府門口,楊劍怒發幾招,已經殺傷門口數人。那些人說:“速度真快,那是人類嗎?”蔣樂右說:“在旁觀看,會受傷的。”說完出手又傷了幾人。陳神明說:“蔣樂右,我不會落後的。”蔣樂右說:“那傻小子還那樣說,真固執。”門衛說:“真犀利,這二人組合太厲害了。”陳神明說:“飯桶,是三人組合啊。”蔣樂右心想:流氓隊及劍客隊差不多全收拾了。突然,神槍手隊出現了,瞄準了目標。楊劍一看,快速進攻已傷了幾人。神槍隊長說:“哼,他麵對手槍,不但沒膽怯,反而加速進攻,他停下了,開槍。”楊劍說:“蔣樂右,陳神明。”蔣樂右跑來,扯著陳神明衣領說:“陳神明跳,你該出場了,大顯身手吧!”陳神明一飛就撞到他們了,神槍手隊長說:“小鬼。”突然覺得手中槍不見了。隻聽陳神明說:“大叔在找這東西吧?”手中槍已到陳神明手中。那人大驚。陳神明說:“那不值一提的扒手伎倆,這時候竟大派用場,真是世事難料。”啪啪,嚇得那人大死。陳神明說:“蠢材,我不會真的開槍,我是劍客,才不會依賴什麼手槍。”其他守衛說:“這小鬼,竟那麼囂張。”楊劍和蔣樂右一人一劍收拾了。楊劍說:“還能應付嗎?真正的較量現在才開始。”陳神明說:“當然可以,就算你現在命令我回去,我也不會走!”楊劍說:“好,有誌氣。”蔣樂右說:“我不會落後的,陳神明。”陳神明說:“傻瓜,即使剛才形勢危急,你也不該拋我出去啊!”蔣樂右說:“我替你製造出場機會,你該感謝我呀!”再說柳觀說:“真不明白,那快刀一斬為什麼會為這女人那麼賣力,他到底得到什麼好處!?”林紫蒼說:“快刀一斬不會為利益而出手,否則他現在早已是陸軍將軍了,你這大官是不會明白的,以前義士和我們雖立場有別,但大家都願為理想犧牲。踏入正統以後,很多義士都判若兩人,變得墮落,但他似乎還活得很好,十年不見的義士已經上鉤,他很快便會現身!那個男人正是錦衣衛的獵物。”
柳觀說:“別,別說笑了,跟那傳說中的快刀一斬為敵,實在太危險了。”林紫蒼說:“別那樣說,我這個錦衣衛倒想跟他一戰。”再說楊劍他們。楊劍他們來到柳觀房前。楊劍突然停下,陳神明說:“楊劍,什麼事?”楊劍望著上麵說:“柳觀。”嚇得柳觀大驚。楊劍說:“柳觀,惡貫滿盈的結果來了。帶同何惠姑娘出來投降吧!”隻聽柳觀大笑說:“太精彩了,轉眼間便擊倒私人侍衛五十多人,不愧是傳說中的快刀一斬。”蔣樂右說:“那家夥似乎派錦衣衛調查過楊劍的出身。”柳觀說:“確是無懈可擊,我非常欣賞你的功夫,如果你能加入錦衣衛替我辦事,錦衣衛便會成為最強的隊伍,我給你五十人私人侍衛的報酬。怎樣?不如就當我的保鏢吧!”楊劍說:“你出來,還是不出?決定了嗎?”楊劍一步步*近,柳觀說:“那麼一百人!二百人。”林紫蒼說:“還是不明白,你休想用金錢來收買他!我說過,快刀一斬是不會為利益而出手的!”柳觀說:“好,我認輸了,我投降,我答應釋放何惠!但你要給我一小時作準備!一小時後,我必定將她交回好嗎?現在請你們先離開吧!”蔣樂右說:“還以為你想說什麼,你這種人怎可以相信!”突然楊劍拔劍向後走到路燈旁停下。陳神明說:“楊劍,等一等啊!做好人是有限度的!喂!”柳觀心想:好,隻要利用這一小時*何惠供出精製法,她就再沒利用價值,那時你們喜歡怎樣也隨你們!突然楊劍拔劍把路燈一劍砍掉,路燈飛擊柳觀窗口。嚇得柳觀大驚。楊劍說:“一小時後我便衝進去。柳觀,你要有心理準備!”林紫蒼說:“權宜之計反而火上加油,他果然是大情大性的人。”柳觀說:“林紫蒼,其他錦衣衛。”林紫蒼說:“我已經安排好了,在連接門口的走廊,以及那盡頭的樓梯,都有我的左、右手看守。我會在樓梯上的大廳壓陣。”柳觀說:“準備好了嗎?我不需要風疾及大口那班飯桶了!他們收取高酬勞,卻不做相稱的工作,絕不可饒恕!”林紫蒼抓著柳觀衣領說:“絕不饒恕?是什麼意思?別誤會啊,統帥錦衣衛的人不是你!我統帥的錦衣衛,是不容許在人前卑躬屈膝的!”“此外,既然他們的目標是何惠,我就將她囚禁在三樓的瞭望室,你最好別插手,留在這裏數數自己的財產吧!”在瞭望室裏,何惠醒來了。林紫蒼說:“終於醒來了嗎?”何惠說:“這裏,瞭望室?到底。”林紫蒼說:“點蒼派的人為救你而攻進來了。”何惠說:“騙人。”林紫蒼說:“他們更將私人侍衛完全瓦解。”何惠說:“蠢材!既然我已自動離開,他們又何必再!”“為什麼點蒼派的人,一個,兩個全都是蠢材。”林紫蒼拋短刀給何惠說:“你的短刀,還給你,我勸你還是別抱太大希望,他們不可能走到這裏來的,一小時後等待著你的,不是情救,而是柳觀的拷問。痛苦地生活下去,還是安樂地死,你起碼還能選擇自己想走的方向,柳觀夢寐以求的原材料及金錢在我們眼中根本不算什麼,我們這班錦衣衛所追求的是戰鬥!因此我們才來到這塊滿是銅臭的地方,我全靠你,才有機會遇上這武藝高強的對手。這是我的回禮,我也同情你辛酸的過去。不過,那也不算什麼一回事!”說完走了。再說楊劍他們來到府裏門前,陳神明說:“這前麵該有錦衣衛守著吧!大家不要大意!動手吧!”蔣樂右說:“別再裝模作樣了。”門一開,門前出現一人是隱鬼。楊劍說:“嚇我一跳,竟要勞動你這位高手來打頭陣嗎?”隱鬼說:“我早說過,我們遲早會再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