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他這麼久了，這是第二次，看見他這麼開心的笑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隻是看見他笑的那麼一瞬間，心房像是被什麼溫暖柔軟的物質給充滿了。
    滿胸膛的、滿足感。
    明明該是很平常的質感，卻是好久都沒再體會過了。
    恩，至少在回來之前，好久都沒再體會過了。
    我不覺得這算什麼，所以也沒有非要強求些什麼。
    我一直告訴自己說，說我現在這樣就很好了；可是為什麼，再看見Draco這樣溫暖笑著時，還是覺得、好像，
    缺了些什麼。
    可是具體缺了些什麼，我自己也說不清楚；隻是依稀那個感覺，心房的滿足感，反而對比出心室的空虛。
    一半的飽和，一半的空缺；隨著心髒一收一縮，反差明媚著。
    然後Draco說了什麼，我沒聽清，卻聽見自己說：
    "Oh，Draco，howcouldthateverhappen？Yougetproblems？"
    （“噢，Draco，那怎麼可能發生？你什麼地方出問題了麼？”）
    聽見這句話，胸膛裏泛起一波一波不詳的預感。
    然後果然，就看見Draco本就蒼白的臉，倏忽褪下了血色。
    原本明媚燦爛的笑，也跌碎得七零八落、再撿拾不起了。
    不詳的預感，變質成了滿心的慌張。
    原本充實了心房的滿足感，也一瞬間不知蒸發去了哪個地方。
    而做到這一切的，都是我自己、那麼一句話。
    我又、能怪誰呢。
    然後就看見Draco笑了。
    那其實都不算是個笑的，隻是嘴角上翹了個弧度罷了，其實沒有任何意義的。
    為什麼要這麼笑呢？
    為什麼你明明嘴角上翹著，卻是滿眼苦澀呢？
    為什麼你明明都疼了，卻還要強要笑呢？
    為什麼呢？
    這算什麼，折磨麼？
    給我一顆糖，然後再來一棒子。
    到底是要襯托出糖的甜味，還是要對比出棒子的痛楚。
    我的、曾經的、Draco。
    雖然我知道你從來都不屬於我，不管是過往還是如今；都隻是我自己一個人任性的叫你：
    我的Draco。
    是我做錯了什麼，還是我說錯了什麼，你告訴就好的。
    我都可以改的。
    隻是能不能，不要再這樣笑了。
    隻是能不能，不要再一臉無所謂的、
    好似無關痛癢的、
    戴上那張明明沒有表情的、
    花著微笑的、
    麵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