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合作
    季呈然望著眼前的大廈，眼裏閃過莫名的光。昨天下午，他正在為公司的事焦頭爛額時，突然接到了青宏張總的電話，說明天早上來簽合同。他問張總，為什麼又突然決定簽這份合同了？張總隻是回答，是總裁決定的。季呈然那一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麼。
    “走吧。”季呈然對著身後的幾位員工說道。為了自己的心血，也為了公司的未來，他不得不和江上天打交道。
    季呈然一行人踏進了這座大廈，來到18層的會議室。他們在裏麵等了一會，江上天幾人才來，賀行書也跟在江上天的後麵。兩人的目光接觸到，季呈然的眼如一盤墨汁漆黑一片看不出什麼，而賀行書的眼中則深含內疚。季呈然的眼神使賀行書無所遁形，停留了那麼幾秒，最後賀行書首先移開了眼。
    雙方坐定後，開始商議彼此合作的事。這次江上天特別好說話，直接叫他們把上次的合同拿出來，他把合同看了一遍，沒有什麼異議就在上麵簽了字，等季呈然這方簽了字後，這份合同就正式生效了，季呈然的公司也將走出財務危機，也會迎來新的發展。
    在江上天一行人即將離開的時候，季呈然拉住了賀行書的手臂。
    “呈然，你……”賀行書想掙紮，但季呈然的眼神讓他止住了想要說出口的話。
    江上天冰冷的眼光射來，但季呈然仍然沒有放開，“江總裁，我想和我的前任秘書談一下，可以嗎？”語氣不容人拒絕。
    江上天向賀行書看了一眼，沒有說什麼，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隨後季呈然讓自己公司的員工先回去，雖然他們很疑惑怎麼老板的秘書現在在青宏上班，但員工的本份讓他們知道不該問的不要多問。
    現在會議室裏隻剩下季呈然賀行書兩人，季呈然盯著賀行書道：“行書，那天晚上對不起，我有些失態了。”語氣裏包含著深深地歉意。
    “不，我也……”季呈然的話讓賀行書更加內疚，他以為季呈然會大聲的質問他，他怎麼在青宏，沒想到聽到的是他的道歉。
    季呈然雙手鉗著賀行書的肩膀，迫使他的眼對上他的眼，“行書，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因為公司的合作才來到江上天身邊的？”
    季呈然的眼那麼誠懇，好像隻有把實話告訴他，才對得起那雙眼中的情意，但為了顧全大局，賀行書還是選擇了隱瞞，“不……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那樣，你告訴我？”賀行書的回答讓季呈然有些惱火。
    “呈然，你別問了，好嗎？”賀行書哀求道。
    賀行書哀求的眼神，讓季呈然的心痛成一片，他閉了閉眼，深呼吸了一下，用溫柔的聲音說道：“好，行書，我不逼你。但在我離開之前，我能再抱你一下嗎？”
    賀行書猶豫了一下，但季呈然伸出的雙手已不容他拒絕。兩人擁抱在一起，季呈然聞著賀行書發梢的清香歎息不已，賀行書靠在季呈然的頸窩處，聽著季呈然的歎息，心裏充滿著深深地內疚還有痛。腦中充斥著這樣的一句話：都是因為他，呈然才這樣的。
    賀行書在季呈然的頸窩處蹭了蹭，忽然，他在季呈然的脖頸處發現了一處暗紅。他凝神仔細看了看，有些茫然，竟然是一個吻痕。賀行書有一瞬間的晃神，不過隨即又想明白了，他已經和呈然分手了，呈然有了別人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他是那麼的優秀。這一刻他有幾分釋然，還有那麼一點點的痛。
    過了一會，季呈然放開了賀行書，“好了，行書，我要走了，謝謝你的擁抱。”
    他最後神深深看了賀行書一眼，然後大踏步離開了。賀行書望著季呈然堅挺落寞的背影，在心裏說道：對不起，呈然。我騙了你，但為了公司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