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暗潮湧動の休憩 第29章 堅強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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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和安德烈的戰鬥過去已經將近十天了,我的傷也基本痊愈了——順帶一提安德烈的天使降臨的傷在三天前就好了,之所以拖到現在才痊愈是因為某個最近越來越可怕的主人天天拿著自己的弑神料理(大家是不是忘了這個橋段了?)來“慰問”我的緣故……
能撐過這十天不死簡直就是奇跡呢!
“主人……”門外傳來讓我傷勢晚愈的第二凶手的聲音。
“現在還不行哦,斯蒂爾~~”這個少女的名字是斯蒂爾,稱我為主人,是十天前出現在我床上和我同床共枕之後就一直像條尾巴似的跟著我的銀發少女,其粘人程度就像是現在這樣——連我上廁所都要守在門外隨時準備進來的樣子。
真是的,對於這樣來路不明又有不弱的實力的家夥我老媽的態度居然是默許,甚至還幫助她說服了有些不滿的阮星芸……
為什麼對這個少女如此放心,真是讓人費解啊。
嘛~~我倒是不反對啦,家裏有這麼一個美少女也挺保養眼睛的,雖然上廁所和洗澡的時候每30秒就要製止她破門而入的行為會比較辛苦,話說偶爾有忘記製止的情況發生,那樣就悲劇了,我絕對不是故意忘記想觸發什麼曖昧劇情的啊!絕對不是!
唉~~不過人家怎麼說也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不是,有完全沒有惡意,咱也不能對她發火不是,隻好在最低限度製止她“明窺”的同時,默認她的“偷窺”行為了,好在本人的適應能力比較強,現在已經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了。
不過我對這個女孩還是很頭痛的,比如說我現在請長期病假不去學校上課她就是主要原因,想也知道不管怎麼勸阻她都一定會跟著的吧,而且她又不像savant那樣能保持靈體狀態不讓人發現(NETA出自《FATE》),所以被一般人看見的話以她那個性格要是說出了“這是我要侍奉一生的主人”這種發言的話,學校對於我的人渣傳說一定會更上一層樓吧,說不定會有每天都被綁著炸藥包的同學們追殺的慘況呢……
“尹淨璃,吃飯了。”冰點以下的冷淡聲音,阮星芸不知道為什麼這十天自斯蒂爾來了之後都是這種讓人不自覺打哆嗦的冰山形象,或者說得萌一點,冰激淩形象?
嘛~我也私下問過老媽阮星芸和我打冷戰的原因,結果不知道為什麼反而被她連打帶罵地折磨了我十幾個小時,還被用“你個笨蛋”“遲鈍的哥雷姆(魔力人偶,《零之使魔》裏也叫做土人偶)”這種意義不明的眼神瞪到心裏發毛,難道說,我是很鈍感的人嗎?
今天的早餐就在我和我媽大眼瞪小眼,阮星芸的冰激淩怒氣和默默扒飯的斯蒂爾置身事外的態度中結束了,胃痛啊~
順便說一下,這頓阮星芸給我準備的飯菜中,不知道為什麼有很多的大蒜……
我該露出怎樣的表情才好呢~(謎之音:隻要微笑就好了NETA出自《eva》)
在經過了短暫且慘烈的心理鬥爭之後,我決定再去找這鬧別扭的小妮子談談,老這麼不相往來也不是辦法,想到就做,我向阮星芸的臥室走去,然後斯蒂爾就那麼默默跟著,我正準備敲門呢,卻聽背後傳來一句“你給我等等”之後眼前一閃,一個剛到人膝蓋的小蘿莉出現了。
嘟著嘴,叉腰仰視的表情實在是可愛到不行,可隻要一聯係到這蘿莉的年齡,我的心中就隻有大汗了,但這蘿莉顯然是不會顧及我的心情的,用更加可愛的姿勢站在不知從哪裏搬出來的椅子上,盛氣淩人地質問我:“你想去幹什麼啊?”
“找阮星芸,談談。”我這麼說完後,就雙腳離地了,確切地說,我的頭重重地敲在了地上——一會誰來修地板上的洞啊?
後腦著地,被人彈腦門後果這麼嚴重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重度腦震蕩了,一定。我眼前的世界奇異地扭曲了,兩耳嗡嗡直響,隻有心底傳出了我媽清楚地責備:“你這樣也算是我的孩子嗎!一點都不懂少女心啊!”
就算你這麼說,我可不是少女的說,懂才不正常吧。
“請您別再做這種事情了,”正當我媽準備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斯蒂爾先一步插進了我倆的中間,“不然,就算是主人的血親,我也會爪牙相向!”
“等……”“啊,正好,我也正好想找你談談,給我過來,小鬼!”
別無視我啊!眼前早已消失了兩人的身影,我對著空氣欲哭無淚,這樣下去,C省真的要被拆掉了,真替省長悲哀啊……
自怨自艾一番後,我敲響了阮星芸的房門,敲了三下後,門開了,阮星芸麵無表情的臉從裏麵探了出來,我吞了口口水,擺出一張僵硬的笑臉:“嗨~~”
什……!?這女人,居然以駟馬難追的氣勢關門!?開什麼玩笑啊,讓你得逞的話就沒有下文了啊!我大叫一聲“慢著!”一邊用腳伸進門裏,這樣的話你就無法關門了——哇痛!這女人的血完全是冰激淩嗎!?啊這樣說的話反而有種可愛的感覺呢,可是我的腳現在的形狀可是完全不可愛的說!!斷了,這下絕對是斷了啊啊啊啊啊!!
“慢著……慢著慢著慢著!”我拚命地往牙縫裏抽冷氣,雙手扒住門,感到門上的力氣越來越大,深感腳部壓力之重,連忙出聲:“有話好說,先鬆手……”
“和你沒什麼好說的。”真虧你能麵不改色地持續加重力道呢!哦其實也不是麵不改色啦,眼瞳的形狀已經改變了,隻不過是鬧變扭有必要用吸血鬼的狀態來解決問題嗎!?小姐你的抵抗意識太重啦!!
“你和我沒話說,但是我和你有話說,請先開門吧!我的腳真的要扁掉了!”“不要,快把腳抽走,有話和你可愛的仆人講去。”“這些話隻能對你說啊!!”
砰!我又一次飛了,不得不再次佩服下阮星芸,從關門到開門兩個完全相反的動作中間完全沒有停頓,不僅如此,還在開門時又多加了一把力把我撞飛……等等,一般的門不都是向裏開的嗎……啊啊!?我家的門!!你這拆家女!!
剛才我的腳被門夾著,經受了拆門的一擊……想象一下吧,把腳放在要關上的門裏,在那種力道下,先把腳壓扁——然後這個門像是完全無視掉你的腳一樣關上了(這個時候腳已經完蛋了)——然後再經由碾壓後向外展開,如何,能大致明白我的感受了嗎?
“你這……絕對是,算好的……”我的頭又一次埋在了地上被老媽打出來的洞裏……這樣下去,不是我的家先完蛋就是我自身先垮掉……已經沒有餘裕去管C省壞滅之類的閑事了,這是確確實實的危機,這個門又該由誰來修才好啊!
唉~就這麼,像把壓力一口氣吐出一樣,唐突地歎了口氣,她又恢複了那個正常的阮星芸,她仍舊用濕潤的眼睛注視著我,目光中隱藏著幽怨、愛慕、依戀,當然臉部抽搐腳上失去知覺的我當時是沒注意到,她又歎了口氣:“淨璃……你這個人,實在是……算了,有話進屋說。”
是錯覺嗎?她的目光簡直就好像是新婚第一天就被甩掉的妻子麵對著回來祈求再婚的丈夫一樣啊……
入屋,坐定,我首先就眼前一亮,原來隻不過是儲物倉庫因為沒房間的原因才借阮星芸暫時住下的,這才幾天就完全煥然一新了,整體的暖色調布置,牆上的名家字畫臨摹,還有桌上畫龍點睛的那盆盆栽,鼻中竄入的不算濃烈的清淡香氣……女生房間的氣味撲鼻而來呢!
“不愧是,建築係的係花呢!”由衷地讚歎了,對布局的把握真是非常的有靈氣呢……
她捧上一杯香茗,規規矩矩地坐在床上,看著我細細品味,溫和地笑了笑,算是接受了我的讚美,這個女人……還真是恬淡地如同雛菊呢。
“那麼,有什麼事?”她平靜地發問了,這還真是毫不避諱地切入主題呢。
我也放下茶盞,向她輕輕施了一禮,淡淡道:“最近,一直有話想對你說,但總沒什麼機會,其實一直很想向你道謝的,雖然記憶裏完全沒有印象,但是感覺上,從安德烈手上幫了我的,是你對吧……”
聽說,僅僅是聽說呢,這個女人當時的傷在負責急救的我媽看來,隻能用六個字來形容了:
盡人事,聽天命。
雖然最後這個女人閻王沒有收,但這個中危急,不是我所能想象的;她是怎麼挺過來的,在這之中她付出了多少努力我也沒辦法獲悉;即使如此,她到現在也沒有任何怨言,而是一本不變地用原來的態度與我相處,既不親近也不疏遠,她到底,是抱著何種心情來看待我的呢……
“道謝……”她低吟著,臉上露出了,慘淡的笑容,“你說,道謝?”
我愣住了,怎麼會是,這個表情呢?
“我對你來說,到底是什麼啊?”如泣如訴的感情直刺我的心窩,“我對你來說,到底算是什麼啊!?後裔?女仆?朋友?戀人?是那種遇到危險就隻能被扔進包包裏躲起來,等安全了才拿出來嗬護愛惜,是這種連在你生命危急的關頭連援助之手都不允許伸出的,這樣的人嗎!?我才不要!”
不要,相識幾天以來,這個詞,她如此認真地說出來還是第一次聽到。
然後,我算是明白了,這個女人到底是多麼外柔內剛的角色,還有這些天她冰激淩的態度也多多少少摸到了核心原因的樣子,大概,是因為我對她的態度一成不變的客氣的緣故,被她認為我小看了她吧?
“我會變強的!總有一天,我會強到能夠不讓你擔心,能夠強到能在背後支援你,能夠強到能保護你的程度的!為什麼,為什麼你的眼中隻有斯蒂爾,為什麼,我就不行呢!?為什麼,我必須得讓你道謝不可……”
“呀咧呀咧~~”阻止了她再說下去,阻止了她再露出這種讓人於心不忍的表情,我將眼前的女人擁入了懷中,輕拂著她的發絲,“看來我發展出了一個不得了的女人呢……我期待著那樣的你哦,我的,小公主~~”
這女孩,真的和剛見麵的時候不一樣了,成為了一個堅強的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