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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第二日,瀾英又是在戒塵的懷中醒了過來。
    他的背後便是戒塵寬厚溫暖的胸膛。想必是昨夜他們因為體溫的變化,在無意識間自然而然睡成這樣的,而這體溫變化倒確實完全沒有影響休息。
    隻不過……抵在瀾英臀後的東西著實讓他臉色一陣紅一陣黑!
    瀾英在做好準備、正要開口怒罵戒塵的時候,就感覺到了臀後的東西似乎正在硬度變小,直到完全軟化安靜的靠在瀾英身後。正當瀾英疑惑戒塵那處為什麼有這樣變化的時候,就聽到了戒塵對自己道出的早安。
    好啊!真是個清心寡欲的出家人,在即將清醒時就能立刻恢複了嗎?那拜托在睡著的時候也克製住!
    若不是因為要是真這樣說了連他自己都會受不了自己,他真想這麼對戒塵說!
    各自起床準備好後,兩人吃好了早點便一同前往雷雲山莊的中心大殿。
    今日可謂是武林大會最重要的一天,因為這一屆的武林大會是要決定下一任武林盟主人選,今日正是要做出最後決定的日子。得益於與少林的關係,瀾英不必擠在人海後麵觀看這場最後的比武,而是能站在少林方丈身後的戒塵身邊。
    一身白衣的俊美公子站在一群光頭的和尚中間,毫無疑問的是有些怪異的。然而其他的人就算覺得奇怪,麵對這樣一群似乎在談吐方麵要格外注意的出家人,他們也不便問什麼。
    少林人士向來不會與人爭強好勝,而是作為旁觀者兼公證人般的存在。就在剛剛,上一屆的武林盟主李維天贏過了最後一個向他挑戰的吳孟——實力僅次於雷雲山莊的九華山莊莊主。也就是說,下一屆的武林盟主仍舊是李維天。
    瀾英覺得這樣的情況沒什麼不好,事實上作為一個武林泰鬥來說,李維天還很年輕,才剛介不惑之年。隻要保養得當,他還有許多年月能為這個武林效力。且李維天確實為人正派,瀾英也很是欽佩。
    就當方丈納緣宣布完今後的武林盟主仍舊是李維天時,變故突起!
    “看來下一屆武林盟主仍舊是李維天嘛,真是無趣……”
    一聲甜美的少女聲音在大殿內響起。
    一般人聽見隻會以為是哪家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姐在這胡說,可瀾英聽到這聲音卻是渾身一震!
    這不是那個對他和戒塵種下蠱毒的苗族少女的聲音又會是誰!
    瀾英下意識看向戒塵,而戒塵也同樣已經看向了瀾英。
    沒錯,就是那個苗疆少女!此時,那苗疆少女已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柔美的臉上帶著的是與那長相不符的輕蔑笑臉。
    “姑娘你是?”
    李維天倒是沒有動怒,隻是一身透出謹慎的氣息。
    少女微微一笑,沒有回答李維天,徑自拿出了一塊上麵刻有獨特標誌的鮮紅的令牌對著在場眾人看似天真的問道:“可有人知道這是什麼?”
    “赤水令!”
    “魔教!”
    武林中見識較多的已經認出這是在江湖上銷聲匿跡十多年的魔教赤水教的赤水令牌,見令如見教主!這苗服少女是魔教中人!
    “哈哈哈,不錯不錯。都十多年了,沒想到我赤水教還能這般出名。”少女張狂的笑著,對眾人驚訝恐懼的表現很是滿意。
    “不知姑娘有何賜教?”李維天仍是平靜的問著,畢竟這少女還未做出任何害人之事。即便她身為赤水教中人,身為武林盟主的他也要公平公正好不偏頗的對待她。
    少女“嘁”了一聲,似乎對打斷自己因為身為魔教中人而相當自得的李維天感到不滿,對李維天道:“既然你仍舊是武林盟主,我便代表我新任赤水教教主——薛左向你宣布,武林十多年的平靜,已經足夠了!哈哈哈,今後的武林是何景況,請拭目以待!”
    少女說完便轉身想走,瀾英看見她想走,就想上前攔下。
    “瀾英,等一下……”
    戒塵立馬抓住了瀾英的手阻止他上前。正在此時,九華山莊莊主吳孟上前站在了少女麵前。
    “妖女,你以為你還走得了嗎?”
    “吳莊主……”李維天正想製止吳孟,畢竟以李維天的做派,他是絕對不會做出傷害這種隻是前來傳話的柔弱少女之事的。
    而還沒等李維天說完,吳孟就已經對那苗服少女展開攻擊,而少女也立馬回擊。
    眾人皆以為那魔教妖女隻是在對吳孟進行攻擊,然而少女根本在進行無差別的大麵積攻擊!
    隻見那少女拿出一顆內裏透著紅光的渾圓球體以內力催動,在場所有人隨即都感覺到眼前好似見到熱火燒身的幻覺,身體裏更有灼燒之感!在場眾人皆或輕或重的受到內傷,難以維持站立!
    就在場上眾人倒了一大片的時候,瀾英和戒塵卻絲毫未感到不妥,隻覺一陣暖流流過全身,似乎對身體有益無害。
    瀾英看見周圍眾人接連倒下,唯獨他與戒塵安然無恙。心知必然是因為那日那少女用那怪異的珠子對他二人施蠱的緣故,今日他們二人才能因禍得福。立馬反握住戒塵捉著自己的手,拉著他同其他人一樣倒在地上。
    此時吳孟咆哮的怒問:“該死的妖女,你使的是什麼妖法!”
    “哈哈哈,你們這些孤陋寡聞的蠢材。連西域至寶炎火丹都不知嗎?”說完便繼續著她那張狂的笑聲消失在眾人眼前,離開了雷雲山莊。
    瀾英死死的盯著離去的少女,極力克製住自己不要追上去。
    戒塵握住了瀾英的手,輕聲對瀾英道:“來日方長。”
    的確這種時候不能這般堂而皇之的追出去,否則安然無恙的他和戒塵不知會被別人認為是什麼人了。至少他們現在已經能明確的知道那少女究竟是什麼人了。
    待查探完蘇州的事情,就能去尋找魔教所在。
    瀾英看著周圍倒下的眾人,不禁想到難怪這少女是獨身前來,就是因為她這完全控製不住的殺傷力嗎!
    一陣過後,已經有不少內力深厚的已經調整好了內息,恢複得差不多了。似乎隨著那魔教少女的離去,方才所受的灼燒感也消失殆盡。
    瀾英與戒塵在武林盟主與少林方丈發言安撫對魔教連聲討伐的武林人士後都站了起來。
    其中對魔教怨言最多的恐怕就是九華山莊的莊主了,畢竟他方才可是丟了大人了。但事實上整個武林正道這次都是十分不光彩,竟然被區區一個黃毛丫頭用妖法給傷到在地。
    而此次為期五天的武林大會也就這樣終於是結束了。
    對其他人而言,也許因為武林大會而來到雷雲山莊的日子過得很快,但是對戒塵與瀾英而言,這幾天無疑是十分漫長的。他們在這幾日裏經曆了許多,甚至由兩個毫不相關的人變成了現在這樣兩個密不可分的同伴。
    終於,也到了要離開雷雲山莊的時候了,道別了眾人後,戒塵、瀾英還有程千風三人一同踏上了前往蘇州的路程……
    蘇州在隋開皇九年始定名為蘇州,因城西南的姑蘇山而得名。
    瀾英是第一次來到蘇州,少不得一路興奮,程千風也在瀾英一路的影響下而漸漸心情好了起來,沒再總是沉浸在憤怒的情緒中。
    隻是每次到了客棧留宿時瀾英都覺得有些麻煩,又不好跟程千風直說他與戒塵隻要一間房便好,於是一路上都是三個人三間房。
    瀾英不願那樣做小偷似的去找戒塵,總是暗中交代戒塵入夜再來,而戒塵自然是不會拒絕瀾英的。於是每晚瀾英房中的燭燈被吹熄之後,戒塵都要行那梁上君子之事,偷偷摸摸的潛進瀾英房中,隻有那頗為嚴肅正經的表情才符合他出家人的身份。
    在這段日子的相處中,瀾英也漸漸學會了要比戒塵晚起,以避免晨間那尷尬的時刻。瀾英也覺得反正即便是戒塵無意中觸碰到了自己哪裏,戒塵也不會好似他那般一陣慌亂,肯定是木著臉完全無所覺的!
    瀾英也因為比戒塵遲些起床而得到了戒塵很好的照顧,一醒來便可以看見床頭整齊的放著當日要穿的衣服,走下床就有戒塵為他備下的洗漱用的清水。若是戒塵已經吃好了早點而瀾英還未起床的話,戒塵便會為他將早點端上樓來。
    總而言之,瀾英因為戒塵的這般優待,對戒塵的態度雖然也越發緩和。但其實更多的是越發不客氣起來,也越發會在隻有戒塵的時候,在他麵前隨意慵懶,倒有別樣的親密。
    也正是因為瀾英隻會在麵對戒塵時這樣,一路隨行的程千風才沒有覺得他們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更何況此時的程千風更多的是想著程千曉的事,連往日聒噪的性格都似乎突然間改變了不少。
    昨夜他們已經趕到了蘇州,今日便可以開始查探那迷-藥與手帕之事了。
    戒塵一早就起床了,瀾英在他都洗漱好後便醒了。
    “不再睡會嗎?還很早,千風也不會這時候就起的。”
    戒塵這些日子已經習慣了瀾英的晚起,也願意讓他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戒塵幫瀾英準備好洗漱的東西,將瀾英的衣服放在他枕邊後繼續問道。
    “想吃什麼嗎?”
    瀾英嚶嚀了一聲,翻了個身,趴在床上。薄被已經滑到了他的腰間,優美白皙的背脊肩頭露了出來,臀線若隱若現,煞是誘人。
    隻可惜他麵前是個不懂風情的和尚,戒塵雖覺得瀾英這樣確實十分美好,卻不會起任何欲念。
    戒塵走上前為瀾英將薄被拉回他的肩頭。瀾英側臉迷迷糊糊的看向戒塵,呆呆的似乎是回憶了一下,便眯眯眼笑著要求道:“我要吃梅花糕。”
    昨日夜間他們趕來的時候瀾英就說想吃了,可惜太晚了,店家已經賣完了。今日一早就惦記著嗎?
    戒塵的表情雖還是幾乎沒有變化,可嘴角卻有些許的微微上揚,心裏泛起一陣溫柔,覺得瀾英這樣十分可愛。
    “好。”
    戒塵說完又走向桌邊,倒了半杯剛剛下去拿上來的熱水進杯裏,又兌了半杯涼水。戒塵握著杯子感覺溫度剛好了,便放在桌上。
    “等起來洗漱好後便先喝口水吧,我很快回來。”
    戒塵在麵對瀾英時已不再那麼少言寡語了,瀾英對這現象很是滿意。瀾英也很喜歡戒塵這樣的悉心關照,戒塵這樣就像小時候時師父照料著他、還有大師兄還疼愛著他時一樣,讓瀾英十分懷念親切。
    看著已經為他準備周全的戒塵出門去了,瀾英才慢悠悠的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裳,洗漱好。
    剛坐下一口氣喝完了戒塵倒給他的溫度剛好的水,戒塵就帶著還冒著熱氣的桂花糕上來了。
    “慢慢咬,小心不要在嘴裏燙出個泡來。”
    “嗯?”瀾英疑惑又有趣的挑眉看向戒塵,他很少用這種語氣呢。
    “方才糕點師傅說的。”戒塵一臉正經的說道。
    “哈哈,就知道這不是你的語氣。”
    瀾英挑著眉,歪著腦袋得意的看著戒塵。
    “嗯。”
    戒塵覺得,似乎瀾英已經很了解自己了。而且真的已經不像當初他自己以為的那樣討厭他了。麵對一臉得意的對著自己笑著的瀾英,戒塵心裏也有些開心。
    程千風似乎是因為好不容易到了蘇州,反而心中多有不安而久不能寐,以至於在第二日午時才終於起床。起身後便下了客棧大廳,來找與已經在服用午膳的瀾英和戒塵。
    由於手帕的出處十分明確,所以待程千風整頓好午飯問題後,三人便尋來小二詢問景藍莊的事情。
    “景藍莊嗎?景藍莊可是我們蘇州最大的絲綢商啦,客官們可是要布匹還是加工好的成品呢?”
    “日前得到一塊手帕十分喜歡,想再多購得一些,不知該去何處的景藍莊店鋪呢?”看來單就這塊手帕便不是那麼好找了,蘇州城內似乎有好幾間景藍莊的分店。瀾英想,恐怕得一間一間的問了。
    “這樣啊,這小的也不知道了,我們這兒的景藍莊有好幾間分店,都有各自單獨在買的貨。街口就有間景藍莊,不如客官們去那處問問。”
    三人謝過了小二,便要走向街口的那間景藍莊分店。
    程千風因為覺得很快就能查到線索,心思漸漸急切起來,腳步越走越快,走在了瀾英戒塵前麵。
    “嗬嗬,你看千風兄既然這麼急切,怎麼不早些起呢。”
    瀾英對程千風這樣的行為感到好笑,不禁對戒塵笑道。突然,瀾英聞到一陣有些熟悉的味道……
    是那迷-藥的味道!
    “等等!”
    瀾英叫住了經過身邊的那個身著勁裝的年輕男人。
    “請問公子你身上是不是帶著什麼藥?”
    那年輕男人本就十分謹慎不怎麼願意理會瀾英的樣子,在聽到了瀾英問話後便立馬使出輕功逃跑。
    跑什麼啊!他不過是想問問那人那迷-藥的事情!
    瀾英在那人逃開後亦立刻追上,戒塵緊接著跟上瀾英。
    “師兄,瀾英在追誰啊?”
    程千風待兩人都跑了後才反應過來,追上戒塵問道。
    “追上。”戒塵沒有和程千風多說,追上了便知了。
    追到了城外終於追到了那個年輕男人,那人雖輕功不錯,武功卻是不行,追上來了的戒塵瀾英三人輕而易舉就將他攔下。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派來的!孟雲娘還是厲風堡!幹什麼對我窮追不舍!”
    “孟雲娘?厲風堡?你在說什麼!”程千風怒問這個害得他莫名其妙追了半個蘇州城的人,這人真是莫名其妙!
    程千風他當然知道孟雲娘和厲風堡。
    孟雲娘和厲風堡都在揚州,兩個都是武林上有名的,隻是都不是什麼太好的名聲。孟雲娘武功厲害,且識得用毒用藥,似乎還會苗疆的蠱毒。但生性淫邪,喜好美麗少年。使藥虜獲俊美少年,在玩膩後又丟回去的事情可沒少幹。更是開設了揚州有名的青樓夢蝶樓。但同時她也救過不少重病之人,可謂亦正亦邪。
    而厲風堡,開設了許多賭館青樓,以及地下錢莊。一貫行事霸道,沒幹多少好事,不過真要說也沒做什麼奸惡之事。厲風堡的青樓宜蘭樓與孟雲娘的夢蝶樓齊名。
    程千風看這人竟然把他們三人與那些人聯係在一起,便怒了。他們三人一看就是一身正氣,怎麼可能跟孟雲娘或是厲風堡有關!
    程千風一點也沒想到自己現在完全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別人把他理解為是厲風堡的打手一點不過分!
    “都不是?難道你們是魔教派來幫孟雲娘的!”
    “魔教?你這個人胡言亂語的到底在說什麼!瀾英,我們到底幹什麼要追他?”
    柳瀾英聽著這人的一連串發問,心中感到疑惑。這人是不是藏了什麼秘密?
    他不過是想問問他關於那迷-藥的事情,他卻為何要這般謹慎?還有一點讓瀾英在意的是關於那孟雲娘的事情,這人說魔教幫孟雲娘……
    瀾英聽說過孟雲娘會使苗疆蠱毒的傳言,還有,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上次那個名喚不離的苗族少女似乎喚那個跟她一起的少婦為雪娘,會不會……不如試他一試!
    瀾英對著那個一臉警惕的看著他們的人,故意勾起薄唇一臉邪笑的威脅說道:“我們想要你身上的藥。你是比不過我們的,還想要命的話,就乖乖把藥拿出來。”
    程千風聽到了瀾英這樣問,一臉不解的正準備問瀾英怎麼回事,戒塵就拉住了他,對他傳音入密道:“不要說話,聽瀾英的。”
    “我是不會交給你們的,我好不容易才從孟雲娘那裏偷來的,你們休想搶到!”那男人看向戒塵,憤怒的道:“可惡!現在連和尚都不是好東西,也想搶我的救命藥!”
    戒塵聽到這話,眉頭皺了。
    瀾英自然也側眼看到了戒塵皺著的眉頭,心裏偷笑,準備戲弄一下這男人,順便調笑一下戒塵。
    “真不給?那我就搶了!不要以為我們這裏有個和尚就會放過你!”
    戒塵覺得瀾英後麵那句絕對是在笑著對自己說的。程千風聽到瀾英這句話也立刻看向戒塵,更是疑惑了,柳瀾英到底在幹什麼?
    瀾英在說完後就對那年輕男人下手了,僅憑幾招那男人就已經被他撂倒在地。倒在地上的那個男子捂住胸口,對瀾英怒吼道:“你殺了我,我也不給你!”
    “哦?你是說這個?”
    瀾英歪著頭俯視那男人,得意的對他搖了搖手,手裏拿著的正是那男人原本應該好好護在胸前的救命藥!
    “可惡!你這賊人!什麼時候……”
    瀾英沒讓他說完,連帶著劍鞘拿下他的裂空劍,麵露狠曆的指著地上的男人說:“不想死的就乖乖回答我的問題!否者我連著這劍鞘捅進你身體裏!”
     “瀾英……”戒塵雖然知道瀾英隻是在嚇唬地上的那個男人,還是忍不住叫住了瀾英。瀾英聽見後快速的轉過頭對戒塵調皮一笑,又馬上繼續恐嚇躺在地上的男人道:“說不說!不說我就毀了這藥!”
    年輕男人雖然疑惑如果他們是來槍藥的,又怎麼會毀了這藥,但現在無暇顧及許多,終於合作的對瀾英道:“好,說!你想知道什麼?”
    “這是什麼藥?從哪來的?孟雲娘跟赤水教有什麼關係?”
    “你不知道這是什麼藥,那你幹什麼搶我的!”
    瀾英青筋都要爆起了,用劍鞘用力頂了地上的男人一下。
    “少廢話!回答!”
    “可惡……這是烏蒙丹,似乎是以苗疆的秘方配製的秘藥。對普通人而言能治百病,對練武之人來說能提升內力。我本是受厲風堡所派去孟雲娘那裏偷來此藥給堡主的,但是後來我收到家書說蘇州的娘子得了重病,藥石無用……”
    “哼,所以你便監守自盜了?”這次倒是程千風發問了,他早就不耐煩繼續這樣沉默的等著了。
    瀾英沒讓地上那人回答程千風的話,繼續問道:“那孟雲娘與赤水教什麼關係!”
    “我在監視孟雲娘想要偷走烏蒙丹的時候,發現了她還有個妹妹,叫孟雪娘,是魔教中人,哼,這事除了我可沒人知道呢!……可惡,你們到底想怎麼樣!要殺要剮便快!這麼問東問西的!”
    瀾英對這個多嘴的人真是沒好感,還是戒塵這樣沒什麼廢話的人好,還好與他一路的程千風現在已經沒那麼聒噪了。瀾英皺著眉頭問地上那人:“你身上有一種迷-藥,是哪裏來的!”
    “迷-藥?難道是……”這下程千風才終於明白瀾英為什麼追著這個男人了。
    “你怎麼知道我身上有迷-藥!”
    “說!”瀾英已經不想跟他廢話了。
    “你們不能告訴別人,這迷-藥是剛剛你們開始遇上我的那個街口右轉的緣善堂偷偷賣的……這事不能被官府知道!”
    終於都回答出來了!瀾英簡直有種送了口氣的感覺,這樣的人問起問題來真是麻煩!好在踏破鐵鞋無覓處,同時得到了迷-藥的情報和魔教的情報,總算是不枉他這麼辛苦的問這個羅嗦得不行的人。
    將藥扔回那人胸口,對他道:“你走吧,我想知道的已經問完了。”
    “你們不殺我?真的放過我了?”
    煩死了這人!
    瀾英對地上的人危險的邪笑著說道:“想活就快點滾,帶著你娘子遠走高飛,不想活就自己抹脖子去!”
    地上那男人還是謹慎又小心的看著瀾英,不敢起來。
    看著耐心已經被消耗光的瀾英,戒塵心中也微微一笑,對著地上的男人道:“施主快回去找你家娘子吧。”
    待那人終於走後,程千風興奮的對瀾英說:“瀾英,真有你的!有你在果然事情容易解決的多。為兄之前還誤會你,真是對不住了!”
    “唉,千風兄謬讚了。”方才那人簡直消耗光了他的耐心了,再這麼羅嗦他真想揍人!瀾英不禁感慨當他習慣了與戒塵說話後,其他人多餘的言語都會讓他煩躁沒耐性,還是和戒塵說話最好了……
    這樣想的瀾英,已經一點不記得過去他最煩的正是戒塵的少言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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