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七章 會場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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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陣秋風吹過棵棵青樹搖曳著無骨的身姿,入秋的深綠加上滿院盛放的花朵,讓整個秋節都充滿了無限的美態,也讓人充滿了無限的向往。
一身白袍隨著容慕行呂青百一同入場,總有些說不出的感覺,如果去除韓飛雪隻看容慕行呂青百依舊有種黑白雙煞的感覺,但是生生的添了個韓飛雪,呂青百的一身黑衣卻顯得十分的礙眼。
一身白袍的容慕行與同樣一身白袍的韓飛雪似若無的人談論的院內的秋色。
“容公子、呂公子”一名四十歲左右身著灰袍的人與容慕行呂青百打著招呼,不知韓飛雪是何人,但能與兩人一同出現,想必也不是一般人:“這位公子是?”
韓飛雪雙手報拳道:“韓飛”
“韓公子好”
別人問好自己怎麼也得回個好吧,但又不知對方如何稱呼尷尬了半天硬生生的扯出“你好”二字。
那人似乎明白了韓飛雪的尷尬便自介:“在下範增,秦國人。”
古人並非不及現在人,雖然他們知識有限,但那種通人的智慧卻是現在人所不及的,往往隻在一瞬間他們就能將你看透分清,韓飛雪一個來自幾千年後的人都有都自歎不如。
韓飛雪雖不知此人是誰,但也如模似樣的回道:“哦是範先生,久仰久仰。”看他的年齡叫先生總不會生錯。
“韓公子客氣。”
身邊的容慕行一直默默的站著,沒有參與他們的寒暄中,平靜溫和的表情中透著淡淡的笑意。
而此時呂青百卻已不知身在何處,韓飛雪對於呂青百的突然消失並沒有放在心上,但還以隻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問:“喂,那黑鬼哪去了?”
“黑鬼?”容慕行輕皺了一下眉頭,表示不解。
“呂青百”韓飛雪還是以隻有二人能聽得到的聲音回答。
“黑衣黑劍還有一張百年不變的黑臉,不是黑鬼是什麼?”這話也隻有在呂青百不在時韓飛雪才敢說,不然讓那黑人聽到又得拿劍指她,說不好還得刺一下。
“哦!倒是貼切。”聽到韓飛雪如此形容呂青百,隻覺得好笑,也隻有韓飛雪敢這樣的形容呂青百,不知青百聽到後會有何反應。
“那我呢?韓飛兄我像何物?”容慕行看著韓飛雪,如果呂青百有了如此雅號,自己肯定也是跳不掉的。
“你,你沒了啦”開什麼玩笑,就算有韓飛雪也不可能在本尊的百麵說,韓飛雪尷尬的笑笑心想:“他黑鬼你當然是白鬼,在初見你們的時候就已這樣認為了。”
容慕行淡笑著搖頭:“不信。”說完便朝秋宴的會場走去。
韓飛雪撇撇嘴便跟上容慕行,沒走幾步就聽到會場處一聲接一聲的“好”此起彼伏,出於看熱門的心態,韓飛雪快跑了幾步越過容慕行先進了會場。
韓飛雪就算妝扮的在好,隻也能騙過那些不知其真實性別的外人,而她的一舉一動看在容慕行眼裏卻都化成了小女兒的姿態,處處透著誘人的可愛。
韓飛雪的身影正一點一點的滲入容慕行的心底,但容慕行卻將這種感覺規劃為韓飛雪隻是計劃中的棋子,並未在意。
剛入會場便看到會場的空地中兩道人影飛快的轉變著。
隨著兩人漸慢的動作,韓飛雪看出了空地中的兩人一灰一黑,而那名黑衣人都是韓飛雪口中的黑鬼呂青百。
呂青百與那名灰衣人持劍對站,雙方皆是黑麵示人,透著說不出的仇恨。
眼隨劍動,呂青百右手執劍向對麵人重重一刺,灰衣人後退一步身向左傾躲過呂青百的一劍,隨身一轉來到青百身後。
韓飛雪見狀驚恐大呼:“小心身後。”
就在眾人皆以為灰衣人會贏的時候,呂青百一個回身劍轉直指對方首級,手輕抬劍微動就見灰衣人本是束的整齊的黑發瞬間散落下來。
呂青百收回劍,一臉冷酷的表情並沒有因為技高於人而轉變。
“呂青百”韓飛雪大聲的喊著呂青百,待呂青百看向自己時大叫到:“你真帥!”
“帥?”此時容慕行走到了韓飛雪的身邊輕聲的自問。
“帥乃厲害,好的意思。”飛雪知道這時期或許不知這個字意便幫著解說。
呂青百雙手抱拳對灰衣人道:“嫪毐兄承讓。”說完朝容慕行的方向走來。
“青百兄不愧是天下第一劍,想我嫪毐這些年一直以打敗你為目標,想不到今日又輸在你劍下算是心服口服,不過我不會放棄的”提劍退出了會場。
在場的觀客們在嫪毐退出會場後都如牆頭草般朝呂青百道喜,而呂青百還是一付萬年不變的黑麵,讓那些前來恭維的人自覺無趣的離開。
“我說呂兄怎麼一會兒不見就和人打起來了,本來以為你應該是很冷靜的人,沒想到也是名不良小青年,弄的比我還衝動。”韓飛雪調侃著呂青百:“而且你用天下第一劍的名頭去比試,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呢嗎?如果他也是個天下第一刀第一錘什麼的那還算是公平。”韓飛雪笑談著,本來想說沒想到你這黑鬼還挺厲害的,但這話也隻能想想就算了,如果真的出口惹毛了他,那自己也成了天下一第了,但是是天下第一劍的劍下魂。
韓飛雪自顧自的說著,卻沒有發現呂青百的臉色變了又變,而且添了些尷尬和無奈。
容慕行卻把這一切收盡眼底,笑著為呂青百解圍,也是在為韓飛雪,免得一會呂青百真生起氣來不是一般人能勸說的。
“韓飛兄信陵君來之前,我們先就座吧。”說完朝會場靠近主桌的前排桌走去,呂青百韓飛雪兩人後麵隨行。
三人剛走到座位前,還沒入座便見信陵君進入會場,眾人見信陵君到來,都從坐上站起行禮。
“諸位請坐,感謝諸位今日與我共歡與此,隻是我還有件要事要辦,諸位請先在此飲酒賞舞,我去去便回。”說完帶著眾多隨從離開會場。
“信陵君,把我們找來自己怎麼走了?”眾人都在小說的互問著。
“既然找我們來,那自有找我們來的道理,讓我們等我們就安心的等好了。”韓飛雪見說話之人,正是剛才與自已寒暄的範增,剛才匆匆一麵並未多看,現在看來範增雖是穿的寒酸些,但那眉宇間透出的聰慧並不是一般有能擁有的。
眾人都覺得範增所說有理,便都安下心坐回原位,看著歌舞等著信陵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