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哥哥，莊主沒怪罪你就算幸運了呢。”白樂盯著遠處的幾個女人，對白央說道。
    “為什麼？”
    “莊主素來討厭有人打擾他行，行房。”
    “即便莊中有要緊事？”他想弄明白，這樣才知道以後該怎麼做。
    “對啊。”
    這一點上唐少騏就不會放任自己，但現在白央的主子是顧墨盟，所以——
    “我知道了。”
    傍晚的九曲湖泛著殘留的日光，湖邊白衣的兩路人融在了一起。
    “夫人。”白央和白樂微微屈身向眼前的三個女人問好。
    “就。。。。。。就是他！”其中一個女人驚恐的退後了幾步，滿臉不敢置信，那張美麗的臉上透出驚慌。
    “挽姐姐莫慌，說不定人家沒看見。”另一個更為溫婉的女人微笑著拉過前一個女人的手。
    白樂捂嘴偷笑了一聲，才站到一臉無知的白央身前：“兩位夫人在擔心什麼？奴才記得莊主說過夫人們沒事是不能出東籬院的吧。”
    “這也是，隻是莊主昨日說過叫我們姐妹三人今日去他那清點盤纏，出發去淵南的新莊。”
    白央愣了愣，他沒聽說有什麼新莊。
    倒是白樂，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那就不打擾三位夫人了。”
    看著遠去的三人，白央疑惑的問：“新莊？”
    “央哥哥不知道麼？每年朝廷裏都有人送女人過來，莊主明麵上是收下了，其實都將這些女人留下來一段日子，然後送出去，至於下落，小樂就不知道了，這些女人啊，都以為是受了寵被送去新莊了呢，還真是悲苦。。。”
    白樂說了很多，白央卻隻聽到這些，以前少爺身邊的那些女人一個個也失落的悲慘的下場，隻有少數活下來，隻是都不知去向，像是消失在世間的紅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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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墨盟習慣在後山的竹林裏畫畫，他畫的竹子很美，朦朧卻堅毅，別有一番風味。
    白央站在他身旁磨墨，細細的比較水和墨的分量，以便磨得濃淡適中，顧墨盟今天似乎很高興，竹子已經花了五六幅，白央瞄了一眼，這第七幅已經大體完成了，隻待顧墨盟大筆一揮。
    如花綻放，黑色的墨在白央的素衣上綻開了花，顧墨盟靜靜盯著白央，沒有一絲波瀾地說：“櫃子裏有一套內衣。”
    白央微微點頭，走到這不大的竹屋的另一端，找出了那套應屬於顧墨盟的黑色內衣（表誤解），看顧墨盟沒有回避而是換上領一張白紙準備磨墨，白央也就乖乖地開始換衣服。
    脫下他的最後上衣，潔白的胸膛和暖暖的空氣相接觸，掛在胸前的古玉靜靜地護佑著它的主人。
    突地，白央覺得有人盯著他，不禁回頭，卻發現沒有一個人，除了正在低頭作畫的顧墨盟。
    換上黑色的內衣之後，白央不自在的拉了拉略微偏大的內衣，最後隻好卷起褲腳，露出白皙的腳踝。
    “站著別動。”顧墨盟含笑看著白央，那笑不同以往，帶著溫和的氣息，平日裏，顧墨盟一直笑著，虛偽地笑著，隻有在他自己的奴才麵前才放下他早已笑得僵硬的臉，露出他最真實的感情，所以白央覺得，成為顧墨盟的奴才，是被他信任的標誌，但是在此同時，白央心裏卻隱隱有些不安，隻有奴才麼。。。
    白央依言站在原地沒有動，看著顧墨盟取出另一張白紙，用鎮紙鎮好，提筆一筆一劃的開始勾勒，勾勒他時不時看一眼的白央。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隻有一會兒，因為顧墨盟向來畫得很快，也許很久，至少白央這麼覺得。
    “拿去。”顧墨盟舉起風幹的畫，叫白央收下，“果然還是畫人比較有樂趣。”
    白央怔怔收下那幅畫，畫上的人很俊秀，白央不禁撫摸過自己的臉，微微笑了。將畫細致地疊好，放入懷中。
    【少爺送的古玉，主子送的畫。】
    “下去吧。”
    “是。”
    看著白央消失在竹林，顧墨盟自嘲的笑了笑，他拿出先前畫好的話，攤開在桌案上。
    一幅竹子，
    兩幅主子，
    三幅竹子，
    四幅竹子，
    五幅竹子，
    六幅竹子，
    七幅——白央
    畫上，白央的上身展現了出來，黑亮的發絲像一件輕紗裹住白皙的身子，美得不可一世，顧墨盟仔細撫過畫上的人，喃喃道：“他隻是你的弟弟，不是嗎？”
    然後一點一點的撕碎了帶墨的白紙。
    ps：字數就這樣吧——前麵幾張主要在埋伏筆，寫得阿西自己都混亂了，進展會有些快，望諒解。大大們看了有意見就提，阿西不介意大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