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莫問是非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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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客喜歡和不同的人交往,但是能讓他想成為朋友的人很少,想作為知己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清客喜歡與眾不同的人,那些總能鶴立雞群的人總能讓他有種心心相惜的感覺,天才就是想到別人不能想到的,做別人幹不成的事情,忍受絕大部分人的嫉妒和排擠,然後浴火重生成為任何人都企及不了人物。但是往往這種人天生就是孤單的,一個人在夜裏靜靜地仰望天空,沒有人能聽懂自己的心,享受成功和讚美的同時一回頭永遠也找不到真心微笑祝福自己的那個人。顧清客很想要個懂自己的人,一個不是盲從不是諂媚不是偽裝的人,靜靜的聽著自己說話然後倒上一杯茶微微一笑。可是這樣的人顧清客找了很久也沒能找到,曾經天下第一樓的樓主是最接近自己理想的人選,雖然是墜落風塵的女子卻是個不服命運的女豪傑,玩轉在各種富商權貴中間卻不失自身傲骨。顧清客很喜歡她,甚至要娶她回家不管世人的眼光,但是自己把人世間想的太簡單了,簡單到自己都覺得可笑的地步。依稀記得樓主離開自己的那一天,沒有下大雨也沒有刮大風,隻是陽光明媚,人們根本不會注意到一個大男人靜靜地流著淚水。愛情總是來得迅猛走的急促,隻留下一片荒蕪。
柳生坐在船上,等待著顧清客的到來,都過了二個時辰,那個家夥還是沒來。一向不善於等待的柳生真的有點像騎馬去他家質問。乾宏和宏業倒是很有耐心的看著四周的風景,是不是聊一聊詩詞歌賦和有趣的見聞。
“你們也不著急,這個顧清客太大牌了。”柳生生氣的說道。
“柳生,這樣的人物總是驕傲的,更何況是你我要請人家的。”乾宏一向的好脾氣。
“我看他是一點也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算了,我們再等等,如果一會他還不來我們就去你說的那個山上玩一玩。”宏業說道。話音剛落,從遠處傳來馬蹄聲。三人往遠處一看來人正是顧清客,隻見他衣衫不整,急急忙忙的朝這裏趕來。
“三位贖罪,我今天睡過了,一醒來都是中午了,便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顧清客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一臉一點慚愧的表情都沒有,看來定是經常這樣的。
“顧老板打牌的很呀,我們都等了二個時辰了。”柳生生氣的回應道。
“哈哈哈,我知錯了,所以今天我帶了個節目給諸位助助興。”顧清客笑道。
“哦,我倒是很好奇。對了這位就是我的兄長,乾宏。”宏業介紹道。
“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你。”顧清客打量著乾宏。
“顧老板真是貴人多忘事呀,那天你揭穿店小二的詭計,幫我要回了玉佩。”乾宏拿出玉佩給清客看。
“哦,想起來了,原來是你呀。真是巧,緣分呀。”
“別在這裏說話,我們上船,裏麵有上好的美酒佳肴。”宏業建議到。
四人坐定後,柳生問道:“顧老板不是說有節目,不如現在給我們表演一下。”
“這個好說。”清客從身後拿出一個笛子:“我這吹笛子的功夫還是從一個高人那裏學來的,至今為止沒有幾個人聽過。”
說完顧清客緩緩地吹奏起來,頓時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在湖麵上傳開,連一旁撐船的人都靜靜的聽著。那聲音如同一股清風吹過竹林,沙沙作響帶著一股清香,坐下三人都被那笛音震撼了。一曲終了,顧清客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卻聽到一旁的柳生如此評價道:“顧老板的功夫真不是一般的好,就算隻靠這個技藝也能家產萬貫。”
“哈哈,柳兄你就別為我遲到的事情生氣了,這還不夠賠不是的嗎?”顧清客也不計較。
“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乾宏評價道。
“過獎了,不過你們沒有聽我我那師傅吹奏的,那才是天籟一般的聲音。”顧清客說道。
“哦,我倒是很好奇你說的那個師傅。”宏業問道。
“我師父來無影去無蹤,是個世外高人,名字我也不知道。曾經有緣在他門下學過幾年商道,也試圖問過師傅的名號。他說這世上名字財富和地位隻是過眼雲煙,所以不值一提。師成之後他就雲遊四海,我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顧清客想起昔日的師傅,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思念。
“果然是名師出高徒,今天我們不醉不歸。你可知道著萬裏香可是柳生的最愛,一會別讓這小子給喝光了。”乾宏對著清客說道。
“我才不會是那種沒出息的人,不過這酒可不是那麼容易喝的,不過我們也玩點雅的。”柳生建議到:“我們一人作一首詩,誰做得好我們就讓誰喝兩杯,如何?”
“哈哈,這不是變著法讓自己喝得多。顧老板你不知道我這個小弟別的什麼都學不會,隻有這詩詞玩的最通妙。”乾宏笑道。
“哈哈,我倒是想比上一比,光喝酒挺無趣的。”顧清客道。
“好,就從年長的開始,大哥你就起個頭吧。”宏業說道。
“好吧,誰讓我老呢。”乾宏抬頭思索了一會。
“蕭蕭幾葉風兼雨,離人偏識長更苦。欹枕數秋天,蟾蜍下早弦。
夜寒驚被薄,淚與燈花落。無處不傷心,輕塵在玉琴。
”
“好,大哥做了菩薩蠻,我來個臨江仙
點滴芭蕉心欲碎,聲聲催憶當初。欲眠還展舊時書。鴛鴦小字,猶記手生疏。
倦眼乍低緗帙亂,重看一半模糊。幽窗冷雨一燈孤。料應情盡,還道有情無?
”宏業接著說道。“該柳生了。”
柳生把玩著紙扇,眉頭微微一皺,答道:“
悲風送君君何去?
飛鴻頻傳斷腸句。
孤身青雲何太急?
靈台不見天公怒。
未曾為君歌一曲,
萬裏嚴霜凝寒玉。
再往珠山尋隱珠,
淚水盡灑靈海路。
”柳生滿意的看著顧清客。
隻見顧清客緩緩地站起來,望了望遠處的山色,背對著眾人說道:“風吹落葉舞晴空,
我奏狂歌喚英雄。
歌罷舉杯問蒼天,
蒼天亦笑我精誠。
杯中自有天上月,
腹內更牽萬種情。
一生大醉能幾回,
何不豪飲到天明?
”
眾人一聽,這顧清客隨時商人出身,這首英雄豪邁灑脫的詩詞更比柳生那首悲愴的詞更勝一籌。顧清客轉身對著三人說道:“我是不是該喝上兩杯。”
柳生默默不語,倒是惹得乾宏笑道:“還是第一次能遇上把柳生比下去的人,我給你倒上。”
一旁的宏業知道柳生在為沒能喝上美酒也鬱悶,在他耳邊低語道:“一會我把我那杯給你。”
“我才不稀罕呢,我一會自己贏過來。”柳生生氣的怒視宏業一眼。
“哈哈,勝敗乃兵家常事,柳兄就別介意了。”顧清客打趣道。
“一會再比來,我定不會輸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