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多米諾骨牌的哀傷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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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多麼有魅力的男人,帥氣,多金,鑽石型的男人。
    在白人精英的華爾街商業圈裏有自己的工作室,站在太陽底下俯視人們,他依然是可以仰仗的光芒。
    所以在他來我們學校做演講時,第一眼,真的是一見鍾情。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夠得到他的青睞,甚至好感,他對我表白的那一霎那,除了震驚和滿心的幸福,還有什麼呢。
    寧願相信是一場美麗的童話,可是還是希望為這場童話留下些什麼,所以,想到了孩子,可是…
    突然嘴上有點溫暖的氣息,我抬頭望,少逸的嘴角親了親我的臉頰說:“怎麼現在才回來,都打多少電話了,嗯?”,我掙脫他的懷抱,走向客廳,我不敢正視他的臉,那麼帥氣的臉龐不應該寫上虛情假意,我邊走邊把包包退下:“實驗室正在做實驗,你知道的手機要調震動。”少逸點點頭,走進廚房,“我為你準備了椒鹽大蝦,還有你最喜歡的蘋果派,”我走過去,我最喜歡的食物,我拿起一個大蝦,少逸走過來順手拿走他,“親愛的,洗手,”我點頭。
    一切照舊,他還是那樣愛我,溫柔嗬護,不過唯一知道的是愛的期限,我要和他繼續扮演下去,裝作一無所知。不該斯力竭地,不該憤恨控訴,腦子裏又浮現媽媽的吼聲,我把臉撲了撲,涼水可以讓我清醒一下。
    走到桌旁,我鼓起勇氣抬頭麵向少逸,我問不出他這樣對我的理由,他的臉上寫滿了愛意與真誠,少逸看到我欲言又止的樣子,也覺得奇怪,他握起我的手,疑問的眼神,我搖搖頭說:“今天家裏有人來了嗎?”他明顯的征了一下,說:“是你父母過來的,問我們聖誕節要不要過去,”我想我現在的臉色肯定有點蒼白,是啊,我的父母在這場騙局裏又扮演著怎樣的角色呢?“我說我們自己過,可以嗎?”少逸接著問道,我點點頭,少逸放下手裏的餐具,“怎麼了,今天?身體不舒服嗎?”說著就把手探過來撫摸我的額頭,我躲了過去,站起來說:“我身體不舒服,想先去休息。”不等少逸開口,我逃似的離開了那個低溫區。
    我無法失去少逸的溫柔,無法想像他對我說狠話的樣子,一切就當做不知道,我不提起,少逸不提起,隻要少逸在我身邊,就算是一秒,我們就保持原狀。
    我知道這種做法就像鴕鳥遇敵時,躲在自己羽毛裏,站著不動,沒有逃跑,沒有反擊。
    可是他是少逸,我無力反駁。
    回到房間,看到的就是那張大床,曖昧的燈光提醒著我,我和少逸的愛戀,我在少逸身體下扭曲著身體,少逸輕柔的喚我,陽陽,陽陽。
    然後是他夢裏的呢喃,雲雲。
    我拍了拍我的腦袋,shit,適可而止的不要想這些東西,既然決定當鴕鳥,就不要多想了,少逸這時推門進來,看我拍著腦袋,把我抱在懷裏,“頭真的很痛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我立馬說,“不用,”孩子的事暫且要瞞著少逸,等一切都緩下來再說吧。
    可是最終我們沒有這個機會。
    聖誕節前一天,也就是平安夜,比往常多的除了節日的氣氛,還有一樣,少逸的禮物。
    睜開眼睛,床前少逸笑的臉龐,“寶貝,早安,”我頓了一下,說:“早安,”剛說完,少逸就從身後拿了一個白綢絲的手帕,看我麵露不解,他沒有說話,隻是,用它蒙住了我的眼睛,然後我就被他扶著走出了房間,就像捉迷藏一樣,當他打開手帕的時候,我朝前麵看去,我想當時即使少逸為了報複,讓我死去,我也願意,是用多米諾骨牌拚接的“ILOVEYOU”,周圍還用玫瑰花把三個字圍在中央,我不管虛情還是假意,我當時淚流滿麵的撲到少逸的懷裏。
    少逸,謝謝你,即使在這樣結局殘忍的遊戲裏,也讓我感覺到了我渴望已久,你給予的幸福。
    少逸擁著我說:“陽陽,提前的聖誕節禮物,喜歡嗎?”我心裏一顫,說:“為什麼要提前,明天給不行嗎?”少逸抱著我開始搖晃,這是他喜歡做的動作,他曾說,這樣就讓我有被嗬護的感覺,像嬰兒一樣被他被他放在心坎上嗬護。
    他邊搖晃,邊用他的嘴唇吻我的額頭,說:“國內來了一些朋友,明天晚上就要走的,所以明天一整天我要去陪他們”,我的身體開始輕顫,那些朋友其實就是雲雲吧,我還想為自己爭取些什麼,於是我抬頭對著少逸說:“可是明天是聖誕節,你可以讓他們一起過來,我可以…”,“stop!”少逸猛地推開我,向我怒吼了一聲,我感覺我的眼眶迅速變紅,不可以,隻要涉及他為雲雲做的事,就什麼都不可以了,我到底在他的心中排在什麼位置,少逸好像也感覺到他的動作有點偏激,他坐在沙發上說:“對不起,陽陽,我隻是想有點空間,你知道我很少見到他…們的。”我轉過身,看著玻璃窗外的世界沒說什麼,聽到門被打開又關起的聲音,屋外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一輛黑色奔馳車一逝而過。
    我坐在沙發上,猛烈的胃痛讓我感覺到昏眩,想起,自己早餐還沒有吃,懶得動,忍忍就過去了,可是肚子裏的孩子呢,這個孩子為什麼每次都在我狼狽不堪的情況下,提醒我他的存在呢?
    繞過屋裏的多米諾骨牌,我來到廚房,桌上放著杯牛奶和幾片已經烤好的麵包,還有一罐已經開好蓋的黃油,我不禁苦笑,如果不是已經知道了真相,我是不是還應該像以前一樣,慶幸自己有一位多麼體貼溫柔的伴侶,可是現在,他的愛不屬於我,一直都是。
    我把牛奶端在手裏,它讓我感覺到絲絲的暖意,忽然從沙發上傳來一陣熟悉的旋律,是《冬日之夢》,我和少逸最喜歡的一首俄羅斯歌曲,我們把它作為彼此的來電鈴聲,我端著牛奶走到沙發那裏,拿起手機,是少逸的,他剛出去肯定忘記帶了的,鈴聲響了兩遍就忽然斷了,看著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我整個人都呆住了,從腳底開始上升的涼氣灌到我整個身體裏,“雲端至愛”,即使我再愚昧,我也能懂得他的意思,是雲雲的來電。
    手機又開始響了起來,我低頭,是短信,我不知道我做的是否正確,但是理智已經要求我停止接下來的動作,可是,我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不允許聽從理智了,我打開了短信,我發誓,如果再讓我選擇一次,我肯定不會再這麼做,赤裸裸的傷痛從整個身體傳來,還沒有長好的新疤又被人撥了一次,滿身是血。
    牛奶杯跌倒了地上,打亂了多米諾骨牌,效應是他們一連串的倒下去,整個的骨牌全部倒下去了,依然存在的三個字,讓我痛不欲生。
    少逸就是那個搭起“愛”的人,他可以瀟灑的離去,不管這份愛的結局怎樣,不管他是立起還是倒下,但對我來說,他都還在,那麼刻苦銘心的存在過。”
    我的手握緊了手機,緊緊,緊緊。
    少逸哥,明晚8點的飛機票,我們一起離開,不見不散。
    雲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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