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羅曼曼死了?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5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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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守所的大鐵門徐徐打開,首先看到的是佇立在看守所大門口的四名全副武裝的武警,他們的麵色嚴峻,似乎沒有太多的表情。
    “汪敏,走出這扇門,你就是自由之身了,不過,不要再像之前那麼衝動了,要知道衝動是要付出代價的!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有什麼事情可以聯係我!”當我拎著一個空蕩蕩的旅行包正要邁出那扇令我作嘔的鐵門時,我身後的劉隊長用一種帶有警告的語氣說道,說完從懷裏麵掏出一張便簽遞給了我。
    “知道了,劉隊長!”我轉過身子來,朝著劉隊長笑了笑,然後答道,說著接過劉隊長遞過來的便簽。恭敬地接過劉隊長遞過來的便簽。接過劉隊長的便簽時,我的腦袋有些發懵,因為我搞不清楚,我為什麼會接下劉隊長的便簽,劉隊長為什麼會把他的電話給我,因為我根本就用不上他的電話。
    待劉隊長笑著點了點頭,我便又把身子轉了過去,然後大步地朝前走了去。
    走出大鐵門後,我真想大聲地怒罵一聲那個姓劉的隊長,這個家夥根本就是一個畜牲,老子根本就沒有罪,硬是讓老子在看守所呆了半年,在那裏度日如年地過著,我想罵,當然不敢罵,才剛出這看守所,一罵肯定進去,就算不進去,看守所大門處那四名武警戰士也會走上前來掄我數警棍,我可沒有那麼地呆,走遠了再罵,也是一樣的,我本想把他給我的便簽扔掉的,但是後來想了想,還是算了,反正身上多一張便簽的重量,身子也不會駝,說不定還真用得上它,畢竟我可是得罪過香香夜總會的二把手的,萬一那家夥來報複我的話,我手上起碼也有根救命稻草呀!
    我抬起頭不看了看蔚藍蔚藍的天空,感覺此刻的天空是那般地美好,我閉上了雙眼,讓這深秋的陽光靜靜地照耀在我的身上,良久良久,我才睜開了雙眼,然後提著旅行包大步地朝著下道區武暉街道57號大步走了去,因為那裏有著我摯愛的人在等著我。
    我本想用她買給我的電話告訴她我被無罪釋放的好消息。但是後來還是想了想,算了,還是親自對她說,給她一個驚喜,一路上我想著當她突然看到我站在她的麵前,她的反應,高興,淚流滿麵,緊緊地把我抱住。想著想著,我便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我身邊的一位老太太一直在看著我,我想她應該是為我突然的呆笑而好奇吧,我也沒有太在意,仍舊是自顧自地笑著。
    公交車在文暉街道站停下了,我高昂著頭信步下了車,直奔57號,57號房東老太太看見我了,我衝她微微一笑,她本想跟我說什麼的,但是由於我走得實在太快了,我是一下子便竄上樓的,來到三樓一直靠裏邊的那間房間門口,防盜門緊緊地關著,我因為太高興了,所以忘記按門鈴,而是直接敲門,敲了數下,不見有反應,於是我便拚命地按門鈴,按了數下,我都聽到門鈴響的聲音了,但是門內仍舊沒有半點兒的反應,我想,她應該是有什麼事出去了吧,於是我從褲袋裏麵掏出了她送我的手機,正準備撥她的電話時,防盜門突然一下子打開了,從門內突然探出一個腦袋出來,腦袋上的頭發非常地淩亂,再看他的臉,真他媽的不堪入目,眼角處眼屎一大團,嘴上的胡子密密麻麻的,嘴裏還叨著一根煙,他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他媽的剛才是不是你在敲門呀?”他的出現,本就讓我一愣,心裏麵突然差生了莫明的憤怒,再聽他這麼一句話,我心裏就更加窩火了,我直接就衝他喊道:“他媽的,是我敲的怎麼樣呀?”見我發火了,再一看我一米八的身子,強壯的體魄,他似乎有些怕了,他平和地說道:“你剛才在門外那麼死命地敲我們家門,我又不認識你,換成你,你不會生氣嗎?”
    一聽這話,我的心情就更加糟糕了,周身像被電擊了般渾身一顫,因為他說這是他們家,我有些木訥地說道:“這是你家!”
    “也不算是我家,因為這隻不過是我在外麵租的一間房間而已,我的家人當然不會跟我在一起了!”他一聽我這話,便馬上說道。
    我一聽他這話,便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誤會了,於是我便隨口問了一句:“羅曼曼在你房間裏麵嗎?”其實我是想詐他一句。
    他一聽我這話,滿臉盡是疑惑,然後不解地問道:“羅曼曼是誰呀?我聽都沒有聽過,我又不與她認識!她怎麼可能在我房間裏麵呢?”
    他的神情與說話的口氣告訴我,他沒有撒謊。我本想再問,那你知不知這間屋子原來住的人去那了呀?
    但是我的話還沒有出口,那家夥便把腦袋縮了回去,然後“啪”的一聲把那扇防盜門給猛地關上了。我沒有上前敲門、按門鈴,因為我知道就算我敲門了、按門鈴了,他也不會再把門打開的,就算把門打開了,他也不會知道,羅曼曼現在在那,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羅曼曼是誰!
    我看了一眼眼前那扇死死關著的防盜門,心中一股傷感、失落一道快速地湧了上來,我的雙眼紅了,原本出看守所的那份激動與快樂一下子便消失掉了,我大腦一片空白,也不知道何去何從。
    我在那防盜門前站了好久好久,淚水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從我發紅的眼眶中流了出來,直到一開始我在樓下碰到的房東老太太,來到我的麵前,問我怎麼了呀?
    我沒有跟她說我怎麼了,反道是我一開口便問道:“老婆婆,您知不知道以前住你這的那位羅曼曼搬到那兒去了呀?”
    房東老太太一聽我這話,愣了一下,然後又低下頭思索了良久,輕聲答道:“你說那羅曼曼呀,她在幾個月前就搬走了,她沒有跟我說搬到那去,我也就沒有問。”
    “你找她有什麼事情嗎?”房東老太太接著又問道。
    我沒有回答她,我也不想回答她。
    “謝謝。”我輕聲地向房東老太太說道,然後換了個手拎著旅行包走出了那幢樓。
    我拎著空空如也的旅行包在大街上失落地走著,一路上我不停地撥打著羅曼曼的手機號,但是手機裏麵都是說:“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已停機。”
    失落的我差點被大街上急匆匆而行的車輛撞到,不過還好駕車的司機熟練地把車刹住了,不過司機們都把光光的腦袋探到了車窗外,狠狠地向我罵道:“我操,找死呀!”我當然沒有理會他們的漫罵,他們愛罵不罵,我隻顧著走著。
    後來我又去了羅曼曼經常愛去的地方,最後我還去了羅曼曼以前“工作”的地方“香香夜總會”,其實我是在去了所有羅曼曼會去的地方,實在沒有看到羅曼曼的影子,我才不得已去了那家夜總會,因為我相信羅曼曼不可能再去那裏“工作”的!
    不過很可惜,我仍舊沒有找到羅曼曼,我甚至連香香夜總會的大門都沒有進去,進不去香香夜總會大門,不是因為我曾經得罪過這家夜總會的二把手,而是香香夜總會被有關部門給查封了。
    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我真的是無比的失魂落魄了,我憤恨地把劉隊長送我的旅行包給扔進了垃圾筒裏麵,然後惡毒地咒罵著劉隊長,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這麼貪財的劉隊長,我也不會被關押在看守所長達半年之久,如果不是因為過了這麼久的時間我也不會與羅曼曼失去聯係!因為在我在進看守所的第二個月後,羅曼曼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與我見上了一麵,那次見麵是半年看守所日子裏的唯一一次,那次她給我買了一個手機,她跟我,煩悶的時候可以玩玩手機內內置的遊戲解解悶,雖然沒有電話卡,不過在我出看守所的那天早上,劉隊長把電話卡給了我,他說,電話卡是羅曼曼放他那的,她怕我有了電話卡後,不積極改造,所以放劉隊長那了!其實我一聽劉隊長這話,我就覺得他的話不可信。雖然她隻來看我一次,但是我已經很知足了,畢竟國家法律規定犯人在看守所的日子,是不讓家人親友來看的,來看我一次她應該是費了很大的周折了,何況她還為我帶來了一部手機,光這一點,看守所的官人們不知道道得了多少的好處。
    我雖然嘴上不停地罵罵著劉隊長,不過心裏卻一直在想著我的羅曼曼會去那裏了呢?為什麼沒有給我留一點兒的消息呢?
    後來我還是再去了一趟那下道區武暉街道57號,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從那房東老太太那裏得知羅曼曼是在我進看守所的第三個月上旬從搬走的,至於去了那裏,房東老太太說她的確不知道,我再次感謝了她,本來我是想給房東老太太物質上的一些感謝的,但是我剛出看守所,身上一分錢也沒有,除了口袋裏的那部手機之外,值錢的東西也就沒有了,不過手機是不可能給她的,打死我,我也不會給誰,除了羅曼曼。
    出了下道區武暉街道,我突然頭腦裏一閃而過出現了一個念頭,那就是給劉隊長打個電話,問一下他知不知道我的羅曼曼去了那裏,因為他不是說那電話卡是羅曼曼讓他代我保管的,雖然我很懷疑,但是起碼我還是有些相信的,特別是在我找遍了所有羅曼曼會去的地方,都沒有找到羅曼曼的影子時,我就有些相信了,還好劉隊長給的便簽,我沒有把它放在那個旅行包內,否則我又會跑到那垃圾筒那裏去找了。
    我撥通了劉隊長的電話,電話響了兩聲,他便接了,他一接電話便很平和地問道:“汪敏,怎麼了呀?”
    電話這頭的我一聽他這話,甚是詫異,劉隊長這貪婪的家夥怎麼會把我的電話存在他的手機裏麵內。詫異歸詫異,我還是恭敬地向他問道:“劉隊長,我想請問您一下,您知不知道羅曼曼去了那呀?”我原本想,他應該說不知道的,但是讓我奇怪的是,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先給了我一片沉默,沉默了好一會兒後,劉隊長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淡淡地說道:“你到文龍公園內的文龍亭內等我,到那兒,我在仔細地告訴你羅曼曼去了那裏。”
    雖然劉隊長的舉動很奇怪,不過我心裏還是很高興的,畢竟他知道羅曼曼去了那裏,隻要去了文龍亭,就會知道羅曼曼的在那裏,接著我就可以找到她,然後給她一個驚喜,然後我們熱淚盈眶地抱在一起、、、、、、、
    我很快便來到了文龍公園,文龍公園內休息人人很少,雖然公園內的風景很好,不過這我也能夠理解,畢竟文龍公園隔壁就是一塊大墓地,雖然就二十一世紀,大家要崇尚科學,但是幾千年來的迷信思想不是能夠在幾十年的時間內就能夠除去的,就如中國人永遠不會把聖誕世當作春節一樣,何況,世界上還有很多離奇的鬼怪故事,至今,科學界也無法證明那些鬼怪故事是如何發生的!
    我在文龍亭內的石頭椅子上坐下了,亭內也是一個人也沒有。
    我的屁股尚未把那石頭椅子坐熱,劉隊長便駕著他們隊給他配的那輛警車來了,是一輛很普通的大眾,我待他下了車,朝亭內走來時,才從椅子上起了身。他一進亭內,看到他給我的旅行包不在我手上,於是便皺了皺眉頭,問了一句:“我給你的那旅行包呢?”我一聽他這話,一下子愣住了,我有些後悔把那旅行包給扔了,有些後悔在打電話給他之前,去垃圾筒內把那旅行包給撿回來,不過很快我便想到了一條搪塞他的理由,我裝作有些抱歉地說道:“劉隊長,我剛才在擠公交的時候,旅行包不知道被那個小偷給劃了一大個口子,一個很大很大的口子,旅行包已經沒有它的作用了,於是我不得以才把它扔掉的!”說著我的臉上盡是痛苦之色,也許是我的表情太逼真,所以劉隊長在聽完我的話後,便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罷了,罷了,都是我們公安部門不給力,讓市內小偷這麼橫行霸道的!這不怪你!”我見把他的問題給搪塞掉了,於是便馬上笑著問道:“劉隊長,羅曼曼究竟去了那呀?”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隨口說了一句:“上車,我帶你去見她!”聲音很平淡。
    說完他便轉身朝著他的大眾走了去,我頓了頓,然後便跟了上去。
    待我在副駕駛室上坐穩後,他便把車發動了,車子穩穩當當地駛出了文龍公園,車上我大惑不解地問道:“劉隊長,羅曼曼還在這座城市裏麵嗎?我怎麼就沒有找到她呢?”
    劉隊長隻顧開他的車,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她是不是也犯了什麼罪,被你們給抓了起來呀?”我見劉隊長一直沉著臉對我的問題沒有半點兒的反應,於是我便想到了這個問題,於是便有些著急地問道。
    “沒有!”一直沉默著的劉隊長一聽我的這個問題,於是便很果斷地答道,而且從他的臉色看,好像我的這個問題侮辱了他一樣!
    “那她會去了那裏呢?難道說,她加入了你們的警察隊伍?但是也不可能呀?”我又自言自語地說道,其實我是在套劉隊長快點說出羅曼曼的下落,不過劉隊長對我這番自言自語一點反應也沒有。
    車子一個急轉彎,我狠狠地在車身上撞了一下,車子在文龍公園的文龍公墓大門口處停下了,一看劉隊長在此處停下了他的大眾,我很是目瞪口呆,我很是詫異地看著他,他沒有看我,而是淡淡地說了聲:“下車吧!”
    我便下車了,下車後,我跟在劉隊長的屁股後頭,跟在他屁股後頭在陵園裏麵縱橫的走著,心裏盡是納悶,“我要找羅曼曼,他怎麼帶我到這裏來!”
    納悶了一會兒後,我的內心突然出現了一個不好的感覺,那就是,羅曼曼可能已經、、、、、、
    不過當這個感覺尚未成形時,我便把它給夭折了,因為羅曼曼才二十五歲左右,而且也很是健康,而且有香香夜總會的老總保護著她,不可能就在我進看守所的半年間、、、、、、一想到香香夜總會,我便想到了它已經被查查封的這個事實、、、、、、
    正待我繼續想時,我前麵的劉隊長突然停下了,我險些撞在他厚實的背上,他在一處墓碑前停下了,不待我有所反應,他便轉過身子來看著我深沉地說了一句:“到了!”
    “到了?!”
    我納悶了,因為我環顧了四周,也沒有看到羅曼曼的影兒,其實我大概也猜到了羅曼曼在那裏,但是我實在是不相信,真的是不相信,於是我便有些裝愣地看著臉色沉默的劉隊長問道:“劉隊長,你說到了,但是我怎麼沒有看到羅曼曼的影兒呀?!”
    劉隊長似乎看到了我眼中零星地閃過的淚花,於是他沒有看我,而是把他的視線看向了他麵前的墓碑,然後輕聲地說道:“羅曼曼就是這座墓穴的主人!”
    劉隊長的這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我感覺自己一下子頭暈目眩了起來,那種發自內心的傷痛四麵八方地朝我湧來,我無處可避,我的整個身子都發顫了起來,大腦早已經是一片空白了,渾濁的淚水從發紅的眼堂之中流淌而出、、、、、、、
    劉隊長似乎早已做好的準備,他聲音有些發僵地說道:“汪敏,人死不能複生,你還是節哀順變吧!”
    我滿臉淚水,渾身發顫地走到了墓碑前,的確這座墓裏麵躺著的正是羅曼曼,墓碑上雕刻有她的名字,還貼有她的照片,量一張她的半身照,照片上她,和我初次見到她時一模一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長發披肩,就是她那淡淡的笑容才讓我迷上了她的,我目光空洞地看著墓碑上的那張照片,嘴裏痛心疾首地喚著她的名字,“曼曼、曼曼、曼曼、曼曼、、、、、、”喊了數聲,然後一下子抱住了墓碑,號啕地大聲哭泣了起來,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痛苦、難受把我擊打得不顧一切,不顧我身後還有一位劉隊長,不過劉隊長也沒有過來勸慰我節哀順變,其實劉隊長在我號啕大哭時,他的眼角分明也紅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紅,不過後來聽他跟我講述了,我才大概知道的。
    我這樣在墓園裏大聲地哭泣,當然會有好奇的人過來看的,畢竟這可是在上午,一個天氣很是晴朗的上午,當然墓園的工作人員也過來了,他們似乎要阻止我,但是都被劉隊長攔下了,一開始劉隊長跟他們說明了我哭泣的理由,他們不聽,後來劉隊長無奈出示了他的警官證,他們才放棄了要上前阻止我大聲地在墓園裏麵哭泣的舉動!
    我抱著羅曼曼的墓碑哭泣了很久很久,一邊哭泣一邊痛心地喊著她的名字,了後由於體力不支,聲音也沙啞了,我才不得不停了下來。
    我停下來第一件事,就是要問清楚活生生的一個羅曼曼是怎麼會沒有理由地死了呢?這個問題當然也得需要我身後的劉隊長給我解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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