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重墮黑暗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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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靄,謹言坐在沙發上,沒有開燈,房間裏漸漸染滿一層灰色。從看見蘇雅的第一眼開始,他決定改變策略。蘇勝太沒有挑戰性,對付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這會讓自己在達到目的的過程中完全感受不到複仇的快感。他要看著蘇家的人個個都生不如死。他要從蘇家奪回的不僅僅是司徒家的產業,還有尊嚴,當年自己被他們踐踏在腳下的一個男人的尊嚴。
    手機發出震動,信號燈發出的光印在謹言臉上,忽明忽暗。他低頭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謹言嘴角一彎,終於來了。
    “司徒先生,我是蘇勝的姐姐蘇雅。”
    “我想我同你沒有什麼好說的。”
    謹言很果斷地掛了電話。魚兒上鉤了,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著急。果然很快,手機又響了。
    “請聽我說完司徒先生。我知道您現在非常憤怒。”
    “你說。”
    “我們能否麵談。”
    “蘇小姐,你這是得寸進尺。”
    “不會耽誤你很多時間,並且,我保證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你在哪裏?”
    “我還在公司。”
    “9點,司機會準時在光勝樓下。我不喜歡人遲到。”
    “好。”
    蘇雅看了看手表,已經8點40了。她找了好幾個商會的長輩,都不接電話,終於輾轉通過父親的一個舊識聯係上了商會某高層,問到了司徒謹言的號碼。
    她沒有時間多想,趕緊坐電梯到了樓下。
    初秋微涼。風拂過她的皮膚,她有些瑟縮。一輛黑色奧迪停在她麵前。蘇雅上了車。司機沒有問,她也沒有問。一切按照預定的方案在進行著。她沒有時間去考慮目的地是哪兒,而是……光勝的前途,蘇勝的案件,她要如何說服現在正怒火中燒的司徒謹言。
    車駛進山頂的一片別墅區。這一片是本市最高檔的住宅區。容積率很大。正是莫小玲的爸爸開發的。
    管家已經等在停車庫。他一言不發,領著蘇雅往上走,一直走到頂層的一個房間門口,他敲門:“先生,到了。”
    蘇雅看了看手表,正好9點,不早不晚。
    門開了一條縫,這應該是遙控係統。管家無聲地下樓。
    蘇雅推開門,裏麵漆黑的,隻有沙發邊上一盞台燈發出十分微弱的光芒,不足以使她看到司徒謹言的位置。她走了進去。
    “關門。”
    蘇雅關了門。
    “坐。”
    蘇雅本能地坐在了台燈旁邊的沙發。坐下她才發現其實司徒就坐在她對麵的沙發上,燈光反射在他眼裏,黑暗中就兩點光亮,有些森森的。
    “我給你五分鍾。”
    “請放過光勝,還有我弟弟。”
    司徒在等她繼續說下去。
    “代價是,我。”
    “你既不漂亮也不夠聰明。你認為這個交易公平?”一聲冷笑傳來。
    “我走上來的一路都在想這個問題。現在我很確認,你的目標是我。”蘇雅適應了黑暗,安定下來,思路也清明了一些。“如果不是,你不會安排在你的家裏跟我見麵,不會刻意把環境弄成這樣……蘇勝一時衝動,玷汙你的未婚妻,損害你的名譽,你報複在他姐姐身上,這很公平。你說條件吧。”
    一個文件夾扔在蘇雅身上。
    蘇雅端正了翻開。這份合同將終結她所有的希望,她盼了十多年的自由和光明,又將重歸黑暗,以此換來光勝與蘇勝。
    她拿起筆,簽下名字,她對自己說,這一筆之後她再也不欠蘭姨。
    合上文件夾。她站起來,寬衣解帶。合同最後一條寫著立時生效,她懂。
    謹言默默地審視著她做的這一切。這個女人,竟然沒有一絲掙紮,沒有一絲羞恥心嗎?!他本來還在期待她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哀求他,這個該死的女人。
    他站起來,走到她麵前,她的皮膚很好,在幽黃的燈光下,顯得溫潤。她低著頭,黑長的頭發擋在胸前,他看不清她的臉,隻看到她胸前柔軟的精致。
    “沒有人教過你應該怎樣求人麼?”他撥開她的長發。
    蘇雅咬緊了嘴唇,身體忍不住微微發抖。他羞辱她。但終於,她還是跪下了。赤裸地跪在一個陌生男人麵前。
    “解開。”
    蘇雅閉上眼睛,發抖的手探向他的皮帶,摸索著解開。她的下巴被他抬起來,一團滾燙貼在她的臉上。
    蘇雅睜開眼睛望著他。那是哀求的眼神。她哀求他。盡管知道沒有用。
    “張開。”
    ……
    這難堪的局麵讓蘇雅覺得髒。她竟然做了這樣髒的事情。她嗚咽著卻沒有辦法發出聲音。謹言抓住她的頭發,奮力地深入再深入。蘇雅覺得快要透不過氣,快要窒息了。可是對方並沒有絲毫饒過她的意思。
    終於結束了。
    蘇雅有些作嘔。謹言抬高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用毫無溫度聲音地對她說:“吞下去。”
    蘇雅不敢置信地盯著他。
    “我隻說一次。”
    這個過程如此的艱難。直到她咽下,謹言終於放手。
    “要做我的人,就要記住我的味道。”
    蘇雅抓緊了地毯,全身都在顫抖。她做了什麼。她沒想到是這樣。他根本就是一個變態。
    還未等蘇雅緩和,她已經被拎起來扔到了床上。原來這是臥室。
    謹言將蘇雅的衣服全數扔出了窗外。蘇雅瞪著他。
    “我的人要穿我準備的衣服。”
    謹言脫掉衣服,壓在她身上。蘇雅很少用香水,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和著體香。她並沒有躲開,隻是當謹言的手覆在她的皮膚上,她本能地掙紮了一下,蜷起了腿。
    “剛才那麼蕩,現在還要裝聖女麼?”謹言分開她的腿,將她的柔軟咬住。蘇雅忍不住輕呼了一聲。謹言的手指遊走到她的敏感處,探了進去。
    他頓住了。微微抬起身子,看著她有些疑惑:“你是第一次?!”
    蘇雅側過臉不回答,她的臉火燒一般燙。
    謹言停下,順手扯過剛解下的領帶,把蘇雅的雙手捆綁。
    “你做什麼?!”蘇雅有些驚恐,試圖推開他。
    “我不想被你抓得一身傷。”謹言慢條斯理地。
    “我保證不抓你。你放了我……啊。”蘇雅還未說完,謹言已經挺進,毫不留情。
    痛,撕裂的痛,讓蘇雅失了聲,她張開嘴,大口的呼吸著,眼睛酸脹得難受。
    ……
    蘇雅的第一次,沒有繾綣纏綿,沒有溫存軟語,就這樣交給了一個禽獸般的男人。她怔怔地望著黑暗的天花板,連月光也不願照進來的地方。
    謹言呼吸平穩地熟睡著。蘇雅慢慢地坐起來,她想去洗個澡。可是下身的疼痛沒有一絲減少。她找到床罩披著,艱難地下床。這種疼痛讓她想起了美人魚,小美人魚為了見王子,要忍受魚尾變成雙腿的痛苦,每走一步都如行刀尖。可惜躺在床上的那個不是王子,是惡魔。
    一步,再一步,她挪到了沙發邊,突然一陣眩暈,她踉蹌了一步,踩在了床罩上,整個人倒向茶幾。
    謹言被聲音驚醒。他坐起來拉開燈,看見倒在茶幾邊的女人。她一動不動。
    謹言皺著眉頭走過去:“故意弄醒我,好讓我看這場戲碼,同情你是不是?”
    沒有動靜。他伸手去翻過蘇雅,隻見她額頭的鮮血汩汩流出,嘴唇白得一絲血色都沒有,呼吸很微弱。謹言趕緊按鈴:“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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