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同床共枕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241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在餐廳裏,文素天是把杭藜葶抱到車上的。她已經醉到路都走不了了。
不過也算是幫文素天完成了他的目的吧,原本去那吃飯就是要做給記者看的,抱著她上車回家顯得更加親密。所以說杭藜葶真是幫了文素天演了場好戲。
隻是……
文素天望著床上不斷翻滾,睡覺不老實的某人。已經翻到了床邊,眼看就要摔下去了,文素天趕緊過去扶住。
“唔嗯!”
杭藜葶不舒服的悶哼,總覺得胸口好悶,怎麼都像是不舒服的樣子。
文素天給她蓋好被子被她一腳踹開,不死心的再蓋上還是被踹開。文素天這次幹脆把自己當被子蓋在她身上。把那人收進自己懷裏,壓製住她亂動不老實的雙腿。
就這麼睡吧,要是放任她一個人肯定又會生病的。上次她發燒的模樣還清楚的記得,脆弱的模樣,躺在床上,好像隨時都能消失一樣。
杭藜葶在文素天的懷裏不停的鑽,探出腦袋一副努力往上爬的模樣,文素天看著她閉著眼睛使勁的模樣,不由一笑。
可惜下個瞬間他便帶著笑意僵住了。
杭藜葶往上鑽的腦袋碰上了他。兩人的唇貼撞在一起。
文素天倒是沒有想到她的唇會那麼柔軟。
杭藜葶倒是像被阻礙到了的樣子,極不爽的悶哼,扭著頭往文素天的懷裏鑽去,找個舒服的位置才算是安靜的睡去。
杭藜葶睡得香甜,文素天卻怎麼都閉不上眼。
看著懷裏僅露出個腦袋的杭藜葶,文素天的皺了皺眉。
又和她睡在一起了,那次雖然是為了做給他那個令人討厭的媽媽看的,但是他不能否認這個女人的柔軟擁在懷裏真的能給他力量,讓他平穩的力量。
可是現在,他抱著這個女人,心裏竟覺得不能平複,難道是為了她剛才那個什麼都算不上的雙唇碰觸?
“唔……不要,不……不可以……”
安分了沒一會的杭藜葶突然的掙紮讓文素天停止了腦袋裏混亂的思緒。
“你怎麼了?”
文素天把杭藜葶推開了些,發現她仍舊閉著眼睛,但是表情卻不怎麼好,是在做惡夢。
“別丟下我,爸爸,救我,爸爸……”
杭藜葶的手無意識的伸向前方,似乎是想要抓住什麼。
看來真的是在做噩夢啊。
文素天握住杭藜葶懸在空中想要握住什麼東西的手。
“別丟下我……害怕,我害怕,害怕……”杭藜葶死死的抓住文素天的手拽在胸口。嘴裏還在喃喃的念叨不要扔下她的話。
她是被誰拋棄過嗎?爸爸?她不是自己離家出走的而是被趕出來的?
文素天把她再次抱進懷裏,手掌有節奏的輕拍著她的後背,使她平靜下來。
“我在你身邊,”文素天在她耳邊輕語,“有我在你身邊,不要害怕。”
也許人的體溫和碰觸真的會有種魔力。文素天的安撫讓杭藜葶變得安寧,糾結在一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了。雖然手還是抓著他不放,但是至少能安穩的睡了。
杭藜葶一向都是習慣早起的人,怎麼也沒有想到會睡到日上三竿,更沒想到會在某人的懷裏睡到日上三竿。
杭藜葶咬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亂動的話會弄醒文素天他的,可是不動,被他這麼抱著她覺得好難為情啊。
杭藜葶小心翼翼的看著上方仍舊在熟睡的男人,精致的五官似乎是第一次真正見到。
英眉劍挺,鼻梁高聳,雙唇色澤瑩潤……
杭藜葶的目光停留在文素天的唇間移不開。
他的唇……
杭藜葶無意識的輕咬住嘴唇。
突然杭藜葶腰際一緊,整個人被拉到文素天的懷裏更緊了。
“啊!”
“看得這麼認真,是不是想起了昨天的事?嗯?借著酒裝瘋,現在想起了還在回味?”
文素天說著說著人越來越靠近杭藜葶,就快要吻上了。
“借酒裝瘋?我做了什麼事嗎?”該不會她喝醉之後闖禍了吧?完全沒有影像啊?
“真不記得了?”那剛才幹什麼光盯著他的嘴看?不是想起昨天的事啊?
“我給你添麻煩了?”她不是又做了讓他生氣的事情了吧?
杭藜葶一緊張就忘記了兩人原本就離得近的距離,一個不小心雙唇再次貼在了一起。
杭藜葶頓時傻了眼。
忘了要退開,忘了說對不起,隻知道睜著大眼睛,愣愣的,嚇傻了。
文素天先是楞了下,後來倒是不介意的更加用力的摟在杭藜葶,使得兩人貼的更密切。
“這就是你昨晚做的事。”文素天的唇沒有遠離,說話就像是在杭藜葶的唇上摩挲,“一早上有這麼個早安吻也不錯。”
杭藜葶愣愣的望著笑的開懷的文素天。
“你在笑?”
是不是代表他沒有生昨天的氣?
“難不成我吻了你還要哭啊?”文素天被她弄得有些好笑。
“不,不是。”杭藜葶慌張的搖頭,她並不是這個意思。
杭藜葶見他笑的那麼開心也不想說些破壞氣氛的話,轉身要下床,結果發現文素天把她抱的好緊。
“那個,放開我,要起床了。”
“哈,現在讓我放開,昨天晚上硬要拉著我抱不肯放我走的人變起臉來還真是不一般的快啊。”
文素天這麼說杭藜葶這才發現他們是在她的房間裏。
昨晚她和文素天在西餐廳裏吃飯的時候她似乎喝多了,後來的事她都記得的不清楚了。
該不會她真的拉著文素天不肯讓他走還硬要人家抱著她睡的吧?
杭藜葶瞪著眼,一張小嘴張的大大的。文素天好心的把她的下巴給收回去。
“我真的,不讓文先生走嗎?”
她該不會真的做了這麼丟人的事情吧?
“不止是不讓我走,還求我讓我把你抱緊,一點空隙都不可以有。”文素天說的認真,還特別後悔的說道,“真應該把拿些話都錄下來,這樣就有證據證明我被一個喝醉了的酒鬼蠻橫的要求了什麼。”
文素天說的好像被杭藜葶欺負了多厲害似的,杭藜葶的臉都快要貼到地板上去了。文素天覺得笑都快要憋不住了。
“我真不知道,昨天睡的很好,都沒有做噩夢。”
“你常做噩夢?”
“一個人睡的時候會,昨天和文先生在一起沒有。睡的很安心,很舒服。”那天也沒有,那天被文素天抱在懷裏睡的時候也沒有做夢,很沉的睡著,直到自然醒。像是全身的細胞都休息夠了然後活力再現的樣子。
杭藜葶想,或許她是靠著文素天的溫暖才有這麼好的睡眠的。
在孤單無助的時候,人的體溫最能給以安慰了。
“那以後,”文素天放開杭藜葶,轉而捧著她的臉,“以後就和我一起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