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吞了下唾沫，才漸漸覺得嗓子似乎好了一點，他不再看後麵的人，眼睛注視著前方的路況，嘴裏說道：“這裏有一瓶水，你自己拿一下。”
    “啊？”沈清歡又沒反應過來，不知道為什麼，隻要在他麵前她永遠會是那個傻呆呆腦袋慢半拍的人。
    “你不渴嗎？”顧向北不自覺看了沈清歡一樣，她總是看起來心不在焉的樣子，不同於思憶明朗如辰星的眼睛，她平淡恍惚的臉總似藏了很多心事，他有一種錯覺，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好的，謝謝。”沈清歡笑了一下，繼續看窗外，幕布一樣的黑色，猶顯得外麵此時冷清無比。
    顧向北皺了一下好看的眉，明明回答好卻也不拿水，真是奇怪，他搖搖頭，方向盤上的手騰出一隻來，翻找著什麼。
    “你找什麼，我幫你吧。”沈清歡眼角看到顧向北似乎在找什麼，忍不住說道。
    “找到了，你的水。”
    顧向北眼睛仍然注意著前方，一隻手遞了過來，沈清歡有片刻的怔仲，接著慌亂的伸出手來，手指碰到他溫熱的皮膚時，沈清歡發現手指瑟縮了下，接著水瓶就已經轉移到了她的手中。
    “謝謝。”沈清歡慌亂的去擰瓶蓋，眼睛垂下來，她想，幸好是在夜晚，他不能看見她窘迫的樣子。
    接著，不自覺苦笑，看見了怎麼樣呢，他都已經不再記得她。
    “到了。”
    正在沈清歡胡思亂想間，車已經停在了酒店門口。
    “那個……”沈清歡心裏記掛著那件事，卻又訥訥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嗯？”微微欠過身，一隻手還扶著方向盤，顧向北挑眉，不解她的意思。
    “我是說，下午我……。”沈清歡有些懊惱在關鍵時刻竟然舌頭打結，說啊，說出來就好了，沈清歡你要讓他誤解你嗎？然而，就是說不出口。
    顧向北如墨一般漆黑的眼睛在夜色間竟然越發襯的明亮，他歎了口氣，實在想不明白她竟然會對她的養父這樣，眸光暗了下來。
    “你不需要告訴我理由。”顧向北開口，聲音裏是冰塊一樣的冷，沈清歡聞言乍一抬頭，觸及到顧向北雕塑一般僵硬的臉，心裏“嘩”的一聲，是什麼碎裂的聲音。
    沈清歡解釋的話徹底被擊得粉碎無力，他說不需要告訴他理由，那麼顧向北，在你的心裏我已經罪名成立？
    沈清歡咧開一抹自嘲的笑容，輕輕說：“好，那……再見。”
    開門，下車。
    車子呼嘯而去，在沈清歡的麵前帶起一陣風，旋轉而去。
    作者說：這個封麵是暫時的，為毛還沒封呢，我要抓狂了，今天星期一了，大家工作愉快哈，為了米米，繼續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