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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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件自殺事件是件令人痛心地慘案的話,那麼更令人痛心的事卻是隱藏在同一事件下得另一個驚天的秘密。
刀疤跟著線索追蹤著人物關係,他拿錢去找了私家偵探,去查韋家男人的一切有效的資訊。
一周之後結果被打印在了幾張A4紙上,清晰的記載了為人知以及不為人知的資料,關於那個男人,或者說他的父親!
這個秘密無疑震懾了當場正在翻閱手中紙張的刀疤,他打開第二頁的時候,中間的幾行字如同魚刺一樣卡在了喉嚨裏,呼吸抑製。
——婚前曾與一名叫吳蘭的女子交往密切,並偷偷產下一子,身份不詳。
——拋下相好及私生子與當地一富甲的女兒結婚,現存一子一女,男韋風,部隊工作,女韋玲,報社實習。
夜風正涼,卻半點未解白天的炎熱。刀疤去了自己的老家,急切的要見到自己的母親——吳蘭。
推開自家的大門,母親正坐在堂屋裏扇扇子,手中的蒲扇稍顯老舊,他的父親正在抽著旱煙,理論上現在應該是他的假父親了吧。一切隻差一句話的證實,即吳蘭的親口承認!這有點難度。
“媽,我回來了。”一聲叫喚驚嚇了裏麵的兩個人。吳蘭放下扇子抬腿邁了門檻迎接好久不曾回家的兒子。
“臨澤,你怎麼回來啦?你不是應該在廣州的麼?怎麼不聲不響的就回家啦?”吳蘭有些高興有些納悶的問,還算滑嫩的皮膚拉住自己兒子的手,臨澤就是刀疤,原名林臨澤,跟著此時的這個父親所姓的。
“哦,是兒子回來了!快進屋。”林父有些慌神,這個兒子從小叛逆,初中沒畢業就輟學不念了,跟著一夥人說要去廣州打工,混得幾年下去也不見得好野不見得壞吧,總之他這個父親當得有些眉目不清,鄰裏老少一直說他們父子越看越長得不像,暗地裏都謠傳臨澤不是他親生的,事實上他也很大為光火,這頂綠帽子隻要是個男人都會介意的,何況是家裏的頂梁柱,他不相信自己的妻子會做出這種敗壞風俗的事來,也將信將疑的過了那麼些年。
“爸,媽我回來有些事情要問清楚,必須搞清楚。”神情嚴肅,不帶一絲玩笑的成分。
“哦?什麼事啊?我和你爸在家還能幫得了你什麼,你盡管說。”吳蘭放鬆的心態回道,完全沒有料到他兒子要搞清楚的是她隱瞞了十幾年的秘密。
“我是誰生的?”字字擲地有聲的砸入了吳蘭的心髒,波濤洶湧的思緒翻江倒海地掀來,同樣受到驚嚇的還有林父,一個老實本分的漢子。
“你,你胡說什麼啊?你當然是我跟你爸爸生的呀!你從哪裏聽來的閑言碎語,難道你大老遠跑回來就為了這事?太無聊了吧,誰這麼口上不積德,到處說難聽話損我們家啊?!”吳蘭臉上的熱氣好似開心滾過一樣,紅到耳後根,火辣的臉頰燒得她有些難受,不敢回頭看自己的丈夫,一個不小心就將毀滅這個穩定的家庭,破碎的不僅僅是孩子與父母的關係,更是信任與廉恥的代價。
隨之而至的是驚濤駭浪過後的狂風驟雨。滿屋子裏充滿了吳蘭的哭喊聲,懇求自己丈夫的原諒道歉聲,以及丈夫的聲嘶力竭的怒罵聲。一旁默默觀看這種算得上表演的鬧劇的臨澤隻是張大眼睛看著自己母親瘋狂到發瘋的模樣,而跟自己並無血緣關係的林父的重重摔倒在地的瞬間過程。他叫來救護車跟著吳蘭上了車,陪護躺在平板床上奄奄一息的林父身邊,車子呼嘯而去,直奔醫院。擔架剛拖行到手術室門口,病人已經沒了呼吸。紅燈亮起,手術室外麵一片喧嘩,吳蘭用勁力氣捶打臨澤的胸口,罵他是討債的拚命鬼,上輩子造孽才生下的他,這下還要害死自己的丈夫。
眼淚往往大多數時候都是無用的證明,很多無法用眼淚改變的事實卻殘酷的發生在人們的眼前。紅燈熄滅,護士夾著醫生從裏麵退了出來,報告患者已死於腦溢血,生命跡象全無,搶救無效。
陡然滑落墜地的身體即使被刀疤接住,力氣的臂彎撐不起癱軟在地的吳蘭,她的生母,眼睛張望著敞開的手術門,白色的被單蓋住了林父的頭顱,死去的算不上他的父親。
那時的刀疤,是被痛和恨掛滿心腔的年輕小夥兒,還是叫林臨澤,卻心底不再願意承認這個名字了。他本該姓韋,而那個無情的男人卻拋棄他們母子。
吳蘭是恨他的,自己的兒子害死了自己的丈夫,盡管不是他真正的父親。
與此同時,刀疤是恨韋家的,林父的死最終的原因還是歸結於他們的。
夏焱也是恨韋家的,尤其是那個男人。
這樣一來,刀疤亂中生智,將這些錯綜複雜的原因歸結在一起,將矛頭一致對準了韋家,那個理當千刀萬剮的男人身上。他心思歹毒的想要將這個男人置於死地而後快。
吳蘭隻是一味的沉浸在丈夫病逝的哀痛中,完全沒有察覺到兒子臨澤的突然改變,心狠手辣的複仇計劃在暗中已經醞釀成不久之後的巨大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