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權鬥爭 第5章——風雲怒卷,驚濤駭浪(2節血鬥)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486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第2節——血鬥
眾人趕忙奔到那人麵前一看,隻見飛出擊打少年的男子,撲倒在地,後背上正斜插著一支竹筷,一灘濃血從身下淌了出來。
“讓開!讓開!快讓開!”見同伴被人射殺,茅廬中盯著看的那些黑衣人飛奔過來,推開圍觀者,一名黑衣男子走上前來,一把推翻過死者,眾人心裏一驚。隻見死者怒眼圓睜,嘴中一股鮮血汩汩冒出,甚為嚇人。圍觀眾人心裏害怕,紛紛趕回廬中結賬慌張走人。查看死者那人一探鼻息,微微搖了一下頭,慌慌張張地回到廬中去了。少年不知如何示好,傻傻地站在那裏,往剛才查看死者的那人看去,隻見他慌張地走到閻長麵前,躬身道:“大人,死了!是被飛出的竹筷射殺的。”閻長眉頭一皺,暗地裏向少年看去。此時少年正在看向他,兩人一對視,不禁渾身一陣寒意冒出,似乎是處身在冰窖之中。少年趕忙將目光移開,看向剛才自己的座位和那個絡腮胡子。小乞丐看得一頭霧水,見那少年鋤強扶弱打抱不平,心中佩服得五體投地;後來卻又見少年尚未出手,偷襲的男子竟然倒地暴斃,還以為是少年腦後長有眼睛。心中更加認為這個少年是個武功蓋世的英雄。
正在此時,眾人忽聞囚車中裴度再次哈哈大笑起來,便以為他是個瘋子,不再理會。“哈哈,哈哈哈,打的好!你們必定要血祭於我!哈哈哈哈……”本來就要走光了的客人,紛紛離席而去。整個草廬之內頓時更加安靜下來,剛剛上酒的小孩子也躲得不知去向。霜月緩緩端過酒碗喝了一小口,心道:“這人如此功底,在座眾人中恐怕能達到這一境界的隻有閻長和師父她老人家了,難不成是那兩個客人中的一人?若是他二位是和出頭少年一起來的,又怎麼會不出手相救,隻顧著自己喝酒呢?難不成是他動作太快,我還沒有看清楚他們的襲擊,偷襲者就死去了?!霜月一邊想著一邊看向那個絡腮胡子的男子。男子也就是五十上下,一臉凶神惡煞的樣子,身上衣物顯得有些破爛,似乎是沒看到廬外的爭鬥,全然一心放在酒碗上,一碗接著一碗,喝完一碗就自己再滿上一碗。再看與他相對而坐的那男子,留著山羊胡須,身穿道袍,頭上窩著一個盤髻,一隻木釵斜插發髻之上,道風飄逸,隻見他正在品著美酒,麵帶笑意。依著他的劍看來,倒是泰山一派,霜月一驚,難道他三位均是泰山派的人物嗎?這可難辦了,自古泰山一派弟子內功修為在江湖人中那是數一數二的。霜月再也不懷疑是兩人中的某位射出的竹筷,隻是這竹筷射速如此之高,恐怕在泰山派中也必定是數一數二的高手才能有此功力。這二位難道?正想到此處,霜月突見閻長一下站了起來,說道:“不知哪位高人誤傷我的兄弟,還請出來解釋一下誤會。”閻長邊抱拳邊說道。兩個男子還是一言不語,各自品著美酒。見無人回答,閻長又道:“既然高人喜歡當縮頭龜!!我隻好拿這小子抵債了,說著身體迅速滑步走到廬外。眾人被他撲去之風掃過臉龐,均感一團火熱,順勢看閻長奔向少年。少年雖見閻長來勢洶洶,心中卻未有半分恐懼,沉著應招。閻長喊道:“著”。隻聽少年啊吆一聲呻吟,伸出的長臂剛剛觸及閻長擊出的鷹爪,就被閻長一把扯住虎口,少年亦是身心甚堅,雖覺虎口一陣疼痛,險些昏死過去,卻是拚死掙脫“魔爪”少年剛一離開束縛,急忙後退數步。閻長不給數步退路,一個箭步騰了過去,拍出一掌,掌風陰寒,眼看就要拍到少年肩膀。眾人卻見一人,騰空飛出茅廬,將房頂蘆草帶飛無數,紛紛揚揚得灑向廬外。
“喳!”那人長劍已然出鞘,眾人看去正是“山羊胡”。隻見他騰到半空,雙腿一分,長劍劈向閻長。閻長聽劍劃過長空時的聲音知道,來襲之人是個高手,不敢怠慢,忙將擊向少年的一掌回撤,同時長劍出鞘架住來襲長劍。“錚”“山羊胡”長劍在手已然著地,壓製著閻長架來的長劍。這時眾人看得心驚膽戰,須知高手過招時每一步都是死招。但見,“山羊胡”已經將長劍上施加勁道,微微一沉手腕,閻長長劍頓時亂抖起來,漸漸“山羊胡”一下將閻長長劍壓到地上。閻長長輸一口冷氣,趕忙抽出劍身,借勢劍把倒向“山羊胡”麵部。“山羊胡”略將頭一揚,左手變拳擊向閻長麵部,這可是一個可以兩敗俱傷的招數。但是似乎“山羊胡”酒喝多了,手掌晃動變拳為掌,竟然抓向閻長的劍柄。這樣一來,閻長長劍劍柄必定會被一把拿住。閻長急忙再次揮出長劍砍向“山羊胡”,“山羊胡”身體一側,利劍吃向閻長伸出來的膝蓋處。這一劍淩厲至極,直欲刺破萬物一般。閻長不敢硬接來劍,隻得弓步回撤,滑向身後。兩人拆解了幾十招,不分上下。正在此時少年拔劍,一劍向囚車鐵鎖砍去。隻聽錚得一聲,鐵鎖掉在地上,此時裴度早已止住流血,見少年砍向牢籠,嚇得往後一縮,但一見鎖具已破,欣喜得跑了出來。眾黑衣人眼見少年砍斷鎖具,放出裴度,紛紛拔刀殺向少年。未及少年來戰,卻聽見眾黑衣人已被打倒在地!霜月和小乞丐看在眼裏,小乞丐卻是糊塗,霜月依然知曉這三人是早早就埋伏在這裏的。隻等閻長經過時,來救出裴度的。看到此時,霜月紫劍出鞘,刺向閻長。小乞丐嚇了一跳,未及問明原因,霜月早就加到戰團之中,但見她左避右躲,竄到閻長麵前。“山羊胡”稍一遲疑,卻被閻長劍柄打到臂上,踉蹌開來。紫雲此時突見徒兒天涯不知何處覓,卻在此地恰相逢,心中一頓悲傷,卻並未加入戰團。
但見霜月招招都是死招,第一劍刺向閻長麵部,閻長見是霜月來戰,心中一驚,獰笑道:“哼哼,怎麼你到對我念念不舍!”邊笑著邊揮劍來格開。兩劍相交,霜月虎口震痛,長劍險些脫手,一個回旋切向小腹。隻見閻長全然不管來劍,身體後撤。“山羊胡”已然看出霜月是友非敵,再攜長劍來戰。那邊少年正和十幾個兵將打得一團火熱,不時有慘痛聲傳來。小乞丐心中急得像是燃起了一團烈火,難受得坐立不定。紫雲也是一陣焦急,看向閻長。霜月和“山羊胡”兩麵夾攻閻長,拆了幾十回合,眼看就要占據上風。正在此時,卻見遠處一隊人馬飛奔而來,當頭兩人各執了一麵令旗。旗上赫然寫著“宗”字,眾人隻顧相鬥不敢大意。亟待馬隊走進方才看清楚,是一隊兵將。開頭一名武官帶隊,拿了把紅纓長槍,麵上凶神惡煞,一路狂竄到廬棚前,下馬指揮起來。頓時,來人刀劍抽動著將廬棚圍了個水泄不通。眾人心裏一驚,卻聽那個大將大聲喊道:“啟稟閻大人,王大人派我前來相迎。”閻長不做理會急伸長劍架開“山羊胡”的正麵一擊,又慌張得避開霜月的利刃。方才退開兩人包圍,卻又見少年來戰。此時三人將閻長圍在中間,不等閻長反應過來,少年圈其下盤,拿長劍砍向閻長腿彎。
來的那個大將微微一點頭,眾兵將將少年調開戰團,再次圍了起來。
“教訓你多少次了!劍招依然如此柔弱似水!看為師來教訓他們”眾人一陣驚懼,仿佛身臨洪水之中,巨濤駭浪侵襲而來,雙耳直欲炸裂開來。眾人但見“絡腮胡子”空手踏出,一手抓住一名兵卒,一下扔出陣去。幾步竄到少年旁邊,就扔飛十幾人。兩人背靠而立,“絡腮胡子”赤手空拳抓住幾把刺來的長矛,來回拉扯,往前一送,幾個兵卒立時摔傷在地。少年見師父來幫忙越戰越勇,長劍舞作一團,將幾個兵將刺傷手臂。直奔裴度而去,眾兵卒未等追上去,已被“絡腮胡子”揪住扔到後邊。
“嗬嗬,嘿嘿嘿”眾人看去,竟是那個小孩。原來,他的母親見死了人,怕他看到害怕,於是讓他躲到灶爐之後。可他心裏感到好奇,露出腦袋偷看。此時他見“絡腮胡子”將人扔到身後的招式甚是有趣,不禁笑出聲音來。但見少年奔到裴度身旁,一把抓住裴度手腕就跑。幾個兵卒還是追了上去,拿長槍戳著少年的後背,幾次都不能碰到。眼看少年又要落入圍攻,此時“絡腮胡子”一個箭步攛掇到少年身邊,抓起二人,飛也似的跑出丈餘,再一用勁,竟然不見了人影。幾個追兵見追不上他,便折回來圍攻霜月和“山羊胡”,馬上那個大將一揮手,立時所有兵力全部圍困上來,將兩人完全陷入陣中。紫雲再也坐不下去,飛起落到兵陣後背,抽劍砍死幾名兵卒,殺進重圍。兵將見同伴被砍死,報仇之心頓起,圍住紫雲便戰。此時,圍在兵陣最最中央的閻長漸漸感到輕鬆起來,長劍舞動,突見“山羊胡”下盤防守並不嚴密,下腳一踢,正中“山羊胡”膝蓋骨。“山羊胡”啊得一聲倒地。場上隻剩下霜月一人,眾人圍住,不得施展,眼見包圍圈越來越小,霜月一下跳起。眾兵一起刺來長槍,竟然插成一朵花狀,霜月站在“花”上,身姿綽約把長劍劃向眾人,隻聽幾個兵將啊的一聲鬆手。原來霜月見眾人夾擊,肯定時間一長就會處於下風,最終被擒,因此故意跳起來裝作要逃掉,卻是要引得眾人來刺自己,自己好從中間看出破綻。霜月一落地,就見眾人把手握著長矛伸向前方,所以用劍劃了一拳。幾人長槍尚在霜月腳下,不得而出,手上卻遭重創,隻得鬆手。霜月借機一下飛到紫雲旁邊,幫助師父抵製眾兵來襲。小乞丐見霜月施展燕子鑽雲飛到半空,甚是好看,不禁叫道:“好!”
馬上那名將領一直未曾出戰,此時突然聽見小乞丐一聲叫好,策馬直奔小乞丐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