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愁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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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燁帶著喻漻來到一間屋外。敲了敲門,“師父,我把他帶來了。”
屋內傳來老者的聲音,“請進。”
琉燁湊到喻漻耳邊,“老家夥叫愁予,脾氣有點古怪,不怎麼喜歡說話。”
推門進去,以為老者正坐在一張茶幾旁。琉燁略微行了禮,拉著喻漻在師父對麵坐下。
愁予為他倆到了杯茶。
喻漻注意到,那個老人從進門到現在都沒有抬頭看他們。愁予一直都在弄茶具,似乎對茶道很有研究。
喻漻喝了一口茶,果然是行家泡的。喻爸爸也很喜歡茶,所以喻漻很熟悉各種茶的味道。
突然又想起那邊的家,不知道那裏怎樣了,學校是不是已經發現他不見了,爸爸媽媽說不定也發現了。
長時間的沉默,喻漻看著身邊的琉燁,他似乎已經習慣了。
終於愁予打破了沉默,“你是哪裏人,為什麼湖出現在海裏?”
依舊是這個問題,如果說實話,那人會不會知道怎樣回去呢?既然那人身處三大神社,地位一定也不一般,而且看上去也不像是普通人。
“我來自中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海裏。”
身邊的琉燁頓了頓,不著痕跡的掩飾了心中的驚訝。依舊用調笑的語氣說道,“中國?世上還真有那樣的國家?”
喻漻心裏有意思驚喜,“你知道中國?”
琉燁朝他一笑,“當然,以前看古神記事的時候看過這個名字,虛境國度,難道真的存在?”
喻漻心中又開始亂了,這到底是則樣混亂的時空。
愁予放下茶碗,終於抬頭看也喻漻一眼,“你來自中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我也不知道。”喻漻決定把這件事說清楚,現在他需要幫助。“我在海邊遇到一個很奇怪的人,然後就失去了意識,來到了這裏。醒來之後,發現自己頭發變長了,什麼都變了。”
“你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人?”愁予的語氣依舊很平淡,聽不出來他到底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喻漻想了一下,“一個穿著白衣的男人,頭發有點偏紫色。我離他很近,但是卻一直看不清他的容貌。”
琉燁把玩著手裏的茶碗,沒有做聲。
愁予沉默了一會兒,對喻漻說道,“你把手伸出來。”
喻漻不明白老人要做些什麼,把手伸了出來。
愁予握著喻漻的手,似乎是想在他的掌心找到什麼。
過了良久,老人放下手,突然驚喜的看著喻漻,“你果然不是天罡中人——你,你是?”
琉燁聞言一怔,手中的茶碗也掉在了地上,驚訝的看著喻漻。
而此時喻漻根本就不明白老人的話是什麼意思,兩人驚訝的目光,讓他不知所然。
尋昔回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他還是沒有發現昨日所見的東西。不過他發現了點別的。當他來到喻漻房裏的時候,發現他並在那裏。
也許去吃飯了。尋昔下樓,正好遇見剛從師父房裏出來的琉燁。“你有看見喻漻了麼?”
“他正在師父的房裏。”琉燁突然想到了什麼,“你發現他什麼奇怪的沒有。”
尋昔想了一下,“你是說他不是天罡中人嗎?”
“原來你早就發現了。”琉燁苦笑,“怎麼沒有早一點告訴我。”
“不要傷害他。”尋昔似乎在壓抑著情感,那個人是自己帶回來的,他不希望自己做這件事是錯誤的。
琉燁沉默,沒有回答。
愁予的屋內,從琉燁出去後再次陷入了沉默。
“我到底怎樣才能回去?”喻漻終於忍不住問出口。
愁予似乎是在想怎樣回答他,頓了頓,說道:“當然有辦法回去,隻是有點複雜。”
“怎麼複雜?”喻漻隻想著怎麼回去。
愁予並沒有直接回答他,“請隨我到書房。”
喻漻隨著愁予來到書房。愁予的書房並不是很大,但是卻很多書架,放滿了書。他當然沒有心情去關注書房裏到底有哪些書。他隻想快點從愁予口中問出答案。
愁予從書架上取出一個畫軸,將畫掛起展開。說是一幅畫,它倒是更像是一副地圖。
圖中畫了四個區域。似一朵花開的形狀。
愁予指著圖中的左上角的一片區域,“這裏,便是你現在身處的地方。而最下方的這片,便是你以前的世界。”
喻漻看不懂這個地圖,他所知的那個世界不是這樣的。“這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
愁予也不急著解釋,指著那副圖給喻漻看,“這裏是軒轅國,有因為處於這個世界的西端,也稱西方隻國。位於軒轅國東邊的這一片,稱為蓬萊。而軒轅和蓬萊下方這一片稱為虛幻之境。虛幻之境再往南,為異世界,也就是你所在的那個世界。
軒轅之國生活著人類和普通生靈,塵事由皇帝,也就是天子主宰。天帝在千年之前選出天子,世襲至今。而蓬萊則生活著各路神獸妖魔。軒轅和蓬萊都有天帝掌控,按照天帝的天罡生活,兩個世界相互獨立。而你所在的那個世界,稱為異世,又是與這兩個世界相互獨立的存在。
軒轅和蓬萊之間隔著雲海,越過雲海便能相連。但是除了天帝和侍奉天帝的式神外,一切人和物都不能越過此海,越過此海,便是擾亂了天罡,必會遭到天譴,永世不得翻身。
軒轅蓬萊和異世隔著虛幻之境,到地虛幻之境裏有些什麼就是連神都說不清的。”
喻漻聽完,看著圖中的虛幻之境,“這麼說,我隻要越過這片虛幻之境,便能回去了?”
“我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愁予意味深長的說道,“但是,連神都不知曉的地方,你怎樣才能能越得過去?”
“神?”喻漻是不相信的神的存在的,但是他不確定他到底是來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世界。
“天帝也就是軒轅和蓬萊的天神,天帝身邊有十二位式神。式神是人和神獸的混合體,有人形和獸形兩種形態,而天帝是人形。”
喻漻還是很難相信,他從來不相信著世上會有什麼神靈,而到了這裏他不知道麵前這個老人到底是跟他講一些神話,活著因為他是神社的師傅而無比虔誠的相信神的存在。“神真的存在?我應該怎樣相信你的話?”
愁予沒有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