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我不進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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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蹄狂飛,煙塵滾滾,映射著夕陽的斜暉,一隊人馬朝著遠方飛奔而去,那些人個個窮凶極惡,高頭大馬,手持刀劍,一身官家模樣,馬匹濺起的灰塵如同龍卷風般洶湧,橫衝直撞,路邊的人看到了,無不形同如見到魔鬼般躲避,恐躲閃不及就會有厄運降臨。一個老者從屋子後小心的露出了頭,看著遠去的硝煙,歎了口氣,“唉,這次不知道哪裏的姑娘又要遭殃了,罪孽啊,老天,你能不能開開眼呢。”
一個小村子裏炊煙嫋嫋,寧靜的安詳,人們還在嬉笑著從田間歸來,勞作了一天的人們還在談笑著今年的好收成,絲毫沒有料到不幸的事情,厄運馬上就會降臨到這裏。“大人,這次我們出來替皇上選妃子,村子這裏麵多的姑娘,總不可能全部都選進宮裏去吧,我們是不是也可以隨便的找幾個給弟兄們解解渴呢,你看弟兄們,都好久沒有碰過女人了,跟著大人跑腿,總的給我們點新鮮感吧。”隊伍停在了一個小山崗上,對這底下的村子居高臨下,一個穿著官服模樣的人對身邊穿紅衣的人獻殷勤的道。
“哈哈,你們這些廝,改不了愛好女人的本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底下的女人,都是當今天子的,我們形同是天子的門生,替皇上辦事,沾沾龍氣也未嚐不可呢,等到選擇完了,剩下的女人,隨便弟兄們選擇,也好給弟兄們開開腥啊。”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兄弟們,大人說了,等一下選擇完女人以後,剩下的就任憑兄弟們挑選了,大家快點加快步伐,那些女人站在等著兄弟們呢。”那人對這身後的隊伍大聲吼道,得到了一陣歡呼雀躍之聲,接著一股血氣朝著村子的方向馳去。
形同強盜進村,妖氣衝天,殺氣騰騰,雞狗都被塔塔的馬蹄聲驚得亂叫狂吠,一股不祥之氣籠罩在村子的上空,人們紛紛躲避,誰也不知道下一刻究竟會發生些什麼。
“眾將士聽令,爾等今奉皇上諭旨,為宮中挑選妃子,如若十八破瓜之年齡,或尚未結婚皆處女者,全部征用,如若有人反抗,格殺勿論,此外,為顯皇恩浩蕩,不許擾民,除女子外,百姓家物體一律不許動用,否則一軍發處置,聽到了沒有,現在,是你門效忠皇上的時候了,馬上去選擇女子,以好早點日回宮。”穿著紅衣服的人站在樹下,對這一夥人叫道。
“是。”士兵們一個個眼睛裏閃耀著從來未有過的光芒,摩拳擦掌,忍不住心中欲望的摧殘,散發出了無比喜悅的笑容,在紅衣人下命令的一瞬間,就四奔而去,竄入了民宅,強捏起來。女人的哭叫聲,士兵的淫笑聲,相互嘈雜。雞犬的狂叫聲,老人孩子的悲鳴聲,交相呼應,欲望的魔鬼招來了一片烏雲籠罩在了村子上空,陰森恐怖。原本寧靜安詳的村子,此刻儼然成為了一個人間地獄,慘叫連連,聽到者,無不讓人發寒。
“若溪,你快點躲起來,快走,不要被他們發現了,這些禽獸馬上就要來了,快走,快點。”一個老婦人對這身後的一個渾身顫抖的女子道,她顯然被外麵的情形嚇壞了,淚眼迷離,卻絲毫遮攔不住她原本的美麗,一頭烏發漂亮的如同瀑布般散落在肩膀上,纖指細手,膚色白皙的如同天仙,絲毫沒有沾染凡間的塵土和汙穢。
“媽,我不要,我走了,你和爹該怎麼辦呢,要走我們一起走,快點。”她拉住了婦人,哭道。
“傻孩子,我們老兩口對他們沒有什麼用的,他們隻是要女子罷了,你快點走,等到事前過去了,我和你爹就回去找你了,快點,快點換上這套男裝和洪福一起躲起來,等到事前過去了,一起逃走。若溪,日後娘和爹不在你身邊,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說完不容分說,把一套男裝穿在了女子身上。“洪福,小姐現在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要把她送到江蘇府的親戚家,不能讓她落入壞人之手,不要辜負我們的期望。”
一個下人模樣的人流著淚眼,跪在地上。“放心吧,夫人,我一定不會讓小姐給他們搶了去了,一定不辜負老爺老爺和夫人所托把小姐送到姑老爺家的。”
“喂,你們還在婆婆媽媽的幹什麼,他們馬上就來了。”一個老人跑了進來,對這屋子裏的人道。
“老爺,我想最後看一眼若溪,以後也許就看不到了。”夫人哭的不成了樣子。
“那你們快點,我出去外麵擋一下,你們快點躲起來,快點。”老人看了一眼女子,滿是皺紋的臉上冒出了些淚水,回過了頭來看了一眼,擦了把眼淚,出去了。
“洪福,快點和小姐一起躲到地窖裏去,快點”說完,任憑若溪怎樣的搖頭,還是被母親送進了地窖,母親忍著淚水光上了暗門,回頭看了一眼,跑了出去,隻留下了若溪獨自的流淚。“小姐,沒有事的,老爺和夫人不會有事的,不要哭了,老爺平時樂善好施,形同一個活菩薩,鴻福當初要不是得到了老爺和夫人的幫助,恐怕現在早已經餓死街頭了,老天一定會保佑我們會渡過這一劫難的。”洪福話才剛說完,一陣人破門而入的巨響就傳入了大腦。
“各位軍爺,這裏是我們的後房,這麼會有女人呢,我們老兩口無依無靠的,要是女兒還活著,能被皇上寵幸,是我們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分,可惜我的女兒沒有那樣的福分,她不幸英年早逝,一年前就死了,你們要是不信,我可以帶你麼去看看她的墳墓啊。”老人一麵想阻止那些當兵的進入屋子,一麵苦笑著著應答,
“老家夥,你的女兒早死了?那麼我們怎麼聽說你有一個貌似天仙的女兒了,你不會是把她藏起來了吧。”一個人笑著問。
“那怎麼會呢,能被選為妃子,是光宗耀祖的事,我們不會傻到那種地步吧,舍棄榮華富貴不做,嗬嗬,來,軍爺,小小禮物,不成敬意,就當給各位大爺的酒錢吧,”說完,拿出了一盒子,打開之後,珠光寶氣,光明四射竟然全部都是金銀珠寶,晃的那個當官的都睜不開了眼睛。
周圍的人一看,眼睛立時翻出了精光,“那好吧,兄弟門,我們走,竟然員外這麼客氣,我們不要打擾了員外的休息,去別處找去,走。”說完,抱起了盒子,就要高興的離開。若溪心中也暗暗的鬆了口氣,外麵的一切,通過暗門上的小孔,都盡收眼底,那些人好像盡被財寶打發了,破財免災,也未嚐不可。
“站住,誰也不許走。”紅衣的軍官突然從外麵走了進來。
“大人,這裏,這裏沒有我們要的女人,況且員外這麼大方,送個我們弟兄這麼多酒錢,我看我們還是不要為難他了吧。”
“嗬嗬,你小小軍官,怎麼會明白呢,退下,滾到一邊去。”說完一個巴掌飛了過去,直大的他掉了兩顆大牙,鼻血,眼睛,鼻涕全部一股腦的冒了出來,倒在了地上。
“李大人,好久不見了,下人不懂禮數,您老不要見怪,不過,李大人,想當初你我同朝為官,你身為兵部尚書,好不風光,現在這麼落魄到這種地步,躲到這裏來了,對了,曹公公還告誡下官,如果遇到您,一定要向你請安呢。”紅衣人從外麵走了進來對著老爺拱手道。
“嘿嘿,他還記得我,我還以為你們把我這把老骨頭給忘了,那狗想當初他迷惑眾人,我不堪看他妖言惑眾,才辭官歸隱的,沒有想到你們竟然追到了這裏,那個太監狗還真的是窮追不舍啊。”
“住口,他老人家的名字也是你這等人能叫的嗎,說完,紅衣服惱羞成怒,借此,拔出了刀刀一出竅,鮮血飛濺,老人轉眼之間就魂歸故裏,他笑了笑,閉上了雙眼。
“老爺,老爺,你們這些強盜土匪,害死的我家老爺,我跟你們拚了,說完,老婦人抬起來一把椅子,不料剛剛舉起來椅子之時,寒光閃過,鮮血飛濺的四處都是,轉眼之間兩條人命飛逝。
“大家聽著,這兩人是曹公公的死地,也就是皇上的死敵,是曾經的逃犯,現在我們殺了他們,是屬於替天行道,殺了逃犯,回去之後曹公公一定會好好的獎賞大家的的,還有,據我所知,這老頭有一個女兒,叫做若溪,我們把她抓回去,獻給曹公公做藥引去煉丹,一定會得到他老人家的賞識的,這裏剛才我搜過了,他們一定逃跑了,現在,全力追捕他。”說完,走出了門。
父母被殺的情景,經過全部被若溪看在了眼裏,剛才要不是鴻福死死的捂住她的嘴,她早就哭起來了,“小姐,他們走了,我們快去看看老爺和夫人吧。”好久之後,他放開了捂住若溪的手,上麵全部是鮮血,時才若溪受打擊過大,死死的咬著鴻福的手,被咬破的。
地上鮮血浸染了整個屋子,父母早上還喜氣洋洋,晚上就成為了無助孤魂,怎不讓若溪心痛,她癱做在了地上,摟著母親的身體,臉上全部都是淚水,那是平常經常抱她的身體,那些一個個溫暖的環抱,現在被冰涼身體代替了。“若,若溪。”母親竟然還活著,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娘,若溪在,若溪在,走,若溪帶你去看醫生,堅持住,娘。”若溪淚流成河,話語不清,嗚咽道。
“不。不必了。來不及了,你,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說完,看了一眼鴻福,鴻福知道老夫人的意思,忍著淚點了點頭,“夫人,放心吧,我就算死,也會把小姐送到姑老爺家的,聽到這裏,老夫人才安詳的閉上了雙眼,”娘。,你不要走。娘。“此等情景不亞於五雷轟頂,她立時發生大哭裏起來。
外麵,那些人帶走了若溪家的全部財產,還放了一把火,大火熊熊燃燒,毫不留情,濃煙滾滾,轉眼間就到了後房。“小姐,我們快走吧,快點,大火要燒進來,快走。”可任憑鴻福怎麼勸說,若溪就是不動,父母死了,世界對她來說,還有什麼意義了。
“鴻福,你走吧,我要留下來陪爹和娘。”她把臉深深的埋在母親懷抱裏,及時那裏已經沒有絲毫的溫度了。
“小姐,對不起了,我答應夫人和老爺要把你送出去的。”說完,一個巴掌打在了若溪的頭上,背著昏厥的她逃出了屋子,在逃出禍害的一刹那,屋子轟然倒地,被埋沒在了紅紅烈火中,鴻福回頭看了一眼,整個村子哭號遍野,好些屋子都燃起了熊熊大火,好不淒慘,回頭看了看背上的小姐,朝著遠方逃竄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