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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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躁入眠,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十點了。既然沒有被敲門聲吵醒,那覃浩陽一定是沒有來了。愛來不來,反正我也不打算參賽了。
想瘋玩,於是給吳希希打電話:“希希,咱們今天出去玩兒吧,我想滑雪。”
“今天麼?我哥他。。。。。。”吳希希竟然會和我猶豫。
“哦,那算了,你忙吧!”火從心生。
“喂,於役,你生氣了?我哥他今天沒有去找你。。。。。。”廢話,我就呆在家會不知道麼。
“那我掛了!”不知道是不是青春期的人都我這幅德行,現在想來那個時候竟然可以那麼幼稚。
“嘿,於役。。。。。。別掛啊先,那好吧,去哪兒等你啊?”
“直接去蓮花山吧,記得穿厚點兒!待會兒見啊,拜拜。”嗬~真不知道女人的腦子是什麼構造,變臉比眨眼還快。
第九章
(11)
知道後來到了滑雪的地方才知道,覃浩陽也去了,得了,這一天又不自在了。
吳希希把自己都快裹成一個圓球了,相反,她旁邊的覃浩陽倒是穿的不算多,百年不變的羽絨服。走上去直接拉過吳希希去買票的地方,我使勁兒的拖著她的手,赤裸裸的表現我的不滿。
“哎呀,於役,怎麼了嘛你這是!”心說,你這麼厚的手套難不成還能感覺到疼?
“你幹嘛又帶上他啊,煩不煩!”就是不想看到覃浩陽,眼不見心才不煩?
“。。。。。。”吳希希竟然用充滿笑意的眼神盯著我。
“吳希希!”
“好了好了,我錯了,以後我們玩兒不帶他!”這個女人還以為我是因為被打擾而生的氣,哈~要命!
那個年代滑雪雖然就20多塊,但相比於那時的物價,也算比較奢侈的娛樂形式了。我故意隻買了兩張票,然後就牽著吳希希去檢票處了。
“於役,我哥的票沒買吧,我去給他買了,你這樣也太那什麼了。好歹是我非拉他來的。”我知道這樣做是挺過分的,但我願意。
吳希希屁顛顛的去買票了。覃浩陽麵無表情的走過來,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想說些什麼。我故意轉過身,不想給他什麼機會。
“於役。”我被他拉住。
突然覺得好委屈,心裏難受的不行。但是誰又能知道呢,即使你在心裏波濤洶湧了一千萬次,臉上卻也不得不掛著毫無情緒的表情。
“幹什麼!”我再一次粗魯的甩開他。
“我。。。。。。”他還沒說完,吳希希就跑了過來,生生把他要說的話堵了回去。我覺得更加煩躁,這種吊胃口的事兒我最不待見。
“這次買票人比剛剛多,於役,你把我哥的票給他吧!”吳希希又轉向他哥,“於役剛剛傻不拉幾的少買一張票,嗬嗬。”吳希希非要把大家都明白的事兒強加措辭,真是傻。
覃浩陽尷尬的笑笑。話都說這個份兒上,我隻好把手裏的票遞給他,末了還惡狠狠的扔下一句,“這票二十五一張!”覃浩陽聽到我這一說竟真的笑了起來,絕對是看笑話的那種笑。
進滑雪場後明顯感覺到人聲鼎沸,各種嬉笑打鬧。我和吳希希都穿上了紅色的滑雪服,在這樣的環境裏這個顏色是很難被辨認出來誰是誰。覃浩陽倒是租了件橙色的,到哪兒都能一眼知道那是他。
雖然我們都是地道的北方人,但也沒經常滑雪,這種新鮮玩法在這個小城市也剛興起不長時間。所以到真正開始滑的時候,所有的情緒都被拋到腦後,剩下的是單純的興奮感。
開始時大家都不太放得開,尤其是吳希希,一直拉著我不放,特別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摔了。這樣弄的我也不太敢有什麼動作。倒是覃浩陽,膽子還挺大,在離我們很近的範圍內小心嚐試著。
看覃浩陽玩兒,我也心癢癢了,“希希,看你哥玩兒的多帶勁,撒手咱們也開玩兒好不好!”其實我覺得有些煩她了。
“恩。。。。。。那你慢慢鬆開我,你自己小心點兒!我就自己在這兒就行了。”
“恩。”我鬆開她就壯著膽先前滑出去。可能是沒有在正規雪道上的原因,隻感覺到腳下凹凸不平,一不小心就摔了一跤。自覺尷尬,又偷偷爬起來。
“於役,你剛剛沒事兒吧!”覃浩陽過來了,不要讓我覺得你是來看笑話的。
“沒事兒。你倒是要更小心些,比我重心還不穩,別摔出毛病了。”著算不算惡言相勸呢!
“嗬嗬,我知道。。。。。。你還在生氣麼?昨天說話說得重了,是我不好,而且。。。。。。。你說的也沒有錯。”真是好笑,這家人腦子是不是都有問題,一會兒一個想法。
我沒有理他,轉身繼續專注滑雪事業。覃浩陽悻悻的跟在後麵。我小心的走到滑道上,打算練練小坡度下滑,雖然沒什麼把握。有句話說,如果滑雪滑的不好,那你一定不要在暗戀的人麵前滑。那天我算是真正領會到這句話的厲害。
因為嫌麻煩,我摘下了滑雪鏡,沒什麼太陽,我覺得這個東西也礙事兒。到了滑道上感覺就是不一樣,順風順水,自在。
之前摘下了滑雪鏡,眼睛沒有了保護,長時間受到風吹,讓我感覺異常難受。不受控製的,它開始往外冒東西了。我打算慢慢停下,眼睛實在是難受的不行,無法睜開。索性丟掉雪仗,單手護眼,豁出去了,大不了再摔一次。
由於之前滑的太快,動量實在太大,再加上突然失去了平衡,我重重的向前衝去,這個時候身體已經不是立著的了。我隻記得滾出去的時候脖子狠狠的擰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眼前一片黑,腳踝處傳來的痛是昏過去之前最後的感覺。
(12)
敗給自己了,滑個雪竟然能摔暈過去,我想我這輩子也不會再去滑雪場了。
醒來的時候在滑雪場的醫療室裏,覃浩陽和吳希希都等在旁邊。
“我暈了多長時間?”
“剛剛把你扶進來你就醒了,嚇死人,於役你就不能小心點兒麼?脖子擰了,腳也扭了,你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這語氣比我媽還著急,管你什麼事兒啊!
“於役,你還好吧?”覃浩陽確實能比吳希希討人喜歡。
“恩。。。。。。就是腳還有點兒疼。”
覃浩陽給我一個大大的笑臉,那種溫暖讓我實在難以再掩藏心裏的感覺。“謝謝。”這是我所能表達出來的東西。
“這滑雪場外麵也打不著車,還得坐公交回去,你的腳要怎麼辦啊?”吳希希今天說話還真是讓人不愛聽。
“。。。。。。我。。。。。。背他吧!”覃浩陽靦腆的低下頭,他是怕我拒絕?
“你背我,能行嘛?”都這種時候了,我絕對沒有逞能,這是正當質疑。
“背起來應該沒事兒,你那麼瘦。”他十分的不好意思。
“試試再說吧。”聽到我肯定的答複,覃浩陽更加的不好意思,恨不能把自己埋到羽絨服裏麵。
好吧,我承認,雖然自己有179,但和覃浩陽在一塊兒的時候,他還是能讓我有一種不曾體會過的高大感。突然就緊張了,不知道為什麼。
他脫去他的大羽絨服,“我們把衣服換了吧,我穿你的棉襖,這樣背起你來也方便些。”我點頭,默默把衣服給他,再穿上充滿他的味道的衣服。這實在是太讓人緊張了,全是覃浩陽的味道。我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但內心卻又難以控製的鄙視起自己來,這算什麼啊!
覃浩陽小心翼翼的背起我,我能感覺得到他的力量和那麼些微的溫柔。
“你。。。。。。不用太小心,我又不是女的。”這種時候還說這樣的話,我可能是有些自信過頭,根本就沒有想過他如果丟下我要怎麼辦。
“恩,我就怕碰到你的腳了,它已經腫成那樣了。”聽到這話要說不敢動是不可能的,我要是女的保準馬上親上他的脖子去。
還好滑雪場離公交站很近,這一路也沒什麼障礙。因為滑雪場是終點站,一上車就找了個離車門最近的座位,覃浩陽默默的跟在旁邊坐下。
“於役,還痛不痛啊。”吳希希在我們後麵坐下了。
“恩,還行。。。。。。覃浩陽,麻煩你了。”我還是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比如說剛剛說這話時。
覃浩陽尷尬的笑笑,沒有回答我,轉過身去不再看我。
車行了20分鍾就到市區了,這會兒陽光也變得燦爛起來了。下午3點的陽光讓人覺得格外舒服,透過結冰的車窗灑到臉上,這份愜意讓我忘了腳踝的疼。
一進市區很快就到我家的站了。覃浩陽對吳希希說:“希希,你先回家,我把於役送到家就回來。”覃浩陽第一次做了和我想法一樣的事。
“哦,好。”吳希希有些不願意,但她也知道我不會帶女孩子去家裏,與其在寒風中等著也不如回家好。
“那你自己回家還是小心點兒,晚上給你打電話。”我的確應該說點什麼表示一下。
小心的扶我下車,再將我小心的背起來。我想覃浩陽可能把一輩子的小心都花道了今天。在他背上我不知如何放手,總不能像個女人一樣抱著他吧,幹脆就放到衣服兜兒裏。這樣一來我竟失去平衡的向後仰了一下,差點讓覃浩陽支持不住。
“那個。。。。。。於役,要不你把手放我肩上吧,那樣我比較好控製平衡。”其實我是知道的,就是在等你這句話。
“恩。”我迅速將手搭在他肩上,像個偷東西賊一樣忸忸怩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人一緊張就會去刻意感受時間的變化,平時很快的一段路今天竟然如此漫長,我想我要是再被這樣包圍著,被覃浩陽的味道和溫暖包圍著,就真的要漏出什麼不該出現的東西了。於是便愈發的緊張,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哦,天呐,於役你又在幹什麼!
是的,欲望這個東西太讓人琢磨不定了,比女人的心思還難猜。它就這樣毫無預警的跑了出來,在覃浩陽背上,我徹底硬了,是從未有過的那種強烈衝動。
受不了自己了。現在我唯一能做的是祈禱覃浩陽的羽絨服有足夠厚,祈禱我齷齪的心思不要被他發現,祈禱快點到家。否則,這麼久在他麵前建立的冷酷形象是不是會突然崩塌就不得而知了。我盡量調整呼吸,不要讓他有任何感覺。根本不去想這樣做是不是徒勞。
終於,經過10多分鍾的淩遲,我被覃浩陽安全的送回到了家。父母都還沒有下班,他要是現在離開,我不知道行動如此不便的自己該怎麼辦。
“你先別走,留下吃過晚飯再走吧!”覃浩陽看到滿臉通紅的我肯定會不知所措。
“於役,你臉紅成這樣,不會是感冒吧?”他一定察覺到什麼了,因為他也像醉了一樣,臉紅的不行。
我發誓,我隻是一句玩笑話,一句為了表達那份衝動的含蓄的話。“你讓我難受了。”
然後,我看到他瞬間放大的瞳孔,以及貼過來的唇。
我想我是真的醉了,醉到沒有任何思維能力,沒有任何反抗意識了。他也這樣毫無預警的對我。
和他接吻才知道,吻原來是這樣接的。我像個傻子一樣任他擺布,長驅直入的舌,輕柔的攪動,溫暖的捧著我的臉的手,我幾乎能感覺到眩暈。
“嗯。。。。。。”我發出這樣可恥的聲音,像上次被我強吻的吳希希一樣發出享受的聲音。
呼吸困難就是現在的真實寫照,他停了下來,看到突然被他放下的我,大口喘著粗氣。有什麼濕濕的東西從眼睛裏往外冒,我想用手遮擋住它們。
覃浩陽沒有給我機會,他又捧起了我的臉。我聽到他充滿笑意的小聲嘀咕,“於役,你比妖精還妖。”然後接著吻我。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又任他這樣控製住了,這到底是醉了還是在做夢,不管如何,我不想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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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容易了,終於有了質的突破。。。。。。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