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初顯孤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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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換了一個樣子。
當有人被測出擁有異能,就像被終生判刑一樣,再也無法與普通人交流,因為,這兩種人本就是不同的,在這種異獸縱橫的時代,隻有異能者掌握生的權利,隻有他們站在權利,勢力與金錢的巔峰。
但是,異能者的血脈中有一種無法泯滅的副作用,那就是孤獨,這種孤獨,能夠忍受的,最多性格怪異瘋癲。無法忍受的,大多是在醫院接受治療,當發現異獸時,再根據指令出去作戰。
因為本小說與普通人沒有多大的關係,所以我就從異能學校開始說起了。
天空被鋒利的利刃劃開許多的口子,有些口子還依稀殘留著烏黑的濃烈的血跡,如此鮮豔,如此可怖,在這片天空之下,有一所神秘的學校,他就像一所別墅,精致的外表,華麗的校門,以及完美的學生,這個學校便是一所異能學校。
“楊秋,你今天怎麼又逃課了,又準備去泡酒吧?”走在學校“第二段”(通俗的是指教學樓第二棟)的走廊上顯出兩個身影,一個勻稱苗條,一個瘦骨嶙峋,剛剛說話的是個男生,賊眉鼠眼,碼頭似的臉。
那個叫楊秋的女生甩了甩馬尾,瞥了他一眼“怎麼,不行,被你弄到手的女生好像也不少啊,今天又想去禍害誰了?”她從亮紅色的皮夾衣裏掏出一遝鈔票,順手丟給了他“諾,給你,看在我今兒心情還不錯!”楊秋似乎明白身後那個男人的賊樣子,冷笑一聲,蹬著高跟鞋,走開了。
“多謝多謝!”男子聽著還回蕩在耳邊的亮漆高跟鞋的蹬蹬聲,心中的怨恨繼續激增,他憤憤的望著遠去的倩影,狠啐了一口。
“碰!”一聲踢門的聲音從4·9班傳出,老師正莫名其妙的望著踢門的人,可看到那個樣子,便悻悻的縮了回去。
來人肌膚勝雪,眉如秀黛,櫻唇瓊鼻,身材纖細,束成馬尾的棕色發絲閃著晶亮的光和弧度。她不屑的抱起雙手,秀指一揮,不耐煩的神色附上瞳仁“你可以走了,換下一個!”“是是是,”沒想到那個老師不但沒有反駁,竟然溫從的猥瑣離開了。
“呼,望著我幹嘛,白啡,你怎麼也這麼望我!”女生望著那個叫白啡的男生,“禦姐範”立刻退化為“嬌嬌女”,她眨著一雙晶亮的眼,湊上前。
白啡真是少見的最俊,最酷的男生,麵容立體精致,深邃到那眉輕輕一皺,就像兩把銳利的劍冷冷的刺著你,此時他挑了挑銳利的眉,相當不爽“我跟你可沒什麼關係!”整了整微皺的衣角,便準備起身離開了。
“等一下,我還有個消息要告訴你,你可不要後悔!”楊秋相當沒骨氣的湊到男生麵前,將他一把攔住,此模樣,真是有點母雞護食的凶狠樣子。
“什麼?”男生鬆了鬆手,好整以暇的倚在課桌的邊緣,女生像是邀功似的,那聲音,就好像是故意讓全班所有人聽到,“班上要新來一個女同學!”這下班級就像炸了鍋的螞蟻,都開始議論。
楊秋背對著白啡,神色狠毒怨怨,我就是讓那個女人不好過,還想轉到我們班跟我搶白啡,做夢,我的白啡誰能搶走。
如果這個女人敢搶他,我可有很多整治她的辦法,以為我好欺負麼?(小貓:不好!白球:多謝誇獎。小貓:我暈~)
“我是個女的?”
聲音從門外傳來,教室霎時平靜,走進來一個男生。
碎碎的短發從發到稍,由淺到深的氤氳著深紫與酒紅。在白皙的額角上投出一片小小的陰影。耳角上的黑寶石耳鑽亮的刺人的眼。
瞳子狹長嫵媚,卻包含犀利尖銳的冷光,眼眶下有一層淡青色的影子,更添頹廢,細唇輕翹,十分薄,笑起來十分好看。下巴很尖很尖。有一種透澈的美質。
身材因瘦而更顯高挑,黑色的蕾絲卷邊真絲襯衫,黑色棉質牛仔褲,恰到好處的點出修長纖細的腿,手上夾著一根煙,彌漫著微香的煙草味。
他慢慢的走上講台,瀟灑的做出一個極致優雅,極致精致的西方敬禮,微垂的身體,是最最標準的角度,習慣而熟悉的動作,帶著一種與其他人不同的幹脆利落。
“大家好,我叫暖一。”他的聲音微微帶著沙啞,卻有一種清亮,很適合當明星的外貌,身材以及嗓音,他走下講台,將襯衫解開一個扣子,隨便找了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下了。
“你不是個女的?天啦!”楊秋的目光變得有些波動,但又有些不可置信,望著一旁同樣呆滯的白啡,竟意外的沒有再追究。
窗外的天氣很陰沉,很壞,精心栽種在一邊的櫻花樹已經殘敗了許多,枝條倒掛,花瓣有些卷曲,有些掉落,被縛在泥濘的囚籠中,但一旁的無意識栽種的梨花樹仍然清姿依存。
“看吧,再怎麼努力想要獲得的東西永遠得不到,而被甩在一旁的東西反而綻出一朵朵的果實,人類啊!”暖一靜靜的撐著腦袋,微斂的眼神黯淡。
他輕輕的舉起一隻手,白皙的皮膚,暖浴在淡色的日光下,有些透明的光,透過四個縫隙,果然呢,我還是無法看到溫暖,因為他的視線裏,灰蒙蒙的一片,毫無生機。
白啡的目光很奇怪,他無法運用異能看透眼前的這個人,即便他的異能剛剛升級過,眼前的這個人的性格,他一無所知,這種感覺,讓他覺得又奇妙又不安。
但是,他必須要了解這個人的一切,他不想失去掌控一個人的機會,而且還是個漂亮小子,他開始死鑽牛角尖,在眾人訝異的目光裏,他選擇坐到那個人的身邊。
可,意想不到的是,暖一選擇了換一個位子,因為那邊有個女人一直用幽怨的目光望著他,他隻想靜靜的,安靜的度過這一生。
他經常暗示自己:我並不孤獨。但是,這種荒謬的心理讓他墮入了無盡的黑暗中,因為,隻有孤獨者,才說自己不孤獨,因為隻有吃不到葡萄的人,才說自己不愛吃葡萄。
白啡不死心的繼續坐到他的身邊,他的臉頰燒紅了,不是害羞,而是憤怒,周遭人的眼光還是他第一次接收到的,沒料,那個人再一次挑戰了他的耐心。
暖一輕輕的起身,目光平視前方,狹長的媚眼被墨睫輕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