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8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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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的,因為同在一個社工作接觸開始多了起來,我們也真的變成了熟人。至於社裏,平時是也沒什麼事,就是發發稿,出出刊物,所以一般整個社裏就是他最忙(細心的讀者會發現這是為什麼的)不過好在他任勞任怨,日子就這樣和諧的過著。
    (再次快進,大家原諒我吧)
    省裏每年一度的“大學生文化節”開始了,作為和學校同歲的文學社自然成為這次活動的重點。在又經過一周讓人坐得牙癢癢的選拔後,由我帶隊的R大學文學方正成立了。曆時半個月的文化節說是大學間的文化交流但其實就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每個學校都使出渾身解數希望更多的在別人麵前展示,我們既然是學校的重點除了要從學校的曆史、成就、文化、未來,來給觀眾介紹外,為展示學校的親和力我還要求我們每位同學都不能坐著給別人講,而身為社長、久站就成了我這次活動的主要任務。雖說最開始很多同學都不太滿意這樣的安排,但是、當最後得知我們社因在這次活動中表現優異學校決定給每位同學給予獎勵並計入檔案(而且還有實質性的東西,哈哈)後,大家沒有一個不感到自豪的,平時我們對集體榮譽感的概念很模糊,但當真的得到這份榮譽的時候才知道,原來他是這樣的讓人熱血澎湃。而聚餐當然是學生表達激動的最好辦法,在飯桌上向來比較豪放的我自然又喝高了。(快進結束)
    “社長我送你吧,反正我這也順便”準備回學校時李恒對我說。他這天晚上以要開車為由沒沾一滴酒,這事怎麼能逃出我的眼睛呢,我看他是不想喝才故意把車開來的吧。真是一個聰明的孩子。
    “好吧,那就麻煩咯!”如果你誠心誠意的問我為什麼要答應,我就那什麼的告訴你吧,我也不知道。這就是所謂的酒瘋子吧。他說這次又是順便?他的“順便”讓我又想起了上學期的事,要不要問問他?唉,算了這樣太不像男人了。驚奇的發現自己還可以這樣靈活的思考,看來沒醉得太厲害。霓虹不斷從眼前閃過,這座城市的精彩現在就要開始了,忽然發現大大小小的亮點出現在車窗上就像是要把浮華的城市與這小小的空間分割,隻讓一點微醺的光透射進來,看來下雨了……可能是酒精作用,讓我又多情善感的,不過、我的卻是睡著了
    我突然覺得呼吸困難,猛的睜開眼睛,發現車裏光線非常的暗,而剛才還在左邊上的人,這時已經架在了我身上他的臉更是貼在了我的臉上,他……居然在吻我。我有點懵了,本能的一腳把他踢開,他的頭重重的撞在了車門上。“你變態啊!”又羞又惱的我大罵了一聲便下車離開了。
    學校,文學社都是還是照常運行。但尷尬,焦躁交織在我呼吸的每一口空氣中,我知道無法再像以前那樣對待他了,也似乎明白了以前種種的困惑。更慢慢的記起來在我身體裏也有著和他一樣的靈魂,這靈魂是不被世人接受的,歧視,謾罵使得它無處容身。於是我便用時間,退縮組成的泥土把它埋葬在了我記憶的最深處。但就在那一晚土被挖開,而這靈魂迅速充斥了我的全身支配了它。
    從那天開始精神一直恍恍惚惚的,以為鬧市可以讓我提起精神來,可是到了才發現內心的寂寥讓我與周圍更加格格不入。遊離間,我沒有看見馬路邊的綠燈變成紅色。一刹那後,我深刻意識到了交通意思淡薄的危害,一輛行駛的出租車把我撞倒在地,我立刻下意識的摸了摸以前骨折過的地方,還好骨頭沒有問題。當想站起來時發現左腳被壓在了車前輪下,我使勁的把腳扯出來,發現腳掌似乎沒有了知覺。“喂!兄弟,沒事吧!”都紅燈了你怎麼還往前走啊。”我站了起來沒有什麼說話,隻是揮了揮手示意出租車可以離開了。肇事車走後我也叫了車迅速的回了學校。躺到床上一會兒那左腳的神經就像突然被接通一樣,劇烈的疼痛使我難以忍受,看來問題也沒有自己想的那樣簡單。好在室友接到我的電話後很快趕了回來,把我送到了醫院。他們把我背到了照X光的台子上,然後幾個人就被醫生趕到門口等著,我一個人躺在放射室,看著身體正上方這巨大的儀器,不得不讓我想起以前骨折做手術時的情景。那時麵對著手術台上射得我眼睛都睜不開的十多個高亮燈,不時的聽到手術刀相互碰撞發出尖銳聲音而產生莫名的恐懼。冰冷的麻藥從脊柱直接注射進身體,使我在二十多度的恒溫手術室裏仍不停顫抖,意識逐漸模糊,醫生為確認我的麻醉效果不停的叫著我的名字,還用一些東西刺我以判斷我身體機能的反應。想到這我停住了,害怕使我不敢再往下想,因為那畢竟是痛苦的。很快照片完成,室友們把我背到一旁休息,幾個人不停的講笑話逗得旁邊同樣需要照X光的也不時哼笑一下。三十分鍾後醫生拿著X光片出來了:“是‘骨裂’最好住半個月院,你們誰去辦一下住院手續。”腳被包紮後我被推進了一間病房,照顧病人的看護們都很熱心的幫我整理床鋪,還告訴我的室友們要注意些什麼。再看看這些病號們不是打石膏的就是上支架的,一定都是骨頭問題吧。“小夥子,你腳怎麼了啊?”一個病人關切的問我,“我被汽車壓了”我回答到,他似乎有點著急:“那抓到司機沒有!”“沒有,他跑了”(親愛的讀者,此時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我隻能說司機跑了,因為要是我說是我很灑脫的一揮手放司機走了的話,那不證明我缺心眼嗎)那個病人似乎有些氣憤:“現在的司機真是道德敗壞,你怎麼不記下他的車牌號呀。”“可不是嘛我就遇見這樣的一個司機!”另一位病人突然開口。聊天的話題從我這轉開,我也偷閑睡了一會兒。
    十點左右,文學社代表和我的一些朋友來了(說實話,我現在想起來還是很感動的,不論是室友,“同事”都在第一時間來關心我,我覺得非常幸福。)之後自然少不了說笑還說學校方麵已經幫我請了假不要擔心。就在大家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人突然提出:“今晚請看護是來不及了,誰留下來照顧他?”女生當然是不行的,而男生第二天都有課。就在為難之際李恒突然開口了:“我來照顧他吧,我明天沒課。”其實他剛走進來我就看見他了,隻是故意沒有發現他的存在,甚至連眼神都不曾交彙。
    於是,他們走了他留下了
    看看時間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他邊幫我把床邊的簾子放下來邊說:“不早了,睡吧,我就在旁邊有什麼事記得叫我。”說完他找了一條毯子蓋著坐在了離我床不遠處的椅子上睡了。我感到很奇怪,他好像忘掉了那天晚上一樣,完全感覺不到之前幾天的尷尬。
    第二天清晨我被強烈的空腹感弄醒,這才想起來從昨晚開始我就沒吃過東西。“這是什麼!”我看見床邊的櫃子上放著一碗稀飯和幾個包子,是他嗎?再看看椅子上的他好像還在睡覺。唉,算了大不了這頓不吃了。強烈的自尊讓我沒有了食欲。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聽見了他朝我走來的腳步聲,也許是看見櫃子上的飯菜沒有動過他沒走幾步就停住了,我還是側著身子假裝什麼也不知道,他沒有把我叫醒,隻是把東西端走了,說實話我當時真的覺得有一點內疚。
    醫生的會診後給我開了很多的點滴,這讓我很惱火,因為打了點滴會有非常多的小便,我現在不能起身而且一隻手因為打點滴還比能動,要是沒有那天晚上的事倒也沒什麼,但是現在一定會非常尷尬的。這……
    “嗯!你可以幫我拿一下小便器嗎?”說完我立刻轉過頭,好像臉紅了。他很快將東西遞過來,接過後我迅速把它放到被子裏,開始試著解褲子,可是這單手操作難度係數實在太高,折騰了許久也沒辦到。“要不我來幫你吧!”見我沒有拒絕他開始動起來,皮帶,拉鏈然後他停住。這……算是默契嗎?
    這一天的點滴真不是吹的,第二天我的腳就基本消腫了,雖說不讓觸地,但是總算可以被扶著上廁所了。他用笨拙的動作扶著我來來回回了幾次,“你平時不怎麼做家務或照顧人吧。”他嘴角上揚輕輕的的“嗬”了一聲。這是我們兩天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對話。
    慢慢的,我們開始有了更多的對話甚至可以是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
    那好像是臨出院的頭天晚上……
    我想了很久,這幾天他的行為和對我的態度讓我都無法再去回避他,冷漠他。經過這些事,我們也必須變成朋友。至於那晚的事,我覺得也無所謂了,畢竟是男生,被親一下算不了什麼。立刻就把想法告訴了他,本以為他會很高興,但是他的臉上並沒有笑容。夜深了,病房裏其它的人都睡下了。他還是像以前一樣幫我把床邊的簾子拉下來,但這次,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又突然轉過身來:“我有些話想對你說。”之後他把他的手機遞給我,黑暗中這屏幕本來就大的手機越發顯得亮,而這發亮的屏幕上寫滿了字。這些字才是我許多困惑的真正答案。
    “對不起,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會也不能和你成為朋友,因為…我喜歡你。是的,如你所想我也許真的喜歡男生,那天晚上當你在車上睡著後,我一直不自覺的看你,以至於最後注意力完全無法集中在駕駛上,所以我找了個地方停了車。本來以為隻要一下就好,就像我第一次在KTV裏遇見醉酒的你那樣,但是當我和你接觸的那一刹那,我知道已經不能再控製自己的情感了,所以就發生了你醒來後看見的那一幕。在你扔下一句‘變態’走後,我也覺得和你的交往到此為止了,於是我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並努力忘記喜歡你。但當聽見你出事的消息,我還是第一時間想到你身邊陪你,盡管知道你會覺得我是變態。我也知道,現在把這些告訴你,不但和你成為朋友的機會沒有了,而且這十幾天積累的感情也會付之一炬,但是、我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還沒等我看完,他就把手機拿了回去。“不早了,睡吧”他的語氣如此坦率,誠懇。而就因為最後這句話,在他轉身準備回到椅子上的一瞬間,我拉住了他。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做,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不去拉他我一定失去什麼東西,而且是很珍貴的東西。“再陪我一會好嗎?”我說了連自己也不相信會說出的話。他頓了一下,然後坐到了我的床邊。手機的光線把我們照得朦朦朧朧的。搜尋了好一會兒,目光才有了交點。他似乎在向我靠近,這時手機的光消失了,但我仍感覺得他和我的距離在縮短,就在剛觸到他的呼吸時、我把頭轉向了一邊,避開了那也會讓我難以控製的“一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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