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是否人這一生終有盡頭？”
    他問：“是否，個人都有造業？”
    他問：“是否，他是我的造業，要我這生償還？”
    向陽蜷縮在角落，他問方槐，是不是，他從未愛過我？
    方槐將他攔在懷裏，細語輕聲，像是怕驚動了他。他說：“向陽，他不愛你，我愛你，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向陽笑，對著方槐流下眼淚，他說：“方槐，我已看不清你，我也看不清我自己。”
    方槐親吻他的淚水，他說：“向陽，向陽，我定待你比他好，我請求你，忘記他，與我交好。”
    向陽望著窗外的燈紅酒綠，搖頭道：“不會有人再像他那樣待我好，也不會，有第二個徐安，就像是，不會有第二個方槐。”
    方槐也留下兩行熱淚，他搖頭，說：“為何我在他之後遇到你？為何你中了他的毒，卻不願醒。”
    向陽抹去他臉上的淚水，輕聲細語，他說：“因為世界上隻有一個徐安，他傷我至深，卻讓我愛他至深，因為世界上，也隻有一個向陽。”
    方槐抱著向陽，像是久戀的情侶，他抱著他，骨骼錚錚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