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兄弟二人被書成喊去自個兒房間說要抽空好好談談心。
    書繁看了書華一眼，滿眼的不情不願。書華手搭著他的肩把他拖了去，受罪也得同病相憐。
    給大哥親切的攬在懷裏，書繁識趣的不聲不響，他晚飯時內心那溫情的想法是徹底消亡了。
    其實吧，大哥對著別人都是很正常的，唯獨是對著自家的弟弟妹妹，就會異常的糾結，他們這麼多些年也習慣不下來。
    書成看看書華，“這麼不願當官？也不要經商？”
    書華點點頭又搖搖頭。
    “到底怎麼說。”書成瞥他一眼對他的舉棋不定感到非常的不滿，露出鄙夷的目光來，“怎麼，做官不願，還是帶你去熟悉下唐家的業務，怎麼樣。”
    書華被他一看，嚇得點點頭，一臉的慘白，“隻要不逼我娶媳婦怎麼都好。”
    聽見這句，書成才笑了，“果然是我弟弟。”
    他也不肯娶媳婦，每次都拿事務繁忙做借口，所以這回父母才很高興的把念頭動到書華頭上。
    書成又瞧瞧書繁，表情十分的親切，“你要不要幫著你二哥一起學著管唐家的商鋪？”
    書繁擺擺手，卻又倏忽看見書成眼裏頭的不快，隻得應了，“但是要隔天給我休假。”
    他大哥點點頭，感覺很滿意，“小弟如今也有十五了，是該學做大人了。一樣也是要學的，單教你二哥那個笨蛋還不如一起教……”
    書華自知不學無術的自個兒又遭書成擠兌了，努力的縮了縮使得自己更渺小一些。
    書成喊了書華先回去向賬房討賬本去看，書華滋留地就跑了。留下個書繁不尷不尬。
    書成手拍著書繁的肩，一拍一拍的像是在對小貓小狗，“那個姓寒的最近可有來看過你？”
    書繁搖搖頭，“大哥問他做什麼，我明明一直和墨白關係比較好。”
    書成淡笑，“別那麼介懷嘛。我隻是有事想問他罷了，下次他來記得同他說一聲。”
    他見書繁這副小小炸毛的模樣覺得十分的有趣，他知道這孩子不怎麼的待見寒攸，他很高興，因為他也喜歡不到哪裏去。可全家就唯獨書繁和他站在同一戰線。
    他揉揉書繁的腦袋，“你這孩子是不是到叛逆期了。”
    書繁連忙搖頭，他可不要大哥的特殊關照聯絡情感。
    書成笑了笑，摸出懷裏剛才收來的銀票放進他手裏，“當掉的東西我陪你去贖回來，”他知道這裏頭還有不少書繁自己的零用錢，也怕他贖東西的時候吃虧，“也虧你能攢下這麼多，你二哥花起錢來就實在不能讓人省心。”
    “我出門的時候，還不是別人付賬的情況多麼。”書繁努努嘴，“而且你們又不讓我一個人出去。”
    書成也不看他，不知道在看些什麼似地，隻是手上的動作一直沒有停過，“你就聽我的吧，好好待在家裏。我不會害你的。”
    寒攸再來的時候找了書成，書成在房裏泡好了碧螺春等著他。
    他的笑容很深，看不出什麼東西來，“寒攸。”
    寒攸靜靜的看著他，“唐大少爺找寒攸有什麼事。”
    “請坐。”書成做了個手勢請他落座。
    寒攸點點頭，做了下來，拿起杯子啜了一口。
    書成問他要不要喝點小酒，寒攸拒絕了。
    “寒攸，前些日子我遇上寒煙，”書成看他，眼對著眼，“我是不知道你同書繁之間有什麼，我也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來自何方，雖然感激你前些日子救過他，但是，你們的一舉一動牽動著書繁的命格，我也不知那是喜是憂。”
    “寒煙同你說的？”
    書成低下頭苦笑，“我早知他不是凡人，卻也不敢想象仙人同我等凡人如此接近，”他抬頭看著寒攸，“想必閣下也是吧，寒仙人？”
    寒攸臉色有些不好看，“你隻管說寒煙同你說了些什麼。”
    “他也沒說什麼，不過他說了書繁這世的星命都已為你們而變動，不知福禍。
    “我也管不了那麼多……隻不過希望你和墨白，若願下凡伴他，就更多的顧著他……寒仙人可知寒國師已在唐家逮到數隻為患的小妖？”
    家裏人有覺得異樣的，東西變了位置的，夜裏頭迷路的。
    他很快的就明白了過來。他亦早知這鬼神精怪不是虛構。
    虧得他同寒煙認識請來幫忙又捉得早，不然怕是更鬧心。
    “我不會讓他有事的。”寒攸每次來的時候都有收斂自己的氣息，可也還是使得唐家附近的靈氣遠遠地大過了周邊了，無怪城裏的精怪都聚過來。
    書成見他態度點點頭，“你的事兒我不會多說的。”他喊下人送來些點心，“寒攸一起來吃些吧，我喊廚房特地做的。你們這些仙人沒啥好吃的都這麼瘦也怪可憐的……”
    …………
    書成這張嘴，總也不忘要損別人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