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神仙】7、私人報複
    性急太郎聲名遠播，全家人都為他興奮。可是閻局長呢？賠了夫人又折兵，差點沒有背過氣去。
    “瞧你出的好主意！”時候他埋怨催秘書說：“我們白忙了好幾天，不但沒整得了他，還讓他身價倍增”
    催秘書一聲歎息：“想不到那妖人如此厲害，他的屁可真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看來我們要采取新辦法對付他才行。”
    “滿嘴廢話！誰不知道再想辦法，可有什麼辦法？”
    催秘書想了想說：“我建議增設一個神屁協會，讓他出任會長。”
    “這叫什麼主意？他打死我的情婦，打飛我的金櫃，我再給他官坐，虧你想得出來。”
    “這隻是個閑職。隻要他不鬧事，我們就可以繼續撈油水，你想想，這不是萬全之策嗎？”
    “好吧，再信你一次。”
    性急太郎當上了神屁協會的會長，全村人敲鑼打鼓為他送行，那種揚眉吐氣的場麵令他終生難忘。
    人怕出名豬怕壯。性急太郎現在出名了，又做了官，所以誰都主動跟他套近乎。
    他們這個性急世家在村子裏毫無名氣，從古至今都是門庭冷落，少人光顧。他太爺看不得別人家的熱鬧，就把全家遷進了林子裏居住。從此以後，他們性急世家就更冷清了。除了他們自家人之外，幾乎一年都看不到外人。
    人，無論到什麼時候都是勢利的。如果你毫無價值，誰都不會看你一眼，但當你有了價值，就會多的是朋友和客人。
    現在他就多的是這樣的朋友和客人，他們家由門庭冷落變為門庭若市，一天的應酬應接不暇，搞的他焦頭爛額。
    尤其可笑的是從前大鬼小鬼見了他橫眉立目，現在反過來對他客客氣氣。原來姑娘們見了他又躲又閃，現在熱情主動的向他打招呼，還有投懷送抱。
    他現在的輩分也隨著行情上漲，原先他叫爺爺的，現在成了他的孫子。原先他叫人舅舅的，現在反成了他的外甥。
    他現在很煩。煩世界煩人生，尤其他煩上帝。他造什麼不好？為什麼造人？人是什麼？人是邪惡，人是心術不正。
    當官是很清閑的，他的工作就是喝酒抽煙旅遊睡覺，幾天的功夫他就明顯發胖，長了一個與官同在的將軍肚。這樣的生活比起那些下等公民有意思多了，這好像才是人生。
    話說回來，閻局長還真對他不錯。他對他最關心的一件事是給他配一個女秘書，這位小姐有著一流的屁股，扭動起來常使他心情蕩漾，夜不能寐。
    她很會來事，每當他出去時她都挎著胳膊陪他，蹭得他心裏癢癢。就是他洗澡時她也寸步不離，給他搓澡，給他按摩，使他的中樞神經繃得緊緊的。
    這天他收到了一張請柬，這張請柬又是閻局長的，他辦千年大壽。
    他很討厭這樣的請柬，看後他隨手丟在了地上。
    這時他的女秘書把它給撿了起來。
    “你不想去嗎？”
    “我不想去。”
    “你千萬不能不去！閻局長掌握轉世投胎的大權，他的一言一行直接關係到你的前途命運。”
    “如果這樣，我可以棄官不做。”
    “你一位這樣就拿你沒辦法了？不是，他可以找一個機會對付你的家人。”
    “我去告他。”
    “像他這樣的官比牛毛還多，你告得了嗎？再者，當官的都是一個鼻孔出氣，你告又能怎麼樣呢？”
    “我不信就製不了他！”
    “算了，你就別使性子了！花錢免災，還是去一趟吧！”
    沒辦法，他隻好隨他的秘書小姐前往。
    上禮是要寫禮單的，他到了帳房掏出一百元，記賬的小鬼給他扔了回來。
    “性急太郎，你也太小氣了吧！你看看這禮帳，哪個不是成千上萬的，你這是什麼？明明是瞧不起閻局長嘛！”
    “豈有此理！”他一腳踢飛了桌子，“我一個月的工資才幾百塊，拿出這一百元，我的全家就要苦一個月的了，讓我拿出成千上萬元，難道要我命不成？”
    他一怒之下棄官回家。
    這一夜他翻來覆去睡不著，如今的官場太黑暗了，如此下去他真擔心國家的命運。難道這事就沒人管了嗎？難道上麵就讓這些敗類囂張下去嗎？自此以後，他失眠了，直到現在也沒好。
    大約到夜半時分，他忽然聽到地下有隱隱的哭聲。是誰在哭呢？這時一個披頭散發的人從地裏鑽了出來，隻露出一顆人頭，滿臉是淚，泣不成聲。他仔細看去，不是別人，原來是他的叔叔。
    他吃驚的問：“你哭啥？”
    叔叔好像對他很生氣：“你還問我，都是你闖的禍！”
    性急太郎有些不明白：“叔叔，你說清楚，我闖了什麼禍？與你有什麼關係？”
    叔叔哭道：“你打死了閻局長的情婦，還打飛了他的金櫃，閻局長對此懷恨在心，可是他忍了，還給了你官坐，誰知道他千年大壽，你一點麵子也不給，他對此耿耿於懷，就利用職權之便把帳算到了我的頭上。”
    “這是私人報複！”
    “可不是嗎？你知道現在各行各業都不景氣，隻有郵局的工資高，獎金厚，閻局長殺人不見血，就把我調進了地獄裏工作。”
    “地獄偏僻，窮山惡水，這豈不是讓你兩地分居？”
    “兩地分居我倒可以忍受，隻要我能繼續當郵差，吃點苦也不算什麼，可使我氣憤的是閻局長故意整我，給我強行改了行。”
    “改行做什麼？”
    “讓我做建築工人！”
    “建築工人？！你會做嗎？”
    “咳！如果我會做也就算了，可我對建築業務根本不熟，別人建房都是從下往上建的，我卻從上往下建，結果人們搬進新屋都大頭衝下，四腳朝天。那些患有胃下垂的搬進去都痊愈了，所以他們沒什麼意見，可是患肛瘺的患者搬進去以後就滿嘴噴糞，結果意見紛紛，罵的我狗血噴頭。給我提意見最多的是公廁人員。我所建的廁所，人一進去就要倒立，這樣小便都成了淋浴，進去時一個個西裝革履，出來時就一身黃湯了”
    “你沒去找閻局長，調回原來的單位工作？”
    “我去了。我多次找他，請他看在我三十多年工齡的份上，回原單位工作，可他就是不準，還讓我幹一行，愛一行。”
    “我去找他！”聽了叔叔的話，性急太郎當時非常生氣：“這狗官以權謀私，官報私仇，實在可恨。叔叔放心，我一定幫你出了這口惡氣！”
    叔叔將他攔住：“你不要莽撞！你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火氣上來，天不怕，地不怕，你這樣遲早要吃虧的。”
    他接著說：“現在的官得罪不得，他們陰得像蛇，惡得像狼，得罪他們，就是今日不找你，明日也會找你。”
    “難道這樣就算了？”
    “不是算了，我是想讓你用一種兩全其美的辦法，既不得罪閻局長，我又可以調回來。”
    “可是怎樣才能兩全其美？”
    “我看不如給閻局長送點兒禮吧！現在是禮的社會，禮能通天，隻要禮到，閻局長就不會為難我了。”
    “可是送禮需要花錢，你有錢嗎？”
    “為了工作，沒錢也要想辦法啊！”
    “這些當官的胃口很大，恐怕你拿出多年的積蓄，他也不會滿意的。”
    “有什麼辦法呢？誰讓我們無權無勢來著？走一步算一步吧！”
    “世人正是都有你這樣的想法，才有他們的市場，如果都不買他們的賬，這股歪風也就煞住了。”
    叔叔一聲歎息：“話雖這麼說，可他們手中有權，權可以讓人死，也可讓人活，我們無權無勢，怎敢同這些權貴鬥？”
    性急太郎哼了一聲：“我就不信這一套，水可以載舟，也可以覆舟，我就不信憑我一身正義，扳不倒這個狗官。”
    叔叔以愛球的口吻跟他說道：“太郎啊，算我求你了，這件事就按我說的去做，不要惹是生非了。我有一個一千元的存折，再從周圍的親戚借一些，然後給閻局長送去吧！”
    看著叔叔可憐的樣子，性急太郎歎息一聲說：“好吧，我就按你的要求做。”
    “這就好，這就好。”叔叔高興的鑽進地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