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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傷筋動骨一百天,徐柏然免不了要悶在屋裏了。他來到這兒有一段日子了,背上的傷也差不多好了,除了醒來的那次再也沒有人來過這裏,他也落的自在。
從貼身仆人阿進哪裏說起這世界。
這世界存在兩個國家晉國和瑞國,本來是有一些周邊小國的,但不知為何都消失不見了,剩下的隻有晉國和瑞國,兩國從未發生過戰爭,反倒十分和諧百姓也安樂。
阿進是說書人以前的徐柏然看中而招來做貼身仆人。
徐柏然問會自己家的時候,阿進本想拿出說書人的做派看到徐柏然的略帶陰冷眼神才珊珊說道。
徐家的江南一帶的富甲商人也是大善家,徐孝秦白手起家其中辛苦也是不為人知的,他有一妻二妾還有一位妻生下徐柏然就去世了連臉都沒有見到,實在叫人可惜。
徐孝秦膝下有三兒二女,大兒子徐定生為人和善掌管府中大小事務,如今又一家屬於自己的酒樓,早年些已經娶妻生子了。二女兒徐秋蓮美麗大方對待以前的徐柏然是極好的,前年嫁了一位將軍做正妻,夫妻倆極為相愛如今懷有身孕更是掌上寶了,生活滋潤無比。四兒子徐狄凱早年出門遊曆去了至今未歸,可江南處處有他的傳聞,阿進即使沒有見過也聽說過他,江南第一大才子才華橫溢,長相俊美,風流倜儻是許多女子的傾心對象。四女兒徐舒婷出落美麗性子卻是乖張,今年已是及笄之年,前些天青梅竹馬上門提親,被徐舒婷一口回絕說自己有了心上人非卿不嫁的。徐孝秦還為此發了一場大火,之後徐舒婷被門禁不得出府一步,再後來就不了而知了。徐柏然則為老三,徐孝秦很是寵愛他,是整個江南人盡皆知的事了,徐柏然打娘胎出來就體弱多病,上次被刺殺僥幸活了下來,自身已深受重傷,昏迷不醒到現在才醒來。
阿進說道這裏心裏還是有餘悸,當時徐孝秦聽到自己的兒子被刺殺當時瞬間大怒,還不知道拖哪裏的關係發了張懸賞令,懸賞金額高達一百黃金。
徐柏然已經不是以前的徐柏然了,現在這殼子裝的是殺手徐柏然,如果說以前的徐柏然是溫柔儒雅的話現在這個徐柏然是淡然冷漠的。徐柏然還為自己還活著的事吃驚,今生他不願再沾上血腥,他隻願自己平淡的度過這一世。
徐柏然穿越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秋季,正值秋涼落葉滿地,大地渲染成一片的橘黃,徐柏然喜愛秋季微涼不熱。
正想出房透透風看到徐孝秦在那裏轉來轉去手裏還拿著純白色的裘衣,雕塑樣的臉上顯得有點焦躁,看著徐柏然站在門外不由的吃驚開口道:“然兒,你身子不好出來幹嘛,趕緊回屋躺著去。”徐孝秦趕緊上前扶著徐柏然的身子好像他被風一吹就倒了似的。
“我沒事,我隻是出來透透氣的”徐柏然有些抗拒別人的接觸拉開徐孝秦之間的距離,以前被那些殺手說成潔癖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徐孝秦看自家的兒子有些嫌棄他,不由的失落“小然啊,這是我讓別人給帶的衣服,穿在身上暖和”說完把裘衣披在徐柏然的身上。
徐柏然沉默也不抵抗的讓徐孝秦替他披上“小然,最近天氣變冷了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子不要又病了,你要看的書爹已經給你帶回來了,還有一些補身子的要記得要喝………”徐孝秦噼裏啪啦的說了一大堆話無非是讓徐柏然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徐柏然心裏有一道暖流,填在心裏暖暖的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讓他覺得很舒服很舒心,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親情啊,還是第一次這樣。
徐柏然正在入神聽著徐孝秦的囑咐,“哈哈哈哈…。。”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來,走進小院的是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三千發絲被銀冠束起上挑的丹鳳雙眼含著笑意瞧徐柏然,俊秀的鼻梁薄厚適中的嘴唇揚起明媚的笑,消瘦的臉龐絲毫不減他的風采,身上穿的是淡綠色長袍衣袖口繡有白線,修長而不失力量的手拿著一支笛子。
“爹”男子在徐孝秦麵前恭敬的行了個禮,徐孝秦點了點頭“我就不打擾你們兄弟敘舊了,定生,好好看著你弟弟”徐孝秦說了就走了。
徐定生拉著徐柏然坐在石凳上,自己做在對麵,把手中的笛子遞給徐柏然“小然,我知道你失了記憶,身上的傷可還好嗎?這支笛子是我從京城帶回來的想來你定是無趣的很。所以才帶了,”徐定生摸了摸鼻子“能為大哥奏一曲嗎?”
徐柏然沉默的看著笛子。
徐柏然前世是學過笛子的,學了一些天就不感興趣了,這回又拿起笛子心裏朦朦朧朧了一種熟悉感而生。
把笛子拿到嘴邊,絲條慢理的吹奏起來。空靈的笛聲在小院裏回蕩,氣氛有一種淡淡的憂傷與隱約的欣喜兩種情緒在空中顯得和諧無比。
落葉飛舞笛聲繞景實屬愜意。一曲畢。
“小然的笛聲還是這般動聽,這天下怕是沒有人敢跟你比了,這首曲叫什麼”
“過獎了大哥,這首曲子是閑來無聊時順便吹的,還未起名呢。”
溫壺,燙杯,裝茶,高衝,蓋沫,淋頂,洗茶,洗杯,分杯,低斟,奉茶、聞香、品茗一係列的動作徐定生做的行雲流水,徐柏然也不推辭也細細品味起來清茶溫熱的喝起來正好。
“大哥,泡茶的手藝也越來越好了”
“哪有,進來閑來無事就研究起茶道了,說來也慚愧”徐定生似笑非笑的輕晃了頭。
二人在那坐著也不說話。
“對了,大哥前天的友人去北方帶回來一塊玉,據說有暖手的作用,大哥是粗人用這個也沒什麼用,小然既你身子不好,我就給你吧”
徐定生從懷裏掏出一塊色澤圓潤的玉出來,暖日照下來翠色泛光,還刻著一朵青蓮,下麵有白色的穗子,不出眾卻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感覺。
徐柏然接過來“謝大哥”“哈哈,你我何須客氣,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小然我們擇日再聚”徐定生轉身離去,腳步飛快似有什麼在追他。
徐柏然也離去回屋,回屋後坐在裏窗口近的位置,發愣似得盯著外麵的景色,桌上的清茶還嫋嫋升起熱氣,竹上的葉子黃了掉落下來歸回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