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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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迎接會各種無聊,校長在上麵閱讀幾十年不變的演講稿,然後是開始核對宿舍公共物品,領取鑰匙宿舍號碼,空調卡,確認宿舍成員,宿舍社長。。。終於把一切打理好之後,是為期四個星期的軍訓。我和鄭茜是不會說話的,小雙對我倒是很熱情,總是喜歡粘著我,大雙也會偶爾和我說說話,更多的時候差不多是一個人,我覺得很自在。後來才知道,其實女藍是不出賽的,多是陪男籃練習的。課程也很鬆散,我選修了小語種,籃球社的學長們說隻要平時帶著學學,上課認證一點,不掛科還是可以保證的。門禁是很嚴厲的22點之後必須回來。我一直以為第一個夜不歸宿的人不會是我。。。
秋季大學生籃球友誼聯賽,我們學校拿了個亞軍,隊長潘韌同意請我們出去“哄”一頓,其實也不是他自己掏錢,學校給我們的獎勵也差不多。我們一群人前呼後擁這潘學長在訓練結束之後出了校門。快要上菜的時候,潘韌突然示意我們“噓-----,有重要人物即將登場!!!”對於潘韌的故弄玄虛我們毫不客氣地逼著他承認是不是現任女友之類的人物,潘學長隻好低頭說。“唉,還在狂熱的追逐當中,她今天肯來也絕對是給足我麵子了,哈哈哈~~”我們都在猜測會是誰被好脾氣的潘學長看上時候,包間門被推開了。我頓時愣住,是鄭茜,她看到我首先也是楞了一下,才開始和我們打招呼,“不好意思,來得有點遲”,然後稍微猶豫了一下,坐到了潘學長的旁邊。大家吃著聊著,氣氛看起來很融洽,我也不想破壞,但是看著門禁的時間就要到了,也不得不說,“潘學長,我要走了,門禁的時間就要倒了,實在不好意思啊,!”大家都起著哄,我無奈道“你們都是學長學姐誒,你們都沒有查房了好不好。”看我苦著臉,大家也都不再開我玩笑,叮囑我回去小心,也有幾個和我同級的並不擔心門禁,估計已經做好爬牆回宿舍的打算了。“等一下-----”是鄭茜的聲音,我回頭,大家也都在盯著她看,“夏錦,我們一起走吧?”大家這才反應過來,鄭茜也是大一新生,沒有人詫異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卻都起哄叫潘學長送。
“沒關係的”,鄭茜說“我和夏錦一起走就好”,雖然大家都覺得潘韌的討好機會被這麼浪費了,但既然鄭茜這麼說,也沒有人好意思再說什麼,潘學長把我們送到外麵問我們要不要打車走,被鄭茜拒絕,我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每次都搞的好像我和她很熟一樣。我沒說話,我本來就不擅長交際,輪不到我說話的時候我很少插嘴。也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什麼,直到我在一邊抽了一根煙才迷迷糊糊地被鄭茜拽著走了。看到潘韌進去以後我甩開她
“我們貌似沒有熟到這樣,還有如果不打車,我們很難保證能夠在門禁之前到達。”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就不由自主的變得尖刻起來。“對不起”鄭茜說,“夏錦,我有話想要和你說”,第一次,她對我這麼認真的說話,雖然前後認識不到三個月,我點頭接受道歉,
“沒什麼,是我說話過分在先了”我剛想要走,她拉住我說,
“夏錦,能請你,陪我壓馬路嗎?就今天,一個晚上。”我愣住了,夜色下的鄭茜很朦朧,有點像月光女神SarahBrightman,我一直很喜歡她的一首名叫ScarboroughFair的歌。雖然很想拒絕,但是看到她幾近哀求的眼神,我說,
“好、”於是打電話給小雙,“明早我沒有課,今晚我們隊長喝高了,我不想大家掃興,可能不回去了,”我想了一下“嗯。。。鄭茜也不回去了,她是我們隊長的女朋友,查房的時候幫我們一下,拜托啦~~~”小雙在那裏囑咐了幾句,叫我明早早點回來,掛了電話,我對鄭茜搖搖手機,“真麻煩,還要把後勤工作做好”。她突然笑了,笑得很美,不得不承認,其實鄭茜很漂亮,“走吧”我歎氣“去街心公園,那裏有地方坐。”
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和才見第一麵就扇了我巴掌的人會坐在戒心公園促膝談心。“你要說什麼?”我抬頭看天空,忽然覺得十月份的夜風,有點涼,鄭茜沒有說話,我也隻好沉默,我在心裏罵自己,“夏錦你是瘋了傻了還是癡呆了?怎麼和這個女人在這裏吹涼風?。。。”
“夏錦,有煙麼?”我嚇了一跳,她怎麼好好的突然開始說話了?
“有的”我把一盒子紅萬遞給她,她拿出一根,點燃,然後轉過來對我說。“你應該拒絕我抽煙的”
“啊?”我一時沒有反應的過來,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我心裏嘀咕。
“你果然不是他”,我靠,我本來就不是他好不好?雖然心裏這麼想但是嘴上隻能說,“那麼就給我抽吧,你把你的故事,說給我聽聽”她把煙遞給我,過濾嘴有點時屢屢,帶著鄭茜的香味。
“好---”鄭茜深呼了一口氣,我想,這應該是一個蕩氣回腸的八點檔肥皂劇?
“你們兩個長得很像,”鄭茜又深呼了一口氣,這個故事很艱難?我看鄭茜呼吸的都快要背過去了。我於是順著問,
“他是不是拋棄你了?所以你看到我的時候就對我有意見?而不是對我們這一類人?”
“不是的”,鄭茜猶豫了一下,“因為我對他飛揚跋扈的,習慣了。。。看到和他相似的你對我頂嘴,我順手就。。。”我接了下來,“打上來了?那你為什麼還要說你討厭女生沒有女生的樣子這句話?”
“我在找理由。。。那你不是還罵我是賣肉的了?”
“我是心裏本來就這麼覺得的啊!”
“你。。。”本來很悲傷的氣氛,被我們一鬧,鄭茜也就說不下去了。我不想聽,對於從來沒有擁有過愛情的人,我無法理會這種刻骨銘心的疼痛,我也不想體會。我不適合這種感情,我明白。那晚我們聊了很多,我把最後8根紅萬都給抽幹淨了。其實她不想我想的那樣,不騷,也不浪蕩,甚至還是類似大家閨秀的有錢人家的小姐。和我一樣的遭遇,也是單親缺愛的家庭。她沒有在和我提起她那個悲傷的愛情故事。。。
這一夜,她靠在我肩膀上睡得很熟。可是這煙抽的我嗓子有點疼,我一點也睡不著,無點多的時候就就叫她起來了,可是她還像沒有感覺一樣,“喂!頭歪在這裏睡你酸不酸啊?”,我已經隱約可以看見環衛工人在掃馬路了,扶額歎息,我把她頭一推直接站起來說,“快點,要睡回宿舍睡”。
如果我能夠猜到以後的以後的話,那麼昨夜無論如何我是都不會留下來的。但是因為我猜不到,所以才留下來了。可是我知道我心裏的某處發生了變化,也許同時因為單親家庭的惺惺相惜,也許是處於同樣缺少親情關懷的無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