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怎麼病了？”胡之為什麼沒有跟他說？司馬虯齊關切的問道：“昨日不是還好好的麼？”
    “那孩子估計是被侍候他的小太監講的鬼故事給嚇著了。”皇後目不斜視的說道。
    “堂堂男子漢，怎麼跟斯人一樣，膽子如此之小。講個鬼故事也能嚇病了！”司馬虯齊十分不悅，想他八歲時被扔在那荒山林子裏被各自詭異的聲音折磨了一夜，還不是咬牙狠狠挺了過來。這孩子實在是太嬌氣了，將來如何扛起這千斤重擔？
    “恐怕太子殿下不是被鬼故事給嚇著的吧！”第一也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太尉大人這麼說是什麼意思？”皇後不悅的皺了皺眉。這幾日他三番五次到她的鳳藻宮請求接見，皆被她以各種理由擋回。韓尤異的前車之鑒還擺在那，她不想再被心懷不軌之人轉了空子。瑞恩還小，需要她的庇護！
    “那日太子殿下告訴臣，鳳雅宮有鬼，還拽著臣去看鬼，如此膽量不像是個怕鬼之人！”他嘴角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冷笑，
    皇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她剛剛好像有捕捉到第一也說這話時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像嘲諷又像利劍，可想仔細看清楚些時，卻發現第一也什麼表情都沒有。可能是受了瑞恩的影響，也變得神經質了吧？“太尉大人，瑞恩還隻是個孩子，一個孩子的膽量有多大，太尉大人能衡量麼？”
    “臣自然不能！”第一也脫口道，“不過，還請皇上和皇後能允許臣前去探望太子殿下！”
    皇後臉色一僵，正想推脫天色已晚，瑞恩已經睡了，便聽皇上說道：“夜已經深了，想必瑞恩也已經休息了，愛卿還是明日再去探望吧！”
    第一也從禦書房出來後，並沒有著急回他的夜闌閣，而是等在皇後必經的遊廊上。
    皇後從禦書房出來，臉色不太好，顯得心事重重，加之又擔心瑞恩，經過遊廊之並沒有注意到向她行禮問安的第一也，還是宮女雙蝶提醒了她。
    “太尉大人還有事麼？”剛剛在禦書房中，皇上單獨留下她問，瑞恩是不是真的嚇著了？言語間都是懷疑。
    討厭這個挑事的人！
    “皇後娘娘還真是緣慳一麵啊！”第一也忽然一掃之前的恭敬謙卑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皇後無意與他多言，“本宮奉勸太尉大人，為人臣子就該有為人臣子的樣子。本宮要回宮去哄太子睡覺，就不陪太尉大人多言了！”
    宮燈搖曳，斜照出多少身影？那襲華麗的衣袍下，又裹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第一也望著那隱隱閃爍的燈火，惆悵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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