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皓遠蹙眉，“僅僅是這樣？”
    “那你認為是怎樣？”第一也反問之。
    杜皓遠說：“我還以為······”他住了口，覺得思慮不成熟的事情還是不要說為好，便搖頭道：“沒什麼。”
    第一也似乎知道杜皓遠腦子裏在想什麼，他道：“你想的以為，永遠都不可能出現。”
    杜皓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啊，你們隻是······”後續的話被突然竄出來的聲音打斷，“我說怎麼到處找不到你，原來是跑到這書呆子這下什麼臭棋，如此春光明媚，當遊湖約佳人，暢談豪飲，走走走走。”
    苗帝辛一上前攪了棋局，拉起第一也要走，杜皓遠看著落了一地的棋子，不由怒道：“你這個風流鬼，簡直是沒家教。”
    “我是沒家教，你拿我怎樣？”苗帝辛衝杜皓遠作了個鬼臉，“書呆子，你就豔羨我去吧。”
    杜皓遠哭笑不得，“差點做了太監的人有什麼好豔羨的。”說完轉身收拾棋子。
    苗帝辛被戳到了痛楚，不就是半年前看上一美人，想去偷個腥，哪知美人功夫了得，差點將他就地閹割了，還好他跑的快。這件事在他心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以至於這半年他都停留在隻看不碰的痛苦境地徘徊。
    苗帝辛臉色不佳回敬了一句，“反正你這個書呆子就不懂這雲雨之樂。”將第一也的胳膊夾在腋下，拖著他出了崇文館，“人妖，我告訴你，我昨天看見一個絕色美人，今日約她在澆湘湖龍船尾相見，哥們兒一個人去腳底有些發虛，你得給哥們兒撐著。”
    第一也立住不動，將胳膊從苗帝辛腋下抽出，寒霜滿臉，“我不是交代你夜探驛館，查探那個女人是誰，你跑哪兒風流快活去了？”
    苗帝辛掏了掏耳朵，完全就沒把第一也的交代當一會事。“咱們江湖兒女，還是別摻和什麼朝廷之事，免得沒吃到羊肉，反而惹得一身騷。像現在這樣，平平靜靜的不是很好嗎，幹嘛非要把一鍋渾水，攪得腥風血雨？”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今晚之前我要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否則你就回你的紀雲山莊，做你的少莊主。”
    苗帝辛委屈極了，“人妖，你偏心，為什麼危險的事情都丟給我做，你明知道我那個三腳貓的功夫，進去容易，被人發現更容易。我要是死了，沒人在耳邊聒噪你，你得多寂寞呀。”邊說還不忘打量第一也的表情，見第一也表情有所緩和，苗帝辛繼續埋頭帶著哭腔：“再說，妹子不也不想摻和這事，我們一家人平平安安樂樂嗬嗬的不也一樣快樂嗎？幹嘛非得走一條······”
    能聽到這裏，第一也已經是忍無可忍了，“苗帝辛，把你惡心的眼淚收起來，別髒了我的袖子。”
    苗帝辛哈哈一笑，“你這死人妖，人家好不容易才擠出來的眼淚，多珍貴啊，你也不珍惜珍惜！”
    第一也怒不可遏，隨手折下一枝海棠呈雷霆萬鈞之勢朝苗帝辛飛去，苗帝辛臉色大變，斜身一側還是被掃到了額角，立刻就出了血。
    苗帝辛見自己差點被毀容了，竄到第一也麵前，插著腰道：“人妖，打人不打臉這是規矩，你不要臉、耍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