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卷 無奈傾城隻是一場溫柔 第四章 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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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宮家族——-
“什麼?100名殺手音訊全無?!怎麼可能!”元宮熙剛才還一臉驕傲現在卻是驚恐不已,“可惡,月歿這個禍害,她真的有這麼厲害?”早就聽說月歿是月族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她不僅有魄力還開發了天賦。元宮熙陰沉著臉,暗衛小心翼翼的稟報:“我們在那裏找到了這個。”
“這個是……”連一向沉穩的司徒鐶都不敢置信的叫道,元宮熙追問:“是什麼?”
“這個是……月族暗殺一族的標記。”司徒鐶終於意識到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了的。
月!影!她來湊什麼熱鬧?在現場發現這個標記,難道殺手們全被被月影的暗爵幹掉了?元宮熙的內心一片死寂,月影和月歿,這兩個臭女人!為什麼隻有他們月族可以做太子妃?她不甘,為什麼她們就可以強大?為什麼自己就隻是一個廢物魄力!她不甘,她要將這兩個人全部殺死!
“鐶,下令,我要親自登上霡霂!”元宮熙瘋狂的說,看著司徒鐶怪異的眼神,說道:“你猶豫什麼?你不是我元宮家族最強大的殺手嗎?還不快去準備。”
司徒鐶歎息,他半跪:“遵命。”出門前,司徒鐶回頭,低語:“熙,不要太任性,我很擔心你。”元宮熙這時終於怒罵出口:“你滾!你會在乎我嗎?你寧願選擇權利你也不想選擇我!”寂靜中,司徒鐶走出驛站,熙,我選權利隻是為了接近你,你就像太陽,而我隻是平民,為什麼我的苦心你不懂呢?
元宮熙的淚水滑落,為什麼你寧願選擇權利也不選擇我?如果你選擇我,也許我就會和你一起離開元宮家族了。為什麼?
霡霂山下的客棧內————
整個客棧內隻有不可置信的抽氣聲和連續不斷的讚美。女孩小口的吃著糕點完全不在意身邊。而兩個男孩則有聲有笑的談話。如果這是月歿在的話肯定會激動的撲上來,因為這三個人是陳漪瀾、雲彥之和禦司澤!
陳漪瀾美麗的眼中充滿了迷茫,那次山崩,他們來到了這個世界,不可置信他們是穿越了。來到這個世界,即使擁有著和原來一樣的麵貌卻又有點不一樣。是的,他們有一種奇怪的能力。每當問這個世界的人這個是什麼能力的時候,就會發生現在這種情況。
“澤,彥之,我們走吧。”漪瀾感覺到哪裏都一樣,還好,穿越並不是她一個人。禦司澤點點頭和雲彥之準備走人。
漪瀾在讚美聲走出客棧,她的眼中再也沒有幼稚,深沉完全占領了她的瞳孔。雲彥之看著漪瀾深沉的眼,苦笑著安慰:“漪瀾,想開點好嗎?即使身在這個世界,但是山崩的時候我們還是救了我們最愛的人的。”
“不……是我太貪心,是我殺死了陳夕和唐瑤……”漪瀾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中陳夕和唐瑤眼紅的眼睛,最後被大樹淹沒……一切都是她,如果不是她太自私,也許他們就不會死……禦司澤擔憂的與彥之交換眼神,彥之突然笑道:“漪瀾……這次山崩之後,我發現不後悔,我們想要救活自己最愛的人就必須學會自私……也許他和我們一樣來到這個世界也說不定。你別這樣好嗎?把那次山崩當成一場夢吧。我們要在這個世界裏,好好活下去,連同她們的份。”
“即使那是場夢,我也不會忘記。”漪瀾抬頭,眼神涼薄:“好了,下麵我們該去哪裏?澤,彥之,你們說呢?”禦司澤調皮的向漪瀾眨眼睛:“走到那是就那裏,彥之,你同意嗎?”雲彥之無奈的聳肩:“lady-first!”漪瀾和禦司澤被彥之逗笑了,兩人同時笑道:“ok!”
“哈哈哈哈哈……”
月歿驚愕,這就是現在的早市嗎?真是熱鬧!
擦肩而過,月歿飛奔到殤的身邊,挽著他的手:“殤……”走在前麵的漪瀾身體一震,回身看,一抹銀色和血紅消失在人海中……
追上殤,月歿左看右看,走過的人都倒抽了一口氣,月歿好奇的看著他們,怎麼都這個反應?殤也不多言語,寬大的袖子在空中劃過弧度,將手搭在月歿的肩上。
月歿也沒多思考,對全新的商場充滿了興趣。殤擁著她,隻是微笑卻不說話,整個人陷入思考的狀態。
月族————
“月影殿下,如你所料,元宮熙派去的100多名殺手全群覆沒,我按照您的指示在現場放上了我們暗爵的標記。”暗爵公式的報告,月影慵懶的躺在冰冷的抬眼:“很好,繼續監視。還有,組織人馬。”暗爵不解的問:“難道要把暗爵全部召回?”
月影點頭,玩弄著手上的靈珠,突然狠狠的捏碎!她說:“我喜歡斬草除根,元宮本就是我們月族的對手,既然他們的公主親自送上門來,我們不也要表現出有點誠意?”暗爵看著這位月影殿下,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殺人滅口!
“是,屬下遵命。”
“下去吧。”
暗爵離開,月影看向遠方。她無法流淚,不是因為沒有感情,而是哭幹了眼淚……從小時候開始。
從外麵回來後,殤就一直呆在藤屋裏,並沒有跟月歿說太多的話。月歿退下鞋襪讓自己的腳浸在溫泉裏,頓時溫熱的氣息從腳底傳來,減少了幾分酸痛。月歿偷笑,沒想到這片湖竟然是溫泉……自己打量著夜舞,它正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著,再不久就該開花了吧。
看著夜舞,月歿總是有一股難言的感情,那成長中得樹苗漸漸成型,勾勒出的線條越發的像自己左臉上的陌上花。晶瑩的夜舞,華麗的軀幹,在月歿的心中升騰出一絲怪異。“難道是心理作用?”月歿搖搖頭,卻依然感覺怪異,抬頭的一瞬間眼中鋪天蓋地的大霧聚攏來,月歿的雙眼變的空洞、無神。夜舞就像一個無底洞,那裏有一個女孩。
【覺醒】
女孩穿著紅色的喜服,她對她笑,笑顏如花。月歿驚愕的看著她,血紅色的長發與碧綠色的眼眸,以及左臉上的陌上花,她是夢境中的那個女孩。
月歿驚訝的捂住嘴,環顧四周,這裏盡然是——霡霂山頂!
“月歿,黑色月亮;隕落,狼煙四起。”麵前的女孩淺笑,身後傳來腳步聲,月歿回頭,看清楚了那人的麵貌,頓時一驚:“殤……”淡淡的嗓音卻傳達不到空氣了,殤直直的穿過月歿的身體。
月歿瞪大了眼眸。
“狼煙四起……好一個狼煙四起!”女孩笑著伸出手迎上殤的懷抱,淺笑中帶著幸福。“殤,這樣的我……你還喜歡嗎?”殤溫柔的抹著女孩血紅色的頭發,上一刻還微笑的臉霎時變得瘋狂:“我不會嫌棄你的……所有背叛你的人,我都會讓他死去!”
“這隻是你的世界!你飲下我的血,你即是是我,我即是你,諸神為證。月歿,以天為名,大地為證,我再次許你永遠,永遠,與我的生命同在。”殤吻著女孩的頭,白影鳥飛出,眼光照射,殤和女孩永遠定格在月歿睜大的眼眸中。
突然天地變色——
‘月歿’的眼角有血色淚水滑下,她淒笑,仰頭手指覆蓋住臉部,誰都看不出她的表情。透過手指縫,‘月歿’的眼中閃著瘋狂:“為什麼!連你也要背叛我!”半響,卻有撤開手,目光無辜,輕聲請問自己:“我為什麼要愛他?他卻愛她,好奇怪,納,你疼嗎?”月歿呆滯的撫摸著自己的心髒,淚水滑落。
“嗬嗬,也許……”在山崖上‘月歿’張開雙臂,直直的朝山崖下墜去!
紫英……紫英……
月歿抬起頭,從虛空傳來動聽的女聲。一如那一天……
殤從藤屋中走出,夜舞終於開花了。其實殤少告訴了月歿一點,那是樹苗,但不是真正的樹苗,它有生命,在星月大陸上被稱為“魂獸”。對,夜舞就是月歿遺失的能量源。
似有風吹過,白影鳥盤旋在霡霂上空,白影鳥之所以少見是因為它們是死亡之鳥。它們在歡呼、在舞蹈,它們的死神月歿終於又回來了!
殤走到湖邊,看著夜舞。晶瑩的樹幹中有活絡的血脈,它的中心包裹著月歿,她左臉上的陌上花紋此刻卻不是黑色,是血紅色!
紅得妖嬈;紅得美豔;紅得肅殺。月歿整個人美得不可思議,殤的眼中瘋狂湧動。
漫天的白影鳥與絢麗的血晶,殤不禁有些癡了。夜舞從身上的淡紅緩緩變成紫紅,要爆炸的前一刻又變回了晶瑩!
怎麼回事!殤驚愕。儀式進行的應該很順利才對!下一秒卻見一道紅光出現在夜舞的中心,蔓延至軀幹,晶瑩中帶血紅,美的驚心動魄。月歿被樹枝送到了殤的旁邊,殤複雜的看著她,愛憐的撫摸她汗濕的額頭。
“月歿,不要緊。我說過的我要為你覆滅這個世界。你隻要呆在我身邊就可以了。”殤冰冷一笑,抱著月歿回到了藤屋。
這隻是一場關於愛的陰謀。
夜晚,離元宮家族500處的驛站————
全力趕路也需要後天才能到霡霂,元宮熙美眸凝視遠方,桌上是關於月歿的資料,看得她心煩,上麵隻有短短的幾個字:魄力召喚死靈,天賦死神氣息。資料還不夠完整,是因為忤逆月歿的全部都被殺死了。
“這個難纏的女人!”元宮熙煩躁的怒罵出口,看著今晚的月亮,身體卻越發的冰冷,怎麼了,春天也是這麼冷麼?
“好靜啊。”才說出這句話,元宮熙就覺得不對靜了,偌大的一個驛站會沒有聲音嗎?肯定是有什麼原因!
“鐶!”元宮熙呼喚。門口並沒有是聲音。“鐶。”一絲不安渲染著元宮熙的聲音。她死死的盯著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卻依舊沒有司徒鐶的聲音。她謹慎的走過去,手還沒觸到門就被一聲低吼嚇到!司徒鐶捂著手臂從後窗跳了進來,血腥味開始彌漫,不容分說,司徒鐶抱著元宮熙被後窗逃了出去!
“鐶!到底怎麼了!”鐶的速度太快,以至於她到現在才反應過來。鐶捂著她的嘴:“噓,別說話。”也許平時元宮熙還會反駁,但是她現在卻不敢,不是因為司徒鐶的話語有多冰冷而是他血紅肅殺的雙眸!
元宮熙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元宮家族的殺手全部覆滅!屍體就聚集在大堂!黑暗中,有一個曼妙的身姿,月光照下來,露出一張冷豔的臉。
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