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第十五章 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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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那一刻他的眼裏隻有你,在他以為快失去你時,他的神情不是麻木,而是絕望。
—我從沒聽說他會對一個女生驚慌失措,他會因為一個女生失去理智到叫擋在前麵的蘇念晚滾開,他會因為一個女生而站在病房外握緊了拳頭也不進來。
沒等小雨說完,念一便昏了過去。小雨呆呆的看著她臉上痛苦的表情,她不知道自己的會對她的話影響那麼大,看著李曉斌驚慌失措的叫著醫生,看著淩思毅著急的打著電話問病情,直到大棒伸過手來將她抱住,她才恍然從夢中般驚醒過來。
—我做了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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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輪回之說從反麵肯定了生命一旦永遠消逝,便不再回複,似影子一般,了無分量,未滅先亡,即使它是殘酷,美麗,或是絢爛的,這份殘酷、美麗和絢爛也都沒有任何意義。
——生命不能承受之輕
她在炎熱夏日的午後,佇立空蕩蕩的房間裏,看見那個人站在房間的另一邊。厚重的陽光不斷穿透進來,他的臉瘦而模糊,卻還是那麼英俊。
她有多久沒看到他了呢,很多我們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事情,就在我們念念不忘的日子裏,被我們遺忘了。而他的臉不在年輕,蒼老的一刀一刀刻上了年輪的回憶。
他側過臉,沉靜的看著她。仿佛與她隔岸相望,遙不可及。她突然明白過來,自己始終在愛著,過去,以及即將愛著的,都在多年以前,在那個小小的他牽著她的手時便定格了。
沉默呼嘯而過。她還未曾叫出他的名字,就看見他如一陣大風,突然刮走。
就在落淚之前,她突然聽到了他的聲音。
小晚,小晚,小晚,小晚……
像一個個不斷重複的夢魘,她想尖叫出聲,卻發現自己再次失去了聲音。
…………
…………
聖雅堂高一實驗班一班。
班主任正在奮力的講解著幻燈片上的數學難題,努力忽視自己心頭怪異的感覺。淩念一同學還在病假中,但平時她總像空氣一般呆在班裏,可有可無的。
可今天,同學們是怎麼回事,尤其是成績好的冷越夫,尹川和周小雨,居然嚴重的在神遊!尹川和周小雨的表現他可以理解,可冷越夫的模樣…………
明明是兩個對手,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們,今天卻精神恍惚的不能再恍惚了,莫非傳聞冷越夫喜歡淩念一是真的?
“老師,你發呆了。”
淩思毅煩躁的提醒道。對了,你不說,我還沒注意到你呢,就是你——淩思毅,以前溫柔的陽光大男生,這兩天也異常暴躁。
“老師,你還講不講題啊,”講台地下的同學開始埋怨了,“老師該不會是也不會做吧,才不好意思講把。”
什麼?!這等侮辱人智商的話把他氣的不行,這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這個班主任的厲害。
於是,又是一片景象:老師興奮的口吐沫濺,地下的學生有聽得暈忽忽的還在做筆記,有聽得很認真的卻不知道神遊到哪去,有聽的睡覺的不斷做著垂死的掙紮,卻唯獨不見那個坦然自若的發著呆的女生。
…………
…………
蘇耐望著照片上表情呆呆的女生,似乎有點不敢相信她就是令淩大少,冷大少和李大少精神恍惚的女生,咋看之下,真是要女人味沒女人味,要妖媚沒妖媚,一點過人之處也沒有,倒是有一點:特別會讀書。可現時代的女生傻一點會比較可愛吧。
醫生說是這個女生潛意識裏不願醒來,也不確定什麼時候能醒過來。現在的她就像一個植物人一樣沒有任何攻擊性,既給你帶來希望,卻又如此渺小,隨著時間慢慢成了絕望。
想起那天冷越夫一副天都快塌下來的模樣,竟朝自己的妹妹喊“滾”,這個女人活著也就是塊禍害,沒有任何背景的她怎麼能在勾心鬥角的四大家族中獲得自己的愛情。
不過,愛情這個東西著實可笑。每天母親隻會看著父親帶不同的女人回家而以淚洗臉,卻毫無怨言,難道這也是因為愛?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父親從來跟自己和妹妹不親,很少過問自己的事。他十七歲從哈弗畢業,他也就隻是安排他來集團工作,他以為他稀罕這個董事長的位置嗎?他要的他從來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打算給。
那麼淩念一比他們幸運的是就是比他們有一個疼愛自己的家人吧,能快快樂樂的成長。
…………
他起身看著窗外的世界,是那麼的適合他,卻又讓他想逃離。
想起那個女人,那個被稱之為母親的女人好像也躺在醫院,似乎是因為被父親的情人的諷刺氣的急火攻心把,可笑的是那個男人根本沒去看望過她。
看,這世界上那麼多人都在上演無聊的癡情戲碼,去愛一個根本不會愛上自己的人,為其付出所有,這還真是一場吃虧的交易。
可他不知道,有些事情往往在你以為不會發生的時候卻發生了。
誰都以為自己會是例外
在後悔之外誰都以為擁有的感情也是例外
在變淡之外誰都以為戀愛的對象剛巧也是例外
在改變之外然而最終發現——
除了變化,無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