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疾風 風雲訣 第二十章 不相交的平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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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轉載妹妹的,有授權】
有一個春天很憂鬱,是一種看破今生的絕望,那種找不到目地和價值的空虛,那種無枝可棲的孤獨與蒼涼。
我用音符雕刻你的樣子
我用旋律模仿你的聲音
隻為留住你的一切
因為你用一種獨特的方式
溫暖過我的心
---------------《格言》
在路邊,看見了一個被鮮血包裹著的生命,那樣微弱。就這樣把他帶回了學校。
看著在自己的威逼下認真清理傷口,嘴裏卻絮絮叨叨的校醫,心裏一陣煩躁,就在忍耐到極限的時候。他終於包紮完了。
“就讓他在醫務室這兒睡吧,明天我給他換藥。”
“恩。”於是離開了。
此後的日子再也沒有去過醫務室,也不知道那個像貓一樣的食草動物的死活。也懶得知道。
終於有一天,一個叫六道骸的人從大老遠的意大利來找我,要那隻貓……
最後打了一架才算了。
我帶他去了醫務室,然後轉身離開了。
後來閑的無事就去了醫務室,沒有人。
他醒了,正在看著什麼。
“喂。”完全不知道怎麼開口。
“什麼喂啊哦的!我有名字!我叫獄寺隼人!哎呀!我給你說我的名字幹什麼?!算了。聽鳳梨說是你救了我。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他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回答我的問題,我笑了。很可愛。
以後,像是習慣了一樣,會常常去和他聊天。
我知道了他在一個黑手黨的家族裏。彭格列起源於保護居民的自衛團,在意大利西西裏島成立。是一個資產、規模和名望皆備的一流黑手黨組織,在所處的黑手黨聯盟中是核心組織。
我知道了他很尊敬他的老大。
我知道他這次來日本是為了調查一些事情,結果在和對方打鬥中雖然戰勝自己卻身負重傷。
……
以及他的很多過往。
食草動物果然是食草動物。
再後來,便也就習慣了他在身邊。有時雖然他脾氣很暴躁,但是,還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但是,我們畢竟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聽草壁說,他又受傷了。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往醫務室方向跑去。
他就那麼安靜的躺在病床上,陽光斜斜地射進來,照在他的臉上,發上,滴瓶裏滴著晶瑩的藥液,順著細細長長的管子流進他白皙的手背上的血管裏。此刻的他安靜地可怕,從未有過的安靜倒讓人不適應,蒼白的臉在陽光下才有了些紅潤,睫毛閃動著。我從未這樣在意一個人,從未有過的感覺,似曾相識。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心中便有了一絲憐憫。——“獄寺…”就著這麼喚了出來,為什麼此時有種那麼強烈的渴望,渴望他能睜開眼對我說什麼,什麼都可以。為什麼我會這樣?為什麼?這麼多天,第一次發現他是如此的清秀,第一次發現他是如此的蒼白,第一次發現他是如此的脆弱,像一個玻璃娃娃,水晶般的透明。突然看見一個天使從窗戶飛進,溫暖了病房,天使伏下身,親吻著他的額頭。
天使?他來這兒,難道——“不!”破門而入,我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抓天使,天使咯咯地笑了,——我怎麼了?到底怎麼了?我怎麼會這樣?我在害怕失去什麼?是什麼呢?“恭彌先生,怎麼了,一臉驚恐?”草壁碰碰我,“您真的沒事?確定。”我喘了一口氣,點頭,關上了病房的門,孤獨的白盡收眼底。
這到底——
夢中一切都將美好,不是麼?
真的好想睡一覺,一切都結束了……
我疲倦的坐在沙發上,按著太陽穴,最近的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啊。我披上外套走向醫務室。
——沒有,什麼也沒有了。
一進門,就看見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在床尾,窗簾掛在窗框邊,燈滅了。他像沒來過一樣走了,消失了。仿佛我一個小時前看見的隻是一個幻影,罷了。
耳邊已沒有了那輕柔的呼吸聲。
——一個月零兩天。獄寺隼人,你是第一個讓我在這麼短時間之內注意的那樣深的人。
但我總覺得我們認識許久了…為什麼呢?
我就突然呆坐在他曾躺過的床上,腦子裏一片空白,隻是一遍遍閃過——“獄寺隼人”這四個字。風掠過發梢,我伸出手去抓它,它就像是曾經在這的那個人一樣,仿佛隻是我生命的一個過客而已,就這麼離開了,而且什麼都沒有留下。
——獄寺隼人,你為什麼會讓我這樣。
正當我心煩意亂之時,門被推開了,有人走進來了,臉上沒有表情,拍拍我的肩,說:“他回去了,會意大利了。”
數學書上是這樣說的:【在同一平麵內,不相交的兩條直線互為平行線,平行線具有傳遞性。例如直線a平行直線b,直線b平行直線c,那麼直線a也平行於直線c。另外,垂直於同一條直線的兩條直線平行。】、【在同一平麵內,永不相交的兩條直線叫平行線】
我們原本是永不相交的兩條直線,過著自己簡單的生活。
我們是相遇之後互相交叉的兩條線
交叉那天開始分成了兩邊
越走越遠
變成交叉後唯一的點
就算我們總想留住時間
但是我們總會分開的
我想我們就是永遠不會相交的平行線。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