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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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樣過,如顏每天早起,上班下班。一切都那麼平常,三天裏,如顏迫使自己壓製住朋友要離開的煩躁。努力讓自己的一切都好起來。但有時還是握著手機發呆。看著袖子裏的傷口。輕輕的按壓。疼痛感襲來。但似乎有所好轉了。
三天後,機場裏。
如顏幫安陽拎著行李。靜靜的跟在安陽身後。如顏很高。站在安陽後,也不過比一米八多的安陽矮小半頭而已,不知在想什麼,安陽突然停下了。如顏一下撞到了他的身上。
“如。那個…。”安陽轉過身,看著如顏,吞吞吐吐的,似乎想說又有所估計。
“怎麼了?有什麼不好說的?”如顏淡淡的微笑著。安陽看得出來,她努力克製用處的感傷,最害怕離別的人,卻總是經曆離別。
“送我的人不止你一個。”安陽低下了頭。
“我當然知道啊。咱家大傻人緣這麼好,要走了送的人豈不是很多。”如顏還是笑著。
“……楚妍,也來了。”安陽抬起頭。觀察著如顏的表情。
如顏有那麼一刻似乎傻了,但很快恢複。“她,也來了啊。”隨機又開始微笑。“來了就來了,能怎樣?我不能因為個女人不送我兄弟吧。”如顏似乎早就猜到楚妍會來,那個給她快樂又把她摔到穀底的女人,所以片刻失神後又恢複常態,是啊,來了又能怎樣?一樣會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如顏睫毛微顫,掩住眼底的悲傷,隨後又換上平時大大咧咧的嘴臉。“大傻,俺可告訴你,走了不能忘了咱,以後我沒錢了還等著你養活我呢,閑著沒事就多給我打打電話。別有啥事都憋著,你就是自我調節能力再好也會難受。晚上別再喝那麼多酒了,沒人好心給你扛回去了。別再那麼晚睡,好好混……”
無意間抬頭,看到了,最想看到卻又總在逃避的人。她還是那麼漂亮。如顏沉默了,隻是默默的注視著她,安陽似乎也感覺到,轉過身。
楚妍今天穿著淺藍色的一身,超短褲下是白皙的退,不高的高跟鞋顯得她更加可愛,短短的頭發有幾縷貼在臉上,大大的眼睛眨著,似乎也看到了如顏,什麼態度都沒有,隻是靜靜走到了兩人身邊。
如顏逃避的想後退,沒想到她先開了口“你也來了啊。”如顏微微有些驚訝,抬頭想回答的時候,卻看到楚妍早已轉頭和安陽聊了起來,“他們都在後麵,一個個熱的跟什麼似的,步都懶得挪,安陽,一定得走嗎?”楚妍問著。
安陽點點頭,笑著“又不是不回來了,你們有空了也去看我嘛。”
如顏看著走進機場的一群人,每個人都是安陽和楚妍的好朋友,卻都和如顏不熟,安陽被圍住,無暇顧及如顏,一一和朋友們道著別,如顏本想也上前去。想了想卻靜靜的退到一邊。
真是的,自己有什麼資格和這些人比?擠過去,弄髒了人家的衣服怎麼辦?有些自嘲的笑笑,如顏轉身離開,回頭看了看,安陽淺淺的笑著,陽光帥氣,楚妍在一旁站著,楚楚動人,而自己。落寞狼狽……
拿起手機,給安陽發了條短信。“大傻,我先走了,到了成都給我打電話。”
隻是,被圍住的安陽又怎會聽到這短暫的提示聲。如顏也沒覺得他會看到短信給自己打電話。靜靜的走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突然又開始覺得,自己是一個人,是啊,又成了一個人了。淡淡的微笑,誰看得懂暗含的悲傷?
如顏靜靜的走著,沒察覺到後麵還跟了一個人。
陽光,似乎有些淡淡的暖,遮住了一切陰霾,緩緩的照耀著,似在炫耀自己的幸福,那種感覺。如顏輕輕的踢動腳下的石子,仰起頭,歎了口氣。
“喂……如顏……”身後的人開口了,似乎有些不情願。
如顏愣了。片刻。回過頭,那麼漂亮,在陽光下的她,依舊那麼耀眼。那麼吸引人。
“楚…妍……”如顏這喚了一聲。便沒有了聲音。多麼希望時間就此停止,就這麼靜靜的站著。感受著。你的氣息……
“安陽讓我給你捎個東西。”楚妍緩緩的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遞到如顏麵前。漂亮的指尖。幹淨修長。
如顏結果,無意中觸碰那迷人的指尖,微微顫抖的手,慢慢打開盒子,“這,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他讓我帶給你,說到了成都會給你打電話。那,我先走了”楚妍說著攔了路邊一輛出租車,頭也不會的轉身走了。
如顏這是默默的看著,這種場景。有點記憶似乎破門而出,路邊。兩個小孩子攔上一輛出租車,坐上車後兩人一齊掏車錢。兩個人相視而笑,不久,車停了。其中一個下了車,車上的人笑宗手,“回去吧。我走了”看著手中的情侶筆,下車的孩子笑了,默默注視著車緩緩開出事先。知道分辨不出,才轉身離開。
如今,又是這個場麵,如顏捧著手裏的盒子。靜靜的看著出租車離去,直道消失。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麼。或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盒子半開著,不知道裏麵是什麼……
“前麵蛋糕店停車。”車裏的軒轅筠說籽車錢給了司機,蛋糕店前有兩個女孩,一高一矮。一個女孩子上了車,另一個女孩子愣在那不知道想什麼,軒轅筠總覺得其中一個那麼眼熟。
“啊……”軒轅筠下車的時候才看清這個女孩子是如顏。不禁驚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