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 終於道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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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貴如油,清晨的清新難得,經曆昨日風雨孫北靜起得早,喂過芷玉後孫北靜就坐在那裏靜靜看著芷玉。時間這麼久了,芷玉竟然出奇的沒有長大多少,但是潔白的毛很有光澤也很柔軟,孫北靜並不期望芷玉可以長大到能成為坐騎的地步,她喜歡小小的動物。
剛打開門便看見司琴蹁躚走來,手中拿著信封,看見孫北靜司琴說:“主子,這是邵公子留下的信,他走了。”司琴語氣不變,孫北靜的麵色也如同平靜的湖水,她點點頭又進了門。信封是上好的宣紙製成的,角上是菱輝樓特有的火袖印記。孫北靜已經料到了她看都沒看就把信扔進了櫃子裏,之後下樓到了邵子桐的房間。
房間依舊是幹幹淨淨的,牆上的劍沒有了,邵子桐經常用的紫影劍也不見了,該在的東西都在,孫北靜才反應過來邵子桐是一個如此簡單的人,行裝不多,孫北靜望裏看了看,榻上的小幾上多了一樣東西,孫北靜快步走過去,邵子桐竟然沒有帶走玉令,孫北靜拿起桌上壓在玉令下的紙,看了看上麵寫的字。“一如往日,你永遠是我當日見得那個靈動女子,玉令無用,報仇無期無望,留給姐姐,就這樣吧,姐姐勿念。”
不管如何強撐著,看到這一切孫北靜實在忍不住,淚水盈眶而出,幾乎一夜未眠的孫北靜用手撐著床邊,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臉,指縫中滲出的都是鹹濕的淚水。
她抬眸,齊明羽立於門前,笑了笑道:“好像從來沒有哭過,就連當日裴佩前輩離去之時你也沒有哭過,昨日大吵之時你也沒有哭過,北靜,你為何要如此壓抑自己呢,如果你想哭,你的身後還有個我。”孫北靜將頭轉到一邊,肩膀卻不斷的顫抖。“怪不得哥哥說你是個倔強的女子,她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的人,我現在信了。”孫北靜聽到這話不禁迷惑的抬起頭,眼睛裏滿是詢問。齊明羽走過來,摟過了孫北靜道:“我用一個秘密換你一滴淚如何,你是個商人,這買賣劃算否,你心中有數。”
孫北靜靠在齊明羽的肩上大哭一場,當她完全平靜的時候,她道:“好了,我已經哭完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那個秘密了。”齊明羽笑了笑,捏了捏孫北靜的鼻頭,道:“你果真是個精明的人,可是你自己有沒有數清你給了我多少眼淚呢?我要用多少秘密兌換?”孫北靜嗤笑,道:“這再精明的人也不可能數清了,你的衣領已經濕透了,要換一件嗎?”齊明羽搖搖頭,道:“我可沒有那麼嬌氣,現在我要開始講了,你要做好準備,接下來聽到的一切,都把它放在心裏,北靜,答應我,好嗎?”孫北靜點點頭,齊明羽滿意的笑了,唇齒翻動,開始講一個傳奇一般的故事。
故事開始到天隅二代皇帝,就是老鬼皇帝的父親,那是一代明君,對於自己下一代的選拔極為嚴格,皇子們三歲便會到上書房學習,老鬼名為蕭恒,而蕭平衍的父親名為蕭勝,也就是當時名動易昌的賢王庸王,後來蕭恒當了皇帝,但是登基之初被傳言皇位不正,當時說過這話的人都被誅殺,傳言皇帝本身是傳位給庸王的,所以蕭恒下令將庸王囚禁於天牢,庸王不甘如此,揮劍自刎。因當時蕭恒無子嗣便將庸王的兒子蕭平衍收為己養,但是她不知道在蕭恒下令抄家的時候庸王命令自己的死士將自己的二夫人齊氏送出易昌,當時齊氏已有三月身孕,這一切都不為人知。後來齊氏在姑蘇誕下一子,起名鳳朔,隨母姓齊。待鳳朔長成人,齊氏將一切告訴鳳朔,鳳朔震怒立誓報仇,便攜母到易昌。
但是鳳朔一名畢竟過於漏骨,鳳舞於朔方,便易名明羽,明亮之羽,寓意以明羽鋒芒與蕭恒暗鬥。天資聰穎的鳳朔經商很有頭腦,在舅舅的幫助下成為官商,以自己的材質吸引了天下思賢若渴的平王蕭平衍,入府之後將一切告訴他,平王不甘屈於殺父仇人之下,暗中聯絡五音門,籌備三年,終於一舉除減仇人,取得皇位,而明羽也恢複本名,封為雅王。
孫北靜靜靜的聽完,道:“所以,我該叫你什麼呢?蕭鳳朔?齊明羽?霽雪公子?還是雅王殿下?”他笑了笑道:“這些都無所謂,畢竟隻是一個名字,但是我更希望你叫我鳳朔,因為這名字是我父親給我起的。”孫北靜看著他嚴肅的麵龐道:“這不是你母親給你起的嗎?”蕭鳳朔搖搖頭道:“不是,在父親入獄之前就給我起好了名字。”孫北靜點點頭,道:“好,以後叫你鳳朔,隻是,我有一事相問?”蕭鳳朔道:“願聞其詳。”孫北靜道:“輔國有功,你為雅王,不在易昌好好呆著,跑到鏡州府這小地方。”蕭鳳朔道:“鏡州府景美,加之心之所向,便是榮華富貴也不如。”孫北靜不說話,從榻上跳下,推門而出道:“我的菱輝樓生意好,即便司琴再能幹,我也應該出去幫幫她。”
蕭鳳朔一笑,並未跟出來,向後仰倒,躺在榻上。
回到房中,看見芷玉在呼呼大睡,忽然有人敲門,司琴走進來,遞給孫北靜一封信,司琴道:“劉七寄給主子的。”孫北靜點點頭,司琴委身而退,孫北靜叫住她道:“司琴。”司琴走進來,道:“主子有何吩咐?”孫北靜起身在櫃子裏拿出一錠金子道:“活兒先交給她們,你去一趟安淵館,找譚老板,就說是菱輝樓靜娘,把金子給他,找個能幹的小廝來,他知道我的要求。”司琴接過東西,合門而出。
孫北靜素手一揚拆開信封,又是一疊信,信的內容是說已經得知邵子桐將玉令使用權交給了她,也與蕭平衍白翎取得聯係,他們已經知道白翎為當今皇後,易名蕭清瑜。接下來是白翎的信,請教一些問題也說了說近況。道是封後大典如期進行,無人異議,隻是如今碰到的事極為棘手,晉國長公主將一女送入宮,此女貌美尤其聰慧,常常穿碧衣,閨名晼晚。孫北靜看到這兒不禁一笑,晉國長公主果真眼光不錯,想用此女打壓白翎,若如此必定成功,隻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這碧衣晼晚便是妖十三的第二個女弟子,也是孫北靜的師妹,與孫北靜關係最好,如此一來便無可擔心了。
孫北靜提筆寫下幾個蠅頭小字,清秀不失力道。“廣袖青隼。”這青隼是孫北靜的小字,想到當時妖十三問她要什麼小字的時候,師妹立刻道晼晚,也有師妹道玉潤的,但是孫北靜卻十分霸氣的要叫青隼,她說像青隼一樣的鷹毅力堅韌,隻有如此,才能練得好功,驚呆眾人卻讓妖十三十分讚賞,隻要讓晼晚師妹知道自己與白翎相好,便再無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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