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總是在高考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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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的鍾聲越來越進,有的同學緊張,但是有的卻很清閑,課都上完了,全是複習課,在一次複習課上小不點看見胖子文軍睡著了,從後麵悄悄溜到胖子的腳下,用繩子把胖子的腳和桌子腳捆在一起,笑眯眯地回去了。
班主任來了,拿著一張試卷說,我剛得到一張試卷,是省一中拿來的,讓大家做一做,老師開始講試題,看見胖子睡著了,大聲說:“文軍!”胖子醒來揉揉眼睛,“上黑板!”胖子趕緊站起來上黑板,“哐啷”抽屜的書本文具散了一地,胖子一個踉蹌撲在地上,全班哄堂大笑。
“怎麼了?”班主任走過來,看見胖子的腳和桌子腳捆在一起,胖子坐在地上正在解繩子。
“你怎麼了”老師又問。
“不知道哪個捆我的腳。”胖子瑟瑟的樣子,真是好笑,班主任差點笑出聲來。
“是誰做的。”老師大聲說。
“是我。”小不點站起來。
“你還勇敢啊,馬上承認錯誤。”老師轉過身來看著小不點。
小不點說:“老師教導我們,要勇於承認錯誤。”
全班又哄堂大笑,老師也笑了起來。
我拚命地追趕時間,歲月在吞噬我的日子。六月的太陽我沒有機會曬,六月的風景我沒有時間欣賞,六月是美好的日子,也是黑色的地獄。
轟轟烈烈的高考終於來到了,同學們正整裝待發,考場就是戰場,在考場上同學們急筆揮毫,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家長比學生還要緊張,圍在校門口七八圈,真是水泄不通,一個個翹首等待。
考試還算順利,我出來時,家長們議論紛紛,“又來一個。”
高考終於結束了,同學們如釋重負,個個像剛獲得自由的小鳥——活蹦亂跳。在成績沒有出來之前,同學們大肆狂歡。晚會、聚集野外、相約旅遊,盡情放縱抑鬱已久的心情。
我應姨媽和表妹之約,去鄉下玩,一來呼吸新鮮空氣,二來放鬆一下繃得緊張的心情。
我一個人,別了父母和同學。公共汽車在高速公路上奔馳,風吹得我的長發飛揚,看著遠處的山巒,雲霧迷茫,我的心有所思。
終於到站了,車子還沒有停,我就看見了表妹。表妹今年十六歲,好久不見,個子和我差不多高了,穿著一套紅色連衣裙,圓圓的臉蛋,加上長短不齊的碎發,顯得非常漂亮。我一下車她就迎上來。
“表姐,我都等你一個多小時了。”她拉著我的手,“表姐,你越來越漂亮了。”
“你這鬼丫頭,長這麼高了,今年高一了吧。”我用指頭點著她的額頭。
來到姨媽家,姨媽早就弄好了飯菜,我向姨媽姨爹問好後,我們就開始吃午飯,姨媽是做菜的好手,我們吃得津津有味。
說是鄉下,其實姨媽家也住在縣城。中午表妹帶我去她們那裏最有名的野鴨河遊玩,野鴨河是一條很大的河流,是她們那裏的主動脈,環繞縣城向東流去,進入珠江三角洲。
我們劃船逆流而上,表妹可是劃船的好手,大概行進三、四公裏,河道突然狹窄,一水清江,兩岸青山,真是“兩岸青山相對出,輕舟也過萬重山”的感覺。越行進,河道越狹窄,一座座懸崖高聳雲天,向我們逼得很緊,像要吞噬我們似的。
表妹把船開向一條支流,不久我看見遠處出現一條很大的裂縫,船慢慢近了,這條峽穀很狹窄,隻容下一條木船直穿過。表妹不愧是一個舵手,船並沒有碰到河道就進入峽穀。
“這就是我們這裏有名的一線天,很久以前,這裏的河神得罪了張三豐,張三豐把河神趕到這裏,河神鑽到了石頭裏,張三豐一劍將石頭劈成兩半,河神也被砍死,流出來的血把河水都染紅了。你看前麵的水是紅的。”表妹指著前麵。我一看果不其然水是紅色的。
在站穀底,光線暗淡,隻見一線天空,四周滴水叮咚,陰深恐怖。表妹還要往裏麵劃,我感覺有幾分寒意,叫她趕忙劃出來。
山水益人,使人心曠神怡,我和表妹山中走,畫中遊,頓覺心中有無限的寬大。偶爾也遇到一兩個打魚的帥哥向我們的船丟來一兩條我從來不過的魚,甚至來調弄一下我們,或者向我們潑水。這一天我真的玩得很開心,甚至還學會了劃船。鄉下比城市有趣,鄉下的人誠實善良,天真可愛,不象城市的人狡猾奸詐,大部分沒有人情味。
時間過得真快,十多天過去了,我該返程了,姨媽和表妹送我好多土特產,送我到車站,車子走很遠了,我還看見她們久久不離去。
車行到半路,突然下起暴雨,有好多路麵倒塌,我們的車子行到一個拐角處,由於黃泥土打滑,一頭栽下山去,我隻感覺天昏地暗就什麼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