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初戀我們不懂愛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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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人一生在感情的旅途上,會遇到很多人,不一定你最愛的人就是你的愛人,有時候冤家往往聚頭。愛情是一座堡壘,需要去攻擊;愛情是一座雪山,溫度高了容易崩塌;愛情是馬拉鬆,體力不支的會倒下;愛情是……太執迷的追求,可能會失去遠大的理想,愛情可以使人毀滅,也可以使人重生,愛情誰說得清,道得明呢?問世間情為何物?隻叫人生死相許。
    。。。。。。。
    “十七歲那年的雨季
    我們有共同的期許
    也曾經緊緊擁抱在一起
    十七歲那年的雨季
    回憶起童年的點點滴滴
    卻發現成長已慢慢接近…”
    一曲《十七歲的雨季》把我們步入青春少年,我們的心懵懂而朦朧,生理的成熟促使我們對異性有了一種朦朧的感覺,就是一種激素在作怪,男生總喜歡議論漂亮、可愛的女生,一雙賊眼總愛偷窺漂亮女生的胸脯,女生也議論英俊男生的胸膘不膘。不過這些都是各自的秘密。
    十七歲,我們是青春的驕傲,更是青春的叛逆,有了我們校園才有生氣,高二了我們雖然有壓力,但是我們奔放著青春的氣息,家長和老師整天把我們當大熊貓保護起來,越是這樣,我們越顯出青春的叛逆。課堂上老師就像一個崇拜耶酥的神父,把一道題目念了幾十遍,而我們隻能靜靜地聽著,有些同學聽扒在桌子上,有寫同學用手托著下顎,裝思想者。但是鍾聲一響,他們比誰運動員,走廊上你追我打,想驅走睡魔,調皮的男聲悄悄圍著漂亮的女生,偶爾摸一下女生的臀部,然後一哄而散,搞得女生橫眉怒眼,但是又不知道誰搞的,隻好離開走廊。
    小不點最討嫌,經常被男生逗他來挑釁女生,有一次,文蘭捉住他,把他按在地上,然後大夥女生過來從他的頭上跨過去,有好多女生還穿著裙子,後來男生都取笑他,問他聞到女生的臊氣沒有,女生的臊氣是香是臭,還問他女生的短褲是什麼顏色,小不點真是有苦難言,後來他收斂了一點,但是他揚言要報仇。
    在課間操的時候,文蘭站我的右邊,做操時後麵的男生都在笑,我還以為是笑我,我東看看西瞧瞧自己,沒有發現什麼,我看文蘭,發現她的背上有什麼東西在晃動,我走過去,忍不哈哈大笑,笑彎來腰,文蘭莫名其妙地看著我說:“菲兒,你神經病啊。”
    後麵的同學跟著笑,前麵的同學都回頭來看我們。我把粘在文蘭背的一張有卷子大的紙條取下來拿給文蘭,文蘭接過一看:征婚啟示:我,肥胖高大,享年十八,欲找一老翁作伴…願者上鉤…文蘭看了臉色鐵青,“菲兒,是你?”
    “向關老爺發誓,絕不是我!”我舉起手。
    文蘭看看在她身後的蔣洪,衝過去,“一定是你!”
    “不是我,”蔣洪看見她來得凶猛,退後就跑。
    “不是你,起碼你也知道是誰。”文蘭說。他們兩個拉拉扯扯,檢查課間操的老師過來了,我看見他在記錄冊上劃了一筆。
    “老師了,不要扯了,我們班肯定被扣分了。”我對他們兩個說。
    果不其然,下操我們幾個被班媽請去了辦公室。
    “菲兒,課間操我們班被扣兩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看見你們幾個下位了。”班主任狠狠地說。
    “我,我……”我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
    “給我站好,你是班長,帶頭違反紀律。”我第一次看見班媽發這麼大的火氣,我大氣都不敢出。
    “老師,他們在我背上帖紙,文蘭把紙遞給老師。”老師看了很生氣。
    “是你貼的。”老師指著蔣洪。
    “不是我。”蔣洪低著頭。
    “不說你們幾個就在辦公室站一天,直到查處此人為止。”班主任走了。
    “肯定是小不點,是不是,蔣洪”文蘭說,蔣洪點點頭。
    我們出來了,小不點進去了,小不點看著蔣洪,鼻子“哼!告密的家夥!”
    青春是無限的,快樂是無窮的。時間再緊我們也要擠點時間來偷歡,魯迅說時間是海麵裏的水,越擠越多。
    那年我十七歲,個頭已是一米六五,長得細白嫩肉,眉目清秀,溫文雅爾,咋看像個淑女,其實我很叛逆,要是凶起來也像個母夜叉,好多男生都說我是孫二娘,也給我一個好聽的名字“麻辣校花”,李萍更勝我一籌,要是哪個男生摸到她的胸脯,她非要他爬在地上叫她姑奶奶,所以同學都叫她“野蠻班花”,她款頭比我高大,是學校的體育健將,一般男生是拿不翻她的,不過,她人也很豪爽,喜歡和男生在一起。我們不但長的漂亮,而且學習在年級名列前茅,我在班上當班長,我的幽默風趣常常引來大群的男生,他們的眼睛死呆呆的盯著你的臉和胸脯看,像一個個喝了迷湯的奴隸,也像一隻隻饑渴的讒狼,讓你很難受而又不敢發作。我經常收到一些男生的“紙條”,但是我發誓不能掉進虎口。
    十七歲的太陽是燦爛的,十七歲的花季是美麗的,是新鮮的,也是孱弱的。但是鮮花容易招蜂引蝶。高二那年,我們班來了一個插班生,叫高建雄,他奶奶的長得一米七超一大節,一米八差一點,英俊瀟灑,出落大方,衣冠整潔,經常扮“郭富城”的二分頭,這是當時的流行發式。他奶奶的不但人長得帥而且學習很好,他一來月考、彙考都在我之上,妒忌得我七竅生煙。在一次期中考試,我“浪費”了許多休閑時間,才超過他兩分,我第一,他第二。
    高中的學習雖然很緊張,但是好事者就喜歡玩刺激,雖然學校三申五令宣布禁止學生早戀,但是談戀愛者層出不窮,還屢屢鬧出學生懷孕流學。有人就喜歡爭著去吃螃蟹,我們班好象也有幾對。和我玩得最好的兩個同學張麗和李萍也參加了這支隊伍,她們的男朋友的朋友也經常來約我,或者請我的好朋友幫忙,或者寫“便條”,但是我都給他們打了零分。
    逢花時節便是春,花開花落自有時。雖然我在盡力告戒自己,但是一中雌激素在滋蕊我的****發育,書上說少女的心有了對異性的欣賞是正常的,但我想把這種萌動消滅在萌芽狀態。
    高建雄沒有談朋友,他是走讀生,每天準時到校,準時離開,呆在學校的時間很少,有些女生向他傳送秋波,他好像對我們班的女生沒感興趣,但是對人誠懇,樂於助人。
    校園總是豐富多彩的,愛情也像攀枝花上的五彩池。有時候也讓你防不勝防,明你不喜歡他,但是為了無聊,卻偏偏跟著去。
    一個星期五放學,高建雄從後麵疾步趕上我,“給你。”在我手中塞一張紙條,臉微紅,急匆匆的走了。我打開紙條一看:明天一起去野炊。我並不在意,嫣然一笑。
    星期六早上九點鍾,張麗和李萍來到我家向我嚷嚷,說要去野外燒烤,輕鬆一下,放鬆放鬆心情,這兩個丫頭片子什麼來著,竟想這些餿注意,去就去,我還怕你們。我們仨騎自行車來到城郊,看見前方有三個男生在那裏鼠頭鼠腦的對我們憨笑,我大呼上當,當然有兩個是張麗和李萍的男朋友,另一個卻是高建雄。
    “小姐們,俺們等候多時了。”張麗的男朋友趙衝對我們說。
    “走吧。”李萍的男朋友楊文說。
    “我不想走了,你們耍我。”我覺得有點生氣,轉身就走。張麗和李萍好說歹說,死拉硬扯,我隻得走一趟了。
    我們六人一路歡歌笑語,來到城市郊外最高的山坡,我們三個女生真的成了大小姐,坐在草坪上直喘氣,三個男生抗著東西,到我山上,三個人男生找柴生火,馬上,整個山上飄起了烤牛肉串的香味。
    吃牛肉串時,他們兩兩相對,雙手交叉喂食,真惡心,我都差點吐了。我說我要走開,不然嘔出來影響大家的胃口,他們說他們走,叫我和高建雄給守東西。我們兩個很是別扭,誰也不說話,我眺望遠方,他在地上用一根木棒挖來挖去。山好像一下子安靜下來。
    “你覺得這次的燒烤味道怎麼樣?”不知過了多久他說了一句,臉不敢對著我。
    “還可以。”我敷衍了一句。
    “我覺得你人長得漂亮,學習好,人緣好。”高健雄好像說得很不自在。
    “一般吧。”我順便應了一句。
    沒有話題,我們都沉默了。
    過了一會他好象找到了話題,“我語文很差,想向你求教,可以嗎?”
    “當然!”我仍然看著遠方。他的話越來越多,而且很能談,當他緊張的心情放鬆下來後,說話還有點幽默,我和他雖然同學一個學期了,但是平時說話不超過八句,今天和他說了幾十分鍾,覺得他並不討厭,而且蠻逗人喜歡,於是我和他說話也慢慢和諧起來,彼此之間談到了學習、人生,理想等等,我們說得有點投機,好像早已是知己了。其實他的語文不差,我們談得很投緣。漸漸地,我們像老朋友一樣無所不談,彼此心裏的距離也慢慢拉近。
    後來幾天裏,他奶奶的有事無事就來找我,我們經常在一起,他每次和我都是談學習,漸漸地,我發現自己好像和他很親近了,他不在的時候,好象找不到人探討、研究。我一遇到問題就想到他,好象隻有他才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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