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章生理第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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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路中斷,族長一邊安排人整修電路一邊向外界求救,然而道路一時無法疏通,求救信息根本發送不出去。族長與村民一愁莫展。瑤瑤把絕凡拉到自家院子裏。
“有什麼事嗎?”絕凡不解地問。
“幫你洗頭發。”
“洗頭發?”絕凡重複了一遍疑惑地看著瑤瑤。
怎麼?你長這麼大沒有洗過頭發嗎?”瑤瑤奇怪地問。絕凡點頭承認自己確實從沒洗過頭發。
“那你…”她想說:不是髒死了嗎?又怕他會受打擊。絕凡笑笑說:“我的頭發不用洗的。”
瑤瑤想想也是,他不是一般的人呀!
“這些水很珍貴,留著吧!”絕凡看著一盆清澈的水若有所思的說。
“好吧!”瑤瑤不再勉強,隻是可惜了一次接近他的機會。
村裏開始斷水,人們一片恐慌。族長這時想起求助絕凡,然而怪的是絕凡發出的信息總會受到幹擾。最怪的是連日來天氣晴朗不說還酷熱難耐。族長組織成員挖土填溝實施自救,炙熱的太陽光下有人因缺水而暈倒。當有人因水份不足而死亡時,村裏更是恐怖一片,一股燒焦的屍體味迷漫在空中令人不寒而栗。
瑤瑤把自己儲存室裏的水全部捐了出來也不過是杯水車薪,仍有人在不斷暈倒甚至死亡。
絕凡親眼看到一個女人為了讓失水過多的孩子存活,割破手腕用血來喂養孩子,女人因失血過多死亡。也有人為了活命把僅剩的一點水保藏起來置親人而不顧。一切的善惡在缺水的考驗下盡顯無遺。麵對這一切,絕凡無語也無能為力,除非他找到斷水的真正原因。
絕凡又來瑤瑤家看望奶奶,在走進院子正準備進堂屋時,一個奇怪的現象讓他止步。連日來因缺水村裏的植物很多不是枯萎就是幹癟掉了,而瑤瑤家花園裏的花草卻春意盎然。他看著那些在風中微微飄動的花草,皺了皺眉頭,轉念一想可能是瑤瑤家水比較足的原因吧!
奶奶已經恢複了健康但對絕凡的出現很討厭,絕凡不介意老人的反感問了瑤瑤現在的去處後直接來找瑤瑤。
一個百米多的鴨棚裏,瑤瑤默默望著鴨群裏的淒慘景象。她把自己儲存的水全捐了出去,鴨們沒了水一個接一個地死亡。如今的鴨群萎靡不振,幾隻在死亡線上掙紮的鴨子恐慌、無力地“嘎嘎嘎”叫著,叫得人心欲碎。瑤瑤忍不住淚流滿麵。
“別傷心了,你拯救了村民,他們會感激你的!”絕凡寬慰瑤瑤。
“我看著它們一個個從蛋殼裏孵出來,一個個從脫掉絨毛到羽毛豐滿,它們就像我的孩子……”瑤瑤說著把頭深深埋在絕凡懷裏。這種感覺很奇妙,絕凡說不出來卻很喜歡。也許擁抱可以療傷,因此他不吝嗇他的懷抱緊緊抱住瑤瑤。
瑤瑤抬起掛滿淚珠的臉頰,透良的眸子裏閃出無限的柔情輸送到絕凡的視覺裏。絕凡就這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美麗閃動的眼眸,雖然讀不懂她的深意卻很喜歡這種感覺。
瑤瑤伸出白皙、修長的兩隻手輕輕捧著絕凡的臉,慢慢地將溫熱的嘴唇送到他唇邊,用舌尖輕輕舔他猶如寒冰一樣的嘴巴。
絕凡沒有拒絕,他不明白這到底叫什麼,隻知道心裏喜歡、肢體喜歡、感覺更喜歡。在他陶醉的時候,瑤瑤突然將嘴巴移開,拉著他離開鴨棚,回到家裏不待奶奶問話直接把他帶進自己房間。奶奶生氣地起身出去了。
房門關上,瑤瑤狂熱的親吻他,他被動的隨著她的動作,笨拙的回應她的熱情。她的放浪在他眼裏形成了另一種不一樣的美。這是絕凡第一次上的生理課,她是他的指導員也是他的實驗品,她讓他懂得了人生的另一種意義。
門在兩個人激情燃燒的時候悄然打開,幽靈般的身影在屋裏晃動了一下閃電般消失。絕凡的頭發動了一下,他意識到了卻沒辦法從瑤瑤的溫存裏掙脫出來。
冰冷了千年的身體今日解封,他說不出來這是什麼,心裏卻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