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武篇 第(1)—(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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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如果你稱呼我為機器人,我隻會給你一個淡定的眼神。
這種實話,不管對我的評價是好是壞都無所謂。
我承認,一定程度上來講,我的確是像個機器人沒有錯。
偏執的性格是我對什麼事情的要求都隻有兩個字:完美。
請原諒我這種看似不合理的要求。
我父母都是教師,他們身上偏執性格的基因都遺傳了給我。或許因為他們都是老師的關係。教育的方式就偏向了完美、
而我,則是這種教育方式下最完美的作品。
你說,一個絕對理性的人,一個隻要完美的人,不是機器人,又是什麼呢?
好不容易看完了一堆的文件,皺眉發現旁邊還是有一堆,幾個鍾下去,也沒有見它有極少。
沒辦法。是男人就會有野心。
剛好飯店在國內已經韜光養晦太久了,是時候把分枝伸張到外麵去了。
而我正好有這個野心。
因為這個,公司上下已經加班快一個月了,怨聲載道。
沒關係。
年底的年終獎金會然他們改變想法的。
牆上的掛鍾早就過了11點。
我也累的肩膀酸疼。
去外麵走走再回來吧。
腦子裏冒出的想法,讓我十分滿意。
抓起凳子上的外套,那汽車鑰匙,拉開玻璃做成的辦公室門。
“茜茜,你別鬧了好不好。我今天真的很忙,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弄好。……我沒有敷衍你。可能是公司有新的計劃……我沒有那個意思……等我忙完了……茜茜?!茜茜??”
這麼晚了,還有人在公司?
男人無奈的把電話合上,看了好一會兒,咕咕的自言自語:“唉,我是真的很忙……”然後又低下頭,噼裏啪啦的打字。
腦子高速的運轉著。
是不是真的逼得有點緊?
可是這個計劃,我預定了不超過半年必須得完成。
搖搖頭。我關上了門,繼續把頭紮進文件堆裏。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墨陽,其實也算不上第一次,我僅僅是聽到了他的聲音而已。
溫潤,幹淨,很好聽的一把嗓子。
(2)
第二次是真的見到了他的人。
那是一個星期日,公司難得的在緊張時刻放了一天的假。
可是所有人有假放不代表我這個總裁也可以跟著休息。
等我的肚子餓的向我抗議的時候,我才發現我一整天都沒有進食了。
駕車去了最近的西餐廳,人滿為患。
侍應生一看見是我,立即把我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
坐在我隔桌的是一對情侶。
我沒那個心情和閑心去觀察別人,前提是我沒有聽見那個男的的聲音。
“茜茜,那時候我們老板都沒有下班,我怎麼可以走呢?公司現在與外國接軌,難免會忙一點的對嗎?”
茜茜?!
熟悉的語氣,熟悉的名字。
“你了不可以不要三句不離口的提你的那個總裁啊?!”那個名為茜茜的女生頗為不悅的悶聲說道。
“我很崇拜他啊。你沒有見過他,不然你也一定會覺得他是一個很厲害的人。按照人類的心裏學來說正是因為我知道自己成不了那樣的人,而我有想要成為像總裁一樣能幹的人,所以就十分的佩服他。他……”
茜茜擺出一副無聊透頂的表情,直道餐點都上來了臉色才稍微的好轉一點。
這下子換成男人的表情變得十分難看。
男人,請允許我換一個詞語,男孩。
男孩帶著金絲邊的細框眼鏡,看起來十分的儒雅。碎碎的頭發有點散亂。給人一種很溫和,很柔軟的感覺。
他對麵的女人看起來是個知性的成熟女性,新潮的打扮,流行的妝容。
男才女貌大概說的就是這樣子的搭配吧。
隻是,我總覺得這樣子的搭配十分的礙眼。
明明是跟他們毫無關係,即使那個男的還是我的員工。我心裏就冒出了把他們拆撒的邪惡念頭。
把心思收了回來,我把注意力都放回了餐盤上。
還有一大堆的工作等著我回去呢,那有那麼多的閑工夫在這裏觀察別人。
(3)
有一就會有二,有二似乎三就不遠了。
我承認自己是個挑剔又挑剔的人,如果有下屬對我安排的工作沒有達到最低的標準:完美的話,罵起人來也是不留情麵的。
最近要到收尾了,他們卻頻頻犯錯這樣我很惱火,導致我罵人罵的厲害。
“滾出去!”我把文件扔到經理的身上,陰沉這臉大吼。“這種低級的錯誤也要我告訴你嗎?你是造假文憑混進來的嗎?回去再修改。沒有改到我滿意就不要下班。”
“是。”經理低頭彎腰,一副恭敬的模樣。
我看他態度還不錯,放軟了聲音:“出去。”
“是。”
接下來又開了一個會議,成績都不能令我滿意。
整個公司都因為我發脾氣而處於低氣壓中。大氣都不幹喘。
剛走會會議室的門口,一個冒失鬼就衝了過來,文件紙撒的一地都是。
那個冒失鬼趕緊蹲下來撿,一邊不停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我聽說了他的聲音。
還記得他的女朋友叫做茜茜。
終於把東西都撿好了。他站起來,看見是我,倒吸了一口氣,向後退了一步,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我不高興的皺眉。我有這麼可怕嗎?
“對,對不,不起。”
還結巴?我更加的不高興。
我再看了他一眼,理也不理他從他的身邊越過。
聽到他鬆了一口氣的聲音,我頓了頓腳步,又繼續往前走。
他沒有帶眼鏡,眼睛倒不像那些一脫下眼鏡,眼睛就變型的人。
反而水靈靈的,煞是可愛。
隻是,他那種反應,是叫做崇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