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初遇時,現今再逢日  S市篇(3)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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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可以裝作不知道
    你知道
    你也裝作不知道
    於是我們就要玩完兒了
    我可以無視他對我的眼光
    但你不能將他對我的傷害裝作沒看到
    我不回擊是為了顧忌你
    你專做沒看到又是為了誰?
    黑色轎車以極快的速度在公路上平穩滑行,頂級的配置使其在車內隻有舒適安逸無一絲不適。“希望得到您的支持……這樣的話就沒什麼問題了……是的,對方主動找來……很好,是的……我掛了……晚安。”合上機蓋,用拇指輕輕揉著太陽穴,12時已過,已是淩晨。S市的燈紅酒綠依舊,霓虹閃爍不減,透過單麵可視玻璃望向車外,車流不減,行人不少,不夜之城。秦益看著不停遊走的華麗場景,掌控這個城市的經濟命脈,成為它真正的支配著,是多麼強有力的誘惑。
    “這個城市就像一個日夜運作的賭場,每天都有人攜著萬千身價走入,但同時每天也有人輸得精光被趕出去。”秦益腦中不知怎的浮起了這句話。司狐冉趴在落地窗上,俯瞰S市透過華麗的夜景,外來的光印在他如瓷般的臉上,現出些許斑駁,他麵無表情的說出了這句話。看不清臉色,卻聽得很清楚。
    市中心的大型廣告招牌上,是司狐冉3月15日S市演唱會的海報。他倒地靠在血紅色的蜘蛛網上,赤腳,腳踝雪白,身著一件略帶古風的衣服,衣飾刻意稍淩亂,前襟散開,現出一小片白色胸口,漆黑的長發散在臉上,落在胸前,精致的臉孔若隱若現,眼睛微合,眼珠漆黑,似乎在誘惑所有與他對視者。雙手攏合著一個透明的骷髏頭,顯出一絲黑暗野性。廣告牌最底下是特意的花體字,黑底銀邊,標著演唱會的日期和司狐冉的英文名。
    秦益看了一眼,覺得確實誘惑力非凡,難怪有那麼多男男女女願意掏錢看真人。起了去看演唱會的興致,轉念一想,在這個時間怕是連黃牛票都買不到了。
    吩咐司機直接回家,合上雙眼在車裏閉目養神。
    盡職的司機調高車內溫度。
    天際酒店
    26層
    司狐冉看到黑色轎車開近與秦益相約的餐廳樓下,接走秦益,暗色的車身泛出金屬光,劃出一條弧線開上馬路。酒駕果然是個借口呢!
    司狐冉什麼也沒表現出來,隻是在拐彎處的玻璃窗前站了一會兒,不知在看什麼,返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銀色的監控攝像頭在夜色裏轉著些微的電子光。
    司狐冉離開時瞥了攝像頭一眼,沒回頭,隻在眼尾餘光處淡淡掃了一眼。精致的麵孔毫無表情,滿臉冰霜,確依舊迷人。
    特殊的瞬間記憶力告訴他,昨天這裏沒有攝像頭。2635號房門口兩個蔥鬱翠綠的盆景顯得那麼突兀不合景,開門進房間的時候司狐冉挑不出一點毛病姿態優雅的一如既往,壓住了心中一腳踹開盆景的衝動。眸色依舊。
    及其寂靜的空間裏傳來機械運作的極小聲音。
    司狐冉“哐”的一聲關上房門。
    從上衣兜裏掏出手機,撥通經紀人的號碼。
    Kaier與助理快速趕到。
    七樓的保鏢收到隨時待命的消息。
    此時是1時34分。3月14日的淩晨。
    保鏢利落的砸開半人高的盆景,kaier利落的拆除裏頭的設備,是極小的三百六十度全範圍攝像頭,助理小聲詢問道:“要不要換一家?司狐冉答:“不用了”。S市幾乎就是這幾家一手遮天的地方。凱爾拿著拆下的設備,問:“現在怎麼辦?”司狐冉以手支額,“我知道是誰。但這個得處理好,要不然老板交代的事會很麻煩。”眉間皺折現出了他的疲憊,麵上現出不想再被詢問的神情,幾乎是在打發經紀人處理完後離開,“我現在不得不休息,我,非常累了。”這句話說得很慢,幾乎到了一字一頓的地步,凱爾了解他近來行程之繁多,從保鏢裏抽出三個鳳求凰本公司帶來的大漢留下看守,帶著助理下樓找酒店方麵“交涉”。
    豪華的臥室裏,司狐冉趴在雙人床上,由於姿勢緣故顯得他更加削瘦,無一絲儀態可言,五個套間好幾百平米都被隨行人員用專業儀器徹查一番,搜出多少東西他沒問所以不得而知,但不用才也知道絕對會有。要是李漠一人可能還會掩飾,但直接撞到了齊洛銘……他不否認自己有些無從應對。這樣的重逢是彼此都未曾預料的,齊洛銘,現在依舊不肯放手嗎?又有何用呢?見麵就做出那樣的行為,未免太過分,當年的分手時候就已經說得那麼決絕。司狐冉在床上笨拙的翻了個身,想著齊洛銘的麵容,一年不見,英俊挺拔了不少,似乎有1米9了,司狐冉回想著會麵那段在的一會兒,分手時隻高一點點,現在卻能俯視自己了……
    一陣胡思亂想反而讓腦子清醒了不少,看來更難入眠,拖著疲倦的身子翻出小藥箱,拉開裝安眠藥的小格,秀氣的指尖撚住兩粒藥片,放入口中,準備幹咽,忽然想起不到一天的演唱會,不得不把苦澀的藥片含在嘴裏去拿水杯,吞咽清水的時候滿嘴苦藥味,讓一向挑剔的司狐冉幹嘔不止。這樣一番折騰,頭痛更甚。難受的抱著頭上床,睡得渾渾噩噩。
    我把愛情給了你
    同時賦予了他怨憤
    把牽掛給了兄弟
    把痛苦給了自己
    愛情與幸福無關。並且,齊洛銘,我的愛情不是拿來給你踐踏的!
    從不曾諾天長地久的我們,至少我,看到了這條名為“痛苦”的路最後的終點名站叫分手。
    我願一人孤獨終老,在心中保留你的身影。
    什麼“當多年後,你若未娶我若未嫁,就不要再錯過。”是性別的溝壑狠狠斬斷我的愛情,還是我們彼此的寧折勿彎的個性讓我們走上沒有彼此的路。
    你是我第一個男人,我是你第一個碰過的人。
    愛嗎?愛!痛苦的想要死掉所以不得不分開離去的愛情。所有的一切都應離別而煙消雲散。
    你沒有我,我沒有你,依舊活得好好的,精彩多變。誰離了誰都不會死去。
    齊洛銘,我們愛情的悲哀,我們悲哀的愛情。
    太陽升起,窗簾暖色如暈。天已大明,床上的人依舊裹著空調被蜷縮著,似乎怕冷,一些不安分的黑發跑到外頭,一動不動。說明床上的人睡得極沉。
    現在的時間是3月14日10時4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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