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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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九年,我一直呆在這個基地裏,做著默默無聞的工作,但是無怨無悔,那時候很多專家學者已經秘密轉移走的差不多了。很多人我到至今都沒見過,一直到後來才知道我和他們曾經原來是在一個地方工作過。不久後中央軍委作出撤銷221廠的決定。我已經放棄回國的想法,打算紮根於此,過普通平淡的生活。九年了當我再一次站在著片土地上目睹眼前雄偉原子彈實驗基地時,真是百感交集,我的青春年華就將在此逝去。然而命運弄人,就在最後一次的歡送會上,我結識了她。隨著兩人互相認識,互相欣賞逐漸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在當時的年代,人的思想觀念都很單純。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有一天她對我說:自己不久後也要離開這個地方了,看上去她當時的表情很失落,一點沒有要離開這裏的喜悅。我答應她在她走之前,一起去一個地方。講到這裏,老人對青年問了一句:小子知道為什麼當時有很多地方甚至條件更好的地方去研究原子彈,卻把基地建設在這片無人的戈壁灘上麼?老人續而自答道,那時我從來沒去想過這個問題。到了相約的那天,我們一起騎馬沿路而行,路上談了很多事情。我才知道我們各自做著不同的工作,她從事這裏的地質勘探,和我一點搭不上關係,當時我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現在軍事封閉已經解除,已經可以無話不談了,但有些不能說的,自然會保守秘密。這裏提個故事,在原子彈地基建成時,一對夫妻一起在這裏工作,但是雙方都不知情。寄出的信件,也要先經過北京在轉回來,直到原子彈研製成功後,在一次慶功會上他們才發現原來他們同在一個地方工作。我們邊走邊聊不知不覺日暮已經西沉。草原廣闊無際,於天際相連,落日餘暉將草染成金黃。我和她都被眼前景色感染,落地而坐。我還記得她對我說,不知道還有沒機會能看到草原的落日。當時我年輕衝動,見她楚楚動人的樣子,就牽起她的手許諾,隻要她還記得這個地方、記得我,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陪著她,就這樣我們確定了戀愛關係。
幕川風,聽到這裏也忘記自己還是和粽子一樣被綁著。口中不說暗道:“老頭子,您真給力!泡妞泡的都這麼浪漫瀟灑。”
就在那一刻,也許就是我命運的開始。我們開始第一次談起以後各自的打算。其實自從來到這個國家,在著九年裏除了這個基地,我沒有去過其他地方,當時我想的就是她去哪裏我就隨著去哪裏。世事難料,沒想到我卻一輩子留在了這個我初次來的地方。後麵在談到工作,她傷感起來,無意間說出是在第八分廠從事研究。一聽之下,我立馬感覺不對。現在的我,對這所基地太了解了,雖然有些地方還封閉著,但是絕對沒有第八個分廠!一共就七座才對,其他幾座忽略不提。我很清楚自己是在四廠,負責供電力、暖氣,因為現在還在使用所以我仍然還在這裏工作。我也是想到當時就對她說了,我在這裏這麼久怎麼沒聽說過有第八座分廠?她也是錯愕之下,發現說露嘴了,當時十分尷尬。在我的追問下,也可能出自戀人之間的坦誠,總之她告訴我了一個讓我十分震驚的事情!
聽到這裏,幕川風的嘴已經漸漸開始形成一個“O”字型,著第八廠究竟做什麼的?難道是掛著地質勘探,從事特種活動的一支隊伍?當下糾結的很想在老頭子嘴上安插個快放鍵。但在他就要說出口時,麵部表情像一下凝固住一樣,汗珠不多時一顆,一顆從額頭滑落下來,老人的手此時用力按在胸口心髒的位置,顯然是在強忍著痛苦。老伯!幕川風此刻也看的出眼前的老者一定是病發了,情急之下也忘了自己還被繩子綁著,忙想過去攙扶一把,隨即全身用力,沒想到全身卻被繩索勒的生疼。老人緩身做起,一手吃力的捂著胸口,另一隻手來回擺了擺,示意他不用擔心。看著老人從擱置在土炕邊上的櫥櫃裏,取出一瓶藥就水喝下後,幕川風此刻懸著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稍息幾刻後,老人漸漸好轉。隨手將一直捂在胸口的手放下,慢慢呼了一口氣道:“真是不服老都不行了。”頓了頓,舒緩下情緒。剛才,老人怕也是被往事牽動,才會突然發病。片刻後,老人像是感覺好很多了,緩步來到男子身後,從身後隨身抽出一把軍刀,刀口及其鋒利幾乎不用力氣就將捆綁在男子身上的繩索割斷數根,即便這樣老人也覺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隨著繩索一鬆,全身的束縛感頓時消失。幕川風也是沒料到,老人會在自己最虛弱的時候把自己身上的繩索解開。心中先前的不滿早已煙消雲散。忙站起身來,卻忘記他在地上已經躺了近兩天時間,瞬間感覺頭暈眼花、氣血上湧。老人這邊自然也沒閑著,隻見他將劃開繩索的軍刀看也不看,從背後以一個旋轉360度的刀式回刀入鞘,憑的全是手上真功夫。也虧幕川風此刻頭暈眼花什麼都看不到,不然再次知道被著老頭很專業的,而且是非常專業的手段再次騙倒後,估計能吐血身亡。不過老頭的心思縝密,確實不是眼下這位男子能相比的。人在強勢時,別人提防你的心就越強,人弱時,防你的心就越弱。老人既然認定叫眼下這位男子幫他完成這樁心願,他又怎麼能跑的掉。什麼時機給青年鬆綁都是心中早安排好的。
隨著事物的清晰,幕川風左右搖了搖頭,雙肩上下活動之後。看見:“一臉病容、神色憔悴的老人,正手扶著帳壁不住喘氣。”急忙走過去扶住老人來到炕邊,慢慢將老人攙扶上去又拿個靠墊放在老人身後。待老人躺好後,這才敢放聲歎了口氣道:“您看您一副病怏怏的樣子,歲數又這麼大了,還拖個病怏怏的身子,學電影玩綁架?”這下好了吧,差點把自己玩。。。硬是把“掛了”兩個字吞了回去。您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還綁著呢,不得做你陪葬麼?我小人不計大人過,現在我就走,不打攪您老了。幕川風是來來回回邊走,邊說。突然又想到一句話,他是做什麼的?專業的業務人員,論口才幾個能勝過他?您說您把我綁了,是怕我打家劫舍我也忍了,還硬叫我聽你的“燦爛事跡”,您好好對我講不就得了,幹嘛非要綁上我叫我當聽眾?您知道我是做什麼的不?我們公司代理的可是正宗XXX國家XXX品牌的代理人。。。。。(此處略去兩千多字,在聽他說下去我要寫跑題了,也改挨各位看客批鬥了)
炕榻上,老人的喘氣聲再次急促起來。幕川風緊忙打住話頭,倒了杯水輕撫著老人的後背,將水緩緩喂下。好歹也是眼前的老人救了自己啊。不僅又開始慚愧起來,對老人說道:“大伯感覺好點沒有?用不用再吃點藥”?老人搖頭道:“我身份特殊不得已不防你。前頭,我出去看了看你出事的地方,果真有燈光怕是有人得知你出事來找你的。老人喘了幾喘繼續道,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沒有騙我。我一個將死老人也沒什麼願望,瞧著你我有緣就對你說了些肺腑之言,你就當著做了善事吧,對不住的地方你多見諒。現在你有力氣就走吧,帳外風雪在我回來時,已經小了不少了。”老人說完,頭歪向一旁甚是淒涼!
幕川風聽到著裏,心中感激之情早洋溢於胸口。人家老伯,這麼一大把年紀了,還冒雪出去看有沒有人找我,難怪當我醒來時沒人。雖然過去是個諜報特工,但也是過去了,況且也沒做過背叛這個國家的事。男兒有淚不輕彈,當下強忍快迸發出的眼淚,對老人說道:“您救過我一命,我就是在不濟,也懂得知恩圖報,我不會走的,等你病好點再說。”老人聽完,也是真情流露。心想,著小子雖然愛逞口舌之快,但現在像他這樣,心底善良、單純的孩子也是少見了。也不由心疼起這個孩子無父無母也是孤兒。
看著老頭漸漸好轉,幕川風起身從自己的隨身行囊中取出剩下的食物,就著水吃了幾塊肉幹,餓了一天一夜這會全身無力。自顧自吃了一陣,重新倒了一杯熱水坐在老人身邊問道:“老伯,這陣子好點沒有?要不要吃點東西?”老人搖了搖頭回道:“好多了”。“耿老伯?您說的那個第八廠究竟是做什麼的?”幕川風此時無事可做,不禁好奇心上來問道:“您和那位紅顏知己後來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