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幾人麵麵相識，看出了弊端。
    東方神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撫摸著炯炯的頭：“炯炯懂的真多。”那寵溺的聲音，帶笑的雙眼，仿佛可以溺出水來。
    “恩，我很厲害的。”聽到表揚，少年驕傲的神色飛揚，“很厲害很厲害的。”
    旁人看著他們，不知道為什麼，心被揪的有些緊張，有些莫名，有一種不敢想的預感，在他們的心口油然而生。
    “這樣吧，大家都一起去，炯炯告訴我們怎麼報警，好嗎？”
    “副會長？”肖南頭痛了，如果讓炯炯知道炯爸爸被扣押在警察局，那還了得？
    “好。”綿綿聲音，很是願意。東方神又是一笑，“那一輛車坐不下那麼多人，炯炯坐我的車去，好嗎？”
    “好。”炯炯回答的很溜，“小神，我最喜歡你了。”抱住，並在他的臉上啵了很響的一聲。
    “最喜歡啊……”東方神琢磨著少年的語音，明知道他的話不帶任何色彩，可是在他聽來，心情卻是那麼的好。
    兩人來到停車場，看見那輛紅色的跑車，炯炯眼睛又亮了：“這是小神的車，我認得。”
    認得？東方神猛然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麵的場景，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當時的場麵似乎有些限製級。
    “小神小神，你找媳婦了嗎？”坐進車內，炯炯很乖的扣好安全帶，然後雙眼滿是期待的看著東方神，“我那天有看見小神在這裏和漂亮的姐姐親親哦。”炯炯捂著嘴巴，笑的不懷好意。那邪惡的表情不曉得這孩子從那裏學來的，“是不是有一腿？”
    原來弱智也是可以八卦的。
    東方神黑了臉：“你哪來學來的有一腿？”
    炯炯又是嘿嘿的笑：“哈比就是這麼說的。”
    “哈比？”又是誰？東方神覺得需要把炯炯和那個叫哈比的隔離。
    “就是妖精的尾巴裏的貓啊，會飛的貓哦。”炯炯忍不住又繼續剛才的問題，“小神，你有媳婦了嗎？”東方神懷疑，這孩子知道媳婦的意思嗎？
    “沒有。”一邊開車，一邊回答。
    “那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
    “那你有男朋友嗎？”
    咻的一聲，大馬路上，東方神來了個急刹車：“男朋友？你又是從哪裏聽來的？”天啊，誰來告訴他，這是怎麼回事？如果不是這雙眼中的清澈依舊，他幾乎要懷疑，這個人是不是炯炯了。
    “男人叫男朋友，女人叫女朋友，老婆沒結婚之前，就是女朋友，老公沒結婚之前，就是男朋友啊。小神你沒有媳婦，也沒有女朋友，難道你沒有男朋友，而是有老公？”
    東方神的額頭已經糾結在一起，他像是那種……那種有老公的人嗎？
    “這些都是誰交你的？”他一定要掐死那個人。
    炯炯美麗的丹鳳眼一轉，咪`咪笑道：“我自己學的唄。”他是天才嘛，幹嘛需要別人交，“我還知道，在結婚之前，兩個人要先談戀愛，談戀愛之後才結婚。”
    “哦？”挑眉，仔細的打量少年，秀眉飛舞，神色溢彩。縱使東方見多了不同風情的美人，可是能在純真中溢出如此嫵媚眼神的，卻隻有炯炯一個。是那雙眼睛，那雙帶著幹淨和妖媚的丹鳳眼。“那你知道，談戀愛要幹什麼嗎？”情不自禁的，東方神發現自己在笑。跟這個少年在一起，心裏很輕鬆，很舒坦。
    “知道，要親親+愛愛。”炯炯舉手發言，隻是俊俏的臉慢慢紅了。他雙手不安的纏著自己的手指，是想起了和小有在一起的親親愛愛。
    東方神看的入迷了。少年羞赧的神情，就像嬌豔的玫瑰，帶著刺，卻很絢麗。喉嚨裏仿佛有什麼東西堵住了，待東方神回神的時候，他已經俯身吻住了少年。
    柔軟的唇，帶著香味，甜甜的。
    “小神也要和我親親嗎？”眨了眨眼睛，炯炯伸出舌頭，好奇的舔著東方神的唇，那唇畔上，有香煙的味道。
    身體一震，心似乎被什麼東西壓過了。“也？還有誰和炯炯親親過嗎？”
    “小有啊，小有說親親之後還要愛愛的。”炯炯用手蒙住緋紅的臉，又頑皮的從指縫間偷看東方神。
    大哥？心被揪住了，甚至連呼吸也帶著疼痛的錯覺。是啊，大哥中午的話還不夠明顯嗎？炯炯和大哥？
    “愛愛之後，小有就抱著我睡覺了。小神小神，你看，我這裏沒有毛耶。”抬起手臂，讓東方神看自己的腋下，“但是小有有，黑黑的很濃密，小神也有嗎？讓我看看。”東方神聽不進炯炯在說什麼，任憑他抬起自己的手，拔下自己腋下的毛。他的腦海裏隻回蕩著一句話，愛愛之後，小有就抱著我睡覺了。
    愛愛之後……
    車子突然發動了起來，東方神轉了個方向，返回學校。
    警察局
    “您好，我是來保釋君彬彬的。”肖南對著警察同誌禮貌的道。
    君彬彬？於文天蹙眉，這名字……
    “請稍等。”
    過了幾分鍾，一個穿著花花綠綠襯衣+沙灘褲的大叔從裏麵走出來，大叔頭發上油光煥發，一雙眼頂著黑眼圈，看見肖南的時候，熱情的撲了上去：“小南。”
    邋遢的外表，粗魯的動作，卻難掩飾這人天生的華貴。那慵懶中帶著隨意的氣質，這就是炯炯的爸爸嗎？
    於文天和韓墨暗中注視著炯爸爸。
    “叔叔。”
    炯爸爸的頭埋在肖南的脖子間，偏長的劉海蓋住了他的雙眼，當然也蓋住了那突然閃過的銳利。回頭時，是那副變態的樣子。
    “你們好，叫我彬彬哥就行了。小南這孩子就是尊老愛幼，怎麼也教不進去。”出了警察局，炯爸爸吊兒郎當道。
    “叔叔。”肖南警告，“他們都是小炯同班以及同寢室的同學，請您認真一點。”
    “原來您就是小炯的爸爸啊，我是小棉，小炯的死黨，小炯有給我介紹過您哦。”樂棉對漂亮的東西沒抵抗力，炯爸爸又是那種勉強可以被稱作為漂亮的東西。
    “哦？他怎麼介紹我的？”死小孩，肯定說自己是無業遊民，賭鬼。
    “他說您是無業遊民，是賭鬼。”樂棉坦誠。這不說還好，一說之下，炯爸爸臉色徹底的黑了。
    “叔叔。”於文天拿出手機，“請您先給小炯打個電話，他正在來警察局給您報案的路上，他說，他爸爸失蹤了。”
    這個學生？
    “謝謝這位同學。”接過手機，卻見於文天遲疑了幾秒鍾才鬆開手，炯爸爸麵上微笑依舊，然心底升起了幾分警惕，他感覺遇到了同類。
    撥通炯炯的手機，那裏叮當叮當的沒人接。炯爸爸把手機還給於文天：“我回家之後再給小炯電話，以後小炯就麻煩大家多多照顧了。小南啊，借叔叔幾百塊路費。”
    “叔叔，你乘公交回家，幾十塊都不用。”幾百塊？他一個月的生活費才2000塊呢。
    “我有。”於文天從皮夾裏抽出一千。
    “謝了。”理所當然的接過，炯爸爸也不客氣，“那我先走了啊。”揮揮手。
    “彬彬哥。”於文天又出其不意的叫了一聲。
    炯爸爸身體一頓，他回頭，看了於文天好一會兒，隨後笑了。
    韓墨眯起眼，今天的於文天和平時不同，於文天這人一向淡薄，可現在不是他的錯覺，在麵對炯爸爸的時候，這人太過主動。他在尋找什麼？還是在證實什麼？而那個炯爸爸，怎麼看也不像普通的農民。
    因為他，表現的太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