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未完成,幸福》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5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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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版】
    【begin】
    譚傑希今天起了一個大早,抬眼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八點整,他心情大好的下地來拉開窗簾,站在大落地窗前享受著清晨第一縷暖陽的照射,扯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整理好亂糟糟的被子,邊解睡衣邊向浴室走去,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擦著半幹的頭發走向大廳。抱起沙發上那個精致的禮盒回到臥室,坐在床上扯開那打著漂亮蝴蝶結的綢帶,打開盒子。裏麵是一套潔白色的西裝,上麵放著一個朱紅色的請帖--結婚喜貼。
    譚傑希不禁婉爾一笑,取出喜貼輕放在床上,慢慢脫去身上的浴袍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裸體扯出一個莫名燦爛的笑容,拿出那價值不菲的西服仔細的欣賞下,不禁發出“嘖嘖”的聲音。看來那小子還挺有眼光的嘛…。撇撇嘴順便瞥了眼盒子,頭上立刻冒出些微薄的汗珠。連…連內褲都有…那小子…還真是……。譚傑希還是伸手拿起盒子裏讓他汗顏的東西,慢吞吞的穿上,然後穿起那昂貴的西服,穿戴好後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這一身打扮還是小小的讚賞下李煒的眼光~當然~誰怪人家長得帥呢~
    拉開床頭的抽屜,拿出那個精致的小盒子,小心翼翼的取下蓋子,一隻大方漂亮又不失莊重的的尾戒。譚傑希小心的拔出戒指似乎怕一不小心就弄壞一樣,緩緩的帶在自己右手的小手指上,戒指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耀眼的光芒,抬頭看看牆上的時鍾十點了啊!邁著慌亂的步伐從二樓跑下來,穿好李煒準備好的白色皮鞋,抓起車鑰匙衝了出去
    【then】
    譚傑希停好車快步走出停車場,遠遠望向教堂的方向,到處都是記者以及那些流著淚拿著李煒牌子的fans亂哄哄的站在隔離線以外,譚傑希不再停留大步走向禮堂,那華麗的禮堂,推開那看似無比厚重的大門,香檳玫瑰裝飾的小路,鮮紅色的長絨地毯,無數白玫瑰撒在其上,一個美麗而浪漫的婚禮。譚傑希覺得有什麼苦澀的東西在嘴裏蔓延開開,不禁抱緊了懷裏那111朵紫色鬱金香。譚傑希小心的把那捧花放到一旁的坐椅上,關上那厚重而莊嚴的大門,低下頭虔誠的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握緊頸間的十字架項鏈(主啊!請保佑李煒)門從外麵被推開(咦?譚小希?)劉心得聲音從後麵傳來,譚傑希收起那悲傷,扯扯嘴角在轉身的那一刹那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小心子~你是第二個到的耶~我本想早些來看看李煒那廝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得,誰知道現在都不見他人影)譚傑希扁扁嘴用帶著委屈的聲音和劉心抱怨,開心的表情快樂的話語卻終掩飾不去那眼底的悲傷掩飾不去那沒有笑意還似哭泣的眼睛
    快男的兄弟們也陸陸續續的趕來,大家說著以前的趣事隻是都有意略去了譚傑希李煒那段曾經轟轟烈烈,年少輕狂的愛戀,陳翔武藝姍姍來遲,譚傑希望著他們默契的舉動,眼神又暗淡了些,曾經堅定著不放棄的我們,如今卻隻剩下他們堅持了下來,譚傑希露出如多年以前一樣燦爛的笑容迎了上去,給了他們一人一拳(我勒個去,你們兩個兄弟結婚還來那麼晚,我們老早就來了)武藝看著這樣的傑希不禁難過的紅了眼睛連忙扭頭望向陳翔,陳翔見武藝這樣子趕忙接過話題(譚同學,幾天不見變帥了很多嘛~今天的衣服很有品味嘛~)譚傑希也似沒看見武藝紅了的眼般若無其事的同陳翔調侃道(也不看看我是誰~再說了~本人不是一直強調麼~其實我很帥~隻是不那麼明顯罷了~)
    嘈雜的喊叫聲傳來,禮堂的人們都下意識的望向大門的方向,一個帥氣挺拔的身姿出現在大門口並徐步向他們走來,從他背後照進來的陽光刺痛了譚傑希的眼還有那顆早已空洞的心。譚傑希待他走到麵前,拿起一旁座椅上當著的111朵紫色鬱金香,淡笑著舉到李煒麵前(小煒,送你的)李煒默默接過在手指輕觸的瞬間兩人對視的眼中紛紛閃過一抹濃重的哀傷,其他快男的兄弟們也不禁紅了眼睛別開頭,霧氣籠罩上譚傑希的眼睛使他看不清麵前的李煒,艱難的發出同往常一樣輕鬆的抱怨(太陽怎麼這麼刺眼啊)伸出手去揉那模糊的雙眼,其他人也紛紛應合道(是啊怎麼那麼刺眼)同時順便拭去自己眼角的淚水,本是應該歡樂的氣氛無處不充滿著哀傷
    那最不令人期待的12點還是到來了,譚傑希坐在離李煒最近的第一排,胸口痛到麻木,不自覺的收緊那早已冰涼無比的手指,緊緊的握著,李煒微側頭看向譚傑媳,他多想拉他那獨自握緊的手一起離開,但他不可以,痛苦的淚水在李煒的眼中打轉最終卻依然沒有流出來,他收緊那帶著尾戒的右手,似乎那手上還沾有那人的氣息,望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笑容牽著爸爸手一步一步走來得女人,她每走一步李煒的手收的越緊,可天還是伸出左手牽上那個女人的手,血順著李煒緊握的右手指縫緩緩滴下,落在李煒腳邊的的一朵白玫瑰上,妖嬈的美麗。
    (李煒先生您願意一生一世愛護這位………)李煒望向譚傑希莊重的說出(yesido)
    (XXX小姐您願意一生一世愛護李煒先生不離不棄………)譚傑希也無聲的說出了(Yesido)譚傑希起身緩步走出禮堂,開著跑車飛馳在公路上。
    【final】
    李煒,七年的愛戀由輕狂變為平淡,我們還是沒有抵過那世俗的言語
    李煒,我這雪白如婚紗的西服真的很漂亮
    李煒,謝謝你許給我一世的“yesido”
    李煒如果我們當初可以小心些沒有被人拍到,是否我們可以悄然退出這雜亂的演藝圈,可以並肩看日出日落
    李煒,如果我們有足夠的勇氣是不是可以拉著手從你的婚禮上逃離
    李煒,如果我們像陳翔武藝他們一樣握緊彼此的手不去理會那些世俗的輿論,是不是我們也可以攜手去參加其他好兄弟的婚禮
    譚傑希越來越多的淚砸到方向盤上,他胡亂的伸出手擦著那流不盡的眼淚,把車子停在路旁,抓起旁邊座位上的機票奔向候機大廳。譚傑希早已顧不上別人的眼光,匆匆換好登機牌,在最後一刻登上飛往英國的飛機,飛機緩緩的行駛起來,李煒……真的要說再見了…以後我的世界裏再也沒有你……李煒再見的第二個意思是……再也不見…譚傑希摘下手上的尾戒緊緊的握在手裏,一行清淚滑過
    李煒看著那111朵紫色鬱金香,伸出微微顫抖的手想要撫上那花,最終還是在花的上方停了下來任由血滴落在其上
    譚傑希,111朵紫色鬱金香…無盡的愛麼
    譚傑希,如果我們不是那麼默契是不是我們就不必分離
    譚傑希,如果我可以牽著你的手而不是讓你獨自離開,我們是不是還有未來
    譚傑希,謝謝你那一生的“Yesido”
    譚傑希如果我們夠堅定,如果我們不為對方考慮,是不是我們可以一起老去
    譚傑希,如果我們能自私一些,是不是我們可以不許下那樣的諾言,可以永遠交織在一起
    譚傑希,為什麼我們不能如他們一樣為愛放棄所有包括那割舍不掉的親情,然後幸福的在一起
    【end】
    李煒從眾人驚訝的神情中抓起那束紫色鬱金香衝了出去。譚傑希,我不要過沒有你的日子。譚傑希,再見的第一個意思是…再次相見。譚傑希,等等我,再次相見時我不要再放開你……一個男子奔馳在公路上,晶瑩的汗珠順著他的額角滑輪,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不在乎自己有多狼狽,隻是奮力的向前跑著。飛馳而來得汽車撞上那來不及躲閃的男人,那男人被狠狠的拋起,尾戒順著那男子的手指飛了出去落到離男子不遠的地方,李煒費力的伸出手想要夠到那不遠處的戒指,可身體卻無法移動分毫,血模糊了李煒的視線,李煒不甘心的睜大眼睛,望著那在烈日下刺痛他雙眼的尾戒,最終手還是無力的垂下。
    與此同時飛機駛引線的一瞬間爆炸,那一對精致的尾戒指在不同的地方同一方太陽的照射下發出奇特的光芒。
    -----------------------------BE完-------------------
    【HE版】
    “忘記分開後的第幾天起,喜歡一個人看下大雨,沒關係孤單就像連鎖反應,想要快樂都沒力氣淚雨世界像場災難電影讓現在的我可憐到底……”有些陳舊的CD機中,放著一首老歌陳小春的《獨家記憶》。譚傑希忘記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聽這首老歌了。隻是習慣的坐在大落地窗前的藤椅上失神的一遍一遍的放著這首歌。譚傑希終究還是選擇在2012年離開了演藝圈那個大染缸,無聲無息的消失在眾人眼前,就像他從為來過一樣
    譚傑希並沒有回加拿大而是選擇去了法國,用他這兩年所掙的錢買下了即將倒閉的一家咖啡廳,改成了甜品咖啡館,命名為‘Destiny’,他將三樓改成臥室淡淡的暖黃色滿室,他喜歡在上午早早起來打掃甜品咖啡館,然後再下午的時候呆坐著或是拿著一本書看著夕陽緩緩落下,然後在夜幕中結束一天的營業,在這座繁華的城市中他的店不溫不火的開著,正如他本人一樣,不溫不熱淡淡的疏離
    或許從他消失後李煒依舊過著自己的生活沒有為他怎麼樣開始他就變成這樣吧,對什麼都不溫不熱,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迷茫哦混著日子,他不再去看任何關於李煒的東西,把他所帶出來和李煒有關的東西都扔到一個皮箱裏鎖了起來,把鑰匙扔進垃圾箱,隻是他忘了自己身上也有李煒得氣息,忘記丟掉了自己。他隻能試圖把自己的心鎖起來,不去碰不去問,即使腦海中一片空白的疼痛,也不願再去回憶當初的時光。
    “多一秒停在這裏就好,才發現習慣了這味道,甜甜的思念澀澀的埋怨。回憶的畫麵跟時間賽跑,總贏不了。再一秒再多一秒就好,才開始懷念和你爭吵……”李偉疲憊的打開門,坐在沙發上,結束了了一天多不勝數的通告,用手按住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拿出手機點開一首老歌——許飛的《左半邊翅膀》精密的空氣中隻有李偉喘息聲和手機中傳出許飛淡淡的歌聲,李煒把空洞的心終於有了一絲疼痛感,卻也很快消失了
    李煒在譚傑希走後便開始喜歡上了這首歌。當李偉聽到譚傑希走了的消息的時候,呆坐在了那裏,拿出手機顫抖的手險些將手機摔在地上,手艱難的在鍵盤上移動著,按錯了好幾次後,終於正確的輸進了那人的手機號,按下通話鍵,卻又在將連接成功時掛斷,不禁問自己再怕什麼?再怕那個人不接電話,還是那冰冷的‘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正在為您轉接語音信箱’,或是怕即是說出了挽留那人依舊絕塵而去,留下一個破損的自己?
    李煒還是決定留下來繼續完成通告,同往常一樣的笑著去麵對他人,隻是在怎麼笑,眼裏卻是厚重的愛上。李煒不去回答兄弟們的追問,不去看一雙雙因他的舉措而充滿了怒火的眼睛依舊過著他李煒該有的生活,可又有誰知打他疼痛的眼睛裏卻流不出一滴眼淚,他傷痕累累的心被自己摔碎,一次又一次的用腳碾著,誰又知道離開了譚傑希的李煒隻是一句會呼吸會工作的屍體,誰也不知道…誰也不知道…
    李煒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狠狠的往嘴裏灌去,無數來不及咽下的酒順著李煒的嘴角流向他較好的下巴順著他白皙的頸大事了衣服,他隻是一心的灌著酒,顧不上被大師的衣服,熟悉的暈眩感襲來,李煒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淒涼的笑,辛辣的酒水混合著苦澀在口中蔓延開來,李煒艱難的吞吐著把他們統統咽下去,灼燒的感覺從胃裏傳來,隨後便是猛烈的抽搐。
    李煒掙紮著起身,扶著牆向臥室走去,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大顆汗珠順著他額角滑落,他的手也因過度用力而變得慘白,他推開門把自己甩在床上,蜷縮著躲在被子裏,用手壓著不斷抽搐的胃,咬住有些顫抖的下唇,冰冷的感覺在他的全身蔓延。
    “多一秒停在這裏就好,才發現習慣了這味道,甜甜的思念澀澀的埋怨。回憶的畫麵跟時間賽跑,總贏不了。再一秒再多一秒就好,才開始懷念和你爭吵……”李偉疲憊的打開門,坐在沙發上,結束了了一天多不勝數的通告,用手按住隱隱作痛的太陽穴,拿出手機點開一首老歌——許飛的《左半邊翅膀》精密的空氣中隻有李偉喘息聲和手機中傳出許飛淡淡的歌聲,李煒把空洞的心終於有了一絲疼痛感,卻也很快消失了
    李煒在譚傑希走後便開始喜歡上了這首歌。當李偉聽到譚傑希走了的消息的時候,呆坐在了那裏,拿出手機顫抖的手險些將手機摔在地上,手艱難的在鍵盤上移動著,按錯了好幾次後,終於正確的輸進了那人的手機號,按下通話鍵,卻又在將連接成功時掛斷,不禁問自己再怕什麼?再怕那個人不接電話,還是那冰冷的‘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正在為您轉接語音信箱’,或是怕即是說出了挽留那人依舊絕塵而去,留下一個破損的自己?
    李煒還是決定留下來繼續完成通告,同往常一樣的笑著去麵對他人,隻是在怎麼笑,眼裏卻是厚重的愛上。李煒不去回答兄弟們的追問,不去看一雙雙因他的舉措而充滿了怒火的眼睛依舊過著他李煒該有的生活,可又有誰知打他疼痛的眼睛裏卻流不出一滴眼淚,他傷痕累累的心被自己摔碎,一次又一次的用腳碾著,誰又知道離開了譚傑希的李煒隻是一句會呼吸會工作的屍體,誰也不知道…誰也不知道…
    李煒拿起桌上的威士忌,狠狠的往嘴裏灌去,無數來不及咽下的酒順著李煒的嘴角流向他較好的下巴順著他白皙的頸大事了衣服,他隻是一心的灌著酒,顧不上被大師的衣服,熟悉的暈眩感襲來,李煒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淒涼的笑,辛辣的酒水混合著苦澀在口中蔓延開來,李煒艱難的吞吐著把他們統統咽下去,灼燒的感覺從胃裏傳來,隨後便是猛烈的抽搐。
    李煒掙紮著起身,扶著牆向臥室走去,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大顆汗珠順著他額角滑落,他的手也因過度用力而變得慘白,他推開門把自己甩在床上,蜷縮著躲在被子裏,用手壓著不斷抽搐的胃,咬住有些顫抖的下唇,冰冷的感覺在他的全身蔓延。
    譚傑希每天都過著平淡無奇的生活,乏味的一切讓他決定去旅行,換下身上的海綿寶寶的睡衣,換上新買的和10年參加快男時一樣的瑪麗大叔的白色T恤,暖黃色的短褲,拉起一旁收拾好的大行李箱向樓下走去,關好大門用打鐵鏈纏在門把手上用鎖頭扣好,按下電動卷簾門。
    未完成,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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