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戰栗的貴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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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誰在那裏,出來。”靈兒忽然對著繁星閃耀的穹蒼嗬斥,“再不出來,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哦。”
狡黠的笑容慢慢浮現在靈兒的臉上,我知道有人要倒黴了,順著靈兒的目光看去忽明忽滅的繁星在深邃的夜空下獨奏,更顯黑中透出深藍的夜幕靜謐一片,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我不禁疑惑,“靈兒,你在對誰說話?”
一個影子慢慢顯露出來,毛茸茸耳朵、雪白的長發、絕世的容顏,飄飄如謫仙,風華絕代。驚詫之後是無盡的憤怒,該死的,竟然敢偷聽我與靈兒的談話,就要衝上去,靈兒拉住我,捏了捏我的手,注意到靈兒的小動作,我無奈的抬頭緊緊地盯著他的一靜一動,經過了那麼多的事,我再不敢大意。“殿下……”空穀悠遠的聲音在耳邊輕輕響起,碧海藍天般的眸子裏波濤洶湧,臉色蒼白如雪,似乎很費力的掀起沒有半絲血色的唇角,“殿下……,”劍眉輕蹙,藍眸轉暗,卻越發柔和堅定,“屬下……屬下……”他絕世的容顏因激動緋紅如血,“咳、咳、咳”一陣急促的咳嗽聲打斷了他想要說的話,鮮紅的血從他嘴角溢出。
他的身體慢慢變得透明,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這一係列的變化,似乎有人比我更著急,透明直至消失的身影藍眸驚恐的睜大,嘴角依然不放棄的喃喃著,可惜啊可惜咱聽不懂唇語,我幸災樂禍的彎起一個得意的笑容,隻要他對靈兒沒有威脅我就放心了。
轉頭看著靈兒眼睛微閉,左手掌心朝上平放於胸口,不一會兒一塊黑漆漆的玉石出現在靈兒手中。
“這是什麼?”我疑惑的問道。
純黑的玉石沒有一點光澤,給人毛骨悚然的感覺,我就奇怪了,不過是塊兒黑不拉幾的小石頭看著咋就像麵對深不見底的黑洞,陰森森的恐怖至極。我忍住想要伸手撓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的衝動。
“靈兒,這黑漆漆的破石頭看著慎得慌,快丟了吧。”
靈兒長而卷翹的睫毛慢慢翹起,眼神似有玩味的看著掌中的玉石,口中似默念了什麼,黑玉石便不見了。
我鬆了口氣,“靈兒,剛才那個人……說……你……你是?”
我糾結著不知該如何措辭,我想知道關於她的所有事,我清楚地知道暴風雨已經來臨了,隻怕以後會更加難以應付。我想要有資格的站在靈兒身邊,必須不斷地提升自己的實力。那個神棍兒,還有今晚的那個神秘消失的人,都不是簡單人,我一個平凡的人類想要與他們抗衡,結果可想而知,可我就是不願意放手。
“漂亮哥哥大概是認錯人了吧。”
精雕細琢般的粉嫩娃娃,大大眼睛閃閃發亮,無辜又可愛。嗬,扮豬吃老虎是這丫頭的拿手好戲。
我無奈的笑了笑,“好吧,等靈兒想要告訴我的時候再告訴我吧。”
我抱著靈兒,發現靈兒的真身竟然不再抗拒我的碰觸,我越發粘著她,我真要感謝那股地極力量了,雖然不清楚是什麼,但靈兒不再抗拒我比什麼都讓我高興。
“靈兒,不許丟下我哦”靈兒是修最最重要的人,我在心裏默默的加了一句。
“恩”
聽到細弱蚊蠅的回答聲,我歡呼,就像地下工作者終於找到了黨組織,這一刻我感謝上蒼把靈兒送到我麵前。我不知道的是伏在我肩頭的靈兒卻輕歎了口氣,深邃的眸子裏猶豫不決。
“你說什麼,靈兒不見了?什麼叫不見了,再去找。”
季玖樞砸得滿屋子碎片,傭人沒有一個敢上前承受他的怒火。混蛋,敢動靈兒,好,很好,該死的,那就別怪我。沒有發現指甲深深地嵌入血肉裏,鮮血順著手指滴到地毯上,臉上一片猙獰如地獄修羅,緊蹙起的修長濃密劍眉下如鷹隼般犀利的烏黑深邃眸子裏如萬年寒冰般冷酷,仿佛被瞧上一眼就會萬劫不複。
“樞,發現幾個人黑衣人昏在長穀小巷裏,”林哲推開門,喘著氣說完“看著像赤焰的人。”
“死了嗎?”“沒,還沒有。”
“有靈兒的消息了嗎?”
“沒有”
嘴角邪邪的勾起,“啊哲,你說我是不是太仁慈了,”
“額,還……還好”林哲看著季玖樞那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似乎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穹蒼皎潔的上弦月。可就是不由得毛骨悚然,背後的汗毛也豎立起來。
“啊哲,這次你不要勸我,敢動小靈兒,我會讓他們付代價。”冰冷至極的話從麵上笑的一片無辜的人口中吐出,還真是……
“哎,”林哲無奈的歎口氣。
巨大的浪花拍打著海岸,又呼嘯著奔騰遠去,破舊的船上斷裂的桅杆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海風吹打著甲板上的朽木板噼啪噼啪,風揚起破碎的帆布呼呼作響,沉重的錨鏈一會兒繃得緊緊的,一會兒又嘩啦嘩啦的直響,仿佛垂暮的老人死死地抓著床棱,大口的喘著粗氣。
船艙裏隱隱傳來絕望的shenyin夾雜著鞭笞的脆響,幾個半死不活的人吊在艙裏,全身上下幾乎沒一塊好肉,順著肌膚的紋理淌下的鮮血與額上滾下的冷汗似在*精壯的身軀上塗抹一幅優美的藝術畫。
“說,誰派你們去的?”俊美的容顏綻放極致的妖嬈,白色的筆直西裝在這兒顯得格格不入卻又無可挑剔。骨節修長的手優雅地執起鞭子,無情的朝著為首的大個子輕輕舞動,像極了一幅絢麗的舞蹈。
“嗯,啊,。。。。。。”悶悶的shenyin回蕩在陰森恐怖的艙裏。
“不說是嗎?”季玖樞的嘴角彎起一個冰冷的弧度,“用電刑”。
幹澀的眼睛猛的睜得大大的,讓人擔心眼珠會不會掉下來,嘴角止不住的抽動起來。
“啊------啊------”似是興奮又似痛苦的絕望尖叫聲伴隨著滋滋的電流響徹昏暗的船艙,電流一次比一次加強,大個子狂喊嘶叫終於一次又一次昏死過去。
看著電刑後的同伴,兩眼青紫得似核桃,嘔吐不止、鮮血不斷地從鼻口噴出,雙腿痙攣胡亂踢著,然後像折了似的支撐不住身子,歪倒在地。肌肉瞬間膨脹,刀疤滿布的*上身的顏色像川變臉似地,下身也濕了一片。
剩下的幾人發狂的嘶吼起來,“季少,饒……饒了……我……我們吧……我們真的不知道啊,我們隻是聽令行事的。”
“弄醒。”平靜無波的眼眸冰寒如萬年玄冰般的深潭,讓人懷疑永不會起半點波瀾。在這雙眸子的注視下,恐懼會悄悄地灑在空氣裏,畏懼不知不覺的滲入人的四肢百骸,直至心髒。
被弄醒的大個子神情呆滯,嘴角似是不受控製的上下翻動,細弱蚊蠅的聲音響起:“我……我說……說,是……是李……李家強。”疲憊痛苦的眼睛裏滿是救贖的渴望,慢慢蠕動著身體,拖拽出血色的痕跡,費力的拽著季玖樞的褲腳,“饒……饒了……饒了我。”
“哦,說了啊,赤焰的人也不過如此。”毫不在意的踹掉緊抓著自己褲腳八爪魚似地人,後退幾步。
“少爺,孫小姐回家了。”祥叔快步走進來,皺紋滿布蒼老的臉掩下不忍之色,垂下頭恭敬說道。
季玖樞平靜無波的眸子光彩一閃而過,隱隱透出激動。
“解決掉!”說完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是”,看著季玖樞抬腿出去,祥叔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