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章 意外出場 恩將仇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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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事就好辦多了,爺爺一直相信是奇能異士治愈了我,我隻是說治好我的異士需要留下來養傷,爺爺便痛快的答應了。在家裏頂樓收拾房間出來,還要當麵好好謝謝他。家裏人都想見見這位奇人,就連外公外婆林叔叔都齊聚我家。媽媽又幾次激動問我怎麼還沒到,外婆不停地安撫說不要激動,看這眾人熱切期盼的眼神我在想要是讓他們知道那位奇人是一個三歲大的奶娃娃,不知道會不會集體倒地不起。
我在房間裏等靈兒回來,直到天黑,我焦急的趴在窗戶上往外看著。
“修,修,你快出來啊,快,快出來看看------”小叔叔跑著進來,抱起我就往外衝。
“怎麼了,我在等人啊,你放下我,放下……”我還沒喊完,被小叔叔放在二樓樓梯口,雙手強扭著我的頭看向客廳。
“怎麼樣,是不是啊,救你的奇人是不是那個奶娃娃啊?”小叔叔放開我,急切的出聲問道。
我蹬蹬蹬的跑下樓梯,“是不是啊,修,你跑什麼,你先告訴我是不是啊?”我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看著那個臉色臘黃,大眼睛,頂著一窩雜草似的頭發的三歲奶娃娃在餐桌旁手腳並用狼吞虎咽。
“不用揉了,就是我,漂亮娃娃不是要你解決好嗎,看你這啥辦事效率,我都進到大廳了,還不給座,要吃飯還得靠自己打賭贏,我說你啊,恩。。。。。。”往自己嘴咬了雞腿,後麵的話模糊不清,“我也不怪你了,給你身後的大叔說清楚就行。”小靈兒用沒有拿雞腿的油乎乎的手指著我身後的小叔叔說。
大家又把視線轉到我身上,“是的,沒錯,就是小靈兒治好我的。”我看著爺爺肯定的說。
剛一聽到那奶聲奶氣又清脆悅耳的聲音,我就知道是小靈兒沒錯了。我又把視線定在小靈兒身上,不知道小靈兒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聽到身後“咚”的一聲,“哎呦”小叔叔倒在地上慘叫,“你,你,你個瘋丫頭,你幹什麼?”我趕緊扶起小叔叔。
“沒什麼,請你吃雞腿而已,可惜準頭不好。浪費那塊肥肥雞腿啊!”小靈兒用可惜的眼神瞄著小叔叔腳下的雞骨頭,我眼睛抽搐看著那塊啃得幹淨的雞骨。
“修,這就是你說的天使,還天使我看是整個一瘋丫頭。。。。。。”甩開我,雙眼冒火的怒瞪著靈兒,恨不得上前咬他一口。
“啊,既然孫兒都這麼說了那就是沒錯了,請問,小姑娘是哪裏人啊,怎麼會突然來我們家?”爺爺含笑看著小靈兒,這老頭笑得怎麼瞅怎麼像蠱惑小紅帽的大灰狼。
“怎麼會突然呢,我一直都在啊。”小靈兒吐掉嘴裏的骨頭,看著我示意我來解釋。
小靈兒一句話,頓時,焦急的、失望的、震驚的、不敢相信的眼神像掃向我。我為難的看著他,要怎麼說,照實說嗎,大家會相信嗎,要是當時照實說的話大家會不會把我當成妖怪燒死啊,哎,難題啊。
“是這樣,小靈兒治好了我後一直沒有離開,因為幫我治病,耗費小靈兒全部靈力,之後就沉睡了,直到今天。我告訴過你們是天使救了我的,是你們自己不信的嘛”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不可聞。
“那之前問你,怎麼不說?”
“你是說這個奶娃娃是天使,還睡了兩年。”小叔叔咋呼聲壓過了媽媽的質問。
我無奈的點頭。之後大家才知道小靈兒一覺睡兩年算是短的。
“那,小姑娘是不是恢複了呢,你看看我女兒的這病能治。。。。。”
“是啊,隻要你能治好我我女兒,我們李家。。。。。”
“我是修的媽媽,能不能幫我治病啊,修跟我是一樣的病。”媽媽打斷外公外婆激動地的走向小靈兒,許是看見小靈兒油乎乎的手髒兮兮的身子不由停下身嫌棄的撇了撇嘴。
小靈兒拿起桌上的餐巾紙,動作優雅的擦著手上的油膩,長長地眼睫毛遮住眼裏的深邃,讓人看不清楚在想什麼。
“小姑娘,我媳婦兒。。。。。。”奶奶的話隨著小靈兒抬起頭停了下來。
那一片深邃似乎能將人吸入,隨時將人蠱惑。我隨著小靈兒的眼神一一掃過眾人,外公外婆還有奶奶殷切的眼神,林叔叔驚訝的眼神,小叔叔不屑鄙視的眼神,爸爸疑惑複雜的眼神,爺爺笑眯眯眼睛眯成一條縫看不出神情。
我走到小靈兒跟前,“小靈兒,可以幫我治好媽媽嗎,我也舍不得跟媽媽分開,不想再也見不到媽媽。”我忍住奪眶而出的淚水,定定的看著那一片深邃。
隻見小靈兒嘴角似乎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眨眼間,小靈兒已經不再我眼前,我慌了神,“漂亮哥哥,你也希望我救她嗎?”還好他沒走。可是,小靈兒在跟誰說話?我轉過頭,看見小靈兒站在爸爸跟前。
“老公。。。。。。”媽媽想要說些什麼。
“雪兒”外公打斷媽媽,沉聲說道“樞,既然這位姑娘問你,你就代表我們說吧。”
爸爸的眼睛危險的眯起來,我現在也不想知道他們之間在“互動”些什麼,隻想知道小靈兒的答案。似是過了很久,小靈兒哈欠連連,我都擔心她會不會再睡過去。在我以為爸爸不會有所動作的時候,爸爸伸出雙手溫柔的抱住她,“困了嗎?”輕輕柔柔的聲音像是怕吵醒懷裏的珍寶。大家都大跌眼鏡,媽媽似乎很生氣,不甘的瞪著爸爸。
“嗯,快點回答哦,美男計對我是沒有用的呦!”小靈兒軟軟的奶音因為困倦此時聽起來更醉人。
“哈哈哈,”爸爸爽朗的笑聲從薄薄的唇間溢出,“嗬嗬,嗯,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你救她。”
“樞,什麼叫如果可以的話,我可是你老婆,你應該說一定要她救我。”媽媽臉色蒼白呼吸急促仍是尖聲喊道,讓人懷疑隨時會昏過去,外婆扶媽媽坐下幫她順著氣。
“樞,你明知道雪兒不能動氣,你就多順著他點。”爸爸看都不看媽媽一眼,仍然溫柔的看著小靈兒。
而小靈兒伸出一隻手指掏掏耳朵,“漂亮哥哥,看在你犧牲色相抱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解釋一下吧。”小靈兒從錯愕的爸爸的懷裏爬出來,走到中間的位置,才轉過頭看著大家笑眯眯的說:“第一,我靈力不足,因一時好心治好了那個娃娃,傷勢加重,到現在無法使用靈力,現在隻是跟你們一樣的普通人;第二,人家說好人有好報,那我的好心也該有回報吧,這次是來討回報的可不是來做好人的哦,而且,我想做也做不了啊;第三,做人不可以貪得無厭哦。”小靈兒臉上仍然在笑,眼裏卻冰寒一片,笑不達眼底,嘴角的弧度也隱隱透出些諷刺。
“那不如這樣,小姑娘你就安心的去我們李家養傷,等複原了再給我女兒治病,你需要什麼隻管提就是。”外公聲如洪鍾的聲音震得我耳膜生疼。我向外公看去,眼睛裏一片勢在必得的堅定。
“小靈兒,你說你這兩年一直都在修身邊,修完全康複,花了整整兩年的時間,是這樣嗎?”一直沒有說話的林叔叔疑惑問道。
“對啊,剛剛不是說過了嘛,我法力盡失,還不知道能不能恢複呢”懶懶的奶音不大卻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清楚。
“那就在這兒住下,直到治好兒媳婦兒,否則。。。。。。”冷冷聲音如寒冰般凍得人生疼。我不敢相信的看著爺爺會說出這樣的話。
“哈哈,老季,這小丫頭還是我帶走吧,就不麻煩老夥計你了。”
“就是,小丫頭,不管你是什麼,不治好我,就別想離開。”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凶狠狠的媽媽。
“嗬嗬,嶽父您說的哪裏話,小靈兒自然是留在這裏了。”爸爸慵懶的半閉著眼睛,聲音裏的威嚴卻是半分不減。我不由得全身顫抖,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這是在威脅嗎?”嘴角微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嗬嗬嗬嗬,銀鈴般的的笑聲打破一室的僵硬。
爸爸站起身,走到小靈兒跟前,“這段期間,讓我照顧你可好?”柔柔的嗓音低低想起。爸爸伸手溫柔的撫弄著小靈兒的亂發,“不會讓人傷害你的。”磁性低沉的聲音如誓言般。
“爹爹”飄渺空靈的聲音似從遠方傳來。小靈兒眼睛卻慢慢變得空洞,我好怕,究竟在怕什麼我不知道,隻知道自己似乎做錯了什麼。我跑過去,看著小靈兒的眼睛慢慢閉上,我想伸手摟她入懷,爸爸已抱起小靈兒直起身。
“從今天小靈兒便是我的女兒,誰都別想打她主意。”冷酷威嚴的聲音在大廳裏回蕩。
“什麼,季玖樞你說什麼,讓他趕緊給我治病,啊,啊,你還抱著那個醜八怪,你,你給我回來。。。。。。”
爸爸抱著小靈兒往樓上走去,我亦步亦趨的跟在爸爸身後,我隻想看看小靈兒。
“樞,樞”媽媽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不甘心的叫喊著,“樞,快來看看雪兒啊,啊,她昏過去了。。。。。。”
“小家夥需要休息。”爸爸頭都不回徑直走向樓梯。客廳裏一片混亂,我也沒有興趣知道,心裏亂糟糟的,靈兒再強大,怎麼可以那樣對待一個三歲大的奶娃娃,他傷心了。想到小靈兒空洞著眼神嘴裏喃喃著“爹爹”我心裏痛得無呼吸,病好後再也沒有回來的感覺這一刻卻清晰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