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漫淒】 第三十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1981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第三十章
微生落顰在一旁打趣:“鬱諳,你這樣子像是得巴不得衝上去和他們理論似的。”
我腦子基本出於死機狀態,楞楞問道:“不是常少贏了麼???”
裳冷笑一聲,道:“常少若是這樣贏了,不光彩。”
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我驀地回過神來瞪著一臉悠然的裳,“你小子說什麼?”
“我有說錯麼?”裳也來了火氣,紅顏的衣擺彰顯主人的怒意,“那把【風跡】本來就是唐家堡的第一鎮堡之劍,當初趕你出唐家堡的時候你硬是向大少要了這把【風跡】。本以為你是個癡情的主兒,結果轉頭就把這舉世難得的好劍給了常大俠,你說你是不是一個賤——”
裳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啪啪”兩聲,他白皙的臉上赫然出現了紅紅的指印。
微生落顰放下手,又拿起墨玉,道:“你說話小心些,唐家堡的人,不該這麼不懂禮數的。”
漓見狀,立馬起身對微生落顰微微彎身,聲音低下來,道:“微生公子,裳隻是一時口出狂言,別跟他一般計較。”
微生落顰這才抬眼看了漓一眼,不再理會裳。
裳渾身都在抖,臉色開始不如剛才的紅潤。雖然多了幾個紅色的指印,但卻襯得他臉色更加蒼白。這麼一看,還是漓要好看些。
裳狠狠地喘了口氣,撇過頭去。漓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又看看我,蹙著眉道:“鬱諳,沒事吧?”
聽見漓的聲音,我才把視線從裳臉上移開。搖搖頭,表示剛才裳的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其實比起我來說,我更覺得漓應該問一下裳有沒有事,剛才微生落顰那一招是傳說中的“淩空”扇人巴掌吧……我第一次見……
我有點疑惑,道:“真的是鬱諳……呃,我說是我以前把這【風跡】給了常少?”
這不合常理啊,鬱諳那麼喜歡唐繼恒,怎麼會把定情之物轉手送人,還是送一直對他愛慕的常少。
微生落顰這回沒有笑,隻是開口道:“這世上有兩把絕世好劍,一把是【風跡】,一把是【皖痕】。【皖痕】在唐家堡上一當家,也就是唐老爺在位的時候就已經丟失百年,所以如今隻有這把【風跡】鶴立雞群,唐三少的劍會斷很正常,沒有一把劍比得過【風跡】。所以,常少不會輕易說自己贏,這樣隻會憑增唐家堡的威風。”
“哦……”我小雞啄米的點點頭,但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喂,你沒回答我的問題!”
“人情世故,最難料,”微生落顰扯了扯嘴角,道,“這種事情,我怎麼搞得清楚。”
我“噢”了一聲,繼而飛快的道:“那我去問離袖。”
微生落顰的臉抽搐了一下。
原來這兩家夥真有一腿。
不過看著現在這局麵,我也舒了口氣。其實剛才還在緊張誰勝誰負,這麼一來起碼可以暫時放鬆一下了。
和微生落顰吵嘴之間,擂台上已經沒有了人。我四處張望,連常少的影子都沒見著。
唐繼恒起身,今天第一次開口,“明日,明日群雄再聚石樁擂台,一分高低。”
“……他的意思是,今天就是打著玩玩?”我無語。
微生落顰瞥我一眼,道:“真傻了還是裝的,比武自古都是兩日為期。”
……電視劇上不是這麼說的…呃…其實我也沒有看多少電視劇……
雖微生落顰回了客人暫居的“凰客院”,依舊愣是沒見到常少的一點影子。
我怒了!才表完白,就給我玩失蹤?!
一腳踹開房門,可憐的門彈了又彈發出優質木質撞在牆上的聲響。
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生氣,隻是覺得心裏忽然空了很多。
“唔……”忽然從房間內部傳來一聲嗚咽,像是睡得挺好的突然被人吵到了。
感覺好像是從床上傳來的,難不成是鬱諳以前的老顧客找上門來?!
我的臉一黑,搬起凳子就邁步走過去,嘴裏還碎碎念著“色鬼都不得好死”。
“……鬱諳,你拿著凳子幹什麼?”
很熟悉的聲音——
“你怎麼在這裏?!”
我看著床上睡得歡欣鼓舞的常少,覺得欲哭無淚。
剛才還意氣風發,惹得唐家老爺胡子都快抖掉了。現在倒好,縮在我的被褥裏裝小貓。
常少“嘿嘿”一笑,道:“累了,我要睡在這裏。”
我的臉“唰”的一紅,索性把凳子放在床邊,自己坐了下來。
常少見我沒說話,便支起半個身子,道:“鬱諳,怎麼了?”
我皺了皺眉頭,最後還是問了出來。
“為什麼讓上官羽茹替我撫琴?”
以我作為一個記者的職業道德(八卦記者),一個獨一無二的人的消失,就意味著新的巨大勢力的崛起。
常少垂下眼,沒有說話。
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我也不知道是繼續問,還是閉了口不說話。最後憋了半天,道:“其實你不說也沒什麼的。”
常少還是沉默。
我深吸一口氣,覺得有點難受便起身想走人。結果常少一伸手,握住我的手腕。
常少依舊低著頭,道:“鬱諳,那是巧合。”
我愣了一下,道:“當真?”
常少沉吟片刻,道:“是。”
盡管他氣若遊絲,我依舊選擇相信他,畢竟這很有可能是我太過敏感了。
常少慢慢的抬起頭來,那雙眸子亮亮的,散發出一股清冽的光暈。他用力握了握我的手,當我感覺他即將用我入懷的時候,忽然一個煞風景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諳諳,你偷腥。”
冷不防被人抱了個滿懷,一下子就脫離了已經呆愣了的常少的束縛。
來人個子可能還比我矮一些,抱我死死地抱住,還不停的用臉蛋在我的背上亂蹭。
常少的臉頓時鐵青,手僵在半空顯得十分尷尬。
我趕緊掙脫來人的禁錮,回頭一看,憐白狡黠的笑著,道:“諳諳,可有想我?”
又是這個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