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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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明媚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沈綠慢慢睜開眼睛。一瞬間有點迷茫,這是在哪裏……看著周圍曖昧的床紗,想坐起來,卻驚覺身體某處的異樣。
手指觸碰到溫熱的東西,沈綠轉頭便看見了躺在身邊的乾元。模糊的記憶浮現出來,沈綠僵住了。
感覺到身邊的人好像醒了,乾元睜開眼睛便看見了沈綠大清早的在表演變臉。
從怔愣變成驚慌再變成害羞,臉色從白轉青轉紅再轉紫……反正,這是乾元認識沈綠這段時間內,表情最豐富的一次。
“紜書。”乾元也坐起身,還順手幫沈綠披上了一件衣服。
沈綠呆呆的看著揚乾,完全不知道怎麼反應。
乾元笑了笑,道:“紜書,這樣算結發嗎?”指了指兩人黏在一起的幾撮長發。
於是沈綠的臉更紅了(更紫了)。
經過了長達一個時辰的心裏建設,沈綠終於可以正常的思考、說話了。第一件想到的事情是那些信,這不能怪沈綠沒情調,畢竟這幾天他想的都是這件事情。
跟乾元說了事情的前後,便準備去找,被乾元拉住了。
“紜書,這件事情你不用親自去。”
“可是,爹那邊……”
見沈綠很急,乾元想了想,確實時間也有些緊張了,於是當機立斷……喊了土地。
沈綠看見一個穿得花枝招展的人從地板上出來,著實被嚇了一跳。可那人一出來就直接跪下,更讓沈綠措手不及。
“聖仙有何吩咐?”
“剛才的話你聽到了麼?去找那些信,然後交給月老,讓他送去臨軍的淵莫戰仙那裏。”
那土地不說話,似乎是有些遲疑。
“怎麼了?”
“聖仙,信好拿,可是此事攸關人間興衰……”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去吧。”
“是。”說完土地便又鑽到了地板下。
回身看見沈綠驚疑的眼神,乾元知道,應該說出前因後果了。
這邊沈綠遲疑道:“剛才那是……土地公公?”乾元點頭。
“他是神仙?”有點頭。
“那你也是……”再次點頭。
沈綠突然明白了一件事,為什麼今天的揚乾看起來與前些時間不同。原來他成仙了!
……
突然,沈綠想到了一件很關鍵的事:“可是他從地板鑽下去,一樓的人會嚇到的。”
……
“你現在應該關心的不是這個,”乾元笑著把沈綠拉過來,問道:“身體有哪裏不舒服麼?”
下意識的回答“沒有”,之後沈綠突然才反應過來,剛正常的臉又不自然的紅了起來。
臨軍這幾天練兵練得非常勤快,每個人似乎都覺得大戰將至,渾身充滿了力量。
自從前幾天主帥和軍師下令集合所有士兵後,臨軍都集中在這裏,每天練兵的時候氣勢更勝從前,連周邊的百姓都不由自主的前來觀看,有的時候還在兵營外送上糧食和水,這樣的小舉動恰恰更加鼓勵了士氣。
剛開始的時候戰況還不是非常好,因為有些新加入的不了解陣型,讓整體顯得有些淩亂。不過後來的幾次都是大獲全勝,現在正準備做最後一擊!
蕭塑慊站在前麵看著士兵們的日常訓練,心中卻在想著帳營裏的人。想起昨天半夜他巡視的時候,那人一個人站在營地外圍看著星空,口中喃喃自語,不知在說些什麼。今日看起來也沒什麼不同的,但是心中卻沒由來的覺得慌張。
搖搖頭,也許是快要決戰了,有些焦慮吧……
而淵莫當然不知道有人看到了他占星的一幕,他看著眼前的月老,麵無表情。
“就是這樣,戰仙,這是證據,請您盡快攻入京城,不然,可能會旁生枝節。”
蹙起眉頭,接過信件。這些凡人真是麻煩,有些事情天庭自有安排,為什麼有些人就是想要逆天而行呢。
“以現在的進程來看,我這邊隻會比突厥快十天左右到達京城。”淵莫平靜的說道。
“一切以達成朝代更換為目的。”月老道:“隻要新生龍神登基,之後的一切就不是問題。”
淵莫皺起了眉頭,目光越過月老,看向帳外某處。
見事情已經傳達,月老躬身退下。
淵莫起身,挑簾走出營帳,然後向蕭塑慊走去。
“今天傍晚突襲。”
蕭塑慊轉過身,點頭道:“好。”
以為那人會轉身就回帳營,卻見他轉而看向了正在訓練的士兵們。
“權利和百姓,哪個重要?”
意識到那人在問自己,蕭塑慊笑道:“當然是百姓了,此次出兵,不就是為了百姓們能過上更為幸福的生活嗎?”
淵莫轉過身來,直視蕭塑慊:“此次進攻若是成了,你可以稱帝。”
蕭塑慊一愣,笑道:“這不是我的目的。”
“現在皇帝還小,如果你不輔政,會被有圖謀的人控製。”
蕭塑慊不知怎麼回答了。現在的攝政王十一皇子,以前也是讓人放心的主。在剛起兵的時候,得知是他輔政,也有了動搖的心。可是,慢慢地,他發現,這蕭祈弦並不像表麵那樣和善。除了調派皇軍鎮壓他們之外,對於之前定下的苛捐雜稅沒有半點改變的意思,而且不停的調派官員,儼然想控製整個國家。
如果這次成功了,那麼小皇帝身邊會變成是誰輔政?有誰比較合適?
蕭塑慊發現,自己在這方麵沒有考慮充分。
“你自己稱帝,或者是輔政。”淵莫道。
抬頭看著眼前人,蕭塑慊覺得自己正在一個抉擇路口,走哪邊都好像不是很對。
而淵莫卻已經帶開了話題:“西北邊關突厥猖狂,這事你知道嗎?”
點頭。
“今日決戰成功以後,我們要盡快趕往京城。”看蕭塑慊眼中有疑惑,淵莫把手中的信件遞給他,說道:“蕭祈弦想讓突厥進來,融合兩國勢力,這是他們的通信。”
蕭塑慊看著這些證據,遲疑道:“可是,他怎麼會相信那些人。”
“這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說完,淵莫轉身回帳營,突然,又問道:“百姓和權利,你還是選擇百姓嗎?”
蕭塑慊點頭。
淵莫坐下,看著行軍圖難得的發起了呆。
為什麼,我要問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