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否斷情崖 第二十五章 舌戰群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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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壞起床後,偷偷地分別給江瑤的舅舅、小姑、小姨打了個電話。他表達的意思如下:江瑤父母都不在了,你就是她的親人,我知道你反對我們的婚事是出於對江瑤的關心,是為了江瑤好,我能理解。不過也希望你能想一想,江瑤既然選擇嫁給我,那肯定就有她的理由。你可以不接受我,但希望你別因此冷落了江瑤。自從江瑤得知你反對她的婚事後,情緒就一直低落,常常暗自流淚,吃不香,睡不好,一下子瘦了七八斤,讓人看著很難受。不管怎麼樣,我和江瑤畢竟已結婚了,希望你能暫時把對我的成見放開一邊,看在她已過世的父母情分上,今晚來喝一杯她的喜酒。你要是缺席了,她一定會很傷心的。三人中隻有江瑤的舅舅答應了,江瑤的小姑和小姨都態度含糊,沒有明確表態。
下午近五點時,秦海應約而來,開車把甄壞和江瑤接到了晚上要辦酒席的飯店。晚上的酒席預備了八桌,全部安排在包間裏。這八桌中,有一桌是為甄壞這邊安排的。
五點半時,甄壞和江瑤開始在酒店門口迎客了。盡管下午通電話時張雨婷答應了出席,但甄壞心裏還是有些不踏實,害怕張雨婷又改變主意不來了。當看到張雨婷和周玲一道從出租車上下來時,甄壞滿麵歡喜,說不出的高興。江瑤不認識張雨婷,卻不難猜出與周玲同來的美女是誰。江瑤心道:“甄壞把她比作梨花,此時看來果真不假。”
隨後到來的是潘紫菱一家。潘紫菱為甄壞和她父母互作了介紹。甄壞喊了一聲“小姨、小姨夫”,說了句客套話。江瑤的小姨夫很客氣地和甄壞打了個招呼。而江瑤小姨隻是打量了幾眼甄壞,點了點頭而已,從包裏拿出一個紅包塞到了江瑤的手裏。江瑤感覺這個紅包裏不是錢,倒像是一張卡。接下來的時間,江瑤的舅舅一家和小姑一家也先後來了。甄壞見到了高勝寒和楊柳兩人,高勝寒個子高高的,長得很帥;楊柳帶著一副眼鏡,相貌斯文。高勝寒見到甄壞時下意識地打量了幾眼甄壞。甄壞知道原因,不由在心裏偷著笑了。
江瑤很是奇怪,對甄壞說:“幾位長輩來了就夠奇怪了,怎麼兩個表弟也來了?”
甄壞說:“五一放假回來不正常嗎?”
江瑤說:“不對,現在是短假,按道理他們應該是不回家的,前兩年不就沒回來。”
甄壞說:“前兩年沒回家,並不代表今年就不回家,有時道理製約不了心情。”
江瑤說:“不會這麼巧兩個人同時都回來了,我看他們是為我特意回來的。”
甄壞說:“那很正常呀,回來喝你喜酒不正常嗎?”
江瑤說:“嗯,不正常……哦,我知道了,是你叫他們回家的。”
甄壞說:“不是我,與我無關。”
江瑤給了甄壞一拳,說:“叫你不老實!”
潘紫菱突然在兩人身後出現了,說:“喲,這真是打是親罵是愛呀!”
江瑤嚇了一跳,伸手便抓捉潘紫菱的手,卻被潘紫菱躲開了。江瑤說:“你過來,我有話問你。”
甄壞朝潘紫菱眨了眨眼睛。潘紫菱會意,笑著跑走了。
開席時,甄壞和江瑤自然是與諸位親戚坐在了一桌。席間,江瑤的舅舅首先對甄壞說話了。江瑤的舅舅是某機關領導,說話有幾分官腔。他說:“小甄呀,今天在坐的都是小瑤的親人,沒有外人,我說話就不拐彎抹角了。小瑤的父母呢不幸早逝了,如今我們就是她最親的人。我們事先反對你們的婚事是出於對小瑤的關心,希望你能理解。正如中午你在電話裏說的那樣,小瑤選擇嫁給你也許是有她的道理。既然你們已結婚了,那我們也就隻能接受這個事實。小瑤自幼在城裏長大,沒有在農村生活過的經曆,現在嫁到農村去了,農事不會做希望你能理解,有什麼生活不習慣的地方,也希望你能遷就。江瑤在你麵前還算個孩子,我真心的希望你能好好地對她,不要讓她失望,讓我們失望。最後,我祝你們夫妻和睦,婚姻幸福!”
接下來,江瑤的小姑和小姨也說話了。她們可不像江瑤舅舅那樣含蓄,說著說著,語氣便尖酸起來。還好,她們的夫君及時打斷了她們的話,圓了場,避免了她們情緒的失控泛濫。
甄壞待大家先後說完後站了起來,說:“各位長輩,各位表弟妹,今晚你們能來喝江瑤的喜酒我非常高興,尤其是江瑤特高興。這些日子江瑤一直吃不香睡不好,非常憂心各位長輩今天不來。昨晚,她還含淚對我說:‘甄壞呀,要是我的親人們明天不來那可怎麼好呀,收不到紅包損失可就大了。’這下子好了,她終於踏實了。”
甄壞說到這裏,潘紫菱率先忍不住咯咯笑了,其餘之人也笑了,有的笑在臉上,有的笑在心裏。
江瑤笑道:“胡說什麼呢,嚴肅點!”
甄壞說:“遵命。江瑤是個很特別很優秀的女孩,論外在條件,我哪方麵都不如她,是她不嫌棄接受了我的高攀,是她不在乎包容了我平凡。我沒有什麼信誓旦旦,也說不出什麼豪言壯語,但我想既然和江瑤結了婚,那我們就是一家人,我會像對待自己親人一樣好好對待她,不離不棄,到老到死。很感謝各位長輩和表弟妹的大駕光臨,我在此衷心地敬大家一杯,祝願大家健康平安,合家幸福!”
甄壞說完,將杯中酒一口給幹了,那足有二兩。
江瑤站了起來,先喊了一遍各位長輩,而後說:“這麼多年來,你們一直對我很關心很疼愛,尤其是在我父親去世後,今天在這裏我要對你們說聲謝謝。我今年也有二十三歲了,不是小孩子了,我對善惡美醜、是非黑白有自己的理解,有自己的判斷。甄壞的條件確實不如我,甚至可以說比我差了很多,可我為什麼要執意嫁給他呢?是我幼稚?是我糊塗?不是,那是因為他的心靈很好很優秀,吸引了我,打動了我,這就是我要嫁給他的道理。我認為兩個人在一起過日子最重要的不是外在條件的般配,而是內心的和諧。為什麼現在有許多人的婚姻不幸福,就是因為當初重外輕內,本末倒置,隻顧盯著人家的條件,而忽略了人家的內心。這樣找伴侶,怎麼能過得好日子!我嫁給了甄壞,這是我努力追求來的結果,我會珍惜的。今天我在這裏可以自信大膽地說一句,我嫁給甄壞絕對沒錯,我們一定會生活得很幸福!我也敬大家一杯,謝謝你們今晚的到來。”
江瑤也將杯中酒一口給幹了,當然是紅酒。
潘紫菱說:“姐說得好,我頂一個。”
高勝寒和楊柳也表態支持江瑤的觀點。
也許是甄壞的幽默和真誠起到了一點作用,也許是江瑤所闡述的道理讓大家無言以對,總之,接下來的時間,桌上的氣氛要緩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