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女與極品賤男 第三章 拉風的憂鬱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657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女孩坐在了甄壞身邊,說:“我叫江瑤,江是長江的江,瑤是瑤琴的瑤。知道是哪個字嗎?”
甄壞說:“不知道,我就知道嶽飛的《小重山》裏有這麼兩句:欲將心事付瑤琴。知音少,弦斷有誰聽?”
江瑤說:“真是人不可貌相,看你的外表誰能想到你會與書沾邊。”
甄壞一撇嘴,說:“我儀表斯文,儒雅風流,一看就是飽讀詩書之人,你看不出來,那隻怪你眼拙。”
江瑤說:“自吹自擂,真不怕醜。你叫什麼名字?”
甄壞說:“誰自吹自擂,我向來都很低調。我叫甄壞,就是《紅樓夢》裏那個甄寶玉、甄士隱的那個甄,壞就是壞蛋的壞,我的小名叫壞壞。”
江瑤一笑:“你是在逗我吧?”
甄壞說:“沒有。我以前叫甄好,小名叫好好,小時候特活潑可愛,常常被同屋的鄉親們誇獎讚揚。不過我父母卻從不驕傲,不僅不驕傲,而且還很不滿足,不時地就給我上課輔導,要我爭取表現得更好。我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可能是表現得太過於優秀了,久而久之,便引起了大家對我的嫉妒。鄉親們毫不掩飾他們的嫉妒心,給我重新取了一個相反的小名——壞壞。八歲那年我想上學了,父母為了激勵我在學校裏同樣做個好孩子,便密謀決定給我改名,將甄好改成了現在這個驚天動地的名字。我父母雖然沒文化,但思想倒是不錯。他們給我取這個名字,意思是讓我時刻記著為什麼我叫甄壞,以激勵我更好地成長,始終不忘做個與名字恰恰相反的人。唉,父母的奇思妙想加果敢決斷鞭策我漸漸歩入了一個嶄新的人生,可同時也給我帶來了無盡的煩惱。”
江瑤開始時還有些聽不懂,直到後來方才領悟。她聽完不由笑著給了甄壞肩膀一拳,說:“這個名字果然是很特別,我想你這輩子一定會活得很精彩,與眾不同。”
甄壞說:“美女,別隨便動手動腳的,我的心髒可不好。”
江瑤說:“討厭。你來這裏幹什麼?
甄壞說:“主要是為了親近自然,陶冶情操,修身養性,順便和一個美女談談情說說愛。我高談闊論,口若懸江,談理想,聊人生,不知不覺說到了六十年後。我遠大的誌向讓美女目瞪口呆,自慚形穢,自知高攀不上,便含淚和我說了拜拜。我很後悔,於是便留在這裏審視自己,進行自我批評。”
江瑤笑道:“別悔了,你快樂的單身生活要結束了。”
甄壞眉毛挑了兩挑,嘿嘿笑道:“莫非——你要嫁給我?”
江瑤說:“正是。”
甄壞說:“當真?”
江瑤說:“不假。”
甄壞說:“西門有個地方你可曾聽說過?”
江瑤說:“哪裏?”
甄壞說:“這個地方我去了人家睬都不會睬,你去了人家一定會喜笑顏開,熱情接待。”
江瑤說:“少賣關子,快說。”
甄壞說:“這個地方就是傳說中的第八人民醫院。”
江瑤哼了一聲,說:“第八人民醫院?沒聽說過。這家醫院有什麼特別的,為什麼喜歡我?”
甄壞說:“這家醫院專治腦缺氧、腦進水、腦殘等疑難雜症,俗稱瘋人院。”
江瑤說:“哦,原來精神病醫院在西門呀。你少打趣我,一見鍾情不正常嗎?”
甄壞說:“我這般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之人讓你一見鍾情倒也正常,可也不至於一見就要以身相許吧?”
江瑤說:“你不理解那是因為你俗,特立獨行不是一般人能懂的。”
甄壞說:“特立獨行是需要勇氣的,請問你的勇氣何來?”
江瑤說:“智慧。”
甄壞說:“是嗎,我倒覺得這正是你缺少的。”
江瑤說:“不對,缺少智慧的不是我,而是你。”
甄壞說:“我?”
江瑤說:“不錯。如果你有智慧,那你就會明白我為什麼要嫁給你了。”
甄壞說:“看來我不承認自己笨也不行了。美女,你知道我今年青春幾何嗎?”
江瑤說:“你還有青春嗎,過了四十應該算中年了吧。”
甄壞說:“我一直以為自己的長相顯嫩,可沒想到你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年齡,看來我是高估自己了。”
江瑤說:“沒什麼,我不嫌棄。”
甄壞說:“我可是貧下中農的後代,目前還在這個階級混,要想買房這輩子恐怕沒什麼指望。”
江瑤說:“這不是問題,我有房。”
甄壞說:“我自幼聆聽父母教導慣了,離開他們可能會吃睡不香。”
江瑤說:“我家大著呢,足夠住。”
甄壞說:“隻怕他們看不上你家,覺得沒自家別墅住著自由舒服。”
江瑤說:“那也沒關係,我來農村住,就當是接受再教育。”
甄壞的心微微晃蕩了一下,說:“我很欣賞你的傻勁,不過不是什麼人都能接受再教育的,尤其是你這樣的嬌小姐。”
江瑤說:“別小看人,我強悍著呢。”
甄壞說:“我的思想和個性與一般人可不同,我嚴於律人,寬鬆對己;我對別人要求完美,對自己卻放任自流。我自由懶散,不求上進,心胸狹隘,脾氣暴躁。你知道今天是我第幾次分手嗎?”
江瑤說:“我猜怎麼著也有個十幾次吧。”
甄壞說:“說出來嚇死你,具體多少已記不清了,反正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其中小半是被我氣跑到的,大半是被我嚇跑的。如果你心髒夠好,膽子夠大,那就不妨試試。”
江瑤說:“有些人你和他就是交往一輩子也不知他的本質,而有些人我隻要見過他一次就知道他是好是壞。你屬於後者,這就是我為什麼要嫁給你的原因。”
甄壞一笑,說:“就你聰明,難道她們都傻嗎?”
江瑤說:“是。美玉藏在石中有幾人識,還不是能者得之。”
甄壞說:“莫要自以為是,你如果選擇輕生那隻是一時的痛苦,你若嫁給我那恐怕要受一生的折磨。”
江瑤說:“有時候,隻有在逆境中困境中,人的生命和靈魂方能得到重生與洗禮。”
甄壞說:“伶牙利齒,口才倒是不錯。”
江瑤說:“那是當然,我在大學裏參加辯論賽可是得過獎的。”
甄壞頓時麵露敬仰之色:“原來是位才女,難怪如此。”
江瑤說:“才女算不上,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也就隨便學了點。”
甄壞說:“你在大學裏一定學的是吹牛專業吧?”
江瑤一笑:“討厭。”
甄壞說:“我可是一個大老粗,你就不怕與我情趣不投,語言不共?”
江瑤說:“外語我雖然會兩門,但日常我還是講母語。至於情趣嘛,看你的樣子也不算太木訥,我想能湊合。”
甄壞說:“美女這般多才多藝,不知在哪裏高就?”
江瑤說:“海關。順便告訴你,我今年二十三歲,已過了法定的婚姻年齡。”
甄壞說:“要是我已結婚了,你會怎樣?”
江瑤說:“如果你結婚了,那我就認你做哥哥。”
甄壞說:“這倒是不錯,你就認我做哥哥吧。”
江瑤說:“那可不行,你既然沒結婚,我就要做你妻子。”
甄壞說:“這麼說,你是跟定我呢?”
江瑤忽一把握住了甄壞的手,說:“是,這輩子你就是我的人了。”
甄壞那顆心頓時便跳得五顏六色,七上八下,說:“我自小便心髒不好,隻要漂亮女孩一對我親近,我的心便會跳得亂七八糟,對生命夠成了極大地威脅。所以,我還是無福消受你。”
江瑤說:“那簡單,以後我們親近時你閉上眼不看我的臉不就行了。何況我們女孩青春短暫,要不了幾年我就會變老變醜的。”
甄壞望著天空中那美麗的彩霞歎了口氣,喃喃道:“該去吃飯了。”
江瑤說:“你故作憂鬱的樣子真拉風。走吧,我們去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