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壯誌淩雲的起點 第二十章 感動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4176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眼看就要走出去了,因為從洞口傳進來的光線越來越亮了,特斯峻峰的心中也歡快起來,突然一個冷顫傳遍了特斯峻峰全身,全身毛孔極具收縮閉攏。毫無預兆的在特斯峻峰前方不遠處出現兩個暗紅色的寶石,就這麼空懸著,同時一股腥臭味也撲麵而來。
特斯峻峰雖然意外,但也是在想象中的事情,一陣驚訝後就恢複了常態,稍稍的後退了幾步,找了個地勢相對較好的地方,小心的把手中的紫紅色竹子放到一個石頭背後。
這一個過程特斯峻峰不但完成了和巨蛇對持,使對方不敢貿然進攻,同時也完成了放竹子的動作,不由的高興自己的成長和進步,像前次在它麵前動也不敢動。特斯峻峰不由感歎這條畜還生真是狡猾,自己後退一點,它就跟著前進一點,二者間的距離還基本保持不變。
放下了手中的竹子,特斯峻峰不由感覺輕鬆了很多,換了個輕鬆的姿勢,一手提刀,一手拿木棒就這樣慢慢的往前逼了過去。特斯峻峰沒想到這蛇還真厲害,自己朝前一點它就退一點,自己退一點它就逼近一點,這使特斯峻峰完全沒有出手的機會,因為手中的木棒和柴刀根本就打不到它。
這樣一退一進的僵持了一會,特斯峻峰知道不能跟它耗下去了,自己現在根本就不怕它,又何必讓著它呢!要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特斯峻峰突然看到了地上有一塊十多斤的石頭,不由的眼珠一轉,計上心頭。在不激怒這條蛇的前提下,小心的挪到那石頭旁邊,慢慢的伸出右腳把腳背緊貼石頭,找準了一個蛇信子伸出很長,可能會影響到視覺的瞬間,腳下一用力,那顆石頭就帶著破空聲朝蛇頭打去。
特斯峻峰在石頭飛出去的同時,身子也帶著蘊涵幾十噸力量的手背的和木棒撲了上去。特斯峻峰不由可惜用手打出去的石準心到不錯,但用腳就不行了。這麼大的蛇頭都沒打到,不過雖然沒打到蛇頭,石頭卻撞在上麵的石壁上,帶著一些碎石擊在了蛇身上。
這蛇可不是吃素的,這一下大嘴一張就撲了上來,特斯峻峰也早就住備好了,右手的木棒帶著精銳的破空聲朝蛇頭落去,左手的柴刀也沒閑著,擺了個防禦的動作。
這一瞬間二者都的動作都快得出奇,美中不足的是,特斯峻峰的木棒沒有抽到蛇頭上,而是擊在了那張開的下顎上,卻也把它打的支離破碎,下顎都打成了兩半,特斯峻峰感覺那打碎的血肉都飛濺到自己的臉上和手上了。
沒沒想到這蛇竟會如此的凶狠,挨了這麼一下狠的,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一刻也沒有停頓,張著那破碎的血盆大嘴,按照原來的姿勢繼續撲來。
特斯峻峰不由大驚,想著挨了這麼一下,至少都要因為疼痛而後退一點吧!但沒想到它根本不在乎這點傷勢,又繼續咬了上來,離自己的身體都不足一臂的距離了,再抬木棒給它來一下或者後退已經來不及了。特斯峻峰被逼無奈之下,匆忙間隻好把左手拿著的柴刀,避開那一排寒光四射的牙齒,橫著連手帶刀的往它的嘴巴裏塞去。
不知這條蛇是不是被剛才的那一棒給打懵了,竟然不躲不避的就把這柴刀和特斯峻峰的手臂給吞到了嘴裏。從刀子卡在蛇嘴裏二者都暫停的那瞬間,從刀柄上傳到手臂上再傳到身體上的力量是如此之大,特斯峻峰也被這一下給嚇的亡魂皆冒,連忙撒手後退,要不是剛才的那一棒把它的下顎給打碎打成兩半,現在手臂根本就縮不出來了,非得給那差不多有筷子粗細的牙齒給掛住。
同一時間特斯峻峰迅速的往後退,這蛇此時從卡著刀子的嘴裏發出小兒啼哭般的疼痛嘶鳴聲,讓特斯峻峰聽了有毛骨悚然的感覺,同時這巨蛇也許給真的弄疼了,瘋狂的針紮著,似乎想要把嘴裏的刀子給甩出來,身體和頭胡亂的甩著,擊打在石壁上發出碰碰的悶沉聲。
特斯峻峰也被這現象給弄糊塗了,怎麼會出現這情況!卻一下明白過來,這條蛇被劇痛給搞的暫時失去了理智,要是等一下它清醒過來,那就有得自己受的了。特斯峻峰不由的大喜,哪能放過這個機會呢!瞅準實機,一個躍步跳起,兩隻手緊握木棒,狠狠的抽在了巨蛇的腦袋上。
一瞬間什麼東四破碎的感覺從木棒上傳到了特斯峻峰的手裏,整個蛇腦袋都差不多給打成了粉碎,皺巴巴的腦袋上麵糊滿了紅白之物,隨著這一下那嘴巴裏的刀子也露了出來,掙紮的身體和四處甩動的腦袋把那些腥臭的鮮血弄的四處都是,特斯峻峰可不想最後又像上一次獵虎一樣弄的滿身都是血。
於是退了開去,特斯峻峰身上也濺了不少血滴,雖然才是一些血滴,可特斯峻峰也感覺很不舒服,蛇這種東西本來自己就很不喜歡,感覺它的性格太陰沉了,同時這些血還帶著一種特殊的腥味。
特斯峻峰躲到血濺不到的地方盯著看,一值這樣掙紮了快半小時才慢慢的停了下來,不過身子還偶爾會抽搐一兩下。這時特斯峻峰才走到跟前,用木棒和一塊石頭從它那軟綿綿的嘴裏把刀子給拿出來,除了上麵粘了一些鮮血外,依然完好無損,但費了好半天的功夫才拿出來。不是特斯峻峰不想用手拿,隻是因為感覺用手拿太惡心了,手上就會有一些蛇血,況且這裏連個洗手的地方都找不到。
此刻特斯峻峰不由的為難起來了,這條大蛇的身體不能不要,他的蛇皮剝下來也能賣個好價錢,但是那顆竹子也不能不要啊,還有自己的木棒和這把帶血的柴刀,兩隻手根本拿不下這麼多的東西,那竹子拿的時候還要很小心。
先把其他的東西拿出去,再來拿這條大蛇的屍體,那萬一自己不再的時候那竹子被什麼動物把芽給弄掉了,那自己不是白忙活一場。先把蛇的屍體拉出去,相信沒有什麼動物敢來碰它吧!然後再回來拿東西也不遲,同時放在裏麵很安全。
於是特斯峻峰兩隻手抓起蛇尾巴,為了蛇皮能賣一點錢,忍住那種惡心的感覺,拉著就往外走,離洞口也不是很遠,沒多大一會就到了外麵。剛看到陽光不由的感覺很是刺眼,聞著外麵的新鮮空氣,不由的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同時也打量起這條巨蛇來。光是重量要是沒有估計錯誤的話,至少都有3000多斤,長處和粗處都好像比那一晚看到的大上一些,不由疑惑是不是天黑看不清所致,但是自己的眼力就是晚上也不會看錯,跟何況隔得那麼近。
一個念頭一下冒上了特斯峻峰的心頭,難道不是這一條,不由的朝它的身子上看去,兩邊都看了個遍,都沒看到那個傷口。就是傷口好的快,也沒這麼誇張吧!這麼大的傷口就長好了?同時除了顏色體型上也不大一樣,那條沒這條大一點。
特斯峻峰不由的疑惑起來,那一條跑到哪裏去了呢?既然想不通就不去想它了,特斯峻峰心裏還惦記著那顆神奇的竹子呢!於是拔了一小捆周圍的茅草,準備拿進去把刀上的血擦了。
就在特斯峻峰剛進去沒多久,一條比地上那條小差不多1/4的蟒蛇就爬了出來。從那爬行的動作來看,感覺很是別扭動作那麼僵硬。來到這條蛇屍邊不斷的用頭觸碰著,同時舌頭不斷的舔著上麵的血跡,見片刻之後沒反應,發出淒厲的嘶鳴聲,那聲音又像小兒啼哭,又像黃牛的哀鳴聲。傳出很遠很遠,至少村中的人都聽到了那種中毛骨悚然的聲音,那聲音裏還有一絲絲的悲憤和淒涼。
原來這兩條巨蟒是一公一母,一塊生活了差不多百十年,此時受傷這條蛇聽到另外一條臨死前的哀鳴聲,所以才忍痛爬了回來,回來就感應到了那個把它打傷的人類氣息,卻不敢出來。一直這樣潛伏著,直到特斯峻峰退進了山洞,嗅到另外一條的氣息才爬了出來,感應不到它身上的生命氣息了,所以才嘶鳴起來,似乎想把它給喚醒。
若是特斯峻峰此刻還在此地的話,一定會認得出來,這條小一點的蟒蛇就是那一夜跟自己搏鬥的那一條,腹部那一個傷口還是如此的明顯,同時好像發炎感染了,都比其他部位粗了一圈。
正直此刻特斯峻峰也擦好了刀子,小心的拿著竹子走了出來,一路上都是血跡,不由感歎這蛇的血還真多。突然從洞口傳進來低沉哀傷的嘶鳴聲,那不是自己先前聽到的從蛇嘴裏發出來的嘶鳴聲嗎?雖然跟先前聽到的有點不同,但是那聲音裏所含著的淒涼和哀傷,特斯峻峰也能感覺得到。
不由的加快了腳步往外走,心越是沉了下去,難道另外一條也回來了,光是聽那淒涼的聲音,自己就有點後悔了,這分明是有感情的人類在極度傷心時發出來的,哪是從蛇嘴裏發出來的?
特斯峻峰壓住心中的激蕩,想了想把把紫竹放到一個認為安全的石縫裏,也不再顧及柴刀上那未幹還粘手的血液,緊緊的握在手裏,右手提上那根木棒忐忑的走了出來。
特斯峻峰出來一看,就看到了兩條巨大的蟒蛇纏到了一塊,隻不過一條已經被自己打碎了腦袋。另外一條就是那天夜裏跟自己搏鬥的那條,從那不斷有血水流出來,比其他地方粗了一大截的腹部就可以看到那醒目的傷口。
它正不斷的用舌頭舔著另一條的腦袋,同時身子不斷的蠕動著,不時的從嘴裏發出那種透自骨髓裏的哀鳴,仔細看去特斯峻峰發現了,從這條受傷的蛇的眼睛裏麵,流出來兩條水一樣的晶瑩的液體,掛在那泛著光芒的蛇鱗上,顯得那麼刺目。
特斯峻峰的心一下顫抖了起來,心中酸酸的五味成雜也不隻是啥感覺,這比他看到別人痛失親人或愛人的哀傷還難受幾份。也許是為自己一手造成的結局而後悔,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緒纏繞心頭,誰說動物沒有智慧沒有感情啊!看它的表情就知道它很為自己的同伴或伴侶的死去哀傷,那種無言的哀傷嘶鳴是如此的震撼人心,除了不能說話外一點也不比人類差啊!
特斯峻峰看到這一幕,想放過它一馬的念頭爬上了心頭,這兩條蛇也不知道兩條都偷吃過雞沒有,就是吃過它也沒有傷害到人啊!要是他想吃,不要說人,就是大水牛都能很容易的吞下去!既然它沒傷害到人,自己又何必要把它滅了呢!
這條蛇也可能感覺到了這個對手身上的氣勢消失了,就在他轉身準備走的時候,一下拋下同伴的屍體,猙獰著巨嘴朝特斯峻峰咬來。特斯峻峰雖然準備放它一馬,但也不是說放鬆了防備,就在要咬到的時候閃了開去,也許是因為這條巨蟒的身體受傷了,也許是因為悲傷過度,幾次進攻都不如幾天前靈活了,特斯峻峰很容易的就避讓了開來。
特斯峻峰避讓了幾次,殺心不由的又冒了起來,自己準備放它一馬是在自己安全的前提下的,要是真給它來一下,不死也要重傷。
靜靜的火氣冒了上來,同時又看到那粗著一大圈的傷口和不斷的有血水流出來。看樣子是感染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同時看它剛才的樣子,也是有一定智慧的,若是真的放了它,以後還不知道要怎麼防它呢!
想到這裏,特斯峻峰一狠心,找準了一個機會,一棒打了下去,頓時血肉崩裂飛射,一顆大好的蛇腦袋又被打碎了。
特斯峻峰原來準備剝蛇皮的念頭也經過這件事情打消了,走回地洞口,拿起那棵紫竹苗準備回去,再拿鋤頭來把這兩條蛇給埋了,在回來的路上特斯峻峰總是感覺心裏怪怪的,好像太陽曬在身上不怎麼暖和,倒有點像太陽都被手中的紫竹給吸收了一樣。特斯峻峰經曆過的不平凡的事情多了,心裏的承受能力也強了很多,雖然奇怪卻也不會驚慌,同時也更是感覺手中的紫竹不平常,一定要把它給種活了的念頭更是強了幾分。